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愛妻

一天的晚上,我正在全神貫注地在看從網上下載的色情圖片。以致老婆洗完澡輕輕地走到我後面,我都不知道。「唉呀,我以為你看到甚麼哩!」她驚奇地叫道。因為我在看一幅醒目的彩圖,那是一個女子正與兩個男人做愛的情景。女人是手腳趴著的姿勢,一個男人從背後向她進攻,而女子則替另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口交,好像津津有味似的,唾液直流,令人覺得她非常之下流。真是突然令我大吃一驚。一驚過後我頭也不回地對她說:「這就叫『上下合歡』,你有興趣試試嗎?」她立即回答道:「沒有!搞這種名堂的,都是變態的人物!」其實我老婆並不是除了我,就沒有相好的男人,具我所知,在我們倆結婚前,她就和兩個男人有了那種關係,並和她的第一個男人保持了四年的戀愛關係,也搞了她四年,第二個男人,是有女朋友的情況下把我老婆給搞了,肏了五六次後,我老婆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很快的就又離他而去了,具她說我是她的第三個男人(鬼才信),雖然曾經風流的她,也許真的不能接受這種性愛方式。我又說道:「最近有網上很多人玩這一個名堂,這種玩法,其實既不算變態,也不是病態。我們也來試一試好嗎?」其實這段時間通過電腦網路,我接觸了一些黃色小說,最讓我動心的是一些關於交換妻子的成人小說,我立刻就把這當成追求性刺激的又一目標。可就怕老婆不答應。她看我那說話的表情,並非是說笑的樣子,令她嚇了一跳。於是她也堅決地說道:「你死了一這條心吧!你又不能像孫悟空一樣,一個變兩個。叫我去跟別人做愛,就算你肯,我都做不來!」說這話的時候,她竟然大聲喊叫了。但是我卻淡淡地說道:「我總覺得我們以前那種單調的性愛方式,已經不夠刺激!況且我們已經三十出頭的人了。並不是我對你沒有愛情,我只是玩一些新鮮刺激的。同時想看一看我所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時候又是怎麼樣的,更想看看別的男人在你肉洞裡進出的樣子!」這時我的心情很複雜,我說出的事,說到她的最大的弱點。因為她和那兩個男人的事是她親口告訴我的,若是她不答應我丈夫的話,我會生氣的告訴她,會跑到別的地方與別的女人亂搞的。於是她只好無奈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啦!既然你說到這種地步,我也沒有辦法,不過,若是你找一個有愛滋病,或者是梅毒性病的男人,那就對不起!堅決不幹!」「這一點還要你擔心?這樣的事難道我自己還不會知道嗎?我會安排個你滿意的男人給你的」我很滿足地笑了。自這天以後,我開始在網上尋找,和一些網路上的朋友接觸了一下,有些說我變態,有的也有這種想法,可是我又覺得陌生的人不怎麼安全,混雜著期盼的心情度過我的每一天。直到有一天,我終於如願以嘗地真正玩「三人遊戲」。那是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我從外面打電話回家告訴老婆:「我就要帶一個朋友回來,你收拾一下,弄幾個菜晚上我們要喝幾杯!」就在老婆在家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家裡的門打開了,我領著一個男人出現在我老婆目前:「這位是我的老婆!也曾經是你的老婆哦!呵!呵!」當我把這個三十歲左右,是個體格魁梧的男人介紹給她時,其實,她對這個男人並不陌生,他就是和我老婆談了四年戀愛,第一個把我老婆破身,並搞了她四年的男人,到現在還苦苦癡想著他的趙明。雖然我老婆曾經對他頗有好感,可是後來她討厭他那種大男子主義的作風,所以就結束了四年戀愛離他而去,拐了一個大彎,最後嫁給了我。當時,老婆把他們的事告訴我時,我還吃了一段時間的幹醋,起先很讓我憤怒萬分,不過我的怒火慢慢地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代替:想到我心愛的老婆,在別的男人的身下嬌吟放浪,讓人玩弄,我竟然感到一種性衝動!那時純情的老婆,會和他怎麼幹呢?我越想越興奮。再加上不堪寂寞的我在網路看到那些淫民發表的文章,通過和一些網友的交流,我瞭解到很多網友的老婆,在結婚前大部分的老婆都不是處女了,所以,我從一種憤怒改變成了一種渴望,渴望看到我心愛的女人被她的舊情人肏屄的想法,每當在大街上他和我老婆狹懈的時候,就憑他那看我老婆時色迷迷的眼神,證明他仍然迷戀我老婆,是個非常好色的男人。聽說他也已經有家庭了,老婆是個做裁縫的,聽說長的還不錯。第一次幫老婆找的情人就應該是她的舊情人,那樣的話她比較容易接受點。「小紅(這可能是他們幾年前的愛稱)你好!多年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趙明滿面笑容,雙眼發著亮光,將視線全集中在我妻子身上。他從我老婆胸部看到腰部,再看到裙子下面的大腿,他的視線掃遍了她的全身。「你去炒菜吧!」趙明在廳下坐定之後,我將老婆趕進廚房,然後低聲地附在趙明的耳邊警告道:「等我老婆出來你可以摸她、可以肏他的屄,但是不准和她接吻,不准提出要她替他你口交,」「你絕對可以放心,」趙明爽快的就答應!等老婆從廚房出來,看見我們兩個男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賞三級影碟,我們都看得非常投入。見我們倆都沒有理她,不知這麼好了,面色緋紅的低聲問道:「菜已經炒好了你們去喝酒吧!」老婆吊帶睡袍上露出的雪白肩膀在眼前搖晃,身上透出來的陣陣體香傳入我的鼻孔,令我的心裡蕩漾出一股衝動,身子漸感又燥又熱,坐立不安,連我都有此衝動。你想趙明能受得了嗎?酒過三巡,我們三個聊得很開心,都有些醉意。我看老婆和趙明慢慢地放鬆下來,就拉著老婆和趙明的手連在一起:「我知道你們此時的感受,人的初戀是最難忘的。今晚我就再成全你們,老婆你放心,我是愛你,不管你們以前還是現在怎麼樣,我都不會計較和你離婚的。」老婆羞紅著臉低著頭瞟了趙明一眼,又心虛的看看我:「你這人,到底開什麼玩笑?」她神情嬌媚,酥胸起伏,體態誘人,趙明的表情都傻了。我笑著對趙明說道:「我先去沖涼,你們坐坐吧!」客廳裡只剩下我老婆和趙明瞭,電視裡仍然播出男女交媾著的大特寫之畫面,我覺得老婆非常不好意思,但是趙明卻稱讚我私人珍藏的影碟很精彩。我洗完澡出來了。他們倆已經關了VCD,打開了音響,雙雙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趙明身材不高,才一米七,和我一米* 敏感資訊過濾* 的老婆站在一起,看上去一般高,可隨著舞曲的起伏,他們的舉手投足,合拍萬分,每一動作都充滿著默契,這可能是他們多年前的配合有關吧,看著老婆婀娜多姿的舞步、旋轉著身體時揚起的睡裙,我注視的是她窈窕的身軀、應該屬於天下的男人。待他們一曲完後,趙明進了浴室之後,老婆用奇怪眼神看著我說:「你不吃醋?」我心中怒火、醋意和興奮揉在一起,不知什麼滋味不過我還是大度地笑著說:「這頂綠帽子你不是早就給我戴上了嗎?」。老婆害羞的推了我一把,而那邊沖完涼的趙明,從浴室出來了,一屁股坐在我的身邊,老婆眉梢眼角都有些蕩意:「你真不介意?」不知什麼神鬼差使,站起來把她一下推到趙明的身邊:「你看我會介意嗎?」此時正是初夏,老婆洗完澡就穿了件連體的半透明的睡衣,嬌軀曲線起伏,玉臂外露,酥胸隱約可見,因為盤腿坐著,短裙剛過膝,苗條豐滿的大腿惹人暇思。這麼美的老婆,就又讓她和她的情人重溫舊夢。趙明向我拱手稱謝:「大哥,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老婆膀子向他一搡:「他答應我還沒答應呢!」兩人居然當著我的面開始挑情了!我心裡不知什麼滋味,面上仍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倆。趙明的手輕輕地搭在我老婆的肩上。老婆卻看著我的反應,我卻向趙明一努嘴:「動作別那麼僵硬嘛,一點也沒有老情人的感覺。這樣吧,你們就像以前一樣,就當我不存在好不好?」我就這樣把我的愛妻拱手送人了。老婆紅著臉:「你們倆都欺服我。」趙明的手開始摟著她,她也開始向他靠去。幾番挑情之後,她身子已經軟了,趙明輕輕抱著她就想進房間。老婆眼含春色地看我一眼:「家裡......還有套嗎?」意思是間接問我能不能開始了,其實她早就上環了,我還是說了一句話,讓她徹底解除了緊張:「老婆!你不是上了環嗎?還要什麼套呢,你就放開了給他吧。」「那不讓他占夠了便宜!」老婆嬌媚地倒在趙明的懷裡,睡衣已經被他解開,乳罩邊雪嫩的乳房若隱若現,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看到這裡一種男性的本能衝動,不受控制地從心內釋放出來,真後悔洗挖們澡要穿該死的內褲,它已經放不下漸漸脹大了的東西。它硬硬地在裡面越挺越高,把褲襠撐得隆起一團,我尷尬得漲紅著臉,偷偷將下身弓後,以免被他們沒有發現我失儀的醜態,而是趙明抱著我老婆近乎赤裸的身體,向房間走去,走向我和我的愛妻的大床!而我的愛妻,只是嬌喘著。我再一看,氣得幾乎兩眼冒火,原來老婆的下裙已經有些亂了,敢情剛才......!不過轉念一想:老婆早在十年前就被他破了身,在一起呆了四年,什麼樣的事情沒有做過,今天晚上還是我把人家找來的,要把老婆的身體任他玩弄,這點還只是小意思呢!他把我老婆放上床後,回來關門時對我說了一句:「你放心,我會牢記你的教導好好對她的,不會出格的」說完做了個OK的動作。我暫時沒動,一會兒就聽到房間裡老婆的呻吟叫床聲了!我有些不放心了,從客廳沙發上蹦了起來,朝他們做愛的房間走去,當我走到房門口,裡面已經是淫聲浪語了,我聽見我老婆說:「明,你壞死了不能這樣,慢點哦...」「我老公這樣讓你玩他的老婆......你真幸福!啊!輕點......輕點......」我期盼已久的畫面出現在我面前,老婆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魚般纏繞著那趙明的身軀,趙明已經進入了他曾經熟悉,但又陌生的毛漆漆的肉洞,他的屁股正像打樁機般上下移動,老婆的陰道正捱受著他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烏黑的陰毛給帶出來的淫水漿成白濛濛一片,還有一些流到床單上,閃著反光。由於在他們背後,看不見他們的表情,只看見趙明聳動的屁股、時隱時現的陰莖、前晃後搖的陰囊......當然我的注意力也不是他們的表情,而是他們倆性器官交媾的特寫,只見我老婆肥厚的小陰唇此刻紅通通地形成環管狀,緊緊包裹著那沾滿淫水、出入不停的陰莖。「比起你老公怎麼樣?」沉靜在性愛中的趙明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比他......」仰著的老婆正要回答他的問題時,一眼看見了我,就把下面的話縮了回去,咱們這才發現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停住了抽送的動作,正在興頭上的我,哪肯讓他們停下,手掌朝上做了個動作,意思是讓他們繼續,生怕說話會影響他們的興趣似的,我像在欣賞著一套精彩萬分的小電影,聚精會神、全神貫注、目瞪口呆,好像那被肏得死去活來的不是我老婆,而是表演迫真的美豔小電影皇后。我耳濡目染地看著心愛的妻子,在我面前不停地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姦淫,要是以前我的肺也會給氣炸的,但很奇怪,當面對著這個男人肆意玩弄我老婆的誘人胴體時,卻被吸引得不能自拔,心內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我很享受這種感覺,任何男人都逃不過她散發出來的魅力,被無形的引力牽扯著,就像太陽系的九大行星,轉來轉去,都始終擺脫不掉太陽的魔掌。被磨成杏仁糊狀的淫水,白花花的沾滿在漆黑的陰毛四周,我亢賁蹲在他們屁股後面,更清楚地欣賞著趙明的陰莖在我老婆鮮豔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的動人情景,眼前兩副性器官一時背道而馳,一時猛烈相撞,每一下碰擊都發出清脆的「噗哧!噗哧!」聲響,把淫水擠得飛濺四散,陰道口的嫩皮隨著陰莖的抽插而被拖得裡外卷反,那種感覺是你們永遠都感受不到的,比最清楚小電影中的大特寫鏡頭還要清晰。然而老婆的腰和大腿卻忍受不住衝動而情不自禁地扭擺著,異常興奮的她當著我的面卻忍著不好意思發出任何聲音。作為丈夫的我當然最清楚自己的老婆,於是出聲說道:「老婆,你不要死忍了,我知道你受不住了,你儘管出聲叫他插你嘛!趙明,你就給她幾下爽的吧!你不行我可要來了,我可不能眼見我老婆讓你折磨死呀!」這時,老婆的叫床聲才越叫越大,趙明抽送的頻率亦越來越快,他的陰莖鼓脹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在我老婆陰道快速拉出用力挺進。勇猛的衝刺開始了,見他屁股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陰莖的出入使龜頭在陰道裡做著重複又重複的活塞動作,把陰道壁滲出來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軀幹上佈滿白蒙蒙的黏漿;小陰唇充滿血液,變得又紅又硬,像劍鞘一樣包裹著趙明的「利劍」,偏偏那「利劍」又不肯安靜地藏身在內,「反鬥」地騰出騰入,連陰蒂上的管狀嫩皮亦被扯得跟隨亂捋,忽地躲進皮管裡、忽地又把頭伸出來。忽然此刻他的陰囊往上提了幾提,扯動著兩顆睾丸亦跟著跳躍幾下,整枝陰莖便深埋在我老婆的陰道裡面不斷抽搐,屁股縫一張一縮,兩團臀肉拼命顫抖,陰道口和陰莖的縫隙間冒出幾顆黃豆般大小的白色液體,越來越大,然後彙聚成一灘白漿,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這第一場戲已經到了謝幕的時候了,老婆的舊情人在將滾燙的精液在十年後的今天又一次無私地貢獻給我的妻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處輸送。當趙明精疲力盡地挨靠在床背喘氣的時候,這個傢伙不行,才玩了十分鐘,也許是久別重逢特別的興奮吧?此時的老婆玉體赤裸,滿面通紅,嬌喘不休地躺在床上,兩隻乳頭紅紅的,驕人地高挺著,顯然高潮還沒過去。小腹上還濺落一些白色的精液。我再看她的大腿根部,哇噻,幾道污濁的精液慢慢地從她的陰處流下來。老婆紅著臉低頭說:「我先去清理一下。」我說不用,我把老婆的身子打側,一個翻身,把早已赤裸裸的身體側躺在她背後,把她一隻腿提起擱上我腰,弓一弓下身,陰莖便從她大腿間除除進入還留著趙明體溫的陰道裡。我一手伸前,撈起她一對乳房,盡情地輪流撫摸著,下身亦隨即開始挺動,讓陰莖在濕滑的陰道中運行不息、穿梭來往。老婆淫水加上趙明的精液,抽送不到三幾十下,總有一次會滑脫出來,況且又甚難加快速度,我乾脆再將她扳直身子,仰天而睡,用回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來幹。一輪狂風掃落葉式的衝鋒陷陣,老婆才真正的浪了起來,一雙小腿架在我屁股上,好像怕我留有餘地,不把陰莖全送進她體內似的,每當我挺進時,她便加把勁將腿一收,箍著我的盤骨往內扯,令我下體與她陰戶大力碰撞,發出「啪」的一響,更使我的龜頭下下都能頂到她子宮頸。趙明坐在旁邊,也沒閑著,雙手撈著我老婆的一對竹筍般的乳房,緊握在手裡,拼命地抓、拼命地揉,偶爾又用兩指捏著乳頭搓來搓去,弄得我老婆不單要擺動屁股去迎送我的抽動,還得將胸膛聳高聳低,來抵抗他的搔擾,浪得像匹難馴的野馬。把趙明那根軟縮的龜頭,逗的又重新從長長的包皮裡伸了出來,再次膨脹起來。這時我才看清他胯下那玩意比我要長兩寸,只是比我的細點,沒勃起時所有的龜頭都在包皮裡,現在也才勉強的看到一點點紫紅色的龜頭。我與趙明的目光一接觸,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很怪腆,老婆更害羞地把頭低埋到我胸前。雖然兩個男人都是她所熟悉的:一個曾在她十六歲就破了她身並搞了她四年的情人;一個是她心愛的搞了她十年丈夫,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二十歲和我結婚後,在十年後的今天,會被她所忠愛的丈夫心甘情願地奉獻給以前的情人,還會被這兩個的男人同時肏屄。這時我也將小屄中的雞巴抽了出來正想換個姿勢時,沒想到趙明忽然躺了下來同時抱著我老婆的腰讓她雙腳打開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玩弄著她那對奶子。嘴裡還喘息地說:「好爽!你老婆是我玩過的最好的女人,又漂亮又淫浪,你真有福氣。當年若不是我太大男子主義,擁有她的可能會是我哦!」趙明也不客氣的動作,稍稍地使我有點生氣,可心裡一想,沒關係。看我下次如何在你面前玩弄你老婆。儘管我老婆當著我的面並不肯完全合作,她還是很喜歡他的。也難怪的,他畢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還有四年感情基礎的,此時,我老婆除了不用口,其他的方面還是對這個男人千依白順的。我的狀態好一點,我因為剛才沒射精就停下來,精神還很足,雞巴硬硬地,隨時都可以再插入老婆的身體來一個痛快。然而我也想平靜一會兒,想好好的欣賞一下他們做愛的每一個細節。趙明得意笑著對我老婆說:「小紅,這次我們兩個男人一起和你玩吧!請你手腳著地趴下,我和你老公同時和你玩吧!」我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剛剛射過,可還是一副猴也已經到了再也忍耐不住的地步了,再次勃起的龜頭已經完全脫離了包皮的約束,發著紫色的光芒,在褲襠裡跳動,當我老婆趴在地上,翹起著臀部時,一根男人的粗大肉棒很快就插入老婆的肉洞。她那神秘的肉縫將富有彈性的肉棒緊緊地吸住,她雖然沒有回過頭去看是誰,但她一定知道那是趙明的肉棒。「小紅,和以前的還是一樣哦,你可能已經把我忘了,我的這根東西與你老公的比較,是誰的粗大呀?」趙明笑著說。我老婆沒有回答,其實要論粗大,還是我,而趙明的則是較長而已。他的陰莖又一次插入我老婆的陰道,同時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我老婆不敢抬頭望我,然而還是忍不住呻叫起來。他們默契地變化著各種姿勢,我幾乎相信這就是他們十年前做愛的情景,雖然,大飽眼福的我也隱隱的感覺絲絲的醋意。小屄有趙明幹著;小嘴又在與我激情地纏繞著;乳房又有二個男人不斷在揉動;雙手一直在替我撫摸勃起的雞巴;對我老婆而言從沒有如此嘗試過,一聲:「我不行了,我要泄啦!」