老闆娘

老闆是個50多歲的中年人,不過老闆娘玉淩卻只有30出頭,身高大約165,身材均勻,可能因為常去運動,膚色算是有點健康美。但是那一對34E的豪乳讓人充滿無限幻想,尤其常常在上班時間站在我的辦公室前伸懶腰,每當挺起那對巨乳時,真想沖上去狂搓它... 最近公司因業務擴張的關係,在大陸及越南都有設辦公室,業務量大增,所有人忙到翻兩翻,而我的一貫作風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但工作態度一定要正確。 唉~~SHIT!!又是星期一了 拖著不情願的步伐到公司.. 「陳經理 我明天要去大陸 公司方面妳跟玉淩姐多注意一下。」老闆對著我說 因為資歷深,所以跟老闆也向朋友般的關係。 「沒問題啦~~不過你身體要”注意”喔!!別太”操”煩阿~~」我小聲的回應 他老兄還緊張的往我胸口捶下去... 隔天... 「淩姐,老闆一出國,妳又穿的那麼漂亮來公司,等等是不是又要去血拼啦」我閑閑的問 「沒啦!!你張大哥說,上班不用穿的太花俏 不過衣服買了都沒穿,當然要找時機嚕」 隨即給我一個迷死人不用錢的微笑... 今天玉淩穿的還真是迷人,一件在膝蓋以上的粉色一葉裙,加上黑色的低胸上衣。天阿!! 今天一早已經讓辦公室的男生個個噴鼻血了...整個34E的胸部根本有1/2裸露出來。 還好他一早沒事都在我的辦公室跟我聊天,直到下午才回他的辦公室工作。 「嘟嘟...」內線電話響起 「陳經理,麻煩請過來一下」玉淩姐按著內線叫我過去 「淩姐,有事嗎」我開心的問 畢竟見到她就有一股衝動 「XX公司說有一批貨,帳目怪怪的耶,能不能請你幫忙一下」玉淩姐是管帳務的所以會特別注意這類事情 「好啊,你把資料拿出來吧!!」話說完她便彎下腰把資料從櫃子拿出來 天阿!!我的視線馬上轉移到她的胸前,直接從胸口看進去!!因為胸部飽滿,胸罩整個蠻合身的,所以只瞄到了一點粉色的乳暈,不過他似乎沒注意到,這可讓我可以放心的多看一下子...。 「陳經理,你可以加班嗎??」哇~~想不到一整個下午在資料與爆乳之間,已匆匆渡過.. 「好啊~~反正也是一個人住外面,沒關係!!」當然沒關係!!回家只有電視 這裡還有妳... 「那你要吃什麼,我去買吧!!」淩姐感激的問我 「都可以,我一個人都隨便吃的」 「好!!那我去買一些好吃的,再買瓶紅酒,謝謝你的幫忙」我回頭應了一聲 「好阿!!謝嚕!!」隨即繼續查資料 因為實在太多了~~ 吃完晚餐後還是埋都苦幹..天啊 真累~~都已經11點多了 抬頭看看玉淩姐,她已經累的仰躺在已椅子上睡著了。 天啊!!我這麼努力 妳竟然睡著....不趁此時 更待何時!!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 聞一聞她的發香...屏住呼吸的將臉湊到她的面前端詳她的五官 其實她的五官很漂亮 只是黑了一點 不過是因為常常運動的關係曬黑 我輕輕的撩起她的短裙 坐在地上往裙內看去...哇~~丁字褲 想不到淩姐也蠻跟流行的~~ 之前聊天時知道她酒量很差,只是紅酒啊,不過兩個人還真的喝掉一瓶.. 「淩姐~~淩姐~~」我輕輕的叫了兩聲 看看她是否深睡,她沒回應。 我又伸手搖一搖她,她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老公,不要吵啦!!我頭好暈喔」之後又昏睡過去 這時我的精蟲已經沖腦,不管她的反應了,反正公司已經沒人了 輕輕的把她抱到地板,解開她的短裙,整個陰部都顯現出來,可能陰毛有修整過,非常整齊的蓋在丁字褲下,我伸手脫下丁字褲聞了一下,有一股濃濃的味道,隨手放進我的口袋。 伸出舌頭輕輕的在陰蒂舔了一下,她的陰蒂像一顆小豆子般,感覺她身體忽然舒麻了一下,便流出一點點愛液。 … Continue reading 老闆娘

老公的上司

因為沒有什麼社會背景,我一直在銀行屬下的一個小儲蓄所當一名普通的出納員,快38歲了,工作上一點也不順利。妻子今年也34歲了,在一家個體小公司做文員,工資也不是很高。 最近我單位有點人事變動,有一個科長位置空缺,我蠢蠢欲動想贏得這個機會,錯過了這次,不知道下次又是什麼時候了,於是我回家和妻子商量,想贏得這個職位。 妻子說:「那就找找行裡的領導,給他們送點禮,看看是不是有希望。」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這年頭沒有關系,光有能力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行裡的張子龍——張行長能幫上自己忙,他在行裡是老人了,這些年來一直做領導,也撈了不少的錢,我給他送禮和送錢全被拒絕了。而且張行長對我也很出奇的關心,一再找我談話,說我很有希望,每次談到關鍵的時候都把話題總往我妻子身上引,我隱隱約約知道他要乾什麼,和要發生什麼。 我妻子見過這個張行長一次,有一回我妻子去我單位,剛好我不在,就是張行長讓我妻子在他的辦公室等我的。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對妻子有了什麼想法,被我妻子的文靜、賢淑、窈窕所吸引。妻子後來說,對他的感覺就是年紀大了點,人也很和藹,別的就沒什麼印象了。 昨天晚上張行長請我去吃飯,幾杯酒下去,可能是他借著酒勁吧,總把話題引到了我老婆身上了,說我老婆怎麼怎麼漂亮,氣質怎麼怎麼好,比他家的黃臉婆強多了,他要是有這樣一個女人就好了。他說:「你要是能讓我和你妻子睡上一次,這個科長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當時我很生氣,但也不敢發作,因為我還要依靠這個老男人——我的上司呢! 回家後借著酒精的作用,我流著淚對妻子說:「張行長喜歡你,如果我要當上這個科長,就要你拿身體去換......」她聽了默不作聲。妻子看著我躲閃的眼神,心裡也隱約知道我的意思,她也知道像我這樣一個沒有社會背景的、很平凡的男人為了事業出此下策是很無奈、很痛苦的,而作為一個妻子,她又能做什麼呢? 第二天早晨我在去上班,她在我剛要出門的時候對我說:「那就過幾天請他來家吃飯吧!」