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童年貞母 我媽是南方村婦,身材高挑,頗有姿色,豐滿白嫩,豐乳肥臀美腿,腳長得異常秀美,白皙嬌小。她和我一家全住在鄉下,父親十六歲出外謀生,已有十五年,現是公司職員,單獨住在省城。 據村上大媽大娘謠言傳說,我媽年輕時非常漂亮,又很趕時髦,在當時是一朵花兒似的小美人,但為什麼嫁給我爸爸,有人說是我外公不想讓她嫁給外人,因為我爸是他親外娚,我奶奶是我外公的親妹妹,死得很早;有人說是因為我媽媽有了情人,弄大了肚子,才不得不嫁人,總之我媽和我爸生了我下來。 我媽是善良的女人,但又是一個有情的女子,剛結婚開始和我爸恩愛如同一人,但我在我讀書的時候發現他們的關係並不算太好。 媽媽她長得不錯,皮膚白淨,身子豐滿白嫩,從她年輕時的照片看,她在當年是有一點姿色的,我想她一直沒滿意她的性生活,因既有點姿色又生性風騷,我很小就記得她無論到哪裡去,總是對著鏡子打扮半天。而她的那種性格,很容易讓人家占點便宜,總是和村中大媽大嫂一起與那些鄉下漢子打情罵俏,有時玩得瘋狂,幾個人在一起打鬧,把村裡的稻草堆都弄倒了。 但我爸回來探親,她又變成了一個溫順的愛妻,整天和我爸膩在一塊。我爸一年回來一次,所以她也經常去省城看他,兩人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但在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後,就不一樣了。 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聽見他們在晚上大吵大鬧,晚上媽媽就到我房間同我一起睡覺,我已睡著了,她就睡在我身邊摸我的小「雞雞」。半夜時分,我睡醒了,發現媽媽用纖手擼著我的小雞雞,使我的雞雞硬硬地勃起來,我強烈地感覺到一種初成人的肉欲誘惑,突然一下把她緊緊抱住,她的手也緊緊地按著我的頭,按在她的胸脯上。 肉體的緊貼,感覺到媽媽的兩隻乳房異常豐滿,我的心怦怦直跳,大著膽子把身子向上移了移,去親媽那濕濕軟軟的嘴唇。 媽回吻著我,我抱緊媽媽享受著這個熱吻,媽媽又將她的舌頭也深入我的口內,我忙用自己的舌頭回應,和媽媽的舌交纏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我把手放在媽媽乳房上,輕輕地揉弄著乳頭。我聽到媽媽的呼吸加重了,感到她的身軀火燙。媽媽也用手抓住了我的小弟弟搓揉。 媽把她胸前的衣服紐扣解開,示意我摸她的乳房。她又按下我的頭,要我吸吮她的乳頭。媽媽的奶子很飽滿,乳頭上熒熒閃著乳汁的光澤,因為肉體刺激,媽媽呼吸急促,一對巨大的乳房顯得更加地波瀾起伏,我一口含住媽媽的一個乳頭,哇!好大! 我抱著媽的身子,再也控制不住了,左手插進媽後面的褲子裡,肉挨肉地撫摸著媽媽豐滿的屁股,媽媽嗯了一聲,卻不阻止我的侵襲,任由我隨心所欲地搓弄她柔軟光滑的肌膚,媽媽這時扭動身體亢奮極了,我試圖繞過媽的屁股去摸她的陰部,去摸她生我的地方,她一驚,堅定地說了句:「不要!你才九歲啊!」她掙扎著阻止了我。 媽媽喘息了很久,才緩過來,她幫我搓弄小弟弟,告訴我,不可經常這樣。我自然是連連點頭。 第二日起來,見媽媽仍如往常般做好早飯,吃飯時,聽得那家人講昨天的軼事,媽媽只是低頭吃飯,不敢看我。 第二回 田地之間 下午我和媽媽去地裡鋤芝麻草,日頭火辣辣的,媽媽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那身上穿的的確良上衣和棉布褲子緊緊地貼在媽媽的身上,將全身的輪廓完美地勾勒出來。鼓鼓的乳房顯得異常肥大,挺立的乳頭緊緊地頂住衣服,在衣服上頂起了兩個明顯的暗斑。 媽媽抬起頭擦了把汗,將粘在額頭的幾縷秀髮向後攏了攏,繼續彎下腰去鋤芝麻草,豐腴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緊貼在身上的褲子勒得緊緊地,兩片屁股中間的那道溝被緊緊地褲子勒得更加的凹陷。 我跟在媽媽後面,失神地看著媽媽的兩片大屁股,下身的小弟弟又騰地一下撅立得老高。媽媽一回頭,臉一紅,卻強裝沒事似的,我一見媽媽臉噌地紅了,也知道媽媽看見了,我看到了我娘的睫毛在不時地抖動,我拋開了心中殘存的一絲理智,將我的右手放在了我娘的乳房上,薄薄的衣服並不能阻擋我娘乳房帶給我的那種略微有點抵抗的彈性,那粒乳頭緊緊地頂在我的手掌心,硬硬的,又似乎有點柔軟。我開始輕輕地揉搓,手掌和衣服摩擦發出了輕微的沙沙聲。 我娘仍然在鋤芝麻草,只是臉上已經添了些許紅暈,胸前的奶子依然隨著我撫摸的動作來回地晃蕩著,鮮紅的嘴巴中吐出的氣息已經開始變得火熱,變得濃重了。 我一隻手摟著媽媽,身子壓在她的背上,另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媽媽的屁股,將她的屁股和我的下體死命地壓在了一起。我勃起的小弟弟就隔著我和媽媽的褲子頂在了媽媽豐滿的肉縫上。 我感到媽媽的腰肢開始蠕動,將兩片屁股慢慢地在我的肉棒上來回地摩擦,我的肉棒已經塗滿了粘稠的汁液。 聽著媽媽情欲勃發嘴中發出的嗚咽,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抬起了我的右腿,伸進了媽媽的兩腿之間,用我的膝蓋頂住了媽媽火熱的下身,開始來回地摩擦。 我的手順著屁股從後面伸向了媽媽的桃園,隔著衣褲,我的手顫抖地就滑到了媽媽前面,豐滿的陰部貼在了我的手上,我的手指揉搓著那豐嫩的肥肉,將那褲子布深深地捅進了肉縫,隨著我手指的揉搓在媽媽的禁處摩擦著,帶給她強烈的快感,我娘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了母狗發情一樣的叫聲。 我的嘴順著修長白皙的脖子吻了一去,咬住了媽媽的耳垂......媽媽情不自禁地自己把上衣解開了,兩個雪白的肉球暴露出來,我伸手就將媽媽的一個乳房捏在了手中,開始熱烈揉摸她的雪白大乳,揪住她的大乳頭玩弄,媽媽的大乳頭很柔軟,因為充血而膨脹,在乳暈上用粗糙的手指刺激著女性的敏感的神經,我的另一隻手仍然在媽媽的下體掏弄。 媽媽的臉上開始現出了紅暈,渾身的肌肉繃緊了,發出了一陣不由自主地顫栗,那本來就已經豐滿異常的奶子就好像浸了水的饅頭越發的鼓脹了。 我開始緩慢地揉搓抽插著媽媽的禁地,每一次都弄得媽媽的穴心一陣騷癢,而媽媽每一次接受我的揉搓也都玉體一陣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只見媽媽緊咬著櫻唇,嬌靨一付非常美妙舒暢的表情,不停地淫媚浪叫道∶ 「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透了......良哥呀......