三人同時加速所有的動作,她終於不行了。趙明這次的時間雖然比第一次要長點,可在陰道劇烈的收縮刺激下,終於又一次在我老婆的陰道裡射精了,他赤裸裸地進了浴室獨自沖洗去了,現在就我們夫妻雙雙躺在床上,老婆偎在我懷裡撒嬌地說道:「老公,我當著你的面被別的男人玩過了,你還會像以前那麼愛我嗎?」我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大度的說:「你只是被她一個人玩過?我不都原諒你了嗎?三十歲的人了,難道還不考慮一下尋找點別樣的性刺激?守著傳統的思想觀念,不太虧待自己,虧對你下面的騷屄嗎?你不覺得剛才很刺激?」就在這時,我老婆躺在我面前,感動地把我那粗硬的大雞巴塞進他的小屄。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有什麼下流的感覺了,我的陰莖傳來老婆主動套弄而引起的陣陣快感,終于在趙明剛剛射過的肉洞裡得到了高潮。然而趙明也已經清理完畢,下面的雞巴已經軟小了,紅紅的龜頭漸漸的被長長的包皮遮蓋,已經平息的他把我老婆抱在懷裡,要用紙巾替她揩抹。不過,在丈夫面前我老婆可能羞于讓他動手,奪過紙巾,捂住陰戶自己走進了浴室。接下來就是我和趙明之間的一番交易:「趙明,感覺怎麼樣?你很喜歡我老婆嗎?」「老實說,非常的刺激,就是你老婆的下面沒有以前緊了,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她,和她分手後我以為今生再也不會再擁有她了,沒想到今天.........」「趙明,我早知道你還喜歡小紅,並且又讓你得到了她的肉體,為了公平我們交換伴侶,大家都開心一下,你認為如何呢?」看趙明的表情,當時他很吃驚,原來這是我早有預謀的。他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我不知道我老婆她同意不同意?」老婆出來的太早,打斷了我們倆人的談話。我扯掉我老婆身上的浴巾,要她赤身裸體地坐在我們中間繼續看色情影碟。我和趙明的兩個人四支手不停在她的肉體遊移。兩個男人一邊玩著她、一邊觀看電視螢光幕上男歡女愛的床上戲,一邊頃談。趙明經過兩次的射精,已經顯得有點兒力不從心。他現在只能對她施手口之欲。弄得我老婆怕癢地吃吃笑個不停。連她陰道裡沒有徹底清理乾淨的精液也因為腹肌震動擠出來了。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濃情蜜意中不覺漸入深夜,當他赤裸裸地走進房間,找自己的衣服時,我也跟了進去,他當然知道我此時的目的,顯得很無賴地說:「我答應你,不過我回去還要做做老婆的工作。」見我們兩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我老婆也赤身裸體的走了進來,「你們在說我什麼壞話,還要避開我?」我把老婆擁在懷裡親熱地一吻,笑這說道:「老婆,你並不知道,在今天這件事的背後,其實有另一樁交易哩!」她忽地驚奇的說道:「什麼交易,難道你把我出賣了?」我和趙明相視一笑,那種默契使我都不曾想到的,我抱住老婆坐了下來,笑著說道:「你還不相信我?我和趙明這麼捨得出買你呢?事情是這樣的,趙明是你的初戀情人,我知道你們當時的感情不錯,所以今天就再次成全你們了,趙明卻覺得這樣對我不太公平,就提出把他老婆也讓我玩玩,不過,他還得回去還他老婆商量商量,」轉過身我又對趙明笑道:「你也不必太當心,只要小紅同意,你們以後還可以來往啊!我也不會阻止你們上床的。對了,你們大約有十年不在一塊了,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不如就住在這裡好了,你老婆不會找你吧?」老婆悠悠的轉過身來,摟住我道:「老公,你真好!」我捶了她一下說道:「說什麼?讓你們在一塊就真好?我什麼時候不好過嗎?不過,今天這次你可讓你的老情人得償所願了,其實他是我過去的情敵哩!」我把以前老婆告訴我她和趙明的故事講了出來。經過趙明的證實,她說的全是實話,不料趙明哈哈大笑著說道:「這麼說來,我還是個勝利者哩!你別忘記,過兩天我可以讓你和我老婆上床的!因為她什麼都聽我的。」說完後我們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大家都感覺到肚子也跟著「呱,呱」的叫起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兩只顧貪歡,當然沒東西進肚,再加上剛才消耗的太多,老婆好像有所感覺便起身說:「看我多沒用,快讓你們給餓壞了,你們躺在床上歇著,等我做好了飯,才叫你起來。想吃些什麼呢?」我一手把她拉回床邊,摟在懷中,柔聲地說:「心肝兒,我只想吃你呀!好啦,也甭做飯,到下麵的大排擋隨便吃點東西,好省出多點時間讓你跟趙明溫存。」她把頭鑽到我的胸前,嬌滴滴地回答:「你呀,口裡像淌過蜜糖,甜絲絲的真會逗人,每句話都說到我心坎裡去了。」當我們都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我馬上意識到這樣有所的妥,因為當年老婆和趙明的事,社會上有許多的人都是知道的,現在我們三人同時出現在繁華的大排擋,並在一塊吃東西,被別人看到了這又算什麼呢?雖然,背著大們再荒淫再淫蕩,那只能算是隱私,在大眾面前我們還是要講究點面子的,畢竟在社會上在單位裡我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想到這裡我忙制止他們,把我的擔心一說,他們也大叫疏忽,最後,還是我去中心廣場旁邊的大排擋,弄了幾個夜宵,帶回來吃的。三人匆匆吃完夜宵,恢復了一點體力又開始繼續調情。乾柴烈火,滿室生春;濃情蜜意,趙明雖然勃起,要求卻不是挺強。倒是我又想和老婆再幹一次,她卻用諷刺的口吻說道:「你還是養精蓄銳吧!過兩天你還得應付趙明的老婆哩!」我笑著說道:「你吃醋啦!今天我都這麼大量,你倒小氣起來了!」我沒再說什麼,她卻把趙明的雞巴插入肉洞裡,但是不讓他動,也不讓他射精。過了一會兒,因為疲倦的原因吧!我們都睡著了,一直睡到太陽照到了屁股,反正第二天是大禮拜,我們又浪作一團,一番的狂亂過後,喘息了半天。趙明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穿好衣服,對我倆道:「謝謝你們,昨晚我太過份了,明知......唉,以後再不會了。」我急忙道:「沒有的事,我......」趙明笑著朝我擺擺手:「吳紅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她。其實我以前愛她愛到已經快發瘋了,越怕失去她卻真的失去了她只是她,不過輸給你我心服口服。好了,你們休息吧,我走了,大哥,你放心我們倆的約定我是不會忘記的,」老婆下床送他到門口,兩人擁吻了一陣,趙明便轉身離去。老婆回來躺在我身邊,有些心虛的低聲道:「老公,我這麼淫蕩下賤,你還會愛我嗎?」我把她緊緊的摟進懷裡:「自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我就永遠愛上你了。」老婆吃驚的看著我:「你讓我的性關係如此混亂,你真的不在意?」「不在意。老婆,只要我們不破壞彼此的家庭,只要你喜歡,你可以和趙明或別的男人上床,條件是你不要太張揚要顧全我面子,確定他們不會傷害你和我們的家庭。」「真的?」老婆又驚又喜:「老公,我愛你!」上回說到,我把我曾經的情敵,我老婆以前的男朋友——趙明,領回家讓他們再敘了分手後的情緣,使他們再一次得到了情欲上的滿足,當著我面,著實地大幹了一場。有的朋友說我變態,把別的男人領來家,還在旁邊看著他肏自己的老婆,還不如讓老婆去賣屄好了,那樣還可以賺點錢。其實,說這些話朋友根本就領會不了我的苦心。我這樣做的目的並不是出賣我的愛妻,更不想出賣自己的愛妻,何況我並不缺錢,而是想利用趙明對我老婆的那份感情,來騙取他——情敵趙明的老婆,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當時我的心裡是這麼想的:反正我老婆曾經和趙明搞過,從他那天把我老婆破了處女身,並和我老婆戀愛了四年,我老婆幾根屄毛,他可能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卻連他的臉皮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們說這公平嗎?這樣做一來可以滿足換妻的刺激;二來更可以得到情敵的老婆,老婆為了我心理能平衡會極力配合的。最大的想法就是:和他們玩交換我和我老婆都比較容易接受點,因為他們有一定的感情基礎,趙明為了她肯定會心甘情願地把他現在的老婆奉獻給我的。誰不知,我的算盤還是打錯了,趙明那晚和我老婆瘋狂的大幹了一場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了,後來才知道,這個沒有誠信的男人,卻利用我的寬宏,背著我把我老婆帶到別處風流快活去了,一搞就是一個月,絲毫不提交換妻子的事,那是在我把他帶進家的第二個月,我老婆可能覺得有點愧對了我,在一次趙明再約她的時候,就告訴了我了一切,我當時那個氣的,狠不得生吞了那個傢伙,在我老婆的勸說和保證下,我才冷靜地考慮下一步的計畫。那晚,我讓老婆如約去了,然後偷偷的跟在她的後面,他們的約會地點還是那個我第一次跟蹤去的梅山公園,這個公園地處的很偏僻,有許多的參天大樹,樹下全是一棵棵矮灌茶木,白天這裡是一個休閒公園,晚上卻成為情侶談心偷情的好地方,一對對男女躲在茶樹叢中摟抱擁吻,甚至躺在地上翻雲覆雨、愛撫偷情。我不動聲色地悄悄跟在老婆身後,直到看見趙明把我老婆放到地上,我才在近距離的一叢小樹後蹲下來,我知道那個地點是他們談戀愛時幽會,常去的地點。他們輕車熟路地開始調情,趙明當然知道我老婆的敏感部位在乳房,一開始就對她的乳房進攻了,漸漸地我老婆叉開的大腿令裙子撐開,露出裡面白色的窄小三角內褲,春光盡泄,但反正他們已經是我心目的假夫妻了,於是沉著氣打算再窺多一會,樂得偷多一點師。這時,情況卻突然急轉直下,膽大的他們把我都嚇得呆若木雞:就在山徑小路旁邊,路過的人都可以看到的茶樹叢旁,趙明用快如閃電的速度,將我老婆的裙子反上,撥開她兩條大腿左右一分,內褲也懶得浪費時間去脫,伸手揪著她幼如小繩的內褲末端,往旁一扯,擱到大陰唇與大腿的凹縫內,露出整個濕濡得反光的陰戶,連忙跪到她張開的大腿中央,再將自己的褲鏈一拉,掏出硬梆梆的雞巴,沉一沉身,盤骨一挺,轉眼間就全根插進我老婆的陰道,雖然黑暗的場合看不清她的陰戶被抽插得如何淫水橫流,但是發出的聲音卻可以告訴我,是毫無間斷的兩副性器官磨擦而發出的「吱唧、吱唧」交響,聽起來就好像幾個人赤著腳在爛泥上奔走的聲音,又像洗澡時香皂沫與皮膚揩磨的音韻。他們旁若無人地抽插著,趙明還抽送不到四、五十下,我聽到從我的身後,傳來一對男女說話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了,我擔心這一對情侶走近了,一定會看到吳紅和趙明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我再也不能等待了,輕輕地走向前,拍了拍趙明的肩膀,嚇得趙明的雞巴從我老婆的陰道裡滑了出來,回頭看見是我,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剛想說什麼,就被我制止了,我用手指了指已經快走到跟前的那對情侶,他才明白地把軟軟的雞巴,塞進了褲鏈裡,我老婆當然一站起來,什麼都沒有了,我這才明白,這是他們常用的方法,也是許多偷情的情侶慣用的辦法,肏屄的時候,有人來了,男的屁股一縮,女的那麼一站,裙子望下一放,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看見他們的人還認為他們在親熱,根本就看不見他們是在性交。我什麼話都沒說,只做了個讓他們跟我走的手勢,於是,他倆就知趣地跟著來到了家裡。一回到家我放心大膽的責駡起趙明來了,罵他背信棄義、不講信用......等等,反正專門找難聽的罵,罵得他是狗血噴頭,我老婆卻像沒事一樣到衛生間清洗去了,當警告他再不准碰我老婆時,他急了,趕緊向我保證,下個星期一定把老婆送給我玩,我這才停止下來,破泣為笑,看到我高興了,他就想抱著我老婆求歡,被我制止了,我嚴肅的告訴他,在沒有得到你老婆之前,我再也不會讓你碰吳紅了,我會好好的看住她的,直到趙明灰溜溜地離我家而去時,我卻抱著老婆,學著趙明剛才的動作,連褲子都沒脫,就來了一次。第二天傍晚,趙明就打來電話,喊我們夫妻去他家吃飯,我和老婆就去了,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見趙明的老婆——玉芬,果然比我想像的還要漂亮,雖然是從農村裡來的,皮膚卻相當的白淨,絲毫沒有農村人的那點土氣,我們談的很投機。顯然,她不認識我們更不知道我吳紅和她老公曾經的關係,卻對我們夫妻特別的熱情,我和趙明也是也是特別的高興,不知不覺都喝多了,我老婆可能是觸景生情喝的比我還醉,臨出門我是頭重腳輕,她卻好,剛出門就把喝下去的酒全吐在我身上,結婚這麼多年,她還從沒喝過這麼多酒,今天不知是為什麼,居然也喝醉了,我連自己都走不穩,更沒有辦法去扶她,玉芬硬逼著她老公送我們回家,趙明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回到家,我倆把老婆扔在床上,我叫趙明看著我老婆,扔給他一個臉盆,說老婆要吐就吐在這裡面,你坐一下,等我洗完澡再走,說完趕緊去衛生間換洗滿身的嘔吐物,弄了半天才洗乾淨。當我走近臥房時,我發現老婆已經衣不遮體,一隻腳架著一隻腳是伸直的,超短的裙子早已遮不住幾乎透明的內褲,濃黑的陰毛還有幾根從鏤空的內褲中跑了出來,她的腿向兩邊分開,清楚的可以看到內褲檔部的正中間有一塊圓圓的是她分泌出來的水跡,肩膀微側,可以看到她一小部份的乳房已不安份地從她胸罩下跑了出來,透過薄薄的外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粉紅色的乳頭,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起來非常性感。當我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趙明的手從我老婆的乳房上拿開,看我進來他結結巴巴地說:「吳紅的衣服跑上去,我把它放下來,對不起,我想我最好還是走吧,」趙明說,接著他轉了個身準備離開。「不,等一下,」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別這樣就走了,我想你又對我老婆不規矩了吧?」「不,不是的,是它自己爬上去的,」他急急地說「難道你的手也是自己爬上去的?」聽我這麼一說,他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站在那裡很尷尬,就在我看見他摸我老婆乳房的一刹那,一個奇妙的想法又在我心裡產生了。我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我老婆,非常的愛她,我更知道你很愛你自己的老婆」他沉默了半天搖了搖頭,眼睛偷偷的在我老婆的陰部描了一眼,吞了一下口水沒有回答。我卻說:「沒關係,我想只是看看不會有什麼關係的,只要不吵醒她就行了,好嗎?」我很輕輕地把老婆衣服的肩帶解開,拉下她的左肩,再慢慢地往下拉,露出她更多的胸部,但是還沒露出她的乳頭。「還要看更多嗎?」我輕聲地問他還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我把衣服往下拉,不過拉到她的乳頭時,就被她豎起的乳頭頂住了,我很小心的拉高衣服,以通過阻礙。我發現現在趙明走得更近了,而且一直盯著我老婆的胸部。「沒關係,你可以摸摸看,不過要很溫柔。」他張大了眼,靠得更近了,他彎下腰,伸出略帶顫抖的手,另一隻手放在褲襠上,好像是為了維持平衡,但是很明顯地看得出來他在幹什麼,他伸出的手,越來越靠近老婆的胸部,直到最後——他的手指輕觸到老婆左邊的乳頭,開始輕輕地撫弄。老婆沒有動靜。他開始輕輕地愛撫我老婆的胸部,輕輕地摸了一個又換一個。老婆還是一直沉睡著,不過呼吸的速度似乎有點加快。有了我的允許,趙明變得更大膽,他開始加大手上的力氣,捏著老婆的乳房,而且他的褲襠也漲得越來越大。看著這個情形,我覺得很有趣,我走到老婆的臀部後方,小心地拉開蓋在她臀部上的短裙,移開內褲讓她的臀部露了出來,也露出她一部份的陰戶,不過趙明的位置看不到這些,可是我發現趙明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套弄起雞巴來開始打手槍。我拉直老婆的左腿,這樣可以看見她的陰毛和一部份的陰戶。趙明看到我這麼做,走到我身後想看個仔細,「別靠得太近,」我警告他:「你只能摸她,知道嗎?」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滿心喜悅地看著我:「太好了!你能讓我......太好了!」他改用左手握著他的雞巴,繼續打著手槍,然後伸出剛才在打手槍的右手,輕輕地摸著我老婆的濃黑的陰毛,已經離她的洞口已經很近了。老婆依然沉睡,但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趙明開始用中指在我老婆的陰唇上前後滑動,而食指則輕輕地揉著老婆的陰蒂,來回幾次後,我老婆的陰唇似乎微微地張了開來,陰道中的香味也隨之散發到空中。「唔!唔!」趙明一邊呻吟,一邊稍微插進一小截小指進入我老婆的屄縫中。他一插進去,老婆的身體有一點顫動,然後又平靜下來,趙明見狀,立刻將手收了回來。我看老婆還沒醒來,但是我不知道剛才那樣會不會把她弄醒。趙明看看我,我對他點點頭,他得到鼓勵,繼續用左手打著手槍,又伸山右手摸著我老婆的陰戶,有時還用手撥開陰唇,輕輕插進一小截的手指,而老婆的臀部有時也會迎合他的動作,還會發出一點點呻吟,而趙明的左手則不停地打著手槍。我忽然有個點子,我上前把老婆的左腿張到最開,讓她的陰戶完全張開,不過還是離趙明的陰莖有點距離,讓他幹不到我老婆。他的雞巴本來就不長,「趙明,過來這裡,」我說道:「你在這裡可以一邊打手槍,一邊摸她的肉洞,不過可不准肏她,知道嗎?」他點點頭,很快地移到老婆的雙腿之間,他用左手摸著我老婆的整個陰部,用右手打手槍,他的雞巴離她的陰道口約有十五公分的距離,他用大姆指摩擦著她的陰蒂,一邊激烈地打著手槍,過了不久,他越打越近,直到龜頭只離洞口不到三公分,我老婆也開始扭動著臀部,有一次她的臀部往下扭時,她的陰戶正好碰到趙明的龜頭,這樣一來,趙明更大膽了,打手槍的時候故意讓龜頭任意頂在我老婆的陰戶或陰蒂上,有時還會「意外地」把龜頭的一部份插進陰戶裡,過了一會兒,他射精了,他的精液噴滿了我老婆的陰毛、陰唇,還有一點噴進陰道口,消失在陰道裡。