以後的幾天,我沈浸在羞辱的彷徨中,我恨我無能,恨我不得不去讓心愛的妻子接受另一個男人。這幾天妻子因為產生對性的膽怯和厭惡而拒絕了我的性要求,這也算是對我流露出的怨恨和不滿吧! 這天是週末,妻子起得很晚,看來她這幾天一直也沒有睡好。她起來後,我催促她去買點菜回來,說今天張行長來家裡吃飯,讓她好好露露手藝。看得出她很不情願地出去買菜了,在她出門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心在流血,無盡的羞辱使我失落身竭,我在一次次地問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啊? 晚飯時,我們夫妻倆陪著張行長喝酒,張行長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妻子,對她有說有笑,而妻子卻看著我,我的頭一直低著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妻子帶著4歲的女兒匆匆吃了點飯就回房哄她睡覺了,女兒在回到房間的時候忽然問:「媽媽,那個胖伯伯乾嘛老看著你呀?」妻子呆呆地看著她天真帶著關心的臉,窘迫得無言以對。是呀,張行長都五十多了,可以做女兒的爺爺了。 我和張行長吃過晚飯已經是快10點了,張行長喝了不少的酒,於是我提出讓他留下來休息休息,張行長也覺得自己喝了不少,不客氣地接受了。我讓妻子把我倆的房間收拾一下,讓張行長在我們的臥室裡休息。 趁著張行長沒看見,我把兩個避孕套遞給了妻子,她接過去,絕望地把眼神轉移開了,她心裡知道,今天晚上她是不可能再為一個男人守住身子了,再過一會兒,她的身體就再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說:「張行長,你先回房休息,一會我讓她沏杯濃茶給你醒醒酒。」張行長笑咪咪的搖晃著他那肥胖的身體走進了我們夫妻的臥室,這時我的心像被針扎了般痛,我的心在流血。 張行長進了我們客房,妻子在洗手間一邊梳洗一邊猶豫,我不忍心地摟著妻子,關上門吻她。當我摸到她乳房的時候,妻子推開了我的手,告訴我說:「我該去了。」她還安慰我,讓我不要太為她擔心,也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將要發生的一切。 妻子走進女兒臥室,對她說: 「媽媽和伯伯談點事,讓爸爸陪你,給你講故事好嗎?」女兒乖乖的點點頭。子經過我們家的客廳時,她猶豫地停了下來,回過頭看到我站在那裡,正用茫然和失落的眼神看著她。這時她轉身向我走了幾步,可是突然又停了下來,我知道,她可能是有點後悔了,她現在的心裡可能正一遍一遍地問自己:真的要讓自己去接受這樣的委屈嗎?真的要讓自己忍受這樣的屈辱嗎? 我真的不知道妻子現在在想著什麼,也可能是在想:老公在單位乾了那麼多年,一直得不到提升,眼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靠關系往上爬,內心也是一定難受極了。她看到我失落和痛苦的表情,那又何嘗不是屈辱?為了我,她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的。妻子無奈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去面對我的眼睛,她也很清楚我此時內心的矛盾,她心裡何嘗又不是在流淚、在滴血呢? 妻子轉過身,輕輕的嘆了口氣,聲音很小,小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妻子帶著怨恨走向那個將會給我們帶來羞辱的房間,那裡曾是我們的愛巢啊,但是現在......在房間門口,她輕輕的敲了一下門,看著自己映在門上的身影。此刻,她穿著淺白色的八分褲,上身也是淺色的半袖短衫,隱約可以看見裡面的胸罩,而此時的這身裝束,也襯托得她皮膚更加白皙。 這時,房間的門打開了,張行長把妻子讓進房間,她遲疑著,但還是走了進去。門關上的剎那,她回過頭來,正好和我的眼神相對著,我痴痴的望著她,她的思想停滯了,感到心慌得沒有了知覺。 令我們恥辱的房門被關上了,接著是門鎖插銷的聲音,這時的我站在那裡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落下。 進了房間,妻子的心裡更緊張,雖然這是自己的家,但是此時,卻要在這裡面對另外一個男人。剛才在門口的時候,她還在想,怎麼面對這尷尬的場面呢?雖然她也是個已經為人妻、為人母的三十多歲女人了,對於性也不再避諱羞澀,可是這樣的情形她又能如何去面對? 張行長也看出了她的緊張,但是他畢竟是個有經驗的男人,「弟妹,坐會兒吧!」說著拉著我妻子的手坐到椅子上,妻子感到被他拉的手冰涼冰涼的。 張行長也在邊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弟妹,你放心,這次提人的事情,我一定幫忙的,那還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啊,你就放心好了!」「太謝謝你了,張行長。」 「謝什麼呀,你老公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真是有福氣啊!弟妹,你真是太美了!」「是嗎?」妻子輕輕的回道,不自然地看了張行長一眼。 他把手放到了妻子的腿上,妻子的身體害怕的顫抖了一下,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張行長的手指隔著褲子在妻子腿上摸著,很薄的八分褲可能讓他感覺到大腿的彈性,同時也給妻子的身體傳送著一陣陣的顫懾。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妻子還很緊張,不知道張行長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性變態行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份羞辱,但是現在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張行長只是讓妻子坐在身邊,漫不經心地撫摸妻子的大腿而已,根本沒有進一步舉動。