我......快要......丟......丟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唷......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 我娘只顧叫,卻全然不顧她是誰,誰在和她淫戲。 這時我也非常興奮,立刻轉到媽媽面前,左手抱著媽媽把頭貼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用舌頭舔著媽媽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地伸到褲帶上,慢慢地把手伸到媽媽的褲子裡面,肉挨肉地在上面輕輕地搓揉著媽媽豐滿嬌嫩的肥穴。 她一驚,抬頭一看,大吃一驚,堅定地說了句:「是你呀,我以為是......不要!兒子,你才九歲啊,就這麼壞!!」她掙扎著阻止了我。 第三回 母親欲情 第二天我仍然回味著母親在我手下千嬌萬媚的騷樣,回想著媽媽嘴裡輕微的呼叫,良哥是誰?能讓我媽媽在欲火中燒之時仍然不能忘懷,我心裡一陣迷惘。 「玉嬌,」一個老女人的呼喊讓我從沉思中醒過神來,原來是隔壁的蓮嬸子叫我媽媽,只見我媽媽回答了一聲嬝嬝地走了出來,蓮嬸子一把拉住媽媽:「玉嬌,你來,我有事找你談,唉!」 媽媽問起:「喲,他蓮嬸,有事啊?」 蓮嬸子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比我媽媽卻差一些,只是淡妝之下仍有徐娘半老的韻味,神神秘秘地把我媽媽拉到一邊,輕聲細語地說:「不好,我那小保要作死了,我......」 媽媽奇怪地問:「你家小保好好的,怎麼啦?」 蓮嬸把我媽媽拖到房角,我悄悄地溜到牆後,好奇的心裡一陣興奮,肯定有事。果然聽蓮嬸子說:「啊呀,我那小保想和我弄那事,怎麼辦,我不知道了,好玉妹子,你來出個主意吧。」 媽媽大吃一驚,牙齒都打顫了:「什麼?和你弄那事了?」 蓮嬸子連聲忙說:「還沒呢。我老公不在家,你知道的,女人一個人太孤單了,一個勁地想男人的那東西,我的小騷屄天天都是濕淋淋的,一到辦公室,忍不住屄水直流,那些男人又沒一個好人,動手動腳的把人家逗得小屄鮮紅流水,來了騷勁了,又要回去陪他們自己老婆,我那兒子也是壞蛋一個,常常和我摟啊抱啊的,現在又經常摸我的屁股,還......」 媽媽啊地一聲驚叫:「有沒有讓他摸到關健部位啊?」 蓮嬸子問道:「有......幾次,我假裝沒發覺,怕他抽開手,我好像感到一股電流般的感覺擊中了我的屄心。」 媽媽臉一紅,也輕聲地說:「真的?你也太不要臉了,讓你親兒子捏屄玩,有沒有讓你兒子真的弄進去啊?」 蓮嬸子回答說:「我好想要,可是他是我兒子,我是他媽媽,我老公回來怎麼向他交待啊?你給出個主意吧。」 媽媽臉更紅了,說道:「我又沒有讓兒子幹過屄......」 蓮嬸子連忙插嘴道:「你不會也想和兒子弄一回啊?說真的,你兒子也長大成人了,又高大,又英俊,好多媳婦閨女想要你兒子弄呢,你最好和你兒子先弄上了,不要讓別人搶先了啊。」 媽媽啐了一聲,笑著罵道:「老騷屄,你自己想和兒子亂搞就是啦,別扯上我,哼,你兒子弄了你,我再讓我兒子來弄你,哈哈,把你的小屄弄個足意才好呢。」 蓮嬸子也笑了:「好啊,我們兩家母子四人來個混戰,大床雜交,我好爽啊小屄又流水了,玉嬌,你真的沒和你兒子弄過嗎?你應該嘗嘗母子亂搞的異味,好爽的。」 媽媽一聽不對勁,叫了一聲:「老天,你已經和小保來過啦?」 蓮嬸子心想不好,說道:「唉,說漏嘴了,玉嬌,你可不要向別人亂說啊,這事可是要死人的。」 媽媽笑著說:「不會的,說不定以後我也會和兒子弄上了,聽你這事好像讓我也全身難受,我老公也是一年回來一次,唉,我也是好長時間不知道肉味了,前幾天,我兒子在我身上亂摸,我也差一點失身給這小傢伙。」 我在旁邊聽得心血沸騰,胯下的陽具騰地一下勃了起來,直有九寸長,頂得我褲子老高老高的。 蓮嬸子聽得也來勁了,問道:「真的啊?」 媽媽的嬌臉像花一樣紅了,細聲地說:「有好幾回了,我兒子在我身上又揉捏奶子,又拍打屁股,弄得我魂都沒了,下面的肥屄也不爭氣,一個勁流水,每打一下我的屁股,我的屄心就一顫,不由自主地挺出下身靠在他的大腿上,用他的大腿磨擦我那肥屄肉,可是那只是過空癮,我好想來真的,讓我兒子那粗壯的東西弄進屄心裡面,可是每次我都怕兒子不能持久。他才九歲,雖然那陽具也有那麼長,那麼硬,可終究是小男孩子,能抵什麼啊,要是也和我老公一樣只能幹三分鐘,我怎麼辦?」 … Continue reading 母之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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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母女
其實,在女兒由紀跟我介紹後,我就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誰了,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與興奮,有誰不認識梅田流的唯一傳人梅田三夫呢?在SM的世界裡,三夫他可是SM圈子裡的名人,我身為一個圈子內默默無名的女奴,對梅田三夫這樣的繩師與調教師,當然只能遠觀了,而如今他竟然是我女兒的未婚夫,而且他還會以我女兒未婚夫的身份來家裡見面,我的內心當然既興奮又無奈了。想起前幾年百般努力托人與梅田先生聯絡,都無法搭上線,親眼一睹梅田流的繩藝,現在竟然又輕鬆的出現在我眼前了。 日子排定的很快,也過的很快,這天也到來了,遠從東京都來到九州的梅田與由紀,搭著新幹線來到九州,也是由紀的家。計程車停在了家門口,家裡只是棟普通的二樓洋房,這在這裡是再普通平常不過的房子了。我細心的看著桌上擺放好的茶點,小心翼翼的排好,然後來到玄關迎接這對客人。 「川村女士你好,我是梅田三夫。」梅田穿著例落的西裝,戴著細框的黑色眼鏡,雙眼看起來清澈無比而且有神,而且遠比在網路上看到的照片來的帥氣。 「你好你好,梅田先生,我女兒由紀讓你照顧了。」我趕緊跟梅田先生打了招乎。 「媽,還不快請梅田先生進屋啊。」由紀穿著滿漂亮的洋裝說著。 「好的,好的,梅田先生快請進吧。」我趕緊接過手去由紀的手包,讓這兩人進到屋子裡。我讓他們在客廳裡坐好後,趕緊泡了英國的紅茶出來。梅田先生接過手去,他的手指碰到了我一下,雖然只是碰到了一下,我的心跳就已經快到不行了。 「我的慾望......就快要滿出來了。」看著眼前的梅田先生與由紀親密的樣子,我的內心卻是這樣澎湃的想著。我調整了一下我的髮飾與肩上內衣的肩帶,稍為的放鬆一下,沒想到我竟然注意到梅田他竟會注意我的一舉一動,似乎眼光在我身上四處遊走,我的內心也跟著驚心跳動了一下。 