他看著我,輕聲說:「謝謝了老哥,我保證下個禮拜讓你上我老婆?」我對他笑了笑,拉開他,現在該我上場了,我移到老婆的兩腿之間,脫下我的褲子,掏出我的肉棒。「趙明,過去一點,我要把她拉到床邊幹她。」我輕聲對趙明說他照辦了,我拉著老婆的腿往床邊移,直到她的臀部拉到床邊,她一直沒有醒來,但是呼吸一直急促,而且她的陰道中一直流出混合趙明的精液的愛液,我讓趙明過來,捧著她的腿和左邊的屁股,好讓我能空出手來,當趙明捧著我老婆的屁股時,我看到他用力捏著老婆的屁股。於是我用陰莖磨著老婆的陰道,那裡真是濕得不得了,她的愛液混合著趙明的精液,使得她的陰道光滑得很,我幾乎快射精了,我慢慢地將陰莖插進那火熱的陰道深處,我立刻開始抽送,老婆雖然生過小孩,但是陰道卻緊得很,才插到第十幾下,老婆就在夢中得到了高潮!看到這個情形,我也忍不住了,射在她的子宮深處,而老婆也開始呻吟。當我拔出陰莖後,趙明把我老婆的腿和屁股放回床上,然後彎下身,輕輕地舔了舔我老婆左邊的乳頭,幫我用衛生紙清理完老婆的陰戶後再站直身體。我沒有力氣再說什麼,和趙明走出房間,在千保證萬保證後他回家了,我關上門回到臥房,躺在老婆身旁,我暗暗的得意,趙明再不就範的話,我就這樣吊他的胃口,我不相信他不把老婆送給我。後來我才知道,並不是趙明不受承諾,他是怕他從鄉下來,保守的老婆不同意,最後我們倆個臭男人終於想出了個絕頂的好辦法——強姦。想好了辦法,我們就開始行動了,在一個週末的傍晚,他知道他老婆每天都是這時候回家的,於是,就讓我先用繩子把他捆起來,扔在地上,我戴著面具拿著刀,躲在暗處等他老婆回來,只過了十分鐘,他老婆就回來了。只見她今天別有一番打扮,她穿著幾乎透明的黑襯衣和只遮到大腿一半的短裙,看上去性感無比。尤其是她那渾圓豐滿的玉臀,配著細細的柳腰,再加上胸脯雙峰高挺入雲,看了令人都想咽下一口水。她的臉兒也美豔極了,那小腿又均勻,又修長,整個胴體若隱若現,看得我下麵的傢伙一下子怒髮衝冠,當從黑暗從跳了出來,用刀架在趙明脖子上,她嚇呆了,以至於我用殺死趙明來脅迫她脫光衣服時,想不到深愛他的玉芬,略加考慮之後,就滿面羞澀地慢慢解開身上的衣服。我停止了呼吸,只見她如玉如瑩,潔白如雪的胴體,已活色生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當退下乳罩粉團似的兩個肉球,透著幽香。她的兩個乳球不但大、圓,而且挺脹的,粉紅色的乳暈、如小葡萄般大的乳頭、白裡透紅,誘人極了,當她脫光最後一條內褲時一刹那,一個光潔無毛的漲卜卜陰戶,美麗得使我暈上一暈,不單肥白,而且真的一毛不生,滑溜溜、白雪雪,清潔得就像精美的瓷器製品。想不到玉芬的陰戶,居然是男人最忌諱,也是男人最喜愛、最渴求的無毛「白虎」!光禿禿的陰戶一毛不生,白淨淨、滑溜溜,脹卜蔔,露出兩片紅嫩的小陰唇,完全是我經常在夢境中見到的一模一樣,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夢寐以求的人間珍品就在咫尺眼前!我鍾情萬分地注視著這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呆著僵硬的身子垂涎欲滴,靈魂簡直飛出了竅,難以自控得幾乎想就此撲上前去,將頭埋在上面舔個沒完沒了,趙明一聲咳嗽才把我從夢中驚醒,連忙用刀逼著,把她的雙手捆了起來。玉芬羞得閉上眼睛,任由乳香四溢的驕人身材毫無保留地給我細意欣賞,粉臉漲紅得就像她的第一次——也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將神密的領域展覽給丈夫以外的男人觀看,而且是她情敵的男人!當然她還不知道眼前的蒙面人是我。我那裡還忍得住,馬上含住一個乳頭吮吻起來,另一支手則摸捏著另一個乳房,又揉、又搓、又搖。她的身一驚,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她的乳房實在壯觀,沉甸甸的非常飽滿。這時,我聽到了她沉重的喘氣和激烈的心跳聲,那邊,趙明也不安份起來,胯下的雞巴已撐起了帳篷,要不是手被綁住早就打起了手槍。看到這裡,我故意變了聲音,惡狠狠地說:「想不到你這樣愛你的老公,那就給你一個更愛他的機會,你先幫他口交!」其實,這都是多餘的,我和她只見了一次面,她根本聽不出我的聲音的,玉芬或許想不到會是這樣的演變,所以就楞楞地看著我,其實我有我的想法,我先讓她當著別人的面和趙明玩盡花樣,然後我當著她老公的面再上她,這樣可以消除她自尊心和羞恥心,以後大家玩起來就無所顧及了,再說讓趙明先幹我後幹,他們小倆口的心裡都會舒服點,趙明當然知道這方面我早已經是高手了。而這時候他老婆乖乖地趴到他兩腿之間,從慢慢地褲鏈裡掏出她老公雞巴含著,可是因為過去沒有口交的經驗,所以就只有含住而已。而在經過我的指點之後,她才知道該如何舔弄挑逗男人的陰莖,而這時候我看到趙明眼中流露出興奮的眼光,而忍不住地呻吟起來。我轉到他老婆的身後,從後面去看那個人間珍品,她要跪著去含趙明的陰莖,於是白嫩嫩的屁股高挺在空中。因手被綁著不能支撐身體,所以雙腿沒有辦法好好的併攏,反而向外大大的張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光滑的陰唇上連一根汗毛都沒有,白嫩的陰唇中間露出一丁點粉紅色的陰蒂,兩片濕潤的陰唇微微的向外張開,露出內側淫靡的粉紅色。我能感覺我的心臟在蹦蹦的跳著,血液在血管中狂奔。望著這可遇不可求的方寸之地,不由自主便埋頭苦幹,一舔、又一舔,沒有陰毛的約束,啊!舒暢得我全身熱血翻騰,舌頭根本就和陰戶在一起,半秒亦捨不得離開。我把小陰唇含在嘴裡吮啜,把舌尖在陰蒂上撩撥,往日的癡想,今天竟然夢幻成真了!在我的挑逗下,玉芬的身體開始發燙,氣喘如麻,屁股在我眼前一弓一跳,她那美麗雪白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來回地晃動著,陰道裡流出源源不絕的淫水,糊滿在陰唇上,使我鼻子嗅到腥腥的味道,舌頭也感到鹹鹹的,就如打上一針興奮劑,整個人醉迷得不知身處何方。理智使我還是把玉芬的身體,先讓給了她的老公,我把趙明的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扶著她的屁股,對準她的洞口坐了下去。此刻的我蹲在她的背後,十指伸到前面緊握著她雙乳,把她蹲著的身子抬高抬低,將插在她陰道裡的陰莖提出送入,玩的不亦樂乎。這時她開始自動套弄她老公的雞巴。見她屁股像波浪一樣起伏,陰莖的出入使大龜頭在陰道裡做著重複又重複的活塞動作,把陰道裡滲出來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趙明的陰莖上佈滿白濛濛的黏漿;小陰唇充滿血液,變得又紅又硬,像劍鞘一樣包裹著他的肉棒,偏偏那肉棒又不肯安靜地藏身在內,又出又入,連陰蒂上的管狀嫩皮亦被扯得跟隨亂捋。摸夠了乳房,我把她的頭抓住向後仰,把我的陰莖塞進她的嘴裡,粗壯的陰莖把她的小嘴撐闊到極限,雙唇含得那雞巴緊緊密密,她還像生怕我忘形時用力插到底,龜頭直抵喉門,令她窒息難受。忽然趙明的身體卻在不斷抽搐,不消說,一股股的精液,此刻又正由他的體內遷移到他妻子的體內了。趙明精盡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的戲也該上場了,我也不管她的反不反對就跪到她大腿中間,抬起她一雙小腿擱上肩膊,壽桃般的陰唇微微張著等待我的侵襲。我雙掌撐在她腰旁,兩腿後伸,龜頭一觸著濕濡的洞口,便長驅直進,陰莖一分一毫地插入,昂頭探索著這從未來過、潮濕而又神秘的仙洞。龜頭的感覺很奇妙,進了一重門,還有一重門,陰道裡面皮瓣重疊,層層關卡,過之不完。我明白了:這極品不但有「外在美」,亦含有「內在美」,複雜的構造就是萬中無一、人們常津津樂道的「重門疊戶」!單是插進去已經令人銷魂蝕骨,抽送起來的那種滋味,更是讓人樂而忘返、死而後已。我太羡慕我的情敵趙明瞭。眼前雪白的陰戶,中間插著一根漲紅的雞巴,我烏黑的陰毛,又沾滿趙明的精液和她黏白的淫水,色彩繽紛,春意撩人。陰莖在一出一入中,把精液和淫水磨擦成無數的泡沫,像螃蟹口中吐出的小氣泡,黏滿在陰道口四周和我的陰莖上,並且隨著抽送發出「吱唧」「吱唧」的伴奏。她陰道口的嫩皮又特別長,當陰莖向外拉的時候,可把它扯成一條半寸的管狀薄皮,緊緊地裹著陰莖而跟隨出外,到陰莖再向裡挺進時,它才又跟隨陰莖一道乖乖地縮入,伺候著下一次抽送的到來。我再低頭瞧瞧她的陰戶,脹卜蔔地演凸著,挨著我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愛又憐,下體更由於我的挺動將她雙腿推前,令到屁股離床挺高,隨著陰莖的進退在上下迎送,「吱唧」連聲、淫水橫流。陰道裡的緊湊又和我老婆那種緊湊不同,老婆的緊湊是將整個陰道包裹著全部陰莖,而她的緊湊則像裡面有一層層的皮環,鬆緊交替地把陰莖箍滿,當抽送時,無數肉瓣便輪流在陰莖的軀幹四周磨擦,令陰莖產生一種又像擠壓、又像撫揉的雙重感覺,特別而又享受。細味領略著這從未試過的新奇感覺,快意來得更濃,抽送不到平時的一半時間,高潮就蠢蠢欲動。丹田開始收縮,龜頭漸感發麻,陰莖脹得像要爆炸,睾丸被緊縮的陰囊擠到陽具根部,尿道亦鼓脹成一條硬管,想來再捱不到十來下,體內隨時候命的大量精液,便會一聲令下,飛射而出。這時她亦開始漸入佳景,綁住的雙手抓著床單力握,再慢慢扯向身邊,小腹在不斷抖動,全身肌肉繃緊,淫水從陰道裡大量湧出,懂昂著頭張大嘴,,剛剛被她老公吊了一半的胃口,卻在我身上得到了滿足。我用盡吃奶之力,再使勁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個快樂的哆嗦,陰莖發出一陣陣抽搐,七八股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流進了子宮。陰莖射精後會慢慢軟化,不然就可以繼續逗留在玉芬那構造奇妙的桃源小洞裡,為了阻止陰莖滑出,我只好趴在她身上,把恥骨力抵她的陰戶,好讓陰莖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再不願意,也敵不過大自然的規律,陰莖終於和精液一起被擠出了陰道。瘋狂過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強姦遊戲也結束了,也到了揭開面紗的時候了,當我解開面具露出我廬山真面目的時候,我看見玉芬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想想剛才在我面前表現出來風騷的樣子,害羞地哭了起來,我趕緊解開她的繩子,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有放開趙明讓他去哄她。當趙明剛要勸她,她指著趙明的鼻子就罵開了:「你這個畜生,居然把自己妻子,讓給你的朋友玩,你還是不是人?嗚,嗚......」又哭開了,連趙明也不知道怎麼辦,他現在也是有口難言,見他不便開口,我就把趙明和我老婆談戀愛,破了我老婆的身,給了我一個不完整的妻子,使我們夫妻的關係一直不好,這都是他造成的,以至於現在他還和我老婆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當然,其中有些是我加進去的,說完,我把上次在我家趙明和我老婆做愛的照片,全扔在她的面前,讓她覺得是她老公先對不起我的,果然有效,她再也不哭了,低著頭紅著臉開始收拾著地上的殘局。一場風波是結束了,我們之間隔層被捅破了,我們和趙明夫妻的關係更親切了,此次以後,我們和趙明夫婦每個月至少都玩兩三次夫婦交換的遊戲,我們試盡性愛的花式,兩位老婆也很合作,對我們千依百順。什麼地方刺激就到什麼地方幹,浴室。廚房。陽臺。野外,有一次四個人還在玉芬的裁縫店裡幹了一場,遇到我老婆的經期,我就到趙明家過夜,遇到玉芬的經期,他就來我家睡覺,這樣就不用騷擾經期裡的妻子了,大家玩得開心極了,特別是我老婆和玉芬幾乎也成了無話不說的姐妹,直至我們把這種關係保持了很久。去年,趙明的單位不景氣,工資下浮百分之六十,每個月只有一兩百塊錢的收入,玉芬的裁縫店,也因為買衣服的人多了,生意不怎麼好,他們的生活發生了拮据,沒有辦法的他們,把他們讀三年級的兒子丟給趙明的母親,就南下打工去了,一去就是一年,偶然他們也打來電話,問候一下,都是簡單的聊聊,聽他們倆講,是在福建的一家工廠上班,可從玉芬寄回來照片上看,披金戴銀的她,我怎麼都不會相信,他是在工廠裡上班,後來,知情的人告訴我說,玉芬在廈門的夜總會做台時,被一個臺灣的一個六十多歲大老闆看中,做了人家的二奶,趙明就在玉芬和臺灣佬住的附近,租了間房子,無聊的時候就打打牌,有需要的話就打個電話,於是,玉芬就會偷偷溜出來,送點錢,然後讓他滿足一下,就匆匆的離去了,繼續陪老不死的臺灣佬去了。遇到臺灣佬回臺灣時,他們才可以在台灣佬為玉芬買的別墅裡風流一下。真沒想到淪落的趙明,竟然會讓他的老婆去陪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能讓趙明有此舉動,大概也是拜我所賜吧?這也是上帝對他這個破我老婆處女身的男人的懲罰。現在,百般無聊的時候,趙明都會打電話來和我聊天和我老婆調情,我們當然不好在電話裡揭穿他們,只是敷衍地告訴他們,讓他們賺夠了錢就趕緊回來,其實,我已經和我老婆商量好了,再也不會和他們夫妻交換了,說不定趙明那賣屄的老婆,會給我們帶來什麼災難性的性病,趙明說他們準備春節的時候回來,我打算在他們回來之前,為我們再找一個交換的物件,各位有興趣嗎?有就和我們聯繫,到時候春節就上你們那去來回避他們,我老婆的條件就是:男人要看的順眼就行,我的好說,只要女的稍微看的過去就好,我們可不喜歡濫交的那種哦!!喘著氣趴在妻子豐滿白嫩的身體上,任憑老二在妻子的陰道內萎縮,妻子也懶洋洋地叉開一雙白嫩渾圓的大腿躺在床上,我們兩人誰也不願意多說什麼,反正結婚6年了,新婚時候的激情早就沒有了。相反我和妻子都知道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因為我的精子異常,肯定是無法生育的。每星期2次的性交就好像做功課一樣,缺少了激情,也缺少實質,但是我很愛我的妻子,妻子也很愛我,我們是大學的同學,有很好的感情基礎,沒有小孩對我們來說,隨著年齡的增加,我們夫妻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過了幾分鐘,我終於從妻子性感白嫩的身體上爬了起來,老二已經萎縮到了極點,稀溜溜的精液從妻子微張的陰唇間流淌出來,妻子下意識地將叉開的大腿合攏了一點。我翻身躺在妻子的身邊,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要個孩子吧?」「領養一個?」妻子幽幽地回道。「領養不是自己的骨肉,沒有血緣關係啊?」「那怎麼辦?」「是啊!」,我歎了一口氣說道:「要不人工授精?」妻子一聽將身體轉向了我說道:「人工授精?也不知道精子提供者怎麼樣,生出的孩子好不好啊?萬一是盲流或民工的精子那怎麼辦啊?」「那也是!不過除了這個辦法外,還能怎麼辦啊?」臥室裡長時間的沉默,我和妻子兩人誰沒有說話,連空氣都感覺很壓抑。「要不......要不我們自己找一個?」我猶豫再三終於說出來了。「什麼?我們自己找一個?什麼意思?」妻子有些驚詫地看著我。我側身摟住妻子一絲不掛的身體,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我們去找個英俊的男人來啊!」說完這句話,我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老二有些發硬。「你是說......」妻子看著我臉說道:「那......那怎麼行......啊......」,妻子的臉上飄出了紅暈。「那有什麼不行,這樣我們至少可以選擇啊!而且......」,我一邊說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老二硬挺起來:「而且可以打破我們平淡的夫妻生活啊!」「你好壞啊!......」,妻子一聽滿臉緋紅,撒嬌地往我懷裡捶打,同時她還發現我的陽局已經很硬挺了:「讓你老婆給別人,你還興奮啊!好壞啊......」說是這樣說,但是妻子很快就用小手握住了我的老二,用力地揉搓。我已經十分的興奮,完全沒有開始的那種壓抑感,一把摟住渾身發出性感的妻子,瘋狂地愛撫說道:「現在網上不是流行3P或多P嗎?我們也可以啊!不但可以讓你享受快樂,而且我們還可以借種啊!」說到這裡,想像著我把自己的妻子就將給別的男人抽插,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完全地射進她的肉體內,最後還要讓那些濃稠的精液結合到妻子的體內,我的老二又硬挺了幾分。我馬上翻身而上,分開妻子的渾圓的大腿,發現妻子的下體也是濕乎乎的一片,分不清是開始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了,還是新流出的淫液,這時候,我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一把握住自己的老二頂到妻子的微微張開的陰唇,借著妻子陰道口十分潤滑的濕液一插而入。頓時我感覺到妻子的陰道內,似乎比平時更加的濕熱,而且箍勒的更加緊迫,而我想像著妻子就要被人壓在身下,瘋狂地姦淫,渾身欲望大增。妻子也好像格外的興奮,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把我想像成其他的男人在姦淫她,她柔嫩的陰道早就開始一夾一夾地揉磨著我的老二,比平時有力的多,而且非常的濕熱,很快妻子就發出亢奮不已的呻吟。「啊......啊......你現在好硬啊!......用力啊......」聽到妻子的淫蕩的呻吟,我更加的已經亢奮不已,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妻子平時的舉動一向是端莊高貴的,但是現在卻好像淫婦一樣,簡直不像平日的她,她的淫叫也由叫變為哼,俏面飛紅,雙眼潤濕,伸出雙臂攬著我,小肉洞裡分泌出滋潤愛液,使我更能大力抽送。我也十分的興奮,隨著妻子的肉洞把我粗硬的肉棍兒又套又磨,我的龜頭逐漸癢絲絲的,一陣酥麻傳遍了我的全身,我肉緊地把她抱住,我龜頭一熱,終於將精液全部噴射出來。妻子的宮頸滾燙精液一陣激燙,陰道內的嫩肉連連夾擠不止,上臂緊緊摟住我的身子不放,兩腿也夾緊著我的腰間,令我動彈不得,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幻想其他男人姦淫她而達到極度的高潮。