妻子的內心開始平靜,一聲不吭地任由張行長撫摸,也許此時的他們都在想著各自的心思,需要的是這種平靜吧! 過了很久,張行長的手停了下來,離開了妻子的大腿,妻子心裡一緊,知道事情不會到此結束的。 「我想要你!想佔有你的身體......」張行長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隨即,妻子被他攬住了腰,一隻大手放到了妻子的乳房上,隔著衣服用力地揉壓起來。妻子咬著嘴唇喘息著,本能地用手按住了那只手,不讓他繼續搓揉自己。 從來沒有讓丈夫以外的男人碰過一下自己身體,今天居然在自己的家裡,在自己的臥室,被自己老公請來的老男人又搓又揉著私密部位,不能想象接下來還要被他怎樣...... 張行長看著臉色緋紅的妻子,不滿地問道:「不願意嗎?」 妻子違心的解釋說:「不是的,是我不習慣,感覺好怪。」「沒關系的。」張行長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用力地搓揉起來。妻子知道再阻止也沒有意義,反而可能會弄得人家不高興,何況他摸都摸了。於是妻子慢慢地松開了手,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靠在椅子背上。 張行長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妻子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被捏痛了,然後妻子被他放倒在椅子上,頭陷在椅子軟墊裡,感到自己的乳房在被他用力握捏著。 「你的奶子真大,比我家的黃臉婆豐滿得多了。」張行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解開了妻子的衣服,接著把胸罩往上一推,妻子兩個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這個老男人的面前。緊接著,張行長的手開始顫抖,妻子在心裡用力抗拒著已經腫脹得令自己羞恥的乳頭,因為尷尬,把頭扭向了裡面,不敢看著張行長的臉。 張行長越來越興奮,動作更加粗魯,很快妻子的胸罩被扯掉了,他抬起妻子的腿,脫掉她的襪子,接著他解開妻子的腰帶,扒掉了她了的褲子,隨手拉下了內褲。妻子羞辱地配合著抬起臀部,她知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拒絕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有順從——老公今後還要倚仗這個老男人,今晚我就是這個男人的了。 妻子全身裸露在張行長的眼前,他的眼睛被妻子白皙的身體吸引住了,他驚訝地發現,妻子竟是個沒有陰毛的女人。 妻子看了一下張行長,只見他正在脫衣服。人到中年的張行長肚腩已經很大了,妻子看到他身體上長滿了黑毛,下面的陰莖很長,已經變得很硬了。 他一把將妻子抱起來放到床上,用力分開了她潔白修長的雙腿,急急忙忙握住自己的陰莖往上戴避孕套,妻子低聲說:「不要戴了,我要給你最高的獎勵。你等下可以射在裡面,我老公每次和我做也要戴套呢!」 他聽了,表情很驚訝,但還是感激地對妻子笑笑說: 「謝謝你,弟妹。」妻子說:「沒事,只要這次你能幫助我們,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張行長說:「你放心吧,弟妹,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妻子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他抵在自己陰唇上的陰莖好燙,它像是在侵蝕著自己的下體,妻子知道它一旦分開陰唇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這對於自己將意味著什麼,可自己卻是無能為力,妻子知道自己不會拒絕它了。 妻子感到陰道裡分泌的體液早就出賣了自己,陰部被他的陰莖頂著,感到陰唇被逐漸翻開了,由於過度的緊張,感到自己的陰道還在一下下的攣縮著。張行長試了幾次陰莖都不能進入陰道,他停了停,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他停下來望著我妻子。妻子被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弄得不知所措,正愣愣地看著張行長,兩個人僵著誰也沒有動。最後還是妻子作出主動,用手指在口中沾了點唾液,在陰部塗了塗,以起潤滑作用,然後抬起腰把陰部貼近張行長的陰莖,右腿勾住他的胯部,把左腳搭在他的肩上。其實妻子的陰唇被他剛才陰莖的一番撥弄,心裡已暗暗的在期待他進入自己的身體。 「哦......」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陰莖上傳來他進入時妻子陰道的溫軟滑膩的舒爽。妻子也低吟了一聲,兩手緊抓床單,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張行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接著開始抽動了起來,妻子咬著嘴唇不叫出聲,手緊緊壓在乳房上,不讓乳房隨著他的抽插而晃動。張行長用力地抽插起來,身體的撞擊和陰莖對宮頸碰觸襲來的銷魂快感,使他更加瘋狂、更加用力。 快感漸漸侵蝕了妻子的身體,她終於忍不住在別的男人身體下小聲呻吟了出來:「啊......哦......啊......」此時在客廳裡的我,腦海裡想起了一句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的妻子只能任由張行長擺布了。 