趁著他們回到房裡整理行李的時候,我也回到房裡的廁所裡,換了件內褲,因為身上穿的這件內褲又濕了。 「我竟然對自己女兒的未婚夫有非份之想?」我的內心這樣想著。 在晚餐的餐桌上,我與梅田先生和由紀聊的甚是開心,梅田表面上的工作是某商社的常務,但實際上的工作卻只有我知道,我心中暗中笑了起來。晚餐中,梅田的眼神四處飄移顯然是被某事物給吸引到了,但由紀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這件事也大概只有坐他對面的我才知道了吧。 晚餐期間,由紀接到了通好友的電話,暫時離開了餐桌上,所以只剩下我與梅田先生面對面了,我也自覺這是個相當難得的機會。 「梅田先生,我印象中,您的工作好像不只於此吧。」我好奇的問道 「伯母,我的工作的確不只於此,但畢竟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梅田先生說完還鞠了一個躬。 「如果說我也是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的愛好者呢?」我向梅田先生繼續說著,我邊說邊挾起一道菜到他的碗裡,這應該是很強烈的暗示了吧? 「如果是這樣......好的,我明白了,這份邀請函就給你吧,但此事切勿告知由紀。」梅田先生說完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一張小卡,伸手遞給我。 這張小卡相當精美,上面寫著幾個字「九州 梅田流調教會」,而梅田的調教會早就在圈子裡頗負盛名,連邀請卡我也是透過好幾人後才能看到一眼,而且在調教會發表後一年才看見那張舊小卡,沒想到今天能在繩藝會的發表前三天拿到這張邀請函,我的心跳的更快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由紀講完了電話後回到了餐桌上,大家繼續談笑風聲著。 三天後,由紀參加同學會去了,梅田也暫時離開了,我簡單的打扮後,搭著計程車來到市中心的一處大樓,我拿出這張邀請函,穿過了大門兌票處後,進到會場,我被安排在前臺的後三排,算是相當好的位置。舞台是一個正方形的木臺,上方有數個鐵環,連接著上方的木頭大樑,看起來堅信無比。 「川村女士,這位置還可以嗎?」梅田出現在我的後方,還用手按了一下我的肩膀,今天的梅田先生已經換上傳統的男子日式和服。 「梅田先生,位置很好,謝謝。」我回答 「好的,我知道了,請安心觀賞。」梅田先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只有我繼續被他的背影所吸引住。 觀眾入席坐定,燈光也暗了下來,只剩下台上透露點燈光,裡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穿著簡單的浴衣,梅田先生從後方出現,台上左方桌上放著已經整理過的數綑麻繩,梅田先生站在這個女人的背後,嘩的一聲,梅田拉開了這個女人的浴衣,露出了她的一對漂亮乳房,舞台旁的黃色燈光,照射在台上這兩個人身上,梅田解開整綑的麻繩,開始在這個女人身上纏繞、拉緊、穿過腋下、繞腰、拉緊、打結、再纏繞、再打結,短短十幾分鐘,這個M女的乳房被麻繩綁的更加吹彈可破,M女的表情竟無一點痛苦,反而一臉舒服與享受,這就是繩縛吸引人的地方啊! 台下響起如雷的掌聲,我看的目瞪口呆,旁邊的觀眾看的更加入神,但節目的節奏相當快速,大樑垂下一條麻繩,梅田迅速 的將麻繩綁在M女的背後,再旁人的拉扯下,M女被拉的高高的,雙腳一點邊也沾不到地上,完全被吊綁著,梅田並沒有結束他的表演,M女的雙腿被梅田狠狠的掰開,向全部觀眾展示她的私密陰戶,而這陰戶卻早已經剃光陰毛,粉嫩的肉瓣展現在大家的眼前,在麻繩的綑綁下,雙腿被拉開固定在兩方,而此時另一名M女走上台去,梅田轉身靠往另一名M女,拿起台上桌子的另一綑麻繩,在M女的身上開始綑綁,一個漂亮的龜甲縛在觀眾眼前出現。 此時的我早已經按奈不住自己雙腿之間的淫蕩陰戶了,雙腿不斷的來回磨擦,也磨擦著自己的私處,我知道內褲又濕了,我的心情也興奮到極點,我甚至想像著剛剛的畫面,如果是自己在那台上就好了。 台上的數位繩師都是梅田的徒弟,在梅田的號令下,手上揮舞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打在這兩名M女的身上,表情痛苦但又相當享受,這是一種矛盾的樂趣,痛苦的表情來自於痛的感覺,但快感卻也來自這種感覺,SM果然令人喜愛啊。 兩名M女,被解開繩子,短暫的休息一下,但表演仍在進行中,這兩個女人再次被綁住,這次是背對背的綁著,依舊是龜甲縛,但穿過下體的麻繩卻是兩個女人共用一條麻繩,也就是說,只要另一個女人動起來,另一個女人胯下的麻繩就會被拉扯到。但表演當然不會就此打住,繩師們繼續鞭打著這兩個女人,鞭子每鞭打一下,我的心頭就跟著震動一下,這場調教會太讓我震撼了。 蠟燭,在這裡絕對不是用來照明用的,梅田的調教會裡,蠟燭一直是很重要的道具,當然了,今天蠟燭也不會缺席的,數十根蠟燭被點燃,火燙的蠟油滴在這兩名女人的身上,她們被蠟油燙的在台上狂吼著,再加上鞭打的痛,我想這兩個女人應該已經高潮了。 調教會在短短的三小時內很準時的結束了,留下驚訝的我,而此時梅田先生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如何?今天的調教會?還滿意嗎?」梅田先生問道。 「真是太棒的表演了。」我開心的回答著。 「想不到,川村女士會喜歡這樣的表演。」梅田問道 「其實梅田先生,我從以前就一直在注意你的調教會了,沒想到今天才能有緣一見。」我說著。 「是嗎?下午還有個私人調教會,原本要參加的一個女士因為忽然有事而無法前來,川村女士有興趣嗎?」梅田先生開口說道 「我嗎?我可以嗎?」我有點訝異的回答道 「當然可以啊。」梅天先生開心的說道 「好的,我很榮幸可以參加,但請別告訴由紀。」我叮囑著梅田先生 「這個當然啊,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吧。」梅田先生留下下午私人調教會的地址後便離開了。 在市區裡簡單的用過中餐後,我改搭市區巴士來到相約好的地點,這只是一處簡單的日式平房,古色古香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古老,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有男有女的,我在梅田弟子金澤先生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傳統日式的大房間,裡面已經有四位女性坐在榻榻米上了。 梅田先生從側邊走廊邊出現,簡單的向參加的女性,當然也包括向我打招呼。 「本日的私人調教會現在開始,開始分配繩師與女性參加者吧。」