情迷辦公室

第一章「阿俊,可以幫我看下嗎,我電腦不知道出什麼問題了。」 女子說道。 「好的,我馬上來。」 我說道。 我叫李俊,剛滿21歲,從事在一家國企的公司裡,我公司呢有一個又麻煩又悠閒的部門,電腦維護部,怎麼說是又麻煩又悠閒呢,麻煩是因為這家公司裡的人主要都是銷售,大部分是不懂電腦的,而且一小部分的女人基本上碰到休眠狀態都會大叫電腦壞了。 悠閒嘛就是在平時沒事的時候,你可以盡情的玩遊戲,看小說,看電影,這就是電腦維護部的專利。 而我就是這個部門的一份子。 「好咧,你們的U 盤經常輪流用,很容易中毒的,我幫你把毒都殺了,現在可以放心「插」了,你試一下吧。」 我說道。 「沒辦法呀,公司好摳門的,這麼多人就分配2 個U 盤,我們又不是領導,走申請流程,起碼也要申請個一年半個月。 你快起來,讓我來試試。」 女說道。 我站起來,把座位讓了給她,這個女子叫彩穎,是門店銷售的班長,比我大6 歲,是一個生完小孩沒多久的人妻,雖然說剛生完小孩,但是身材卻沒怎麼變樣,長長的頭髮,大大的眼睛,由於她是門店的銷售人員,雖然說是後勤,但是也要化妝,小小的嘴唇,塗了口紅後,像果凍一般,看著就想吸一口,最特別的就是她的聲音,略帶一種娃娃音,嗲嗲地,讓人心都癢起來。 「沒問題了,謝謝你啊,每次都要麻煩你。」 彩穎道。 「客氣什麼,你電腦壞了,不找我們維護部,領導知道後還不踢我走。 好了,沒問題就行,那我回辦公室了,有事再給我電話吧。」 我說道。 「ok」彩穎又低頭忙著。 我一邊走一邊回頭,想「唉,不知道給哪個男人搞大的肚子,她男人肯定爽死了,有這樣的老婆,估計都不用睡覺了。 tmd 的,這工作服真是的,露一點不行嗎,唉,門店的美女都穿著這些長褲,怎樣吸引客人啊,以後我有錢,開個公司一定要全部女的都穿露肚裝。」 走到電梯前,燈亮著8 樓 .「等到電梯來都死人了,我走樓梯。」 我心想剛想上樓梯,突然從樓梯上傳來一把女聲「阿俊。」 我抬頭一看,原來陳潔欣,陳潔欣是前兩年進來的大學生之一,不算高,身材嘛,1.58左右,胸圍估計是剛過A ,還沒過肩的頭髮,配著一副大學生專利的眼鏡,她從來不化妝,屬於文靜型的,乖乖女的一種。 不過這種帶眼鏡的大學生,我一直都抗拒不了,看來我是有戀眼鏡癖啊。 「你好啊潔欣,這麼巧。」 因為年紀差不多,所以跟她都比較聊得來。 「是啊,有個快遞要收一下。 啊,對了,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電腦的網一會兒斷,一會兒好的。」 「好的,不過可能要等會兒,我現在手頭上還有點事要忙。」 「嗯,我不急的,你有空再上來。」 「那就好,那你今天都在辦公室嗎,我怕上去了你們都出去了。」 「我今天不用跑外勤,你什麼時候上來都行。」 「OK,這任務我接了。」 「那我就等你辦公室的人出去了再上來,最好能跟你來個二人世界。」 我賤賤地想到。 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我的同事還帶著耳機,邊聽還邊渾身抖動。 「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鉑金遜呢,我在干死幹活,你在high些什麼,不會死過來幫忙啊。」 我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你那幾個障不在我負責範圍,你是負責一到四樓,我是負責五至八樓。」 韓傑說道。 他叫韓傑,跟我同年,也跟我是一個部門的同事,我都是叫他jack,這個部門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我們關係特別鐵。 他是一個很宅很宅的宅男,平常就是看動漫,隨便飄出一個人物,他都能叫出名字,出自哪部動漫,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宅男,居然有女朋友,我知道後還特意朝著他大吼「你女朋友怎麼會看上你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你就不用回家。」 他用他那看著動漫的眼睛,移過一丁點的視線來看著我說「高!富!」接著又移回去頓時我突然好像有千萬隻跟jack一個樣子的草泥馬在眼前來回的走動,而且還是黃金草泥馬!!所以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問「分手了嗎,我今年的生日願望都許上你們要分手了。」 他都是用他那可惡的聲音發出一個音兩個字「呵呵。」 我們的辦公室在二樓,也是最底層的部門,由於二樓就只有兩個部門在,一個是工程部的,一個就是電腦維護部。 工程部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師傅,估計都是一些等退休的老師傅,平時回來就喝喝茶,聊聊天,一到中午就藉著說要去別的辦公樓搞工程為由,基本上就不見人影了。 … Continue reading 情迷辦公室

沉睡在我跨下的女老師

景老師是我中學時的英語老師,三十六七歲,一米六二左右,漂亮的臉蛋和豐碩的身材一直是同學們議論的話題。當時我經常被她責罰,一會兒要罰站,一會兒要抄課文,憋了一肚子的氣。那年暑假,我幾乎天天去她家補習英語,幾次偶然的機會讓我能跟她一親芳澤,也消了我滿肚子的怨氣。 那天中午去她家的時候,他老公正扶著她來到樓下,打過招呼之後,他跟我說,景老師在喝醉了,剛好他下午有點急事,叫我把景老師送上樓去,然後自己先自習一會兒,等景老師醒來後再幫我補習。我一看正是報複景老師的大好機會,於是一口答應,接過鑰匙,便扶著景老師上樓了。 景老師看來醉得不清,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不停地叫我喝,我嘴裡哼哼著,把她往上扶。我的手有意地碰到她的胸部,磨擦產生的快感使我的肉棒挺了起來,我就用肉棒頂著她的臀溝,兩隻手握著她的奶子,把她弄到樓上。我心裡盤算好了,到了樓上一定要好好摸摸她的兩個大奶子,也不枉我扶她一場。 總算到了。開了房門,景老師癱倒在床上,看著心目中的女神沒有知覺地躺在那兒,我憋不住內心的衝動,低頭先親吻了她的小嘴,伸出舌頭舐著她的紅唇和齒齦,又吸住她的香舌輕咬著,一隻手則悄悄地伸進她的連衣群領口,隔著胸罩摸揉著那渾圓飽漲的大乳房,景老師這對豪乳,摸在手裡像是兩顆打足了氣的大皮球,柔軟又充滿彈性,我一面把玩著,一面用手指揉捏著乳峰頂端的奶頭,手感真是舒爽極了。景老師在睡夢中皺著柳眉,小嘴裡傾出細微的呻吟聲,嬌軀像觸電似地抖顫了起來,這是女性的敏感地帶受到愛撫時的本能反應。 看她醉得真是不輕。隔著衣服摸她的奶子還不如把她扒光,摸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反正只要完事之後幫她穿上衣服,看她醉成這樣,應該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想到這我連忙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一件一件地幫景老師褪去她的衣服。只見景老師眯著眼睛沈沈地睡著,脫掉了粉紅色的連衣裙,景老師就剩下了白色的乳罩跟三角褲,我不停地吻著她,以發洩對她責罰的不滿,同時脫掉了她的乳罩。 景老師渾圓的乳房像兩座小山似的,高聳在她胸前,雖然已過了三十五歲,可根本就看不出乳房的下垂,深褐色的乳頭加上同樣顔色的乳暈,就像是在對我示威一樣,不停地晃動。第一次看見女人的乳房,而這個女人就是漂亮的景老師,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又搓又揉,加上嘴巴不停地添,恨不得把這兩課肉球一口吞下去。 我的手伸進了景老師內褲,摸到她的私處,感覺她的下身從肥隆的陰唇到後面大屁股的臀溝裡,都長滿了濃密細長的陰毛,中間有一條微微透出熱氣的小縫,洞口有一粒輕顫的小肉核。 我脫掉了景老師的內褲,景老師的裸露的侗體在我面前展露無遺。我跟她都光著身子面對面地只有幾十釐米,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赤裸的景老師太漂亮了,我忍不住蹲下來,吮吸著她的小蜜穴.景老師的小穴跟A片上的不一樣,周圍佈滿了濃密的黑毛,我一時性起,端著肉棒就插了進了。醉夢中的景老師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什麼。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反正她又醒不了,我要操她,我要操我漂亮的景老師,我太興奮了,拔出陰莖走過去把陽台的門打開,把赤裸的熟睡中的景老師抱到了靠近陽台的地板上,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以前責罰過我的漂亮的景老師就要被我幹了。 看著躺在地板上的景老師,我又一次端起肉棒插了進去,我的陰莖在景老師的陰道里來回的抽插,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我的雙手則一刻也不停地搓揉著景老師的兩個碩大的乳房,醉夢中的景老師下身冒出大量的淫水,一股股的浪水淫液,從她的小穴穴裡往外流出,一瀉千里,流得地板上濕了一大片。景老師竟然下意識地呻吟起來:「啊......嗯......嗯......哦......」看到高高在上的景老師竟然在我的胯下呻吟,我更加賣力地抽插,我要在她體內射精,我要讓景老師的淫液粘滿我的陰莖。 終於,我感到陰莖在迅速膨脹,很快就撐大了景老師的整個陰道,好像在積蓄能量,準備最後一擊似的。 「啊」伴隨著一鼓熱流,我壓抑許久的精液終於射向了景老師的花心。這種銷魂的射精,以往都是我用手淫的方式替自己弄出來,今天能在景老師紅嫩嫩的小穴裡,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假如能將以往所的精液都存到今天來射到景老師的子宮裡,不知會有多好呢!在這一時刻,景老師是屬於我的,漂亮的景老師是我的女人了。我沒有立即拔出陰莖,我趴在景老師身上,吮吸著她的乳頭,享受著跟美麗的景老師做愛後的快感。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才爬起身來,蹲在景老師的胸前,把那軟軟的大雞巴往她小嘴裡塞,就這樣一頂一頂地我的大雞巴在她的小嘴裡活動了起來。嘴裡的溫度和小穴裡又是不同,使我的大雞巴很快地又堅硬了起來,漲得她小嘴裡滿滿的,臉頰都鼓起了一團,香唾在我的大雞巴上混著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直弄得黏滑滑的,我的陰曩在景老師豐潤的下巴上跟著大雞巴的抽送,碰得卜卜直響。這也算是口交了吧,想到這裡,我拔出了肉棒,把它放在景老師的乳溝裡,兩隻手把景老師的乳房使勁往中間擠,使她的兩個乳房完全包住了我的大肉棒,只後便把她的乳溝當成陰道,我的陰莖來回地抽插,享受著跟景老師乳交的快感。肉棒又迅速膨脹起來,一鼓濃濃的精液射噴在了景老師的胸口和脖子上,我連忙把漲起的肉棒對準景老師的奶子,又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景老師的乳頭周圍。 我想換個姿勢,由景老師的背後插她,我將她像只小母狗似地趴放在地板上,讓她雙肩著地,一雙玉腿跪伏著,翹起了肥白豐滿的大屁股。而我跪到她身後,兩腿分跨她兩側,座手伸到前面去抱緊了粉嫩的小腹,揉著肚臍眼,分開她肥嫩的被插得淫水不停往外流的肉縫縫,露出一個粉紅色的肉穴,大肉棒頂了頂,屁股往前一挺,就把整根陰莖插了進去,慢慢地抽插起來。 我幹了幾十下,漸漸地越插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每次都把大雞巴整根插到景老師的小穴底,頂得她渾身不停地顫抖,兩顆大肥乳更是不停地在地板上劃著圈圈兒。我決定來場難忘的性交回憶,於是左手抱住她的大屁股,右手反摟著她的小腹,猛力地往後拉,讓她的小穴和我的大雞巴接得更緊密,一陣啪啪啪的干穴聲馬上響起,發出肉和肉互碰的撞擊聲。我每次都把大雞巴插個盡根,又用大龜頭在她的小穴花心上連跳幾跳,夾緊屁股連吃奶的力量都拿出來了,幹得她一身浪肉抖抖亂顫,我們這沖、搖、頂、撞、晃、擺通通來的盛況,恐怕景老師以前從沒體驗過。在她的子宮口一吸一吮的快感中,我爽快地精關一鬆,射出最後一大股精液,直衝著她的花心。我自然地把景老師摟得緊緊的,全身都在顫抖著、抽搐著,那種舒爽真是美得難以形容。 我順著景老師趴下來的勢子,伏在她背上休息一下,景老師大肥臀的兩片屁股蛋兒軟綿綿地頂在我的小腹上,使我舒爽地享受著那兩片嫩肉帶來的壓擠感。 休息了一陣,我抽出還插在景老師小穴裡的肉棒,在她的陰毛上抹去下身的精液和淫水,也輕柔地替景老師的小穴清理善後,景老師睡夢中還扭了扭雪嫩的嬌軀,我望著景老師那嬌柔無力的慵懶媚態,差點忍不住又想趴上去幹她,又回頭想想,覺得不太妥當,景老師的酒精成份大概分解的差不多了,再幹她也許她會醒過來,知道我犯下的淫行,還是等待下次的機會吧! 我把景老師臉上,乳房上還有陰部以及大腿的內側的精液擦乾淨,再將她抱回床上,替她穿上內衣內褲和連衣裙。然後來到書房裝做認真看書的樣子。 過不多久,景老師的臥室傳出響聲,我知道她醒了,連忙推門進去,景老師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我怎麼會在這兒,我把她老公叫我送她上來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說上來之後我對她幹過的淫行。她起來洗了把臉就來指導我複習功課,我邊聽她的講解邊想著跟她剛才的那幾次銷魂的射精,真是不亦樂乎。  

繩‧母女

其實,在女兒由紀跟我介紹後,我就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誰了,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與興奮,有誰不認識梅田流的唯一傳人梅田三夫呢?在SM的世界裡,三夫他可是SM圈子裡的名人,我身為一個圈子內默默無名的女奴,對梅田三夫這樣的繩師與調教師,當然只能遠觀了,而如今他竟然是我女兒的未婚夫,而且他還會以我女兒未婚夫的身份來家裡見面,我的內心當然既興奮又無奈了。想起前幾年百般努力托人與梅田先生聯絡,都無法搭上線,親眼一睹梅田流的繩藝,現在竟然又輕鬆的出現在我眼前了。 日子排定的很快,也過的很快,這天也到來了,遠從東京都來到九州的梅田與由紀,搭著新幹線來到九州,也是由紀的家。計程車停在了家門口,家裡只是棟普通的二樓洋房,這在這裡是再普通平常不過的房子了。我細心的看著桌上擺放好的茶點,小心翼翼的排好,然後來到玄關迎接這對客人。 「川村女士你好,我是梅田三夫。」梅田穿著例落的西裝,戴著細框的黑色眼鏡,雙眼看起來清澈無比而且有神,而且遠比在網路上看到的照片來的帥氣。 「你好你好,梅田先生,我女兒由紀讓你照顧了。」我趕緊跟梅田先生打了招乎。 「媽,還不快請梅田先生進屋啊。」由紀穿著滿漂亮的洋裝說著。 「好的,好的,梅田先生快請進吧。」我趕緊接過手去由紀的手包,讓這兩人進到屋子裡。我讓他們在客廳裡坐好後,趕緊泡了英國的紅茶出來。梅田先生接過手去,他的手指碰到了我一下,雖然只是碰到了一下,我的心跳就已經快到不行了。 「我的慾望......就快要滿出來了。」看著眼前的梅田先生與由紀親密的樣子,我的內心卻是這樣澎湃的想著。我調整了一下我的髮飾與肩上內衣的肩帶,稍為的放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注意到梅田他竟會注意我的一舉一動,似乎眼光在我身上四處遊走,我的內心也跟著驚心跳動了一下。 趁著他們回到房裡整理行李的時候,我也回到房裡的廁所裡,換了件內褲,因為身上穿的這件內褲又濕了。 「我竟然對自己女兒的未婚夫有非份之想?」我的內心這樣想著。 在晚餐的餐桌上,我與梅田先生和由紀聊的甚是開心,梅田表面上的工作是某商社的常務,但實際上的工作卻只有我知道,我心中暗中笑了起來。晚餐中,梅田的眼神四處飄移顯然是被某事物給吸引到了,但由紀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這件事也大概只有坐他對面的我才知道了吧。 晚餐期間,由紀接到了通好友的電話,暫時離開了餐桌上,所以只剩下我與梅田先生面對面了,我也自覺這是個相當難得的機會。 「梅田先生,我印象中,您的工作好像不只於此吧。」我好奇的問道 「伯母,我的工作的確不只於此,但畢竟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梅田先生說完還鞠了一個躬。 「如果說我也是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的愛好者呢?」我向梅田先生繼續說著,我邊說邊挾起一道菜到他的碗裡,這應該是很強烈的暗示了吧? 「如果是這樣......好的,我明白了,這份邀請函就給你吧,但此事切勿告知由紀。」梅田先生說完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一張小卡,伸手遞給我。 這張小卡相當精美,上面寫著幾個字「九州 梅田流調教會」,而梅田的調教會早就在圈子裡頗負盛名,連邀請卡我也是透過好幾人後才能看到一眼,而且在調教會發表後一年才看見那張舊小卡,沒想到今天能在繩藝會的發表前三天拿到這張邀請函,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由紀講完了電話後回到了餐桌上,大家繼續談笑風聲著。 三天後,由紀參加同學會去了,梅田也暫時離開了,我簡單的打扮後,搭著計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大樓,我拿出這張邀請函,穿過了大門兌票處後,進到會場,我被安排在前臺的後三排,算是相當好的位置。舞台是一個正方形的木臺,上方有數個鐵環,連接著上方的木頭大樑,看起來堅信無比。 「川村女士,這位置還可以嗎?」梅田出現在我的後方,還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今天的梅田先生已經換上傳統的男子日式和服。 「梅田先生,位置很好,謝謝。」我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請安心觀賞。」梅田先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只有我繼續被他的背影所吸引住。 觀眾入席坐定,燈光也暗了下來,只剩下台上透露點燈光,裡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穿著簡單的浴衣,梅田先生從後方出現,台上左方桌上放著已經整理過的數綑麻繩,梅田先生站在這個女人的背後,嘩的一聲,梅田拉開了這個女人的浴衣,露出了她的一對漂亮乳房,舞台旁的黃色燈光,照射在台上這兩個人身上,梅田解開整綑的麻繩,開始在這個女人身上纏繞、拉緊、穿過腋下、繞腰、拉緊、打結、再纏繞、再打結,短短十幾分鐘,這個M女的乳房被麻繩綁的更加吹彈可破,M女的表情竟無一點痛苦,反而一臉舒服與享受,這就是繩縛吸引人的地方啊! 台下響起如雷的掌聲,我看的目瞪口呆,旁邊的觀眾看的更加入神,但節目的節奏相當快速,大樑垂下一條麻繩,梅田迅速 的將麻繩綁在M女的背後,再旁人的拉扯下,M女被拉的高高的,雙腳一點邊也沾不到地上,完全被吊綁著,梅田並沒有結束他的表演,M女的雙腿被梅田狠狠的掰開,向全部觀眾展示她的私密陰戶,而這陰戶卻早已經剃光陰毛,粉嫩的肉瓣展現在大家的眼前,在麻繩的綑綁下,雙腿被拉開固定在兩方,而此時另一名M女走上台去,梅田轉身靠往另一名M女,拿起台上桌子的另一綑麻繩,在M女的身上開始綑綁,一個漂亮的龜甲縛在觀眾眼前出現。 此時的我早已經按奈不住自己雙腿之間的淫蕩陰戶了,雙腿不斷的來回磨擦,也磨擦著自己的私處,我知道內褲又濕了,我的心情也興奮到極點,我甚至想像著剛剛的畫面,如果是自己在那台上就好了。 台上的數位繩師都是梅田的徒弟,在梅田的號令下,手上揮舞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打在這兩名M女的身上,表情痛苦但又相當享受,這是一種矛盾的樂趣,痛苦的表情來自於痛的感覺,但快感卻也來自這種感覺,SM果然令人喜愛啊。 兩名M女,被解開繩子,短暫的休息一下,但表演仍在進行中,這兩個女人再次被綁住,這次是背對背的綁著,依舊是龜甲縛,但穿過下體的麻繩卻是兩個女人共用一條麻繩,也就是說,只要另一個女人動起來,另一個女人胯下的麻繩就會被拉扯到。但表演當然不會就此打住,繩師們繼續鞭打著這兩個女人,鞭子每鞭打一下,我的心頭就跟著震動一下,這場調教會太讓我震撼了。 蠟燭,在這裡絕對不是用來照明用的,梅田的調教會裡,蠟燭一直是很重要的道具,當然了,今天蠟燭也不會缺席的,數十根蠟燭被點燃,火燙的蠟油滴在這兩名女人的身上,她們被蠟油燙的在台上狂吼著,再加上鞭打的痛,我想這兩個女人應該已經高潮了。 調教會在短短的三小時內很準時的結束了,留下驚訝的我,而此時梅田先生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如何?今天的調教會?還滿意嗎?」梅田先生問道。 「真是太棒的表演了。」我開心的回答著。 「想不到,川村女士會喜歡這樣的表演。」梅田問道 「其實梅田先生,我從以前就一直在注意你的調教會了,沒想到今天才能有緣一見。」我說著。 「是嗎?下午還有個私人調教會,原本要參加的一個女士因為忽然有事而無法前來,川村女士有興趣嗎?」梅田先生開口說道 「我嗎?我可以嗎?」我有點訝異的回答道 「當然可以啊。」梅天先生開心的說道 「好的,我很榮幸可以參加,但請別告訴由紀。」我叮囑著梅田先生 「這個當然啊,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吧。」梅田先生留下下午私人調教會的地址後便離開了。 在市區裡簡單的用過中餐後,我改搭市區巴士來到相約好的地點,這只是一處簡單的日式平房,古色古香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古老,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有男有女的,我在梅田弟子金澤先生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傳統日式的大房間,裡面已經有四位女性坐在榻榻米上了。 梅田先生從側邊走廊邊出現,簡單的向參加的女性,當然也包括向我打招呼。 「本日的私人調教會現在開始,開始分配繩師與女性參加者吧。」在梅田的安排下,大家各坐各位,而我當然是由梅田先生親自擔任繩師。 「請各位女士,將上衣與裙子都脫下,旁邊會有專人幫你收好,為了方便綁繩,請脫到只剩下內衣褲就好。」梅田先生對著大家說道。 看到旁邊的女性都開始脫衣服了,我雖然有些遲疑,但也只好跟著脫了,今天的我穿了件粉紅色全套的蕾絲內衣,看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吧,我的心裡這樣想著。 梅田先生開始在我的身上纏繞著,每當麻繩被拉緊時,我都會加速心跳與呼吸的節奏,一旁的梅田先生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也微笑著。 「川村女士是標準的M女吧?」梅田先生問道 「是的,梅田先生。」我也大方的承認了。 「好的,我知道了。」梅田先生說完笑了笑嘴裡念念有詞,接著便把繩子拉的更緊了。 不到二十分鐘,在場的四位女性包括我,都在吊綁起來了,單腳被吊起的我,向著我女兒的未婚夫,也就是將來我的半子,展示著內褲裡最私密的地方,雖然內褲並沒有被脫下,但卡載陰部裡的麻繩,卻讓我性慾高漲了。 梅田在下體的麻繩裡再穿過另一條麻繩後,再來回的拉扯,弄的我嬌喘連連,而其他三個女性也被弄的嬌喘連連的,一下子這間房間裡淫聲四起。但梅田及他的弟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我們呢?接下來我們的雙腳都被吊起,被高高吊起的女人們,被他們用手任意的撫摸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包括乳房與私處,雖然是隔著內褲摸的,但梅田畢竟是我女兒的未婚夫,這真的太羞恥了,臉紅的我倒是引起了梅田的興趣,他粗獷的手掌不甘只在內衣外摸著,甚至摸著摸著就摸進內衣裡,甚至用手指玩弄著我早已經變硬的乳頭了,我的身體似乎很享受著自己女婿的玩弄。 「梅田先生,請別摸那裡了......」我哀求著梅田,因為再這樣下去,我就會懇求梅田更進一步了,這樣我們都會墮入地獄深淵不可自拔的,但這樣的哀求對梅田這樣的繩師來說當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川村女士,我早就注意到你了,現在應該希望我更進一步吧?」梅田笑著說道 其他的女人也被他們玩弄與調教的淫聲連連的,甚至被掀開內衣,露出自己的胸部乳房,這些女人都是標準的M女,渴望著被虐,她們大都是家庭主婦或企業的高階主管,心裡渴望著被當成奴隸般的綑綁與虐待,也只有在這裡得到她們想要的慾望了。 梅田的調教看起來並未結束,我們四個參加的女性都被放了下來,大家都癱坐在地上了,但雙手依舊被麻繩給綑綁在背後,梅田拿起了另一綑麻繩,穿過我們背後的麻繩後,將我們四個女人都綁在了一起,同時雙腳還被綁成了M字開腳,我們的雙腳都跟旁邊的人綁在了一起,被迫張開雙腿,任由繩師們擺布了。大家的內衣都被掀開了,乳頭與胸部都坦露在眾繩師的眼前,大家都羞愧的低下頭去,但大片的立面鏡被搬到了我們的面前,四個女人共計五面鏡子,我們越想閉上雙腿,旁邊的人就會被拉的更開,四個女人彼此拉扯,從鏡子中可以看見更真實的自己。 鏡子裡我的雙腿是敞開的,我從未坐出這麼丟臉的動作,在外人的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胸部,私處也已經是若隱若現的了,就算此時內褲被脫去,我也無可奈何了。 而梅田的繩師們似乎感應到了我們的想法,我們的內褲被拉扯了下來,因為雙腿被綁著,內褲如不剪破的話是脫不下來的,只能拉開拉到大腿這邊,但這已經夠羞恥了,鏡子中的自己連陰戶的隱密處都守護不了,向大家展示出自己的陰戶,在鏡子的作用下,我覺得更羞恥了。 … Continue reading 繩‧母女