此時的張行長用他那長長的陰莖故意慢慢地、但是很用力很用力地撞擊著妻子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都會使妻子心裡無比緊張,她的腿屈辱地張開著,任由那根堅硬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裡肆意衝撞。 張行長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使勁地壓揉著妻子陰蒂,陣陣既酥麻又疼痛帶來的刺激讓妻子苦不堪言,但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張行長的陰莖在自己柔軟緊閉的陰道裡放肆地抽動,並漸漸地誘發起自己的高潮。 恍惚中只聽見張行長說:「弟妹,你的陰道好緊窄呀!是否老公不經常操?怎麼這麼多水啊?我好喜歡喔!弟妹,你的小屄真好,讓我把你操爽吧!」 妻子緊張地深吸了一口氣,陰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難以忍耐,只有在心裡面不斷的求著他: 「輕一點,輕一點,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受不了啊!」張行長粗圓的腰部突然猛地一用力頂了進去,妻子的整個身子被推移到床裡面。「啊......」妻子的淚水奪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傷心,她知道,此時的自己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向他賣身的妓女和婊子而已,根本沒有尊嚴可言。 張行長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妻子的子宮口上,他手緊緊抱著妻子的頭,胸脯粗暴地壓在她的乳房上面。妻子看到張行長一直緊閉著雙眼向上仰著頭,在享受著下屬妻子的身體給他帶來的快感,而自己此時已經稍微適應了他的陰莖對子宮的凶猛衝擊。行長低下頭來看著妻子說:「第一次被別的男人在自己的家裡玩吧?而且自己的老公還在外面聽著我們做愛的聲音,這樣是不是很爽啊?」妻子難以面對如此赤裸裸的話語,羞辱地將頭扭向了一邊。 張行長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把你這小美人弄到手可真不容易呀!進到你身子裡就好像泡在溫泉一樣!你的小騷屄又軟又緊,還會往裡吸呢!」妻子感覺得到張行長的陰莖越來越脹硬,使自己的陰道很充實。 張行長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了,用他粗糙的臉在妻子的面頰上磨擦著,又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妻子的耳垂、吻著她的脖子,妻子一直以為這應該是丈夫才能對她做的事,現在卻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對她做了。 張行長接著又說:「你要記住了,從今天往後,在這個家裡我就如你老公一樣,可以隨時玩你!」妻子知道自己的陰道裡第一次容納了別的男人陰莖,知道這個也是自己不能不接受的男人,現在自己正真真切切地被他壓在肥胖的身體下面。她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用自己的陰道和他交合在一起的陰莖互相磨擦,在達到性慾高潮後將他的精液注入自己的身體,射進自己的子宮,這就是他此時要達到的目的——性交,而此刻妻子為了丈夫的前途,在和別的男人進行性交(易)......這時,妻子感覺到身體裡的陰莖開始動了,緩緩的抽出去,又再慢慢地頂進來,妻子皺緊眉頭、咬著嘴唇忍受著,渾身戰栗,再也忍受不住了,「哦......」失聲叫了出來。 不久妻子便感到渾身燥熱起來,大腿內側和臀部開始發癢,乳房也在膨脹,而和張行長的交合處更是又熱又燙、又麻又癢,很快地妻子全身已是汗水淋灕,陰道隨著張行長的抽插也變得更潤滑了。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在吞噬著妻子的身體,那樣的感覺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別的男人給自己難以壓抑的性奮和快感,可是,屈辱使妻子卻必須要忍住,不能讓張行長看出自己此時已有了快感,自己絕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作為女人、作為人妻生理上的脆弱! … Continue reading 老公的上司

淩辱老師

佩琳一步出來,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所有學生,不論男女,直勾勾的看著她,看著她美麗的面龐,她飽滿的胸部,她纖幼的腰肢,以至修長的美腿。 作為白金中學最漂亮的老師,陳佩琳的確在她攝人的魅力,身材及樣貌都不遜於那些選美冠軍,一雙水汪汪的眼晴,更是懂得說話一樣,再加上出身名校,在漂亮之餘,還帶點知性美。 這天放學後一小時,一向端莊爾雅的佩琳老師接了一個電話後,卻面色大變,氣沖沖地跑回家。 「媽,爸爸怎麼樣?」 「鳴,你爸爸被他們捉去了,怎麼辦?」 佩琳是家中的大姊,有一名十六歲的妹妹及十歲的弟弟,媽媽又不懂事,爸爸腳是一名賭徒,欠下一身賭債。 佩琳安慰媽媽說:「別擔心,我會想辦法。」佩琳其實一點辦法也沒有,看到走廊及門口被高利貸集團用紅漆塗上「欠債還錢」的恐嚇字樣,更令她觸目驚心。 佩琳突然驚道:「咦,佩儀呢?還未回來?」 媽媽說:「對了,她一向放學後便立刻回家,怎麼......」 佩琳再也不能等待,跑到了銀行把存款五萬元盡數取出,然後立刻趕到一所陳舊樓宇的聯誼會所。 佩琳步上狹窄的樓梯,幽暗的燈光令她倍感心驚,這時一名中年男人剛好走下,目不轉晴的打量著她,看得佩琳心中發毛,那男人裂咀一笑:「小.....