在梅田的安排下,大家各坐各位,而我當然是由梅田先生親自擔任繩師。 「請各位女士,將上衣與裙子都脫下,旁邊會有專人幫你收好,為了方便綁繩,請脫到只剩下內衣褲就好。」梅田先生對著大家說道。 看到旁邊的女性都開始脫衣服了,我雖然有些遲疑,但也只好跟著脫了,今天的我穿了件粉紅色全套的蕾絲內衣,看起來應該會很好看吧,我的心裡這樣想著。 梅田先生開始在我的身上纏繞著,每當麻繩被拉緊時,我都會加速心跳與呼吸的節奏,一旁的梅田先生似乎察覺到我的反應,也微笑著。 「川村女士是標準的M女吧?」梅田先生問道 「是的,梅田先生。」我也大方的承認了。 「好的,我知道了。」梅田先生說完笑了笑嘴裡念念有詞,接著便把繩子拉的更緊了。 不到二十分鐘,在場的四位女性包括我,都在吊綁起來了,單腳被吊起的我,向著我女兒的未婚夫,也就是將來我的半子,展示著內褲裡最私密的地方,雖然內褲並沒有被脫下,但卡載陰部裡的麻繩,卻讓我性慾高漲了。 梅田在下體的麻繩裡再穿過另一條麻繩後,再來回的拉扯,弄的我嬌喘連連,而其他三個女性也被弄的嬌喘連連的,一下子這間房間裡淫聲四起。但梅田及他的弟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放過我們呢?接下來我們的雙腳都被吊起,被高高吊起的女人們,被他們用手任意的撫摸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包括乳房與私處,雖然是隔著內褲摸的,但梅田畢竟是我女兒的未婚夫,這真的太羞恥了,臉紅的我倒是引起了梅田的興趣,他粗獷的手掌不甘只在內衣外摸著,甚至摸著摸著就摸進內衣裡,甚至用手指玩弄著我早已經變硬的乳頭了,我的身體似乎很享受著自己女婿的玩弄。 「梅田先生,請別摸那裡了......」我哀求著梅田,因為再這樣下去,我就會懇求梅田更進一步了,這樣我們都會墮入地獄深淵不可自拔的,但這樣的哀求對梅田這樣的繩師來說當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川村女士,我早就注意到你了,現在應該希望我更進一步吧?」梅田笑著說道 其他的女人也被他們玩弄與調教的淫聲連連的,甚至被掀開內衣,露出自己的胸部乳房,這些女人都是標準的M女,渴望著被虐,她們大都是家庭主婦或企業的高階主管,心裡渴望著被當成奴隸般的綑綁與虐待,也只有在這裡得到她們想要的慾望了。 梅田的調教看起來並未結束,我們四個參加的女性都被放了下來,大家都癱坐在地上了,但雙手依舊被麻繩給綑綁在背後,梅田拿起了另一綑麻繩,穿過我們背後的麻繩後,將我們四個女人都綁在了一起,同時雙腳還被綁成了M字開腳,我們的雙腳都跟旁邊的人綁在了一起,被迫張開雙腿,任由繩師們擺布了。大家的內衣都被掀開了,乳頭與胸部都坦露在眾繩師的眼前,大家都羞愧的低下頭去,但大片的立面鏡被搬到了我們的面前,四個女人共計五面鏡子,我們越想閉上雙腿,旁邊的人就會被拉的更開,四個女人彼此拉扯,從鏡子中可以看見更真實的自己。 鏡子裡我的雙腿是敞開的,我從未坐出這麼丟臉的動作,在外人的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胸部,私處也已經是若隱若現的了,就算此時內褲被脫去,我也無可奈何了。 而梅田的繩師們似乎感應到了我們的想法,我們的內褲被拉扯了下來,因為雙腿被綁著,內褲如不剪破的話是脫不下來的,只能拉開拉到大腿這邊,但這已經夠羞恥了,鏡子中的自己連陰戶的隱密處都守護不了,向大家展示出自己的陰戶,在鏡子的作用下,我覺得更羞恥了。 … Continue reading 繩‧母女
艷遇,需要緣分和勇氣
本人是一家紡織機械製造廠的業主,工作之餘沒其他不良嗜好,就是好喝兩口。隨著生活條件的提高以及忙於生意缺少活動,不到40歲身體卻開始發福。不是吹,當初年青時 1.85 米的個子,極具男人味的長相,在上高中時就有幾個女同學對我是另眼相看。但是現在的身體狀況與當初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因此我決定早上去登山。 也已經堅持半年有餘,雖然腰圍減少還是不太明顯,但是體質比沒登山前感覺好多了,登的山是在一烈士陵圓內,山頂有個烈士紀念塔,塔高估計有20幾米,塔的南面刻有朱德親筆提詞,塔的四周有大概5 米寬的走道,走道外側有1 米高的扶攔,四邊都有進出口,一般登山的人到山頂後就在這走道裡或者在扶攔上做各種運動。 在東南角的扶攔外有棵不知名的樹,有根樹枝橫長著高度差不多與扶攔同高,離扶攔有半米多距離,人坐在扶攔上腳正好鉤在這根樹枝上正好可以做「仰臥起坐」所以早上有很多人排隊等做「仰臥起坐」那地方有空閒時我也去做幾下。 我登山也不是每天必去,沒出差一般是一星期去4-5 次,在半年多的登山運動中也結識不少登山的男女朋友,在眾多的女人中一個少婦漸漸引起我的注意,看上去有種很自然的美,嘴唇十分性感,三十來歲年紀,皮膚白哲細膩,身高大概在1.63-1.66 米之間,身材保養得非常好,根本不象生產過的(後來知道她已經四十歲,兒子都已經上初中了)不胖不瘦,屬於我喜歡類的女人,不管是從氣質、穿著、談吐方面來看,她應該不是出自一個普通家庭的女人,看她穿著非常考究,一身名牌運動服飾,既大方得體又顯得精神。 平時說話不多也很少開玩笑,不過時間長了還是能與她聊上幾句,大家都叫她小夏(可能是登山人群中年長的比較多,大家都習慣這麼稱呼她)在大家一起閒聊中得知她老公就是本地一家很有名的航運企業的懂事長。 說起來我與他老公見過幾次(在會議間)但是我沒告訴她們我與她老公認識。故事發生的那天是星期六,因為頭一天晚上週末我有應酬休息得比較晚,第二天自然也起得晚,登到山頂時快到九點鐘,走道自然沒什麼人了,拐灣的走道卻見有個女人在那棵樹上在做「仰臥起坐」,我走近一看就是那姓夏的。 「你好小夏!你今天怎麼也來這麼晚」我上去打個招呼。 「哦!你好,兒子今天要去他奶奶家,給他準備一些東西才來得晚」她邊做邊氣喘噓噓答著。 我第一次見她穿這身衣服,下身穿著藍色的緊身半長運動褲,(以前也有人稱子彈褲的)上身著一件比較寬鬆的黃色的短袖運動衫,腳上穿的是美國的很著名野外用品品牌,具體叫什麼牌子忘了,以前在上海專賣店也買過一雙,價格非常昂貴。看上去她這身穿著非常靚麗。 我開始在她旁邊的扶欄上邊做壓腿邊說:「今天打扮得象小姑娘一樣很漂亮?」 可能是在做「仰臥起坐」緣故她沒回答。 由於今天她這身穿著看上去確實漂亮,也就多看幾眼,突然發現她在做仰臥起坐中,身體後仰時因為穿著緊身褲原因她非常豐滿的陰部輪廓盡顯在我的眼裡。 「哦」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感歎。 