我讓老婆當了一次雞

說起這件事來,完全是一次偶然的機遇,沒有像交換和3P那樣,需要時間和過程,必要的認證、認同達成了一定的模式,才能走到一塊,而本人這次的經歷,完全沒有一點思想準備,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耐心的看客仔細的聽我道來。 那是今年的6月27日,我一位交情頗深的朋友,從蕪湖打來電話,說他公司的一位副總他的頂頭上司,出差到黃山市,他是第一次去你們那裡,我已經給他介紹了你,在他面前我已經誇下海口,你一定要把他接待好,做好他的嚮導,其實他不用說我也明白,說的好聽是嚮導,不好聽的就是一張免費的飯票,不過也沒什麼,既然是我的老朋友的頂頭上司來了,當然是我義不容辭的要做好的,還好,在單位上我還有這個接待簽單的權利,不用我自己掏錢,就是自己掏錢,朋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大約下午三點多鐘,一輛深紅色的上海奇瑞開進了我預定的賓館,早就在那裡等候的我一眼就看到了掛有皖B字樣,就知道是客人到了,我迎著緩緩停下的車子走去,車門開了一位頗有風度的五十多歲左右的老頭,從車上下來,我仔細打量眼前的老頭,大約1.67,頭頂已經沒有幾根毛發,帶著一小巧的銀邊眼鏡,當我得知他就是我要等的客人時,我倆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我把他領進了我開好的房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有了我朋友這層關係,一陣寒暄過後,才知道他叫吳總,很快我們就熟悉起來了,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有說不完的話題,一直聊到5點多鐘,我看看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就帶著他來到了餐廳,由服務員領進了我早就定和的包廂,本來想找些朋友過來陪酒,可吳總無論如何也不肯,說是他也不會喝酒,更怕一桌人陪他一個的場面,還不如就我們倆的好,於是我就順從了他的意思,若大的包間就我們倆坐在裡面,征得吳總的同意,退掉了一些多餘的菜,留下了六菜一煲,當然地是我們這的山珍土菜。 到了我們這沒有不喝酒的,幾杯酒下肚,吳總的話漸漸的多了,特別是服務員進來送菜,他看人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看的出來他是個色老頭,見此情景,我連忙湊上前去告訴他,我們這是一個開放的城市,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告訴我,不要客氣。 不勝酒力的他滿臉通紅,一付色迷迷的樣子,也挪了下椅子,湊到我的跟前,說他早就聽說我們這是安徽的紅燈區了,當然啦,我們這沒有什麼好的工業,完全的靠旅遊業,政府為了搞活經濟只好睜隻眼閉隻眼,幾乎是半公開的,吳總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他頭髮是沒有了,看起來是老了點,可他的心還沒有老哦,今年才56周歲,我心想56還不老,呵呵,心裡想嘴巴當然不會說出來哦,也許他看出我臉上沒變化,然後謙虛的說和我們比他是老了。 酒過三旬,吳總的話更多了,臉更紅了,說話的語詞也已經失態了,我看酒是差不多了,也不勸他喝酒,倆個人在包廂裡沒大沒小、無拘無束的暢談起來。 從他的話語裡已經明顯的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除了一點點公事以外,另一個目的就是「女人」。 當即,我就打電話給了一個我朋友的老婆,她是一家美容廳的老闆娘,並告訴她我們房間的房號(我並不喜歡小姐,而是我的接待離不開她們,現在不管是當官的和有錢的,喝了酒,就是這事,為了工作的方便,我不得不和她們之間有一定的聯繫),吳總更顯興奮,匆匆的吃了點送上來的水果就要到房間去。 我隨他進了房間,坐了還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我趕緊打開門,一個年輕漂亮、濃妝豔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人還沒進來,一股廉價的香水味就飄進了我的鼻子,我皺了皺眉毛,對這些女人,我向來就沒有好印像,再加上這個女人濃豔的衣著,我更顯反感,不過為了吳總我還是把她迎了進來,沒想到這傢伙也很有品位,他連眼皮都沒打開,就向我擺擺手,意思就是看不中,讓我再換一個,我連忙再打電話,一共換了5個小姐,不是面相不好就是身材醜,雖然我有些惱火,但是為了不失禮節,我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那個不識時務的吳總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他說他是遼寧人,早就聽說江南出美女,這次出差他是專門請命的,本想尋尋乾隆爺的蹤跡,沒想到全是些粗脂俗粉,看到他一臉失望的樣子,我連忙解釋說,我們這邊的小姐,大多都是江西一帶的,我們這的江南美女都南下了,明天我陪你到我們的小鎮看看,領略一下真正的江南女子和江南風情,聽我這麼一說,原先眯著的眼睛,突然放出了異樣的光芒,緊緊握著我的手,再三的懇求我為他再找一個,只要他滿意,可以付雙倍的錢,我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問題是我們這的年輕開放的女子都到外地坐台當雞去了,留在家裡的大多都是一些本分的和良家少婦了。 還沒等我說完,他的眼睛更大了,連聲說少婦好啊,他最喜歡少婦了,說著說著就差點下跪了,這可真為難住我了,我的腦海開始一個個的掃描,不過很快就一一放棄了,我覺得都不可能,就在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一個絕妙的想法出現我的大腦裡。 自從我老婆在我的教導下,有了一次換妻和3P之後,逐漸對性有了一定的見解,再不覺得那是一種任務,而是一種享受,激情過後我又有了好多的意淫的想法,比如找個嫖客操我老婆、找三到四個男人輪奸她等等,也許今天就是個大好的機會,反正吳總又不認識我老婆,主意產生後,我連忙告訴吳總,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要為他找的是我的老婆,而是告訴他是我的一個情人,老公長年在外地打工,她和一個兒子在家,生活不是很寬裕,平時我也是經常接濟他們,要是給錢她也許會來的,聽我怎麼一說,他仿佛看到了曙光,連叫老弟,說事辦好了不會虧待她和我的。 見他如此的誠懇,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電話,來到門外,因為當著吳總的面好多話是不方便說的,開始老婆怎麼也不答應,說賓館的熟人多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說和我一塊沒有人懷疑的,再說他是蕪湖那些朋友介紹來的,是XX朋友的老總,她猶豫了一下,最後答應了,說把孩子弄睡了再來,我欣喜若狂,我的大腦充血,荷爾蒙加倍,莫名的興奮起來,不需要網上那些許多瑣碎的認證和時間,又一次看著老婆接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愛撫,那種蠢蠢欲動的心情只有我們同道才可以體會的出來。 當我把結果告訴吳總時,他高興的左一個兄弟右一個兄弟,完全把我當成了至交,我心想:我們不是兄弟了,馬上就成了連襟了,哈哈。 不過老婆雖然是答應了,我還是要再三的囑咐吳總,千萬不可以粗魯,不要做人家不願意的事情。 你再看他把個頭點的,像雞啄米似的,我這樣說是怕他把我老婆當成了花錢的雞,到時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粗魯的動作會傷害她。 剛剛過了九點,老婆打來了電話,說兒子已經睡了,讓我去接她,我二話沒說騎著摩托車就到了家,老婆早已經等在那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載上老婆出發了,從我家到賓館不到十五分鐘的路,我一路上和老婆說了不少好話,還介紹了吳總的情況,為了使她不要看到人家是半老的老頭而失態,雖然我知道老婆喜歡年齡比較大的男人。 上了樓,開門的當然是吳總,當我把身後的老婆推到他面前時,我發現他的眼睛開始定格了,傻呼呼的連讓我們進門都忘了,還是我拍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很殷勤的把我和老婆迎進了房間,老婆在前面,他在後面緊緊的跟著,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老婆的屁股,說實在的,老婆最性感的就是她的下半身了,特別是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緊身褲,把那圓圓的屁股蛋包裹的無處不顯示她的誘惑的魅力,他一邊觀察著我老婆的身體,一邊偷偷的向我豎起了大拇指,本來我老婆在她的同齡人裡面,也顯的氣質佳,更何況在一個半老的老人面前,我老婆一米六四的個子,五十四公斤的苗條身材,再加上她一身得體的衣著,更顯得高雅大方,你說那老頭能不心動?進了門,老婆一屁股坐在床上,老頭的動作比我還快,馬上就在她的旁邊坐下了,我卻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老婆想起身,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剛坐定,老色鬼就色眯眯的向老婆的身體挨過去,老婆不好意思的向裡挪了挪,他又靠了過去,最後老婆被逼到了床頭,她才沒有再移了,而這時吳總的手一把攬住了老婆的腰,老婆很精靈的掙脫了吳總,離開了床,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我見不妙,吳總多喝了酒的臉更紅了,好像很尷尬的樣子,我連忙出來打了圓場,我拉著老婆的手親自把她交到了吳總的手裡,並給他們做了相互的介紹,吳總更是不失時機的重新把老婆拉到了床上,老婆順著他的力,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老頭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手抓著我老婆的手硬是沒有放開,另一隻手摟著老婆的腰,一張討好的臉湊到我老婆的跟前,幾乎貼在我老婆的臉上了,也許是滿嘴的酒氣,老婆皺著眉頭,把臉車向另一端,回避著他的進攻。 大概是色欲沖昏了頭腦,這個很有風度的老男人,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不雅,還以為是我的存在,才使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好意思就犯,漸漸的露出要讓我離開的意思。 在這個情形下,我當然是應該離開了,因為在他的心裡,他找的是小姐,一個花了錢的就可以肏的雞,並不是我們所說3P。 可是,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把老婆找來,就是為了他的錢嗎?錯!我的目的大家應該比我還明白,我就不多說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戲還是要演的,不能讓他看出蹊蹺,想到這裡,我起身告辭,預料中的他回答得很乾脆,絲毫沒有留我的意思,趕緊站起身握著我的手就把我往門外送,我心裡暗暗的罵這個不講義氣的龜孫子,眼看就到了門外,我只好把求助的眼睛投向了老婆那邊,老婆當然明白我渴望的是什麼了,於是,背著挎包也到了門外,說要和我一塊走,她一個人怕。 吳總怎麼捨得讓眼前的美人離他而去呢,一把抓住她的手,久久的不願意放開,一副討好獻媚的樣子,好像八輩子沒有見到過女人,我看了都好笑。 老婆的這番表演,恰到好處的很自然的就把我留了下來,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關門回到房間,拍了拍吳總的肩膀,告訴他不必因為我的存在,而壞了你們的好事,你儘管放心,我看我的電視睡我的覺你們盡興的玩好了,我要是走了她也要走,你就什麼都沒的玩了。 我這樣一說,再看我老婆的態度的堅決的樣子,吳總也只好作罷了,還一個勁的說我夠朋友夠兄弟,還問我一個晚上不回家,弟妹沒關係吧,並一再的要求我打個電話回家向老婆請假,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將要被他肏屄的女人就是他的弟妹哦。 我看到老婆捂著嘴偷偷的笑,我也想笑,不過忍住了,我讓他洗個澡,我打電話回家,他說聲好,很快他就脫光了衣服。 他像所有的中年男人一樣,身上的臃腫的肥膘肉特別多,灰白色的內褲下裹著他那還不知道啥樣的雞吧,雖然沒有顯露出來,但也可以看見他縮成一團的形狀。 穿著短褲他就進了浴室,不一會而從裡面傳出了水聲和五音不全的小調聲。 我假裝用很大的聲音給家裡的「老婆」打電話,邊打老婆在旁邊偷偷地笑,我隔著衣服抓住她的乳房,輕輕的揉起來,老婆吃吃的悶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老婆那厚厚的海綿胸罩包著那兩個小巧的乳房,隔著衣服摸裡一點點的肉感都沒有,我乾脆捨棄了她的乳房,朝她的性感的陰戶上摸去,別看老婆的上半身很苗條,可她的下半身卻非常的肉感,特別是她的陰戶,脫光衣服平躺著就像人們所說的小饅頭一樣,非常的性感。 我把整個手掌放在她的陰戶上,中指勾在她的兩個陰唇中間,感受海綿組織帶來的肉感,老婆大概是受了我的挑逗,撒嬌著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個性急的吳總,還沒等我們有再多的舉動,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止了,我趕緊回到了沙發上,我可不願讓那傢伙看出我們是真正的夫妻,老婆也似乎領會到我的意思,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裝著很認真的看起了電視,我們剛剛坐定,那傢伙就光著上身,只用了條浴巾裹住了屁股出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裡面肯定什麼也沒有穿,果然,當他色迷迷的在我老婆旁邊坐下,我剛好透過黯淡的燈光,看到他滾圓碩大的睪丸和隆起的浴巾裡所凸顯出來的生殖器的陰影。 這傢伙也許真的是等不急了,人還沒坐好,手就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很快吳總便尋找到他要觸摸的地方,隔著衣服老婆那被海綿包裹的乳房,已經完全的被吳總那龐大的手掌罩住了。 老婆那白白的臉蛋上已經浮起了淡淡的紅雲,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因為害羞。 雖然,老婆已經不只一次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調情,可眼前這個畢竟是完全陌生,連最簡單的溝通都沒有過的,更何況還是半老的老頭,這樣的情景完全就是一個嫖客和一個妓女的交易。 老婆拼命想躲開老頭的手,眼睛不時的偷偷瞄我,聰明的吳總還以為是因為我的存在,而使眼前的女人開放不起來,於是,偷偷的想給我暗示,讓我先去洗澡,這個小小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我老婆的眼睛,還沒等我反應給來,她卻搶先進了浴室,並在裡面反鎖上了,弄得我和吳總大眼瞪小眼,等反應過來後,倆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是笑老婆那種羞澀,還是笑她那種狼狽,總之,我們倆誰也不知道對方笑什麼,只是相互會心的笑。 老婆進了浴室,吳總雙手抱頭,成個「人」字形躺在床上,這時下體已經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偷偷的掃瞄了一下他的生殖器,他的生殖器還沒有完全勃起,我估計再大也不會大到哪去,不過這傢伙的睪丸很大,裡面一定裝滿了彈藥,老婆今天可是要廣集糧了,當我再次問起眼前的女人怎麼樣的時候,色老頭朝我豎起了大拇指,不住的讚賞的說,這樣的女人才是他最喜歡的,雖然瘦了點,但顯得苗條,非常不錯,現在這樣的良家婦女真的很難得哦,今天能讓我遇到是我的福氣哦,還說事情成了,一定好好的謝謝我這個老弟。 不一會兒,浴室就傳來了水聲,我們都知道,老婆已經脫光了衣服開始洗澡了,這下吳總開始不安分起來了,一下子坐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給了他一點暗示,有了我的鼓勵,這傢伙用以我們年輕人都沒有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浴室的門口,蹲在地上,從浴室門下面的出氣空朝裡面偷看,我已經想像的出,老婆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網膜裡,漸漸的我發現,吳總的生殖器慢慢的勃起,從浴巾的下麵不安分的抬起頭來。 我可以保證,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男人看到我老婆不興奮的,而且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我老婆修長的大腿和性感的陰部。 這時候的吳總好像是蹲累了,索性坐在地上欣賞起來,一邊欣賞還一邊撫摸起自己的生殖器,這時候他已經完全興奮了,陰莖完全勃起,我估算了一下,比我的要小三分之一,和那些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男孩子差不多大。 大約過了一刻鐘時間,裡面的水聲沒有了,吳總連忙整理後回到了床上,裝模做樣的看起了電視,浴室的門開了,老婆還是衣著整齊出現在我們面前,弄得我和吳總都有些失望,我偷偷的白了老婆一眼,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淡笑一下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我知道她從內心裡不喜歡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何況還是個半拉子老頭,她這樣完全是為了我的感受。 這時候的老婆更加動人了,緋紅的臉蛋如浴後的美人,把那老頭看得回不過神來,我為了讓老婆早點進入腳色,為了老頭能早點享受到我嬌柔的老婆,就提出也要洗個澡,吳總一聽我要洗澡高興的直點頭,老婆卻拉著我不讓我離開,我起身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像給了她某種的鼓勵,這才讓我離開。 我在浴室裡哼著小調,給老婆一個我就在你身旁感覺,心裡卻在幻想著外面的春光,澡是很快就洗完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走出去,又待了一會,裡面實在是熱的吃不消,當我拉開門,整個房間早已經充滿了春光,吳總早已經是一絲不掛了,我老婆幾乎是裸露的身體已經完全映入的我的眼睛裡,只有那條乳白色的內褲就像一個忠實的衛士一樣,緊緊的包裹在老婆那神秘的陰部,守衛著她那最後一到門扉,老色狼貪婪的欣賞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 老婆嬌嫩乳尖已被吳總的色手撫捏住,手指不斷的挑逗老婆那微微上翹的乳頭,老頭沒有有些嫖客那樣粗暴的去蹂躪她的乳房,而是像情人般的去撫摸她,讓老婆去感受他那帶有技巧。 必須承認這個老頭是個調情的高手,他先是像畫圈圈似的輕揉著,指尖不時的去撥動嬌小的乳頭,時而又用手指輕夾著乳尖去揉捏乳房。 我已經感到了老婆的不安,我知道老婆已經開始動情了,乳頭是她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她身體最容易被男人俘虜的部位。 老頭的嘴此時也沒有閑著,慢慢的從老婆的臉龐上舔了下來,吻向的她的胸脯,靠近了乳房,卻沒有一下子欺近老婆高聳的胸脯,而是從乳房外側舔過,接著轉向腋下,順著爬向平坦的小腹,再次逼近乳房,便像條蛇一樣沿著乳溝由外向內慢慢的圈向了乳頭,舌頭代替指尖去挑逗嬌嫩的乳頭,頭慢慢的往下壓,含住了乳頭,就像一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去吸吮夢如的乳房,被嘴代替了的左手溫柔的在老婆的身上滑動。 老婆的身體開始在陌生男人面前微微顫抖,吳總的手也不再隨意的遊動,只停留在老婆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順著大腿的內外側來回的撫摸,時不時有意無意的觸碰到老婆臀溝底恥骨間的緊窄之處,像是在探索著老婆原始的興奮點,一個可以勾引起女人愛欲的原始點。 我很清楚她的原始點在哪裡,我老婆其實是一個很單純很簡單的女人,也是一個敏感區十分集中的女人,任何男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握到她的敏感區的,更何況這個老狐狸呢?老頭的手已經到了老婆平坦的下腹,撫上光潔細嫩的小腹,探進內褲的邊緣,探向老婆隱秘的草地。 忠誠的衛士無法抵禦強悍的入侵者,鐵蹄順利的踐踏上嫩嫩的草地,又從容的在花叢中散步。 動情的老婆微微的張開了腿,已準備讓那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的侵入。 老婆的內褲被扯了下來,所有的障礙已經掃除,老婆神秘的三角區地帶也已經映入老色鬼的眼中,老婆的雙頰已經緋紅,肌膚也呈現出白裡透紅的顏色,就像剛撥了皮的雞蛋一樣,乳頭已經堅挺起來,乳暈也由原來的暗紅色變成了粉紅色,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協調、均勻、豔麗,沒有一點的瑕疵,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今天的我和往常的3P不一樣了,3P的時候我可以旁邊幫助另一個男人調戲玩弄自己的老婆,而今天我只能是像外人一樣的坐著,看著那些無味的電視劇,仿佛床上的女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讓這個妓女和嫖客的交易正常的進行,雖然我內心已經興奮不已,下體已開始膨脹充血,表面我還是裝著很鎮定的樣子。 那邊,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吳總,此時已經騎在我老婆的身上,完全勃起的陰莖開始慢慢的靠近老婆陰道口,龜頭的尖端已經穿越濃密的黑森林,赤裸裸的陌生陰莖直接攻擊老婆同樣赤裸裸的蜜源,細小的陰莖,很輕鬆的就送進了我老婆氾濫的陰道中,陰唇被一個陌生的生殖器不斷地擠刺,陰道正與意志無關地滲出陰汁,老頭那醜惡的龜頭擠迫嫩肉,陌生的男性帶有棱角的陰莖在老婆緊窄的陰道中如肉蛇肆虐,成熟美麗的老婆再也沒有任何的羞澀,微微的張著嘴,緊緊的閉著眼睛,儘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美夢仍在繼續。 老頭的屁股早已經開始做起了前後運動,我突然想起來叫吳總用避孕套。 讓他們戴避孕套並不是怕上了環的老婆懷孕,避孕套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性病的傳播,還可以避免老頭那骯髒的液體停留在老婆體內。 … Continue reading 我讓老婆當了一次雞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1~8章