姐,來一次多少錢,一千元夠嗎?」 佩琳初感奇怪,但猛然醒悟,原來這男人把她當作妓女了,這幢大廈滿佈了色情場所,佩琳又驚又怒,一言不發,快步向上跑。 進入了聯誼所,一陣格格不合的感覺湧上心頭,內裡頗寬敞,但內裡的男人全是面目兇狼淫邪之輩,一見到佩琳這種大美人進來,幾十道目光立刻投射過來,由頭至腳打量一番,看這些男人火熱而已色情的目光,恨不得把佩琳的衣服片片撕光。 在梳化上,兩個男人大刺刺地坐著,周圍還站著不少人。左邊的男人約三十歲左右,抽著煙,一面奸邪之氣,笑淫淫地打量著佩琳,右邊的只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陰側側的笑著。 佩琳大吃一驚說:「張允力,是你?」 那張允力笑道:「陳老師,你好啊!」 原來那張允力是佩琳班中的同學,是一名有名的壞學生,在學校經常欺淩同學,男同學一看不順眼便施予毒打,聞說也有不少女同學被他玩弄過,只是聽說他家境富裕,而且在校內勢力龐大,大家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佩琳說:「張允力,怎麼你會在這裡?你今天沒上學啊!」 張允力說:「沒甚麼,只是上來探我的老朋友,想不到見到老師你,嘿嘿!」 一種不祥的預科襲上佩琳的心頭。 佩琳想起家中的事,也不理張允力,立刻說:「我把錢帶來了,請立刻放了我的爸爸。」 那男子名叫龍哥,他接過銀紙,數了一數,笑道:「那可不夠數目啊。」佩琳顫聲說:「他欠你多少?」龍哥說:「計了利息,足足有二十五萬啊!」佩琳吃了一驚,顫聲道:「我現在沒有這麼多,可以遲一點還嗎?」 龍哥突然怒聲喝道:「三八,你道這裡是慈善機構嗎,立刻快還,否則把你的爸爸剁成八塊!」龍哥一手抽住佩琳的衣領,佩琳身型高朓,足有170cm,比那龍哥更高,但那龍哥天生神力,竟然把佩琳的衣鈕也弄開了幾顆。 佩琳又驚又怕,說:「先生.....請你高抬貴手。」她一生都未遇過這此粗魯的人,龍哥放了手,對左右說:「叫我龍哥,把她的爸爸拖出來。」手下把佩琳的爸爸拖出來,只見她的爸爸被打成咀臉皆腫,萎靡不堪,佩琳對這個父親又愛又惡,但始終骨肉情深,只好哀求道:「龍哥,請你先放了我爸爸,我會慢慢再還錢的。」 這時佩琳恤衫的兩顆衣鈕已跌下,衣衫微微張開,露出了白色的喱士花邊胸罩及一道深不可測的乳溝,顯得十分豐滿,雪白的乳肉走了一半出來,而隨著佩琳緊張而胸部起伏不定,乳溝好像會動一樣,令其他人亦看得癡了。佩琳也無瑕去理會,心中十分著急。 龍哥笑說:「老師別擔心,我也是好人,萬事可商量,而且這些錢也不全是我借的,你要求的便求力少吧。」張允力站起來,說:「老師,這些錢有一半是我借出來的。」佩琳心中燃起一點希望,說:「允力,請你幫幫老師吧。」允力微微冷笑,卻不答話。 這時,陳父再被拖走,龍哥按著佩琳的肩膊,說:「錢不是問題,但是二十萬你只還了五萬,還欠太多了,不過,既然你是力少的老師,我們很尊重,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佩琳聽了稍微安心,龍哥及允力走過來,突然,龍哥及力允一人一手,突然握住了佩琳的乳房,佩琳又羞又怒,立即叫道:「放手,你們想怎樣?」出力掙紮,但龍哥的手下已捉住她的手,龍哥說道:「你最好服從,否則你的妹妹也不好過。」 佩琳驚道:「你們捉了我妹妹?快放了她!否則我死也不會放你們!」佩琳的父親生性愛賭,不理家庭,父女之情較淡薄,愛妹妹比愛父親還要深,龍哥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和爸爸不還,便由你妹妹代還了。」佩琳說:「不要, 不要,你們不要搞她。我還,我還,別傷害她。」 龍哥笑說:「你們有錢嗎?」佩琳說:「給我多一點時間,我一定還。」龍哥說:「沒錢,只好賭債肉償,把你妹妹賣了,當妓女賺錢,便能慢慢還了。」佩琳哭了出來:「別踫她,要賣便賣......我吧。」允力笑說:「老師,你要賣甚麼?」佩琳在自己學生面前這樣恥辱,真的生不如死,但只好說:「我可以為你們......賣......淫,當妓......女還錢。」 說話時,二人的手未放開佩琳的乳房,雖然只隔著胸罩及衣服,但仍感到十分豐滿及彈性。龍哥說道:「你要賣淫,可不知你有沒有條件,值不值二十萬。」其實佩琳身材樣貌俱是一流,龍哥只是有心作弄。 佩琳是聰明人,已知龍哥有心玩弄,但她已沒有任何選擇,只好服從說:「請.....兩位檢驗一下吧。」當下放鬆身子,任由二人擺佈。 二人把佩琳放在沙發上,仍然是一人一手按著佩琳的乳房,大力的揉弄,隔著薄薄的恤衫及胸罩,二人仍能感受到那一種只有最美麗豐乳才有的彈力,加上佩琳那種既愁苦又羞恥的神情,二人的下身已不禁直立起上來。佩琳豐滿無比的胸肉從胸罩穀出來,便成兩個半圓形,衣鈕又脫了一顆,胸罩已盡現,白裡透紅的乳房好像透明一樣,四周的人已看得熱血沸騰。 佩琳對性愛十分保守,今年二十四歲,只交了一個男朋友,亦只不過交往了兩個月,連她的胸部也未弄過,這時在眾目睽睽之下,任由兩個男人在摸胸玩弄,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學生,真的無地自容。 允力說道:「老師的胸好大,有這大的胸的人都是很淫蕩吧,你當老師也是為了引誘學生,對不對。」佩琳哭道:「你別亂說,我可沒有,別侮辱我的職業。」事實上,佩琳自小視教學為神聖的職業,現在被自己的學生取笑玩弄,真是心痛到極點。 佩琳哭道:「求求你們別再搓了,好羞恥。」龍哥和力允停手,說道:「怎麼,你不是要當妓女賣淫還債,要給我們檢驗嗎?算了,我們去叫你的妹妹還債好了。」 佩琳護妹心切,忙說:「不要,不要,我還......」低下頭來說:「請你們......繼續檢驗吧......」佩琳已滿面通紅,力允笑說:「老師,你要我檢查甚麼?」佩琳早知力允可惡,但怎樣也想不到他會這樣壞,只好說:「請檢查我的......乳......房。」 二人把佩琳的恤衫拉開,整個胸罩露了出來,力允把佩琳抱在身前,雙手隔住胸罩更加貼身地捏著佩琳的乳房,力度好大,漸漸乳暈也見到了少許,佩琳又羞又痛,但又不敢掙紮,而汗也從乳溝慢慢積聚,漫漫流到了肚臍。 