雖然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也見識不少女人,其中不乏陰部比較豐滿的,一般情況下比較豐滿的女孩子或者特別年輕的女孩子陰部才會比較豐滿,但是象她這年紀身材又不是屬於豐滿型的怎會有如此豐滿的陰部,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對天發誓在我見識過的眾多女人中絕對沒見這麼豐滿的陰部,絕對不是一般的豐滿,由於緊身褲比較薄的關係,兩邊的大陰唇渾圓有型也是相當豐滿,看上去凹凸有致,雙峰隔小溪,連陰蒂的輪廓也顯而已見。 看到如此美境我身體作出了近五年來少有的迅速反應,下面的小弟弟悚然起敬,環顧四周已無人蹤,靠近她想進一步欣賞她那從沒見過的大饅頭似的陰部,嘿!不近看還好走近再看,眼珠從此再也無法移開。 「今天咋打扮這麼性感」我開始套近乎。 我更靠近她已經到了觸手可及的位置,沒見回音。 已經無法自拔的我,突然身不由己地出手去碰她的饅頭似的陰阜,感覺她的身體觸電地顫抖一下,立即停止了仰臥起坐,翻身下地。 她意想不到平時規矩的我,會做出如此舉動著實讓她吃驚不小,滿臉通紅。 發現周圍除我以外已無他人,感覺自己身處險境,想馬上離開。 我非常迅速直接抱住她,(色膽包天啊)她一時不知所措,慌亂之中極力想掙脫我的摟抱。 我二隻手象鐵箍似上下箍著她怎能輕易逃脫,抱住的同時立即去親嘴,她頭馬上側向一邊沒親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嘴親不上就親耳朵、脖子、肩膀,碰到什麼就親什麼象瘋狗一樣亂啃亂咬,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下面的小弟也貼在她小腹部上,非常刺激。 「不要煩了......放開我呀......不要......」她奮力反抗。 此時我真正體會到色膽包天的力量,她的叫聲象興奮劑一樣更加刺激我的感覺器官,她的反抗更使我加速了上下夾攻的速度,嘴手並用所有的手段同時展開。 我瘋狂的進攻也換來了她更加瘋狂的反抗。 「放開我啊......不要......不要......啊......救命啊......」邊叫邊繼續用力在掙脫。 此時附近連人影都無我才不怕你喊。 「不要......不要......放開啊......嗚......」她哭叫著繼續抵抗。 再怎麼反抗畢竟是女人,想掙脫我1.80多猛漢的懷抱談何容易,不管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無益。 隨著時間的推遲,通過我暴風般進攻感覺她反抗的力量漸漸減弱,一個柔弱的女人終久難敵一個欲火沖天的男人。 我用下身體頂住她的身體,雙手捧住她的頭親上了她嘴,但是她的嘴始終不肯張開難有進展,改換一隻手挽住頭繼續親,騰出一隻手向下麵進發,想從她的松筋帶的褲腰直接進去,她感覺我要侵入她的褲內,原來在推我的雙手馬上換抓我下面的手,企圖想阻止我的進攻,拼力氣我完全有能力進入褲內,當時總算還有點理智,萬一把她的褲子撕壞了那後果嚴重了,一時進不了褲內在褲外摸摸這只大饅頭暫時解解讒,又用堅硬的小弟弟用力頂磨她小腹。 「求你啦......放開我吧......哦......不要啦......哦......求你......」求饒與呻呤聲擱在一起。 我放棄了繼續親嘴,點下頭去親她的乳房,雖然還隔著衣服、乳罩,但發覺她還是整個人一陣顫抖,知道她乳房特別敏感,繼續象豬珙泥似在她的胸部上啃著、嗅著、親著。 她自感這樣下去會堅持不住的,立即騰出一隻手來阻止我對她胸部的侵犯。 可是她犯了一個比較「致命」的錯誤,這樣的結果雖然上面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我對她胸部的侵犯,但是下面阻止的力量瞬間減弱我乘虛而入了她的褲內,順勢而下直搗黃龍,終於摸到了冒著坐牢危險的饅頭似的寶貝,在摸到饅頭的瞬間我確實也是一陣顫抖,太激動了。 這寶貝確實與眾不同,實在是太豐滿了,胖胖軟軟的按在手心輕輕摩挲著,感覺她陰毛比較少摸上去肉呼呼的,真的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陰部,這樣的寶物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遇上了不惜代價吃定你了。 手掌摩挲著饅頭似的寶貝,三根手指也沒閑著,食指與無名指壓在兩邊的大陰唇上,中指扣在已是濕熱無比的小溪裡,中指輕輕向上一滑碰到黃豆似的陰締瞬間,又迎來了她一陣更為猛烈的顫抖。 「喔......不要......哦......」 心想「他媽的這騷娘還相當性感」今天的桃花運咋那麼好呢?是不是前幾天我捐助了一位元需要換腎的病,老天看我心地善良,今天就要回饋我啊......奇!摸上去大陰唇也比常人要豐滿得多而且基本沒長毛,很光滑,中指一刻不停地挖、扣著中間的小溪,每滑過一次陰締換來她一次猛過一次的顫抖,小溪內更是濕滑無比。 「喔......喔......不要......喔......放開......我......吧......喔......喔......不......要......喔......求你了......啊......」 她二隻腳還不時在踢我腳,手只是無力握著我手而已,自感已無力挽回漸漸放棄了反抗,兩行眼淚直流而下,等起呤憫之心。 「對不起了,小夏我實現是被你迷死了」 我用舌頭舔去澀澀的眼淚,然後又壓在她的嘴上,哇!這次她基本沒遇到怎麼抵抗舌頭順利進入她的口中,好似蛟龍入海在其口內翻滾著,與她的舌頭絞在一起。 感覺離成功又進了一步,信心更足,加快下面撥弄頻率,她顫抖也跟著加快,篩糠似的連續顫著,分泌出的淫水(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是氾濫成災,既滑又濕又熱。 「嗚......嗚......哦......嗚哦......哦......」隨著一陣陣的顫抖發出悶悶呻呤。 現在該到小弟弟出場的時候了,自己馬上拉下了運動褲、內褲,此時已經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立馬不呼而出,昂然挺身向她的小妹妹致以最高的革命敬意。 「喔......真爽......」我既象感歎又象呻呤,自己都不相信難道男人也會叫床,奶奶的! 我想把她的褲再拉下些,小弟弟才能小妹妹相會,但是又一次遇到了阻礙,她二隻手緊緊拉住褲腰不肯鬆手,雖然已經拉到她小妹妹的毛毛暫露頭角,但是終久沒能如願,我也不敢繼續加力,真怕撕壞了褲子,只能用大拇指鉤著她的褲腰,中指繼續撥、扣、挖、揉、攆著陰締、陰道及的小陰唇。 「喔......哦......」聽到她發出悶聲的很自然的呻呤。 … Continue reading 艷遇,需要緣分和勇氣
好友的繼母