美麗迷人的律師林可兒與認識三年的男朋友廖輝分手了。 雖說男女之間都有七年之癢,但她和廖輝之間早早就沒有了激情。也許彼此工作太忙的原因,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間很少,至於性愛,更失去了往日那種一日不做,如隔三秋的感覺。 所以林可兒選擇了分手。 但分手後兩個月,可兒有點後悔,因為她那性感的身體依然那麼敏感,繁忙工作之餘,她還是非常渴望性慾來減輕壓力,但每次需要,她只能用自己的手來解決。雖然自慰可以給她帶來快感,但她很瞭解手指根本不能夠替代一個激情男人的下體。 今天,可兒又感覺那火一般的慾望在燃燒她的身體,以至於下班了,她家都沒有回,就還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內褲,安撫那甘露盈溢的蜜穴。辦公室裡很私人,她放心地解開套裝的上衣,剝下黑色蕾絲乳罩上的吊帶,盡情地玩弄胸前那飽滿的玉乳,光亮的指甲輕輕劃過已經挺立的乳頭,敏感的胸腺神經讓她發出了一陣陣消魂的呻吟,她開始幻想一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下,一邊蹂躪她的乳房,一邊用粗大的下體撐開她緊小的蜜穴,馳騁於肉體與肉體之間。 可兒在喘息,她腦海裡幻想的男人,一個變換一個,同學張軍,好朋友艾麗的老公陳子華,靦腆的同事蘇田,甚至令她討厭的上司歐陽川都在她思維空間裡姦淫了她,她沒有感到羞辱,只感到莫名的興奮。她幻想那好色的上司就躲在門的後面,正在窺視她自慰,也在套動下體手淫,最後忍不住衝進她辦公室,把毛茸茸的下體刺入她的蜜穴,強姦了她。 可兒看見過上司的胸膛有很多毛,她斷定上司的下體裡也一定很多毛,毛多很性感,也可以讓摩擦更有力。 「噢,歐陽川,快,快,強姦我,佔有我......」 林可兒激情地呢喃,她在黏滑的蜜穴裡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蜂湧而至的高潮讓可兒癱軟在椅子,那雙修長的大腿都沒有力氣收回來,軟綿無力地跨在辦公桌上,可兒在笑,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一個十足的蕩婦。 「砰砰......」 有人敲門,跟著就是一個很男性的洪亮聲音:「林可兒,下班了還沒走?」 「哦,是歐陽主任呀?我看一些文件就走......」 林可兒慌忙把放在辦公桌上的腿拿下來,整理好了衣服,她擔心地想:怎麼那麼巧?剛才還想到這個歐陽川,他就敲門了,他不會聽到什麼吧? 門外的歐陽川爽朗地笑道:「都那麼晚了,有什麼工作就等明天再做吧,我經過你住的地方,順便送你吧!」 迷人的林可兒永遠是男人覬覦的對象,何況是好色的歐陽川呢?「陽名」律師會所上下全都知道,他在苦苦追求著林可兒,所以這個時候不獻殷勤,不關心一下林可兒那就不是歐陽川了。 林可兒卻從來不接受歐陽川的追求,雖然表面上平平淡淡地敷衍他,但心裡卻十分地厭惡歐陽川,原因是一次拿份文件給歐陽川簽字,剛好他送一個顧客下樓,林可兒只好在歐陽川的辦公室等他,無意中,林可兒發現在他辦公桌下微微打開的抽屜裡收藏著很多女人的內衣,內褲,襪子。 那些女人的貼身衣物都很性感。 從發現歐陽川秘密的那一天起,林可兒就對這個既好色,又變態的上司產生了厭惡。雖然歐陽川看起來並不是那麼討厭,但林可兒的內心還是不能接受他的追求,儘管她現在需要男人。 「哦,那......那就麻煩歐陽主任了,我們走吧......」 按理來說林可兒還是繼續拒絕歐陽川,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真的工作太累了,也許剛才自慰時拿歐陽川做性幻想,她忽然覺得歐陽川並不是那麼可憎,思慮了一下,她打開辦公室的門,微笑地答應了歐陽川護送。 美人忽然改變態度,自然讓歐陽川大喜過望,但做律師的他還是細心地發現了林可兒的俏臉上有一抹醉人的紅暈,他關懷倍至地問:「可兒,你是不是不舒服?臉這麼紅?」 「嗯,不,不是,可能是剛才辦公室有點悶熱,我......我沒有開空調。」 同樣是律師的林可兒,很快就鎮定地圓了一個謊,但想到剛才自己放蕩的一幕,臉上更加發燙,她不自然地夾了夾腿,不想那下體又開始有點癢了。 聽到林可兒的解釋,歐陽川點了點頭,但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華燈初上,夜風送爽,心情愉快的歐陽川很紳士地為林可兒拉開了車門,可當林可兒微笑地彎腰坐進車裡時,身材高大的歐陽川感到了有點眩暈,因為他從林可兒開闊的衣領口裡看到了裸露的胸脯,高聳的乳房誘人地露出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街燈下異常刺眼,更重要的是林可兒的貼身內衣是黑色的,那黑色的Bra是他所收藏的情人內衣裡唯一缺少的一件,他多麼希望也能擁有一件黑色性感的內衣啊。 「要不要看清楚點?」 發覺歐陽川在窺看自己的胸前部位,微慍的林可兒譏諷了歐陽川,這些行為不是第一次,雖然女人天生就喜歡男人看。但像歐陽川這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女性的象徵,她還是有點不舒服。 歐陽川一臉笑嘻嘻地坐上了車,在美艷動人的林可兒沒有反應過來,舉起了手扯下了車上安全帶,然後幫林可兒綁好,看似溫柔體貼,但歐陽川的手臂卻乘機在林可兒那高聳的胸脯上來回地蹭了兩下,林可兒知道,她又被揩油了。 林可兒漲紅著臉尋思:不能任由他這樣輕薄了,必須給他一個警告。 她氣惱地解下了安全帶,推開了車門,一聲不吭地揚長而去,身後,歐陽川後悔而焦急地大呼她的名字,但林可兒頭也不回地走了,也許感覺到了歐陽川已經開車跟上來,為了躲避,她閃進了一條小巷裡。 小巷很小,轎車根本開不進來,小巷也很黑,彎彎曲曲的,讓人擔心...... (第一章)強暴夜 走進這黑黝黝的小巷,林可兒就後悔了,除了一盞光線慘白得有點壓抑的路燈外,什麼人都沒有看見,什麼聲音也聽不見,唯一能看見的是小巷四周高低不平的牆壁,唯一聽見的只有腳下高跟鞋在敲打水泥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音,她有些害怕,放慢了行進的腳步,她甚至想到了回頭。 如果林可兒現在就回頭,那她的性格也許不會有所改變,但命運就是命運。 林可兒正在猶豫,手提包裡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就知道是歐陽川的電話,接通了,電話那一端傳來歐陽川低沈的男中音,非常有磁性,林可兒很喜歡聽這樣的男性聲音,她有時候想:如果歐陽川溫柔點,君子點,尊重自己一點,她會考慮和他先做個好朋友。 但電話那那一頭,歐陽川桀驁依舊:「嗨,別鬧了,那是個死胡同,趕緊出來吧,我請你去吃飯,就算我向你陪罪嘍。」 林可兒掐斷了電話,她有些氣急:有這樣賠罪的嗎?每次毛手毛腳後就說要請吃飯,送禮物,難道我就不知道你這些,想千方百計接近我的花花腸子?更為讓人受不了的是,既然知道是死胡同為什麼不走進來拉我出去?有你這樣對女人的嗎? 林可兒越想越氣,她突然想到了已經分手兩個月的廖輝,那個溫柔多情的廖輝,她撥通了廖輝電話,但電話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她憤怒地把電話關上。 倔強的她乾脆靜靜地站在小巷道路中間,她不信歐陽川不進來找她。 一片厚雲飄來,遮住了月稀星疏的夜空,那條小巷更昏暗了,昏暗得有點嚇人。 朦朧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這個死胡同,這讓林可兒有些驚喜,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心想,哪怕你現在來接我出去,我也不會原諒你。 但此時林可兒還是急切地盼望歐陽川趕快進來把她拉走,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令林可兒奇怪的是,那個高大的身影走得很慢,而且似乎搖搖晃晃,人影越走越近,突然,這個人扶住了牆壁,彎下腰,繼而發出了嘔吐的嚎叫,跟隨著的是一陣令人反胃之極的惡臭,帶著酒氣的惡臭,原來這只是一個喝醉酒的酒鬼,林可兒厭惡地掩著鼻子,她失望極了。 小巷的空氣渾濁了起來,平時有點潔癖的林可兒現在不只是後悔,她簡直後悔死了,她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走進了這麼一個地獄般的衚衕。 林可兒開始挪動腳步,準備逃離這個地獄,而那個醉漢也停止了嘔吐,扶著小巷的牆壁,一步一步地向林可兒迎面走來,林可兒緊張地注視著這個醉漢,她希望這個醉漢趕快走過去。 可這個時候,那一片厚厚的雲彩又飄走了,一輪彎月發出幽幽的月光,照在林可兒緊張得瑟瑟發抖的俏臉上,她看清楚了一臉橫肉的醉漢,他們相距不過兩米。 同樣,那醉漢也發現眼前的這個林可兒是個美貌非凡女人,他驚奇地注視著林可兒,就在林可兒要跑開的時候,那醉漢擋住了她的去路。 「請讓開,不......不然我......我喊了......」 林可兒的語氣嚴厲而高亢,但顫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就是色茬內厲。 醉漢發出夜梟般的笑聲,他一步一步地迫近,林可兒也一步一步地後退,當她退到牆根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那醉漢才用很流氣的語調問:「妞,幹嘛一個人在地方呀?等哥哥我吶?」 林可兒恐懼地把手提包抱在胸前,心虛地喊道:「你讓開,我真的喊了...... 我,我男朋友在巷口的車裡等著我。「 這句話似乎管用,因為那醉漢剛才在小巷口的街對面,確實看見一輛漂亮新款的寶馬760,那是歐陽川的寶馬,這輛車放到什麼地方都引人注目,這醉漢也打量了幾眼那輛寶馬,所以他印象深刻。 看見了醉漢遲疑,善於察言觀色的林可兒膽子徒然增大,她想繞過滿身酒氣的醉漢,不想腳有點發軟,趔趄一下,雖然穩住了身型,但手提包掉了下地,可當她彎要腰揀起手提包時,飽滿雪白的酥胸清晰地展現在那醉漢的眼前。 … Continue reading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1~8章