力允的手在捏弄之際,慢慢捉住了佩琳的乳頭,他年紀雖不大,但在性愛之事似乎很有經驗,佩琳的乳頭漸漸變硬,從乳罩中凸了出來,而在不斷搓弄之下,一股熱力從乳尖傳遍全身,佩琳在這時也不禁喘氣起來。 龍哥笑說:「老師,開始興奮了嗎?」力允把佩琳的上衣脫了,佩琳只剩一個胸罩,根本包不住她的巨乳,加上乳罩已被弄皺,一對蜜桃好像暴了出來。二人坐在沙發,佩琳就站在他們的前面,四周還架好了兩部攝錄機,也有人拿著照相機。 力允說:「好了,老師,剛才我檢驗了你的乳房,還算有彈性,現在把你的衣服脫光,我們還要看看及親身試驗。」 佩琳用雙手掩著胸部,看著四周的男人,感覺到好像墮著無間地獄一樣,她顫聲道:「可不可以叫這些人離開......太多人了。」龍哥大笑:「老師,你要應徵當妓女,不是當淑女,妓女不在男人面前脫衣,還要做甚麼?」 佩琳銀牙咬碎,放下手來,慢慢反手把胸罩的扣脫開,但還掩著胸,把已鬆下的胸罩貼在胸口。 龍哥及允力喝著啤酒,也不著急,眼前的美肉要慢慢品嚐。佩琳的手終於放下了,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現,只見她的乳房足足有34D 左右的尺寸,而且十分堅挺,整個乳房雪白圓渾,放在整個流麗的曲線,更是完美,在雪山之上的兩點紅梅,更是動人,啡紅色的乳頭微微向上蹺起,大小適中的淺啡色乳暈佈滿了可愛的疙瘩。 佩琳全身顫抖,不斷飲泣著,乳頭在微微震動,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露體,佩琳感到身心俱寒,淚水流過了乳房,反而更令男人們熱血沸騰。乳房隨著佩琳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呼氣時,雙峰更加漲大,好像向前飛射出來,而雪白的胸肉帶著被允力剛才捏拿的手指紅印,更是帶一點淩辱美。 饒是龍哥閱女無數,也未見過如此佳品,雖然在妓女之中比佩琳乳房大的也有不少,但怎會同樣具有這樣美麗的樣貌、高雅的氣質及完美的身材。在雙乳之下是一個看似柔若無骨的腰肢,可愛的肚臍不深也不淺,而在肉團之上是性感的鎖骨,寬闊適中。 好一個完美的女人。 力允聲音也有一點顫抖,他看上了老師己久,剛好又認識龍哥,一拍即合,便設下了這個圈套,但他也想不到佩琳比想像中更加吸引。 龍哥說:「老師,我們要問幾個問題,才可以考慮你的應徵。」 佩琳微微點頭。 龍哥說:「請你抬起頭,對住鏡頭,挺胸。」佩琳吸了一口氣,微微挺胸,這一下挺立,胸脯更是向外凸出,她的乳房兼有圓渾及竹筍之美,既向外擴展又凸出,極是吸引。佩琳抬起頭,看到攝錄機不斷拍下裸體,她知道自己一生也完了。 「好了,陳佩琳小姐,你是來應徵甚麼工作的?」 「妓......女。」 … Continue reading 淩辱老師

office 的寂寞少婦

真想不到,第一天上班就被分到這個科室。全科五個人,除了我之外全是女的。又都不認得,真是無聊。作完自我介紹我百無聊賴地翻起一本雜誌。 「不是還有四個人嗎?怎麼只看到三個?」我暗暗想。偷偷看這三個新同事。年紀都不是很大。科長張姐好像有三十多歲吧?算是老大姐了。不過人得還算漂亮。一件合體的工作裝。下身是很普通的那種半截裙。 肉色的細襪,還可以吧?腳呢?大約有三十六左右吧?不錯。但鞋就差一些了,很保守的那種半跟涼鞋,而且是將整個腳全包住的。 左側的李姐就要年輕些了,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皮膚不錯。哇,連絲襪也是淺粉色的。真是很性感。一對玉足上登著一雙很輕盈的涼鞋,好爽。 後面的馮姐,看樣子年齡好像比我還小。長得還說得過去,但少了一些女生的風韻卻多了一些男人氣。一件大體恤把什麼體型都掩住了。下身是那種很討厭的半截褲。幸好皮膚還說得過去,但有一點黑。小腿的肌肉很堅固。腳上竟然是一雙布質的休閒鞋!真掃興! 無事可做我把新同事觀察了一個遍。忽然門推開了一個漂亮的少婦走了進來。張姐一見就對我說:「劉。這位是沈念茹,也是我們科的同事。」然後又對少婦說:「沈,這是新來的小劉你們熟悉一下。」我站起身「沈姐你好,我是劉程。沈姐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好。手握到一起。哇好滑好柔軟。 打過招呼沈姐走到她的辦分桌前坐下。她穿了一身淡藍色的無領衫,前面對扣的那種,把她的上身包裹得更有形態。豐滿的胸,挺拔而不顯其大。下身也是一襲淡藍色的短裙。沒有穿絲襪皮膚白得不得了。 腳上是一雙窄帶地皮涼鞋,大約只有三十六半左右。十隻翠玉般的盈趾從鞋中伸出,指甲上塗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噢!看得我險些衝動。張姐回頭來「小茹。你老公還沒回來嗎?」「嗯,都去二個多月了。 昨天打電話說今年還要年底才能回來」沈姐淡淡地說,聽得出語氣中有一點哀怨。「唉,他也沒辦法呀,搞銷售都差不多,再過幾年他到了年紀就好了,就不用常年在外跑了!」張姐安慰道「也沒有辦法,只好如此!」沈姐淡淡地說著順手打開電腦。 「哎?怎麼搞得,怎麼打不開呀?」沈姐忽然說。張姐走過去看看「好像是出問題了,哎呀,機修室的小張今天沒來呀!」「那可怎麼辦呀?我這份表下午還要用呢?不做出來開會怎麼辦?」沈姐很急的樣子。 「咱們這幾個電腦白癡哪會修呀?」馮姐說道。「急死我了,我昨天都作得差不多了,再要重作怕時間不夠用呀?」沈姐的臉紅紅地。「讓我看看可以嗎?」我試著問。「你會嗎?太好了,快看看是什麼問題?」我又一次重啟了電腦,屏幕只出現了數據卻進入不了操作系統。 噢!是系統沒有檢測硬盤。進入CMOS果然是的。我用手動將硬盤測出再開機。一切OK了。「呀!真看不出小劉還有這一手呢?」張姐笑著說「謝謝你,多虧有你了」沈姐笑著說,「中午我請你吃飯,表示感謝!」「呵呵,我今天和大家第一次見面,怎麼能讓沈姐請客呢?這樣中午我請大家吃飯,就當熟悉一下,大家能賞光嗎?」我笑著說「好呀!我們科裡又添了一個能人而且是我們這的第一個男人,當然要慶祝一下了!」張姐開玩笑地說。又過了一周。這些天終於和同事們熟了一些了。 