第一話 我叫阿慶,我的父親在我九歲時因車禍去逝,身為獨子的我便從此和媽媽倆人相依為命。記得升上國三的那個暑假裡,小龍神秘兮兮的,拉了我到他家去。到了那,映入眼 的第一件物品,就是他從抽屜裡拿出的那捲錄影帶。「阿慶,看!我老爸的,今天有你爽的了。」小龍興奮地對我說著。隨即,他就放了那捲錄影帶。內容是描述一間性診療所,專治性冷感的男人。看著螢幕內的男男女女不停的活塞運動,我的小弟弟頓時充血成一紅火山,隨時隨地就要爆發!當天夜晚,回到家中,我依舊興奮不已,打了數次的手槍方能入睡。從此後,我便常去他家看A片。我和小龍是從幼童時代就是很要好的死黨,為此,他還特地配了一個他家的鎖鑰給我,以方便我到她家看他老爸收藏的A片,整整有兩百多部啊!我似乎每天都跑去看,直到他那韓國繼母回到來台灣...小龍的父親似乎特別喜愛韓國女人,因此小龍的生母與繼母皆為韓國人,小龍 則是中韓混血兒。話說小龍的繼母因為不習慣台灣的氣候,所以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住在韓國。不過她生得可漂亮了!有著東方氣質的臉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及肩的秀發,年齡雖過三十,但可謂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尤其是她那豐挺的雙峰,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 第二話 這天下午,閒著沒事,便跑去找小龍。按了一會兒門鈴,沒人回應。「咦?沒人在家!好久沒機會看A片了,不如趁這個時候...」我一邊自說 ,一邊拿出鎖鑰開門而入。其實,我更喜歡一個人,可以看著A片,一邊打炮。今天看的是關於一個男孩被他鄰居太太誘惑的故事。看 、看 ,心跳加速,大老二硬蹦蹦的,又在別人家中打起炮來,這種做壞事的感覺真令人興奮。看完了一片,覺得還不夠瘾,便又到他爸爸的房裡看看有沒有新的A片。我到處找尋,書櫃、床底、桌抽屜,最後檢查衣櫃,當我打開裡面其中一個小抽屜時,眼睛突然一亮。嘩!是小龍繼母的小褲褲!望感覺體內腎上腺素的分泌,雙手微微顫抖地拿起了一件,那是一條觸感非常好的絲質紅色透明內褲,攤開在掌中,蕾絲的花邊,配著碎花綴飾。我深深地嗅了一下,真是令人陶醉的香味啊。嘿,不如也讓我的小弟弟感覺看看?二話不說,立刻就掏出我腫脹已極的肉棒,享受著摩擦女人內褲的快感。感動之馀,我又拿出黑色絲質與白色棉質內褲,戴在頭上與含在口中,嘗嘗咀嚼女性的滋味。我索性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切,手部迅速的抽動著大老二。「喔∼喔∼喔∼」 到了最高點了!很快的,白色濃稠液體射在三件內褲上。當還在意猶未盡, 想來第二發時,突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糟糕!一個箭步我迅速地關上衣櫃,第一時間抓起那三件內褲躲到床底下去。誰回來了?啊......竟然是小龍的繼母!她似乎疲憊已極,進房間後,脫下了耳環和手飾後,倒頭便睡。這時床底下的我,感天謝地,盼十分鍾後待她沈睡什,我便可離去... 第三話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靜悄悄地從爬出床底到門邊,正欲離去時回頭一看,嘩!真是美景!小龍的繼母側向我躺著,黑色的套裝配上黑色絲襪,稍稍露出的三角褲底與乳溝,讓我原本驚嚇過度而疲軟的小弟弟立即成了頂之欲出的大肉棒。真爽,賺到了!我竟然蹑手蹑腳地爬回到了床邊,慢慢把手適探性地放到她的身子輕搖,發現她輕輕地打鼾著。在確定她熟睡後,我便大膽地將右手在她的美腿上慢慢地摸著,從腳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來回輕輕撫摸著。另外的一手也沒閒著,朝向她的雙乳進發,由乳溝的方向慢慢伸進蕾絲胸罩內,朝乳峰邁進。當我終於摸到如黃豆般大小的乳頭時,正為感動之馀,小龍的繼母忽然將身子側動了一下,我急忙連人帶滾的翻入床底。我躺在床底下,靜靜聆聽了一會兒。還好,好像沒被驚醒。我回想著剛才留在手上的觸感,心髒跳個不停,老二簡直要沖破了褲子。能摸到她那硬挺的乳頭真令人興奮!我再次的爬了出來,重新做秘境探索。這一次,我把硬挺的肉棒給掏了出來,讓它在外面抖 ,吸一吸清新空氣。小龍繼母現在的睡姿是臉部仰上,手腳擺了個“大”字平躺 。我於是輕輕地、慢慢地將她的雙腳張得更開。嘿!看到了黑森林的影子了!我小弟弟似乎也看到了,正在上下的抖動 。我將小龍繼母的右手掌,輕輕攤開,然後讓它握住我的肉棒,我的右手則在她的黑森林與陰戶外遊移。小龍繼母似乎被我摸得有點反應,我的肉棒正被她柔軟的手揉搓著,我就趁機把肉棒來回地抽動著。 「喔∼喔∼喔∼好爽啊!」我微微的呻吟 !突然小龍繼母的手甩了一下,放鬆了我的大肉棒,她要醒來了,我立即快速地溜入床底。但已經快要射出來了,哪能鬆懈?我便將口袋中的三件內褲拿了出來,套在肉棒上,手部迅速的抽送著,沒到一分鍾就到了最高點了!白色精液又再次完全射在三件內褲上了...在此同時,小龍的繼母已蘇醒過來,她似乎感覺到有點兒奇怪,卻沒發現我的存在。可是,看樣子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離開這裡了。沒停的打了三連炮,好累啊!既然無法離開,便昏沈沈地睡著了 第四話 在睡眠中,我夢見剛才的好事被人發現,而慘遭小龍全家痛毆。我嚇得全身冒汗,突然驚醒來,發現四周已完全黑暗。由於房裡已開有冷氣的關系,只覺渾身發冷。待了數秒,眼睛較為適應,看看錶,原來已過午夜十二點了。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深怕夢境成真,我急欲脫出此地。在確定四周無動靜後,我慢慢爬出床底,輕輕的開了房門,在走出前瞥了一下床上,原以為會有兩個人,卻只見到小龍的繼母一人正熟睡,她還真他媽的會睡啊!她似乎不想受到干擾,眼部掛有安睡的眼罩,身上蓋 頗為厚重的棉被。我溜出房門後,發現小龍的房門半閉 ,他正睡得像一隻死豬。我快步走到大門口,正想拿出鎖鑰開門而出,伸入口袋時,卻摸到那沾有我精液的小褲褲。突然間,心裡頭又浮起一個邪惡的念頭!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打個電話回家,不然媽媽準會報警的。我走進小龍家客房內用電話,我欺騙媽媽自己將在朋友家過夜。放下電話時,還可清楚聽到憂慮多時的媽媽傳來的臭罵聲!不管那麽多了,我趕緊悄悄地走回到小龍繼母的房間去∼看著小龍的繼母只露出嘴唇的模樣,我的心跳愈來愈快,小弟弟又漸漸地爆出青筋。我慢慢欺身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厚重的棉被。