姑姐和姨娘

近來我的姑姐來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歲,生性溫柔、心地善良、與世無爭、對人和藹可親。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出嫁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沒有生育,到今年剛懷了孕,姑丈卻因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她尋了一次短見,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和姐姐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這天晚上,我來找姨媽,準備和她幹上一個晚上,以安慰她這幾天來的孤單空虛,也想再次飽嘗姨媽的浪屄,以獲得心靈上和肉體上的雙重快感。 姨媽的房中只有床頭燈亮著,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個線條優美的女體面向裡、僅穿著一套內衣,背朝外側躺在床上。我輕輕地走到床邊,她還不曾發覺,我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個熱吻,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驚惶而企圖掙扎,但因我全身壓在她的身上而無法動彈,就這樣我熱烈地吻著她,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豐乳上不停撫摸,下身堅硬的陰莖也頂在她的陰部上挺動著,並用身體上所有和她接觸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著,經過我這一陣有力的上下夾攻的撫摸熱吻後,她也有點嬌喘不勝了。 「啊!寶貝兒,你欺負姑姐......」 這回驚惶的是我了,我張口結舌不知所答,原來這位美人並不是姨媽而是姑姐;但見姑姐杏眼含春、臉泛桃花、媚目流盼情意綿綿,雖嬌羞萬狀,卻無惱怒的樣子。看來,姑姐被我挑逗得已經動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姐,被我如此無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於是,我抓緊機會又抱住了她,一邊溫柔地吻著她的俏臉,一邊在她耳邊呢喃輕語:「姑姐,從小你就疼我惜我愛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難道你忘了我捨不得你出嫁,當時還大哭了一場嗎?難道你現在就不疼寶貝兒了嗎?」 「我知道你愛姑姐,我也很疼愛你,本來就喜歡你,現在經你這麼一弄,也已經愛上了你,可我是一個苦命的人、不祥的女人,是一個克男人的女人,別人說你姑丈就是給我剋死的,不要讓我再拖累了你,那樣我的罪就更深了。」姑姐嬌喘著輕微地反抗,但反抗是那樣的軟綿綿,更激起我對她的愛憐、更激起我的慾火。 「不,姑姐,你是個好女人,你從前是那麼疼愛我,現在怎麼忍心拒絕我呢?」 我撒嬌的加緊挑逗著姑姐的性感地帶。 「嗯......姑姐也不忍心拒絕你,可是,你是我的親侄兒,我是你的親姑姐,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那可是亂倫啊!你知道嗎?」 我繼續吻她、挑逗她,漸漸她不再反抗了,顯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慾火已經被我挑起,燃燒著她的神經中樞、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經無所適從,嘴上手上雖然推拒著我,可心裡已經投降了,於是我決定採取迂迴戰略,一步一步來...... 「那好,我們不做那種事,只要我不把雞巴插進你的陰道裡就不算亂倫,對不對?讓侄兒好好親親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一面哀求著一面繼續進攻。 「唉~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說話的,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什麼雞巴、陰道的!亂七八糟!既然你這麼愛姑姐,看你這副可憐相,姑姐今天特別通融你,就隨你的便吧!」 姑姐遷就著我,答應了我的請求。其實,她的話大有語病,「隨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親她、看她、摸她,還是一切隨我的便?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 我暗想不管那麼多,走一步萛一步,反正今天我是定了她的! 我乘機脫去她的內衣,輕輕地撫摸她全身,姑姐身形雖嬌小,但曲線玲瓏,凝脂般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嬌嫩結實的玉乳,因為懷孕的關係脹得特別圓大、特別挺拔。我控制不住心情的衝動,低頭去吻那豐滿的玉乳,吮吸那因準備哺乳而比常人略大的乳頭。 只一會兒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時時冒出潔白的乳汁,鮮紅的乳頭下綴著一粒晶瑩的乳汁,看上去煞是誘人。圓圓的小腹高高隆起,下面黑密的陰毛掩蓋著鮮紅的陰唇,陰唇已經有些發硬發漲了,也微微張開了口,屄罅中已經流出淫水,弄濕了她那茂密的陰毛,使那些可愛的柔草緊緊貼在她的大陰唇上,也弄濕了我前去探寶的手指。我被姑姐這美妙的胴體刺激得熱血膨湃,忙將自己的衣物也脫個精光,避開隆起的肚子,斜壓在她那嬌嫩的胸脯上,親吻著、愛撫著。 姑姐並沒有意識到她的處境已經很不妙了,可能已意亂情迷了,連我脫光衣服她都沒有反應,看來已經被我挑逗得慾火如熾,慾火已經燒昏了她的頭腦,只見她媚眼斜瞇,烏雲散亂,櫻口微張,粉面紅暈,雙手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背,雙腿也來回扭曲纏捲著我的雙腿,並在我耳邊燕語呢喃:「噢......寶貝兒,姑姐的......下面好癢啊......」 我伸手去摸姑姐的玉戶,陰戶外已經全濕了,我用中指向玉洞內探去,感到她的桃源洞中正津津地流著瓊漿,我就用我那根堅硬的大雞巴在她的兩片玉瓣中間來回撩動,在她的陰道口不停摩擦著,並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挺動,繼續挑逗著她。 「噢......好寶貝兒,行了吧,別再逗姑姐了,姑姐受不了......」姑姐終於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饒了。在我聽來,她這句話又有問題,要我別再逗她,是要我停止挑逗她,還是要我來真格的?女人就是這麼可愛,這麼讓人難以捉摸。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就將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稍一用力,巨大的陰莖已插入一小半,姑姐一聲慘叫,雙手推著我喊道:「哎喲!寶貝兒,快停下,疼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說過不插進來的,怎麼說話不算數?我們已經亂倫了,怎麼辦?都是你不好!」姑姐嗚咽著,眼中流出了珠淚,不知是被我弄得疼哭了,還是被我們已經亂倫了這個事實急哭、嚇哭了。 「好姑姐,不要怕,什麼亂倫不亂倫的,都是些偽君子騙人的,只要真心相愛,管他什麼世俗偏見!姑姐,我只問你愛不愛我?」 「姑姐當然愛你啦!不愛你怎會讓你上身呢?可你是我的親侄兒呀!你怎麼能親姑姐呢?」看來,姑姐還是解不開心結。 「好姑姐,只要你愛我,我愛你,那就夠了!管他什麼關係、什麼亂倫!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相愛,都互相深愛著對方!這還不夠嗎?」我又搬出相愛至上論、又輕輕抽動雞巴。 「喲......先別動!唉~事到如今,你讓姑姐怎說呢?事已至此,我們不亂倫也已經亂倫了,姑姐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隨你的便吧,不過,你先別慌弄,剛才真的疼死姑姐了,姑姐不行了,讓姑姐喘口氣吧!」 看來姑姐剛才說隨我便,並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隨便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無主之下的隨口而出的無意之辭、可能也有走一步說一步的意思吧。不過,在她的潛意識裡,也有那種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謂的「隨你便」的另一層含意,要不然怎麼會又一次說出了這個「隨你便」,而且這次說的是「真的隨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說這句話時最低限度也有調侃我的成分。 我親吻撫摸著姑姐,但剛想進一步行動,被她制止了:「你這孩子怎麼搞的,姑姐不是讓你先別慌弄、讓姑姐喘口氣了嗎?姑姐受不了,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疼!你就不能輕點嗎?弄得姑姐疼死了,一點都不愛惜姑姐,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呢!」 姑姐嬌嗔著...... 「對不起姑姐,我弄疼了你,不過也不是我不愛惜你,而是我的雞巴太大了,我再愛惜你、再輕點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會疼的。」我既向她辯解不是我不愛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寶貝的碩大。 「真的嗎?這麼說是姑姐錯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東西,還來姑姐這裡吹噓?讓姑姐看看有多大......」 姑姐不相信我的話,說著就用手去摸我的陽具,剛一接觸就驚叫了一聲,接著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來使我的雞巴從她的陰道中退了出來,仔細觀看後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大?怎麼還有血?是不是姑姐要流產了?」 我也看到了雞巴上有絲絲血跡,不由得驚慌失措,忙不迭地低頭查看姑姐的陰戶,只見她的陰道口上也有一點血跡,我忙伸手擘開她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卻發現陰道裡面並沒有血,血並不是從裡面流出來的,只有陰道口有血跡,我忙問姑姐:「姑姐,你肚子疼不疼?裡面沒有血呀,只陰道口有血,是不是你的陰道爛了?」 姑姐聽了,自己彎下腰低下頭來仔細查看了自己的陰部,不由得羞紅了臉,伸指在我的額上輕戳一下,嬌嗔道:「還好意思問是怎麼回事,還說什麼我的陰道爛了。一派胡言!姑姐讓你破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麼?我給你破身了?難道你還是處女?」 姑姐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說:「姑姐當然不是處女了,不過姑姐也沒有誣賴你,你也真的弄破了姑姐的處女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姑姐,告訴我好不好?」 姑姐嬌嗔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模作樣?姑姐告訴你,我不是處女是肯定的,肚子裡孩子都有了,怎麼會是處女?不過因為你姑丈的雞巴太小,所以他並沒有把姑姐的處女膜完全弄破,今天被你這個大雞巴一弄進去,姑姐的處女膜才完全的破了,剛才姑姐不是說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疼?原來真的是破身了,怪不得弄得我那麼痛,姑姐還以為長時間沒有讓男人,才會那麼疼,沒想到真是因為你的這東西太大了,讓姑姐第二次破了身!姑姐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大東西?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被過了,當然適應不了,這讓姑姐怎麼能受得了?你可千萬要憐惜姑姐,小心點呀......」 姑姐面色蒼白,香汗津津,渾身無力,癱軟地躺在床上,我既愛憐被我再次破身的姑姐,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殘她,又怕動了她的胎氣,只得按捺住心性,將我的雞巴溫柔地插進去一點,然後輕輕地抽了出來,接著再送進去,循序漸進,徐徐地挺送。這樣一來可又給了我另一方面的刺激:每一次進入都像開山辟石般用勁,每一次抽出也被陰道壁緊緊箍住像不能抽身。好大一會兒終於將雞巴全根插入,姑姐被刺激得渾身狂顫,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氣,我忙吻著她的紅唇,把元氣渡入她的口中。 「姑姐,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姐怎麼經得起你那股蠻勁?姑姐的嫩屄又怎麼經得起你那根特大號的雞巴那麼猛干?真怕人,那麼大!」姑姐嬌羞萬狀地在我耳邊說著。 女人就是這麼可愛,剛才她還在罵我說話亂七八糟,嫌我說雞巴陰道什麼的,現在她自己倒張口就來,一會兒工夫就連說了兩三次雞巴,還連嫩屄都說出來了。 我溫柔地抽送著,姑姐也開始輕微地挺送迎合起來。姑姐的雙頰漸漸又紅潤起來了,淫水也一陣一陣地發洩著,熨得我渾身癢酥酥的更激起了我的慾火,我不知不覺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抽送起來。 我用力抽送了幾十下,姑姐已被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猛喘著嬌哼:「啊......好孩子......你真會......弄得姑姐美死了......啊......好寶貝兒......真厲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姐......寶貝兒幹得好吧......得你舒服吧......寶貝兒也爽極了......你的嫩屄真好......」 姑姐已經被我弄得慾火如熾,淫心大盛,玉臀搖擺,上下迎挺,配合著我的抽送;姑姐和我配合得太好了,我向下插時,她就恰到好處地向上用力頂,我向外抽時,她就也向後退,我們兩人真是前世有緣,命中注定要結合,雖是第一次和對方性交,但卻像一對整天在一起屄的夫妻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 姑姐屄內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子宮中流出,隨著我雞巴的進出向外溢出,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 終於,姑姐媚眼微閉,櫻唇半張,肥厚的玉臀拚命地搖擺著,挺聳著,雙手緊抱著我的背,越抱越緊,雙腿也用力纏著我的屁股向下壓,陰戶盡量地向上頂著,口中輕呼:「噢......好孩子......啊......快用力......快......用力......再快點...」 我知道姑姐已經快要洩身了,就更加賣力地她,動作也隨著加快,越越深,斜抽直插,直得姑姐嬌軀一顫,大股大股的熱流,從子宮中噴湧而出,直射到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更加興奮,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時我身下的姑姐,嬌柔無力地輕哼著,滿頭秀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頭在不停地搖擺著,俏臉如三月桃花般紅艷、雙目緊閉、櫻唇微啟、鼻孔嗡張、小嘴吐氣如蘭,一動不動地任我擺佈。 又經過一陣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過去一樣,全身一陣輕抖,又一次洩了身,把所有積存的陰精統統地排泄出來了,濃濃的陰精一陣又一陣地湧向我的龜頭,我也丹田熱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腰眼一陣酸麻,一股股陽精射進她的花心深處,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潤,美得她渾身顫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飄浮在雲端中。 我愛憐地摟著姑姐的嬌軀,陽具並不因射精而軟縮,仍是堅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洞中,我輕輕地抽送了兩下,她悠悠地醒來了,睜眼一看,發現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兩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視著她,羞得她馬上又閉上了眼,我愛憐地吻著她的眼皮,她終於睜開了眼,癡情地注視著我,滿足地擁吻著我,溫柔地撫摸著我,緊緊地偎在我的懷中。 「嗯......寶貝兒,我們一時衝動做出這種事,若讓人知道了那怎麼辦啊?」 姑姐又害怕起來。 「姑姐,不要管那麼多,只要我倆真心相愛就行了。」我撫摸著姑姐嬌嫩的乳房安慰著她。 … Continue reading 姑姐和姨娘

和朋友換伴

有一件荒唐的事,曾經發生在我和我朋友身上。話說多年之前,我公司有部份生意轉移去馬來西亞,而以前我們一班在大陸線的開荒牛,現在就要再開新地頭。不用說,這種事又要我們這班曾經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臣子去搞啦! 唉,一提起南洋氣侯,就知道是熱到爆炸的啦!新加坡還好,嘩!吉隆坡,正位於馬來西亞中部,真是就要熱到變人乾了!前兩年我都去過辦貨,又不用自己就花錢,全部亞公包起,所以一去到就賀埠,想試試「馬拉雞」,怎知找遍整個吉隆坡都沒有馬拉妹。原來馬來西亞政府規定,馬拉籍的女孩子不準光明正大出來做妓女,所以就變成全部都是遇上一些華人女子。 南洋的女孩子倒是好好玩!不知是不是水土的問題,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那裡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裡有這麼好的服侍呢?言歸正傳,當日我帶了老婆麗芬一齊上機,因為這次一去就要半年,麗芬說如果留她一個人在香港,恐怕悶死了。 而且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其實這次公司除了派我去之外,還有派阿陳以及阿王一起去,他們兩個也都有老婆同行。以前我們都有一齊去尋花問柳.風流快活。所以這次我相信三條友仍然可以找機會脫離老婆的監視,偷偷地出去泡女人。 這次外勤,公司沒把行程安排妥當,搞到我們一行六人要從新加坡轉機去吉隆坡,在機場等了兩個多鐘頭,好在住的地方還不錯,三房兩大廳,總共兩千尺有多,而且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浴室廁所,非常方便。我們三對夫婦就各自住了一間房,各自收拾潔淨自己所住的房間。一住就住了兩個禮拜,單是搞公司的事務就搞到我們三個人精疲力盡!當然啦!那些當地人資質比較差,教他們十足像教一群水牛!好彩總算教會了。 阿王和阿陳不知怎麼搞的,一早已經教完最後一課,三點零鐘就已經不見人影,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教那些馬拉青年。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裡。一開房門,麗芬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阿王仔同和秀蘭在做那回事哩!」 「哈!有什麼好神秘的?兩公婆上床做大戲嘛!天公地道!我和你都這樣啦!咦!你剛才說什麼,阿王和秀蘭?我有沒有聽錯?抑或你講錯呀?秀蘭是阿陳的老婆哦!」「就是嘛!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叫你靜一靜,等你聽一下,判斷我有沒有聽錯?」麗芬還是把聲音壓到最小來對我講。 「啊......呀!好鬼過癮呀!阿王你真行!」咦!真的是秀蘭的聲音!嘩!阿王怎麼這麼沒義氣,老友的老婆都敢做,我一定不能放過他!好,等我過去阿陳的房間,一於捉姦在床。我都費事拍門,一下子就推開阿陳的房門,因為事態嚴重,敲門可能會讓阿王聽到而有所準備。房門一開,裡面原來還有另一個「戰場」! 見阿陳架起映雪的一雙腳,而他自己就站在床邊一下一下地向前推進,來一招床邊咬蔗。啊!映雪? 她不是阿王的老婆嗎?發生什麼事呀?難道他們實行換妻?阿陳知道我進來,但他並沒有理會,任我和我太太麗芬站在門口看真人表演。我見到阿陳扭腰擺臀,好有心機的把粗硬的大陽具往映雪的陰道裡抽送著,可能偶然一兩下會插中映雪的「要害」,所以映雪不時會摟住他的脖子坐直起身,我由開頭的驚歎直至現在竟興奮起來!事關映雪是一個高頭大馬型的女人,她一對豐滿的乳房就算是現在她現在這樣躺在那裡,都是高高的挺起著,一見她坐起來時那種碩大而堅挺的模樣,真令我血液翻騰,好想撲上去玩一份!但的古語有話「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麼可以學她身上那個阿陳呢?這個時候,阿陳突然跳起,他的陽具一離開映雪的身體後,就立刻跑過來替我脫除身上的衣服,我嚇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映雪更是跳下床走過來,幫我寬衣解帶,拉下外面的褲子。 連我的底褲都未脫去,映雪已經用嘴含住我的陰莖,吸呀啜呀吮個不停。剛才見到她們的生春宮,我的小鋼炮就已經舉起來了,現在被她吮得兩吮,就更硬了,我回頭看看門口,我太太麗芬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她見到我回頭望她,含羞地一笑就掉頭跑出去了。我的陽具被映雪的小嘴咬住,使我產生了莫名的衝動,再加上我太太又不在場了,我好像已經不顧什麼朋友道義了!因為我的陰莖已經放在映雪的嘴裡,但是我仍然不好意思有進一步的舉動。這時,阿陳向阿王打了一個手勢,就向門口走出去。 阿王和秀蘭也雙雙離開了。屋裡 留下映雪和我。映雪仍然含住我的龜頭不放,但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把映雪推倒在床上,捉住她的腳踝,把一對白嫩的大腿高高舉起,隨即把粗硬的大陽具塞進她的陰道裡,並不停地在她那個肉洞裡面抽插,而映雪就表現得非常合作,不單止一吸一放,而且還一縮一挺的迎合著我的攻勢。「啊!哎呀!」米雪瞇著雙眼呻叫著,享受我的一抽一送,我使勁地插呀、挑呀、頂呀,而且兩隻手也沒有閒過,不停地搓捏著映雪一對大波。我的小鋼炮終於在十分鐘後發了一響,拔出來後,映雪那個毛茸茸的陰道口還一動一動地,擠出了少許精液。但我的肉棒還有光彩,仍有火氣,一點兒也沒有軟下去的跡象,映雪見到這樣的情形,並沒有有叫我再插進去, 是拉著我的手向客廳出去。一出到大廳,嘩!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精,兩對赤身裸體的肉蟲在沙發和地毯上面正忙得不可開交,最離譜的是阿陳正埋頭在我老婆麗芬兩條雪白的大腿間努力地舐他的陰戶!而我老婆就合閉著雙眼任他又舐又啜,她雖然不出聲,但從她面部表情,一早表示她正在享受著高潮和刺激。阿王一見我出來,就立刻走過來,推著我向秀蘭那裡,自己則按倒她的太太映雪,一下子就對正方位開始推進。 秀蘭則對著我媚笑,而且已經伸出她的手兒握住我的肉莖,我這時侯都不知發生什麼事了,把秀蘭推倒在沙發上,操起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抵住她的陰道空就往裡鑽。「啊!哎呀!嘻嘻!」什麼樣的糟雜聲都同一時間在大廳裡出現了。 我一邊托住了秀蘭的一隻腳狂抽猛插,一面注意著阿陳怎樣泡製我老婆, 見阿陳已經捉住麗芬兩隻玲瓏的小腳兒,用他那條大肉棒猛插我老婆的陰道,插得我老婆連聲叫救命,當然啦!他那條肉棒起碼要比我長我一兩寸。我老婆一定是又過癮又挨痛,當然叫得得利害啦! 而我肉棒下面的秀蘭,不知是不是因為貪新鮮的緣故,一樣呻叫得見鬼那麼利害,可能我也真是好硬吧!把一個嬌小玲瓏的秀蘭幹得雙手緊握,身體一陣接一陣的抽搐著。玩了一會兒,六個人又不約而同地交換位置,到我同麗芬老拍檔交手,啊!大家竟然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太太竟被我幹得花容失色,赤裸的嬌軀不停地打著冷顫。接著,阿陳又在我懷裡抱走了我的太太麗芬,而把他的老婆映雪交給我。 在三個女人之中,要數映雪的體格最健美。但她的容貌到底不如我老婆麗芬那麼美艷,所以我最喜歡的床上對手還是秀蘭,她的笑容甜美,陰道緊窄。 和她交媾時最有英雄感。而她就好像對我陽具的粗硬的抱有些少顧忌。不過,交換了一個循環,秀蘭又落入了我的懷抱。這次我老婆對上阿陳,而阿王則對付阿陳的太太映雪。並且說定這次將玩到射精為止。 秀蘭不敢再像上次那麼主動了。當我見到我太太伏在地上,翹起雪白的大屁股,讓阿陳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於是也試把秀蘭翻倒在沙發上玩後插花。才抽插了十來下,秀蘭已經叫痛不疊。我於心不忍,於是幀求她的意見。秀蘭立即改為口交,用她的櫻桃小嘴來吸吮我的龜頭。 然而因為剛才我已經在映雪的肉體裡出過一次,現在無論如何也沒那麼快射精了。秀蘭吮吸了良久,見我仍然沒在她嘴裡射精。她雖然怕怕,也不敢不讓我的陽具進入她的肉體了,於是,她仍然採用「漢子推車」的花式,一邊讓我撫玩她的玲瓏小腳,一邊抽插陰道,弄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好不容易的在她的陰道射精了。我放過秀蘭,回頭一看。 見阿王在映雪的嘴裡射精,而我太太的陰道裡,也洋溢著阿陳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這段荒唐的日子一直保持六個月有多,直到大家都回香港後,才告無疾而終,在那些日子裡,大家不必事先約定就可以互相找對方的老婆玩,有時在客廳開無遮大會,有時則分房各有各玩,有時兩個男人服侍一個女人,有時一個男人應付一個女人,總之既荒唐時又過癮刺激啦!過份頻密的性交使人覺得非常疲累,雖然現在我和麗芬都有點兒後悔這麼亂來,但又的確得到了正常人得不到的好處,實在是一種矛盾的心理。現在,我和秀蘭以及映雪偶然也有見面的機會,但大家都已經兒女成群,以前的一切,留下腦海中的回憶。  