張姐呢是個熱心人,很爽直,也愛說笑。李姐也很開朗而且是個很前衛的人,雖然結了婚但還和我們一樣地愛玩。馮姐呢?真的是個小女生而且比我還小二歲,感覺就是清澀一些,不夠成熟。沈姐是那種典型的賢妻良母性的女人,嫁給了一個跑銷售的老公,一個人常年獨守空房卻把家弄得井井有條。 說話也不是很多。但一張口先是有一股無限的溫柔。呵呵說起來,最讓我心動就是她了。當然,我可沒有囂張到敢貿然有所動作的地步。 又是週末,我呆在家裡無所事事。忽然手機響了。接通了竟是沈姐:「小劉吧?我是沈念茹!」「沈姐,我是小劉。有事嗎?」我心裡一陣地激動。 「噢,你下午有時間嗎?我家的電腦出了毛病,想請你看一看「噢?沒問題,我下午一點過去可以嗎?」我一口答應下來。「嗯,好的,我家就在楓葉園2幢4單元,301室。下午我在家等你,謝謝你!」 很輕易就找到了沈姐家。按過門鈴,門打開了。哇!沈姐一身居家服出現在我面前。一件隨意的低領衫,下面是一件粉紗裙。赤著腳.穿著拖鞋。頭髮還是濕的呢!好像剛洗過。 「來了?」沈姐笑著把我讓進屋。剛一坐下,先遞過一杯冷飲。「今天真熱!」「噢!是挺熱的,沈姐,電腦在哪?我先看看吧」「在書房呢!我昨晚上網忽然就沒了聲音,下線後還是沒有。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你先解解渴,不忙!」我喝了一大口冷飲「好了,先看看吧!」沈姐帶我來到書房,房間很大,佈置得蠻有氣氛的。那種家的溫謦感覺對我這個單身漢是一種吸引。 打開電腦。發現聲音的標誌都沒有了。「可能是聲卡的問題?」打開機箱。呵!好多灰。沈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什麼都不會,也不敢開機箱,髒死了!」「沒事,把它們打掃一下吧,不然影響散熱!有小毛刷嗎?」我把元件一個個都打掃了一遍。然後把聲卡拔了下來。回手去拿刷子不小心把一張光盤碰落了。 我忙低下腰去撿,不想沈姐也去撿,哇,沈姐的腳趾就在我的眼前,那是何等美的十支玉指呀!大理石般白滑的腳指彷彿無骨一般伸展著,那指甲上還有指甲油的遺痕,粉嫩的腳掌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我真想伸手摸一摸。但理智還是壓制了慾望。離我遠一點,我拿不到,就坐起來,沈姐說:「我撿我撿,你不用管」彎著腰伸手去撿。哇。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低領衫那低低的圓領根本遮不住衣內的一切,沒戴胸罩的乳房清楚地印入我的眼中。不行了。我感覺身體在起變化了。 「沈姐,我用下洗手間可以嗎?」我得先找個地方躲下。「噢,好的。跟我來」沈姐撿起光盤領著我向洗手間走去「不好意思,我剛洗過澡,想洗衣服裡邊挺亂的,你別笑!」說到這她的臉莫明地紅了起來。 終於衝進了洗手間,反關上門,我打開水龍頭放出冷水來洗臉。擦了一下,我隨意環顧四下,浴盆裡真的有一盆水,一試水溫還是溫的「噢,她是剛洗過澡呀難怪身上有一種幽香」忽然我的眼睛定在了浴盆旁的衣籃裡。 只見上面是一件粉色的體恤,但在邊上卻隱隱露出一角白色。「是內衣!」一把掀開T恤,何止是內衣,還有一件白色的棉內褲隱在下面。我感覺全身的血都在湧動「是沈姐的內褲,而且是沈姐剛剛換下的內褲!」我把內褲拿到手裡仔細地欣賞。 那是一件很保守的樣式。棉布的,翻過來看,天!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內側的三角地帶竟然還有一些粘滑的液體「是沈姐的分泌物!」我只覺得好熱。我把內褲湊到鼻子前,有一點微腥,一點淡淡地臊。我再也忍不住了。 把整個臉埋到內褲上,貪婪地舔吮著。稍有一點鹼鹼的感覺,有一點鹹,好美,這人間的極品!我的肉棒早都硬得不行了。我掏出他一隻手用力的搓著。(我不會用沈姐的內褲去包他,因為那內褲是我的美食。) 我用舌頭將內褲上所有的東西都舔乾淨,把所有的味道都吸收。噢!不行了。一股無上的快感至衝我的神經。我射了!射了好多。除了手上,還有一些落到地上。我忙拿起一張紙小心將它們擦淨。 扔到馬桶裡開水沖掉。然後又坐了一下,站起來再用冷水好好洗了臉才走了出去。「劉,你很熱嗎?要不要我把空調再開大些?」沈姐關切地問我。 「噢,不用不用,我只是口有點渴了。」我掩飾著。「那我再給你拿冷飲去!」沈姐起身說,「不用,不用我不太喜歡喝汽水,再說我洗把臉也就好了。」「汽水是不太好,這樣吧。 你先坐會,我下樓去買點冰點回來吃吧!」「別麻煩了,沈姐,」「不麻煩,正好我冰箱裡也沒有了,總是要買的。你在家吧,我馬上回來」不管我的阻擋她起身下樓了。我平靜下情緒又繼續我的工作。 再次裝上我發現原來是聲卡的接觸有點問題。弄好之後,重新將聲卡驅動起來。打開聲音播放器。好了!我輕輕一笑。對了,上網試試。看是不是和網卡有什麼衝突?我熟練地連接到互聯網。隨手打開了QQ想看看有沒有網友在線。 沈姐的QQ竟是保留密碼的?直接就彈了出來。呵呵不出所料,沈姐的網友都是男的,就好像我的網友都是女的一樣。忽然我有個念頭,想知道沈姐都和網友聊什麼?於是我打開一個「孤枕難眠」的聊天記錄。 哇??!!竟然......原來平時端莊文靜的沈姐竟在網上和男人聊的是......我最常玩的「網絡性交」。太驚奇了!那一段段足可以勾動慾火升騰的話語。真難想像是出自沈姐之手。 「劉,你在幹什麼?」一個聲音差點嚇死我。沈姐已經不知何時站在我的後面。「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沈姐......」我吶吶著。我猜當時我的臉紅得一定夠燦爛的。「劉,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沈姐的聲音也是那麼細小與無力。 「什麼?」「別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行嗎?」沈姐的臉紅得比我還可愛。我忽然有一種被依靠的感覺。「沈姐,你放心,我不會說一個字的。」我很坦誠地說!「坐下,我們好好聊聊好嗎?」沈姐簡直是在求我。 