嘩!好極了。肩帶式的黑色絲質亵衣,配上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無異又給我小弟弟一個沈重的沖擊力,真令人難以消受!我在深灰暗中,脫下了褲子,一口氣鑽入厚重的棉被裡。側身對著小龍的繼母,思考要如何享受這個大餐。我將我的中指放入伯母的嘴中攪動著她的舌頭,再放回我的口中品 她的香涎。我把雙手移至她的細腰間,拖 亵衣尾端慢慢往上移,隨著亵衣的拉高,終於一雙手扶握上伯母的胸部。我輕輕地繞圓來回搓弄著,再以嘴輕輕啜著她的大奶,並順著乳形做一次完整的舌行。然後,就以舌尖舔弄 那兩粒深色乳頭使它們硬挺突出。我感覺到小龍繼母的身子微震了幾下,但我的嘴並沒因此而停頓,繼續吸啜伯母那已沾染我唾液的豐胸。再來,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黑森林裡的蜜穴了!我的手慢慢地推開小龍繼母的雙腿,把手輕壓於那神秘的黑色地帶,夾雜那觸摸黑色棉質內褲的快感,仔細地揉搓著她的外陰唇。漸漸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愈來愈濕,竟然潤透棉質的亵褲。突然,小龍的繼母一把抓住我的手呻呼 :「啊∼親愛的,別這樣啦!嗯∼嗯∼嗯,今晚可以不要嗎?」她吐出那渾重的韓國腔來時,真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定下神來,尋思她的態度並不是很強硬,而且還以為我就是小龍的老爸。好吧!一不做,二不休,沒去到盡就不罷休!我輕輕撥開了她的手,不理會她的要求,嘴唇貼近她的嘴唇親吻 ,並大膽的將舌頭深入。這時,伯母也開始配合了,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輕啜著她的舌頭,也讓她吸我的舌頭。啊!能跟年長於我的女人做這種法國式的靈魂之吻,真令人感動得顫抖。接吻之馀,我的手依舊隔 亵褲探索 神秘的黑森林入口,而伯母的手,也突而其來的握住了我充血的肉棒。我與伯母就這樣的彼此揉搓著。我進一步的將手伸入她的亵褲中,一觸到那濃郁的陰毛,我的肉棒又脹大了許些。當觸到正流著蜜汁的穴唇,肉棒膨脹到了最大。我使力的撥開伯母充血的外陰唇,戳弄著她肥美的陰穴。我把手指觸向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用勁的按 那小一粒微微的肉球,來個像被電觸到的摩擦。「嗯∼嗯∼喔喔∼啊啊啊∼」小龍繼母的浪蕩聲越叫越大。跟 我的手指就完全插入到陰核裡,直入到子宮口,用指尖繞著子宮口的周圍,而伯母興奮得整個臀部也隨我手的動作不停的起伏。「嗯∼爽∼要死了∼啊啊∼爽啊∼」聽到小龍繼母的浪叫聲。我在也忍不住了,隨之坐起身,一隻手攬著她的頭部將我全部的肉根送入她的嘴中,另一隻手則往後的戳弄著她的陰戶。她的雙手則是推扶我的臀部,使我的肉棒能夠更順利的在她的喉頭抽送 。她也時不時的靈巧利用舌頭舔著我龜頭下緣處,感覺猶如上了西天...在感到快要射精之時,我趕緊將肉棒抽離她溫暖濕潤的小嘴,換了個體位,將她的腰部挺起,把頭埋入她那花香般的陰唇外,用舌頭舔嘗源源不絕的愛液,然後進一步的深入她的深穴中,以尖長舌頭暫代了粗大肉棒的功用。在此同時,以黏濕濕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伯母最後的禁地,感覺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我的手指與舌頭就這樣的互相調弄直搞小龍繼母的穴穴,並不時的被噴流出來的愛液沾了滿嘴都是。「嗯∼嗯∼嗯∼啊啊∼」又一陣更大聲的浪喊,聽的我酥癢難當。我害怕她的叫春聲會吵醒小龍,便用沾滿了愛液的手掌按 她的嘴,馬上將肉棒插入她那已經濕潤滑溜溜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著,使她那流充 淫蕩愛液的潤穴,硬是又多丟了一次。我最後用盡下半身的力量,全力沖刺,最後一挺「喔∼喔∼喔∼」將全數的精液狂 在伯母的子宮內。「啊∼親愛的,你這次...好棒...好棒啊!」小龍的繼母跟著就失神地躺在床上,享受高潮後的渙散,逐漸昏睡...一聽她發出打盹聲,我就立即起身,並拿 伯母那條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在她濕潤的陰戶中擦了幾下,使它沾滿愛液,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出小龍家,慌慌忙地往自己家跑了回去。回到了家,已經清晨兩點多了。我靜悄悄的打開了門鎖,溜回房內。跟著的幾天裡,我沒敢到小龍家去,每天待在家中,拿 小龍繼母那條沾有愛液的黑色棉質內褲,撫慰 、嗅吸 ,並用它套 我的雞雞上,拚命打手槍,直到一星期後那條內褲發出異味為止
老婆放尿被山民強暴 虧大了
06年9 月是我們結婚10週年,為了慶祝這個重要的日子,老婆已經策劃了很久,最終決定利用我們的公休假自助旅遊一趟,目的地定在美麗的湘西鳳凰,在美景裡慶祝我們完美的婚姻。於是我們從上海出發,飛到張家界,在經過了4 個多小時的大巴顛簸,終於在下午抵達了美麗的鳳凰。首先找到我們網上預定的賓館住下,老婆便抑制不住興奮的心情拖著我去領略鳳凰小城的美景美食。順便找了一家當地的旅行社,預定了以後幾天的行程,其中有一天是去城外的烏龍山剿匪,因為老闆極力推薦,說是才剛剛開發的景點,不但景色優美,而且遊人很少,這正合我們的心意,因為我們走過全國很多地方,已厭倦了遊人如織的景點。已厭倦了遊人如織的景點。 第三天早晨8 點,我們準時從鳳凰一個叫虹橋的地方出發,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山路顛簸,直到了汽車再也開不了的地方,我們一行七八個遊客在導遊的帶領下開始了 烏龍山剿匪 ,其實就是在山路上轉來轉去,幸好風景還不錯,但是路實在難走,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路,而且邊邊上就是懸崖,相當危險。一路走來,除了我們幾人,鬼影都沒有遇到,的確很偏僻。由於我和我老婆平日裡根本就沒有什麼體育鍛煉,身體素質很一般,比不上其他幾個大學生遊客,慢慢地與他們拉開了距離,導遊安慰我們: 沒事的,我帶他們先走,反正就一條道,走到底就到了我們中午吃農家飯的地方,你們不用著急。 我們答應著,放寬了心,農家飯也沒啥吃的,早吃晚吃都一樣。於是我們不再像趕路般急行,放慢了腳步,欣賞著沿途的風光,並且不時地拍照留念。一會功夫,他們幾個已不見了蹤影。 大概又走了半個小時,老婆突然憋紅了臉,羞答答的對我說: 老公,我......我要小解......