好友的繼母

第一話 我叫阿慶,我的父親在我九歲時因車禍去逝,身為獨子的我便從此和媽媽倆人相依為命。記得升上國三的那個暑假裡,小龍神秘兮兮的,拉了我到他家去。到了那,映入眼 的第一件物品,就是他從抽屜裡拿出的那捲錄影帶。「阿慶,看!我老爸的,今天有你爽的了。」小龍興奮地對我說著。隨即,他就放了那捲錄影帶。內容是描述一間性診療所,專治性冷感的男人。看著螢幕內的男男女女不停的活塞運動,我的小弟弟頓時充血成一紅火山,隨時隨地就要爆發!當天夜晚,回到家中,我依舊興奮不已,打了數次的手槍方能入睡。從此後,我便常去他家看A片。我和小龍是從幼童時代就是很要好的死黨,為此,他還特地配了一個他家的鎖鑰給我,以方便我到她家看他老爸收藏的A片,整整有兩百多部啊!我似乎每天都跑去看,直到他那韓國繼母回到來台灣...小龍的父親似乎特別喜愛韓國女人,因此小龍的生母與繼母皆為韓國人,小龍 則是中韓混血兒。話說小龍的繼母因為不習慣台灣的氣候,所以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住在韓國。不過她生得可漂亮了!有著東方氣質的臉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及肩的秀發,年齡雖過三十,但可謂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尤其是她那豐挺的雙峰,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 第二話 這天下午,閒著沒事,便跑去找小龍。按了一會兒門鈴,沒人回應。「咦?沒人在家!好久沒機會看A片了,不如趁這個時候...」我一邊自說 ,一邊拿出鎖鑰開門而入。其實,我更喜歡一個人,可以看著A片,一邊打炮。今天看的是關於一個男孩被他鄰居太太誘惑的故事。看 、看 ,心跳加速,大老二硬蹦蹦的,又在別人家中打起炮來,這種做壞事的感覺真令人興奮。看完了一片,覺得還不夠瘾,便又到他爸爸的房裡看看有沒有新的A片。我到處找尋,書櫃、床底、桌抽屜,最後檢查衣櫃,當我打開裡面其中一個小抽屜時,眼睛突然一亮。嘩!是小龍繼母的小褲褲!望感覺體內腎上腺素的分泌,雙手微微顫抖地拿起了一件,那是一條觸感非常好的絲質紅色透明內褲,攤開在掌中,蕾絲的花邊,配著碎花綴飾。我深深地嗅了一下,真是令人陶醉的香味啊。嘿,不如也讓我的小弟弟感覺看看?二話不說,立刻就掏出我腫脹已極的肉棒,享受著摩擦女人內褲的快感。感動之馀,我又拿出黑色絲質與白色棉質內褲,戴在頭上與含在口中,嘗嘗咀嚼女性的滋味。我索性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切,手部迅速的抽動著大老二。「喔∼喔∼喔∼」 到了最高點了!很快的,白色濃稠液體射在三件內褲上。當還在意猶未盡, 想來第二發時,突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糟糕!一個箭步我迅速地關上衣櫃,第一時間抓起那三件內褲躲到床底下去。誰回來了?啊......竟然是小龍的繼母!她似乎疲憊已極,進房間後,脫下了耳環和手飾後,倒頭便睡。這時床底下的我,感天謝地,盼十分鍾後待她沈睡什,我便可離去... 第三話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靜悄悄地從爬出床底到門邊,正欲離去時回頭一看,嘩!真是美景!小龍的繼母側向我躺著,黑色的套裝配上黑色絲襪,稍稍露出的三角褲底與乳溝,讓我原本驚嚇過度而疲軟的小弟弟立即成了頂之欲出的大肉棒。真爽,賺到了!我竟然蹑手蹑腳地爬回到了床邊,慢慢把手適探性地放到她的身子輕搖,發現她輕輕地打鼾著。在確定她熟睡後,我便大膽地將右手在她的美腿上慢慢地摸著,從腳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來回輕輕撫摸著。另外的一手也沒閒著,朝向她的雙乳進發,由乳溝的方向慢慢伸進蕾絲胸罩內,朝乳峰邁進。當我終於摸到如黃豆般大小的乳頭時,正為感動之馀,小龍的繼母忽然將身子側動了一下,我急忙連人帶滾的翻入床底。我躺在床底下,靜靜聆聽了一會兒。還好,好像沒被驚醒。我回想著剛才留在手上的觸感,心髒跳個不停,老二簡直要沖破了褲子。能摸到她那硬挺的乳頭真令人興奮!我再次的爬了出來,重新做秘境探索。這一次,我把硬挺的肉棒給掏了出來,讓它在外面抖 ,吸一吸清新空氣。小龍繼母現在的睡姿是臉部仰上,手腳擺了個“大”字平躺 。我於是輕輕地、慢慢地將她的雙腳張得更開。嘿!看到了黑森林的影子了!我小弟弟似乎也看到了,正在上下的抖動 。我將小龍繼母的右手掌,輕輕攤開,然後讓它握住我的肉棒,我的右手則在她的黑森林與陰戶外遊移。小龍繼母似乎被我摸得有點反應,我的肉棒正被她柔軟的手揉搓著,我就趁機把肉棒來回地抽動著。 「喔∼喔∼喔∼好爽啊!」我微微的呻吟 !突然小龍繼母的手甩了一下,放鬆了我的大肉棒,她要醒來了,我立即快速地溜入床底。但已經快要射出來了,哪能鬆懈?我便將口袋中的三件內褲拿了出來,套在肉棒上,手部迅速的抽送著,沒到一分鍾就到了最高點了!白色精液又再次完全射在三件內褲上了...在此同時,小龍的繼母已蘇醒過來,她似乎感覺到有點兒奇怪,卻沒發現我的存在。可是,看樣子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離開這裡了。沒停的打了三連炮,好累啊!既然無法離開,便昏沈沈地睡著了 第四話 在睡眠中,我夢見剛才的好事被人發現,而慘遭小龍全家痛毆。我嚇得全身冒汗,突然驚醒來,發現四周已完全黑暗。由於房裡已開有冷氣的關系,只覺渾身發冷。待了數秒,眼睛較為適應,看看錶,原來已過午夜十二點了。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深怕夢境成真,我急欲脫出此地。在確定四周無動靜後,我慢慢爬出床底,輕輕的開了房門,在走出前瞥了一下床上,原以為會有兩個人,卻只見到小龍的繼母一人正熟睡,她還真他媽的會睡啊!她似乎不想受到干擾,眼部掛有安睡的眼罩,身上蓋 頗為厚重的棉被。我溜出房門後,發現小龍的房門半閉 ,他正睡得像一隻死豬。我快步走到大門口,正想拿出鎖鑰開門而出,伸入口袋時,卻摸到那沾有我精液的小褲褲。突然間,心裡頭又浮起一個邪惡的念頭!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打個電話回家,不然媽媽準會報警的。我走進小龍家客房內用電話,我欺騙媽媽自己將在朋友家過夜。放下電話時,還可清楚聽到憂慮多時的媽媽傳來的臭罵聲!不管那麽多了,我趕緊悄悄地走回到小龍繼母的房間去∼看著小龍的繼母只露出嘴唇的模樣,我的心跳愈來愈快,小弟弟又漸漸地爆出青筋。我慢慢欺身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厚重的棉被。嘩!好極了。肩帶式的黑色絲質亵衣,配上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無異又給我小弟弟一個沈重的沖擊力,真令人難以消受!我在深灰暗中,脫下了褲子,一口氣鑽入厚重的棉被裡。側身對著小龍的繼母,思考要如何享受這個大餐。我將我的中指放入伯母的嘴中攪動著她的舌頭,再放回我的口中品 她的香涎。我把雙手移至她的細腰間,拖 亵衣尾端慢慢往上移,隨著亵衣的拉高,終於一雙手扶握上伯母的胸部。我輕輕地繞圓來回搓弄著,再以嘴輕輕啜著她的大奶,並順著乳形做一次完整的舌行。然後,就以舌尖舔弄 那兩粒深色乳頭使它們硬挺突出。我感覺到小龍繼母的身子微震了幾下,但我的嘴並沒因此而停頓,繼續吸啜伯母那已沾染我唾液的豐胸。再來,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黑森林裡的蜜穴了!我的手慢慢地推開小龍繼母的雙腿,把手輕壓於那神秘的黑色地帶,夾雜那觸摸黑色棉質內褲的快感,仔細地揉搓著她的外陰唇。漸漸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愈來愈濕,竟然潤透棉質的亵褲。突然,小龍的繼母一把抓住我的手呻呼 :「啊∼親愛的,別這樣啦!嗯∼嗯∼嗯,今晚可以不要嗎?」她吐出那渾重的韓國腔來時,真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定下神來,尋思她的態度並不是很強硬,而且還以為我就是小龍的老爸。好吧!一不做,二不休,沒去到盡就不罷休!我輕輕撥開了她的手,不理會她的要求,嘴唇貼近她的嘴唇親吻 ,並大膽的將舌頭深入。這時,伯母也開始配合了,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輕啜著她的舌頭,也讓她吸我的舌頭。啊!能跟年長於我的女人做這種法國式的靈魂之吻,真令人感動得顫抖。接吻之馀,我的手依舊隔 亵褲探索 神秘的黑森林入口,而伯母的手,也突而其來的握住了我充血的肉棒。我與伯母就這樣的彼此揉搓著。我進一步的將手伸入她的亵褲中,一觸到那濃郁的陰毛,我的肉棒又脹大了許些。當觸到正流著蜜汁的穴唇,肉棒膨脹到了最大。我使力的撥開伯母充血的外陰唇,戳弄著她肥美的陰穴。我把手指觸向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用勁的按 那小一粒微微的肉球,來個像被電觸到的摩擦。「嗯∼嗯∼喔喔∼啊啊啊∼」小龍繼母的浪蕩聲越叫越大。跟 我的手指就完全插入到陰核裡,直入到子宮口,用指尖繞著子宮口的周圍,而伯母興奮得整個臀部也隨我手的動作不停的起伏。「嗯∼爽∼要死了∼啊啊∼爽啊∼」聽到小龍繼母的浪叫聲。我在也忍不住了,隨之坐起身,一隻手攬著她的頭部將我全部的肉根送入她的嘴中,另一隻手則往後的戳弄著她的陰戶。她的雙手則是推扶我的臀部,使我的肉棒能夠更順利的在她的喉頭抽送 。她也時不時的靈巧利用舌頭舔著我龜頭下緣處,感覺猶如上了西天...在感到快要射精之時,我趕緊將肉棒抽離她溫暖濕潤的小嘴,換了個體位,將她的腰部挺起,把頭埋入她那花香般的陰唇外,用舌頭舔嘗源源不絕的愛液,然後進一步的深入她的深穴中,以尖長舌頭暫代了粗大肉棒的功用。在此同時,以黏濕濕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伯母最後的禁地,感覺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我的手指與舌頭就這樣的互相調弄直搞小龍繼母的穴穴,並不時的被噴流出來的愛液沾了滿嘴都是。「嗯∼嗯∼嗯∼啊啊∼」又一陣更大聲的浪喊,聽的我酥癢難當。我害怕她的叫春聲會吵醒小龍,便用沾滿了愛液的手掌按 她的嘴,馬上將肉棒插入她那已經濕潤滑溜溜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著,使她那流充 淫蕩愛液的潤穴,硬是又多丟了一次。我最後用盡下半身的力量,全力沖刺,最後一挺「喔∼喔∼喔∼」將全數的精液狂 在伯母的子宮內。「啊∼親愛的,你這次...好棒...好棒啊!」小龍的繼母跟著就失神地躺在床上,享受高潮後的渙散,逐漸昏睡...一聽她發出打盹聲,我就立即起身,並拿 伯母那條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在她濕潤的陰戶中擦了幾下,使它沾滿愛液,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出小龍家,慌慌忙地往自己家跑了回去。回到了家,已經清晨兩點多了。我靜悄悄的打開了門鎖,溜回房內。跟著的幾天裡,我沒敢到小龍家去,每天待在家中,拿 小龍繼母那條沾有愛液的黑色棉質內褲,撫慰 、嗅吸 ,並用它套 我的雞雞上,拚命打手槍,直到一星期後那條內褲發出異味為止

嬌妻超市被姦

曾柔是位小學教師,性情溫和、心地善良、體態豐腴、容貌秀美。雖然她已經27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卻長了一張清純無比的臉。 這是一張能引誘男人犯罪的臉。 星期天,曾柔領著自己4歲的兒子逛超市。超市裡人山人海,曾柔碰到不少學生和家長,寒暄問候是少不了的,讓她很反感。於是領著兒子專挑人少的地方,反正也不買什麼東西,只是逛逛。 在超市的角落裡有一塊賣圖書的地方,人最少,曾柔便走到這裡。兩排高高的書架擋住了人們的視線,曾柔覺得安靜了許多。兒子自己在地上玩著遊戲,曾柔則在書架上瀏覽。 一本關於夫妻生活的書吸引了她,他們夫妻結婚七八年了,雖然感情很好,但性生活隨著孩子的長大而變得平淡,新婚時的激情早已找不到了。曾柔想從書裡找到答案。 這是一本很開放的日本科普圖書,不僅有各種性交姿勢的介紹,還配有清晰的畫面。曾柔感到很好奇,一頁一頁仔細翻看。書中介紹了200多種性交姿勢,大多數姿勢,曾柔想都沒想過。 「原來這樣也可以!」她喃喃自語,回憶起剛結婚時和丈夫的激情,感慨萬千。書中的畫面不僅刺激著她的視覺,也讓她有了生理反應。「男人的那根東西還有這麼大的!」曾柔感慨著,「是不是只有外國人才這樣呢?」她長這麼大,除了老公和兒子以外,從未見過其它男人的下體,她一直以為老公是很雄偉的,但和這些圖片相比,老公的東西太小兒科了。 「這麼粗大的東西如果插進去......」曾柔覺得臉上有些發燒,「我怎麼有這麼下流的想法?」她告誡著自己,但好奇心還是吸引著她繼續看下去。漸漸的,曾柔感到下體有些濕潤,她臉紅了,四下看了看,除了兒子趴在地上歡快地玩著,沒有其它人。她放心了,緊緊夾住雙腿,繼續翻看。 她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久了。 因為天氣熱,曾柔今天穿了一件短小的像睡衣一樣的吊帶連衣裙,絲襪也沒穿,雙臂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她不僅皮膚白皙而且十分性感,吸引了好多男人的目光。其中一個30多歲的男人,一直偷偷看著她,眼光甚至想透過她的衣服。 曾柔完全被這本書吸引住,書中大段的性描寫讓她呼吸沈重。她逐漸進入忘我的境界,似乎正在感受被男人撫摸的快樂。 「哦......」曾柔驚呼了一聲,天啊,她突然發現,幻想居然變為現實,一隻手正在摸自己的臀部!她正要喊叫,只聽身後的男人低聲說,「別動!不然撕爛你衣服!」 曾柔驚恐萬分,「萬一被撕爛衣服,超市這麼多人,還有自己的學生......」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那男人很得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曾柔心裡怦怦直跳,眼睛往兩邊看了看,沒有別人,只有兒子仍在地上玩著,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男人得寸進尺,撩起曾柔的短裙,雙手一前一後伸進她的內褲。「太太,你流了好多水。」他說。 曾柔羞得無地自容,這本書讓她的下體成了河,更讓她難受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正在非禮自己。 「我該怎麼辦?」曾柔還沒有想到主意,便聽到「嗤」的一聲,內褲已經被那男人撕破,緊接著下體一涼,內褲離開自己的肉體,到了那男人的手中。 「啊!」曾柔一聲低呼,除了丈夫還沒有別的男人脫過自己的內褲。 「你幹什麼?」她驚恐地問。 那男人把她的內褲塞進口袋,說:「我留個紀念。」 曾柔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那男人的雙手又襲上自己豐滿的臀部。曾柔想躲開,男人用力抓住她,把她頂到書架上,然後,解開褲鏈,掏出陽具頂了上去。 曾柔腰部較高,給那男人提供了很好的機會,他把粗大的陽具放到她的兩片屁股之間摩擦。 「他要強姦我!」曾柔想,「決不可以!」她邁開右腿想逃,那男人不失時機地將自己的一條腿插入曾柔雙腿之間,雙手抱住她的腰。曾柔一動也動不了,感覺一根火熱的陽具已經接觸到自己的蜜穴。 「放開我!」曾柔怒道。 「別出聲,太太。」那男人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子吧?」他又威脅道。 曾柔不敢再大聲說話,低聲道:「你下流!」 「我下流?」那男人說:「太太,你自己呢?」他用陽具摩擦著曾柔的蜜穴,曾柔的蜜汁都粘到他的陽具上。 曾柔還要掙扎,那男人雙手向上一推,將她的短裙撩到胸部,又一用勁,將她的胸罩推倒脖子上,露出她的柔軟的雙乳。 曾柔大驚失色,自己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全裸。過度羞急,讓她力氣全失,只得聽從擺佈。 那男人趁機脫掉她的胸罩,也塞入自己口袋。雙手貪婪地玩弄著曾柔的乳房,下身一挺就要插入。 「決不能被他插入!」曾柔想到這裡,拚命扭動著屁股。 「別讓孩子看到!」那男人說。 曾柔一愣,停止了動作。「是啊,讓孩子看到就......」她痛苦地想。斜眼看了看孩子,他正無憂無慮的玩著,並不知道母親正在遭受強姦。 那男人把曾柔的衣服放了下來,蓋住兩人裸露的下體。曾柔心裡稍稍安慰,一鬆懈的剎那,那男人一推她的上身,使她臀部翹起,挺起陽具插了進去。 「哦......老公,對不起,我被你之外的男人插入了」,曾柔低聲驚呼,感到那男人陽具比自己的老公粗大了許多,下身立即有了一絲快感。 男人開始了抽插,曾柔感到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刺激。 「他怎麼會這樣粗大,老公的陽具跟他簡直沒得比!」曾柔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只能拚命咬住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快一點結束。 那男人也不敢太放肆,一邊插著,一邊四下看著,害怕有人來。這種在公共場合的強姦,雖然很刺激,也很舒服,但他還是不敢耽擱時間,下身一鬆,在曾柔的蜜穴裡射出一股濃精。 曾柔只覺得蜜穴裡的陽具突然漲大,緊接著一陣猛烈的跳動,一股濃稠的液體有力地噴在花心上,一陣不可抗拒的快感從花心湧向全身,蜜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曾柔競在超市的書架上被人強姦到達高潮。 那男人的陽具在曾柔的蜜穴裡又抽了幾下,把精液徹底射乾淨,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曾柔。 「太太,你太性感了!」他讚歎著,「以後有機會我們好好幹一次。」他說完就拉好拉鏈,走開了。 曾柔不敢停留,抱起孩子向超市門口走去。這個星期天對她來說就是噩夢,她甚至沒看到和自己做愛的男人是誰。更難堪的是,自己的胸罩和內褲都被那男人帶走了。 「必須趕快回家!」曾柔想。 曾柔剛剛跨出超市的交款台,兩個保安突然攔住她。「太太,請您先付款。」 「付款?」曾柔怔住,這才發現報警器響著。「我沒買東西。」她說。 「太太,請您付款。」兩個保安依然客氣地說。 曾柔有些生氣,「你們幹什麼?我又沒拿東西!」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看,「太太,請您跟我們到保安處來一下。」 曾柔很生氣,但看到已經有人圍觀,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下身還赤裸著,那男人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流下來,沒辦法,只好說:「好吧,去就去。」 曾柔跟著保安上了四樓的保安處,保安處只有一個男人。 「李處,有位太太拿了東西不交錢,我們把她帶來了。」 那位李處長擡起頭,看到曾柔的時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是這位太太?」他問。 曾柔被他的目光看得臉上發燒,趕忙說:「我沒拿東西。」 「是嗎?」李處笑了笑,指了指曾柔的孩子說:「這是什麼?」 曾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兒子手裡還拿著一隻計算器,自己走得匆忙沒有注意,怪不得報警器響了。 … Continue reading 嬌妻超市被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