「我和老公結婚都四年了,那是我還小,不太懂男女間的事,他在我們結婚第二年就出差到外地駐外去了。每年只能回來那麼三五次。而且也都是十來天。我們沒有要孩子,可是隨著年齡增大,我的寂寞一天比一天多起來,一個人的感覺好孤單的。 但我不敢亂來,我怕被人家笑。所以只好上網,直到有一天在成人聊天室裡熟悉了幾個網友,他們不要求我見面只是在網上。 我覺得也沒什麼出格的,就一直和他們在網上玩......」沈默!沈姐的眼裡隱約閃出一些晶螢的東西。「沈姐,你別這樣。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的!我也常在網上玩這個,這個太平常了。 只是我覺得沈姐你這樣不是對自己太苛刻了嗎?你是個正常的女人,必然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難道結了婚就一定要死守什麼貞潔嗎?其實肉體上的背叛或者說是另覓新歡並不是什麼大事,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難道相愛的人卻不能讓對方快樂反而讓對方終日痛苦這是愛嗎?我覺得精神上的背離要遠大過於肉體上的背離。夫妻間最重要的是感情的相融與忠誠。」沈姐?頭看著我:「劉,想不到你竟然可以說也這麼有意義的話,雖然我不敢全贊同你,但我隱約覺得你說的是對!」沈姐那嬌羞無助的眼神讓我有一種想關愛有感覺!我輕輕拉著沈姐的手「沈姐,我只是說的事實,你這麼年輕就天天受寂寞之苦真的很不公平!「謝謝你,劉,真想不到你這麼善解人意!」沈姐低頭說著。 「我不要求你什麼,我只是想替你解去孤單,我不要你的感情。只想作你的朋友,可以嗎?沈姐?」我緊緊地握著沈姐的手。「嗯,這......」我看她並無反對的意思,一把將她摟到懷裡,嘴唇一下壓到她的嘴唇上。 「嗯......」沈姐輕輕地推著,但她說不出來話。一個長吻。我又將嘴輕輕吻到她的臉上,吻她長長的睫毛,吻去她的淚珠。然後輕輕吻著她的耳朵,沈姐的呼吸變得急了。 我的雙手慢慢地伸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輕輕揉搓她的乳房。好柔軟啊。慢慢地我幫她把衣服脫下了「抱我到床上」沈姐低聲說。我把她放到床上此時的沈姐上半身已全部裸露在我的面前。 那對堅挺的乳峰白嫩得讓人眩目,兩顆小巧的粉色乳頭羞怯地陷在乳尖中。「沈姐,你真美!」又是一個長吻。我的雙手輕輕地撫摩她的雙峰,那種感覺讓我有一點母愛的回憶。我順著沈姐的臉輕輕向下吻著,白淨的脖子上留下我的絲絲唾液。,沈姐微微閉上眼,任由我親吻。她的臉好紅,呼吸好急促。我的雙手輕輕在乳尖上劃著,繞著乳頭劃圈。「好癢,別別...」沈姐嚶嚀著漸漸地沈姐的乳頭硬了起來,好美妙!我用嘴唇輕輕地夾住一顆。「啊...」沈姐的反應強烈起來。 我輕輕地用嘴唇磨著那粒鮮嫩的乳頭,它在我嘴裡越來越硬。我索性把它吸到嘴裡,用舌頭舔著,吮著。「啊...癢......癢啊......別......」沈姐呻吟著。雙手輕輕地撫著我的頭,好溫謦。我的一隻手握住沈姐另一隻乳房揉捏著。 一隻手順著沈姐的胸部向下撫摩著。只有一條可愛的內褲了。我隔著內褲輕輕地揉著沈姐的小穴。這下沈姐更興奮了「噢...好......好...舒......服」我把嘴中的乳頭吐出,又將另一隻吸入嘴裡吮著。而手則輕輕把沈姐的內褲褪下。 輕柔地撫摩著她的小穴及那些柔軟的毛。「啊......啊...真......好好...」沈姐不住地呻吟著。我輕輕地離開她的身體,她睜開眼眼好奇地看著。我跪到床邊,輕輕?起她的腿,兩隻夢寐以求的玉足就在我的眼前了!我低下頭吻著她們,沈姐很希奇,但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地咯咯笑起來,我撫摩著她的玉足,好像兩條活躍的小魚,她們亂蹦著,我把一隻腳放到我的臉上有股淡的幽香沁入心底。我將一隻玉趾含入嘴裡,好美的味道!我賣力地吸吮著。 然後是另一隻,腳指縫我當然也不會放過,仔細地舔啜著。沈姐的聲音已由笑聲變成了一聲聲呻吟了「啊......好奇...怪的感覺......好......好好舒適...很癢...啊...怎麼會這樣?...下面...好...濕......好漲......」她的手忍不住自己伸到乳頭和小穴揉搓著。 「沈姐,是不是常自慰呀?我不禁聯想到了洗水間裡的那條內褲。十個腳指我都舔遍了,我的嘴又順著沈姐的玉足向上吻去。終於,我的嘴來到了她的小穴。好美呀!一條窄緊的粉紅肉縫。已淡淡地泛出水漬,柔軟的陰毛早被分到兩邊。一小顆肉粒已靜靜地勃起了。淫糜地陰唇彷彿期待似地微張著。 一絲女性特有的味道令我的肉棒又漲大許多。我伸出舌頭輕輕在肉縫邊舔著,一股鹹鹼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啊......」沈姐長長地呼了口氣,我更加努力地舔著。「好...美好,向裡......向裡...再深......點...啊......」她盡情地呻吟著,一股股地淫水從小穴裡溢出。我當然不會浪費,全部收到嘴裡嚥下。她的陰蒂更加漲大了好像一顆小櫻桃,倔強地挺立在陰唇上緣。 我伸出舌尖輕輕觸動它「啊......啊...啊不...不...行......別...沈姐的呻吟馬上激烈了許多,身體也不住地挺動著。我將舌頭整個伸入她的陰唇內側,攪動著,舔啜著。 「啊...好...不......啊...棒......噢...」我猛地張開嘴將整個陰核含入嘴裡,粗糙的嘴唇磨擦著嬌嫩的肉粒讓沈姐產生了更大的刺激。「啊...不......啊...行......快了......噢......」我用力地吮著著她的陰核,彷彿嬰兒吸吮乳頭一般。 「啊...不行了...噢噢噢......不...來了...啊噢......」沈姐激烈地抖動著身體,忽然一股濃濃的體液從陰道深處奔湧而出「噢......來了...我...洩了......」我用嘴緊緊地貼住她的陰唇,將陰精全部吞入嘴裡嚥下。沈姐喘息著。 … Continue reading office 的寂寞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