怎麼辦? 我不禁啞然失笑: 怎麼辦?就地解決唄。 我抬頭觀察了一下地形,我們正走半山腰,後面來路可以看見無人,前面十幾米是個大拐彎,就地解決應該沒有問題,老婆猶豫著看者我,我安慰她, 沒人的,我幫你看著前面,你抓緊。 我緊走了幾步,到達了前面拐角處,並且身先士卒地掏出小弟弟先放起水來。這時,我看到老婆很無奈的咬了咬嘴唇,前後看了看,找了山麓旁邊一棵樹,褪下牛仔褲,蹲下開始小解,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來,與眼前的山水相映成趣,正欣賞間,突然從老婆小解的大樹上跳下兩個人,衝著老婆大喊: 怎麼可以隨地撒尿!破壞風水!! 我暗叫不好,原來這棵樹緊挨著山坡,我只注意了山路前後,卻沒料到這不著村店的地方會有人從天而降。這兩人穿著很破舊,一個滿臉鬍子,大概四十幾歲,另外一個三十齣頭,高高瘦瘦,正色咪咪地盯著我老婆裸露出的臀部。再看老婆,已被這意外嚇得快昏過去了,大概因為憋得太久了,依然在噓噓著,尿水流了一地。直到鬍子走到她面前蹲下,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胯間,才想起自己此時的狀況,連忙站起身,拉上了內褲,正準備拉上牛仔褲,卻被鬍子一把扯下皮帶,惡狠狠地說: 怎麼不說話?想撒完就走? 老婆見逃不過了,只好兩手提著褲子,漲紅了臉,可憐巴巴地回答: 大......大哥,對不起......沒有洗手間,我......我實在......實在忍不住。 到後面已聲若蚊蟲,鬍子又問: 你幹嗎的?怎麼一個人? 老婆眼淚汪汪地回答: 我來剿匪......不不......來旅遊的。 稍做停頓,聲音高了些, 還有我老公! 說完眼睛往前找尋著我,而且叫喊著我的名字。而我卻正思想激烈鬥爭著,這不正是我內心期盼的嗎?而且我這會出去,也打不過這兩個山民呀,就在我思前想後時,鬍子上前一個巴掌, 還說謊!你老公在那裡? 老婆嚇得一手摀住臉,一手提著褲子,淚流滿面,我氣憤無比,正憂鬱要不要現身,鬍子又說: 走,到下面去! 我一看,原來山坡下十幾米處有一間木屋,很簡陋,估計是廢棄的看山或看護莊稼的小屋,他們想把我老婆弄進去,豈不是......?我突然決定暫不現身,靜觀其變。這時,兩人拽著老婆就走,老婆剛要反抗,高個又揮揮手作勢要打,老婆急忙放棄,乖乖地被拉進了木屋。等了片刻,我也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隨便找了個縫隙窺視著。原來裡面還有張木床,鬍子坐在床沿,老婆低頭站在他面前,高個則守在門口。只聽鬍子說:你壞了我們的風水,你說怎麼辦吧? 老婆喃喃道: 我......我賠......賠錢。錢呢? 我老婆連忙在口袋裡摸著,只掏出了幾十快,錢都在我兜裡呢,因為我老婆雖然三十了,但個性依然像小孩兒一樣,什麼事都依賴我。 所以只要我們一起出門,她身上基本不帶錢。鬍子一把打掉我老婆手裡的錢,惡狠狠地說: 你當我要飯的?不行,沒錢就讓我們弄兩回,沖沖喜。 說完便把我老婆一把摟在懷裡,左手已伸進了她的內褲摳摸著,老婆大驚,正要喊叫,高個也衝過來又揚揚手,大聲恐嚇: 叫就弄死你! 老婆顯然被嚇住了,不敢再叫,只是無聲的流淚,象徵性地抵抗著,鬍子和高個前後夾擊,在她身上亂親亂摸著,一會功夫,老婆身上已被剝得光溜溜的,兩隻手不知道該捂著上面還是捂著下面。這時,鬍子停止了動作,麻利地脫掉了褲子,斜靠在床上, 臭娘們,過來! 老婆抽泣著,乖乖地走到床邊,鬍子猛的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摁到雞巴前,說 快吃! 老婆掙扎著,鬍子抬手又是一巴,老婆不敢再反抗,一邊大哭,一邊認命地把鬍子的雞巴靠近嘴邊。(這裡我要介紹一下我老婆,她是她們單位公認的美女,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一百左右,而且皮膚很滑,我每天都要脫光她抱在懷裡睡覺。)顯然鬍子的雞巴腥臭無比,還未接觸,老婆便露出了嫌惡表情,稍有猶豫,鬍子哼了一聲,她便急忙把雞巴放進了嘴裡,接著,她盡量張開小嘴,把龜頭吞在嘴裡,用手扶住陰莖,口中不停吸吮著龜頭,我聽到鬍子不斷輕輕呻吟著,他的陽具好大,老婆的小嘴根本只能吞入一半也不到,烏黑的雞巴與她白白靚麗的臉蛋對比強烈,我看到老婆像一頭狗一樣,跪在地上服侍他,這畫面實在太淫蕩,我不禁掏出堅硬如鐵的雞巴輕輕擼動著。老婆發出吸吮的聲音,小嘴成了一個 O型,盡力把他的雞巴含入,但她不太懂技巧,再加上鬍子異乎常人的性器,老婆的嘴角也幾乎被擠裂了。 吸了一會,鬍子翻身下床,把老婆扔到床上,仰面朝上,按住她的頭在床沿下,然後他向前一挺,又把雞巴硬生生插入了三分之一,直頂到老婆的喉嚨深處,然後不停抽插,一下下插著,而老婆的嘴唇也拉至最大,連鼻子也翻了上去,呼吸也幾乎停頓了,想嘔吐又吐不出,就像一件吹氣娃娃被他玩弄著。這時,高個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脫掉衣服,衝上床抱著老婆的屁股,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忙乎著。 我想差不多插了十分鐘,老婆滿面通紅,我看到鬍子的雞巴在她口腔內大力震動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我老婆口中射精了,他把雞巴抽了出來,呼喝要老婆把精液吞下,不准吐出來,因為仰面朝上,又無法掙扎,只好含淚盡力地吞下,但精液實在太多了,仍有不少從她嘴角流了下來。接著,高個漸漸的上移,瘋狂地允吸著她的堅挺的乳房,雙手也上下撫摸著,兩根烏黑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中慢慢進出著,老婆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意志開始渙散,口中也開始發出低低的呻吟。高個見時機已到,把老婆的臀部向內拉了拉,抬起她的雙腿,看看她的陰戶笑道: 都濕成這樣子了,還假正經。 只聽 撲...... 的一聲雞巴便插了進去。 … Continue reading 老婆放尿被山民強暴 虧大了
包廂內的輪姦
一、包廂內的輪姦最近被炒魷魚,身邊又有一大堆錢要繳,保險費,房租...,最後因為朋友的遊說,我還是加入了傳播這一行,我高度170cm,腿長42吋,三圍是32D,23,34,加上我皮膚光滑白,一頭烏黑亮澤的及腰長直髮,樣貌更是美麗,所以才會想說做這行第一天上班就和另一個同事到卡拉OK去,她叫做小珍,十九歲,做這行已經有半年多了,我們給車夫帶到卡拉OK外面,他說每個小時會去裡面看我們,以免我們出了事到了包廂,房間裡有三個人,一個看起來比較大,剩的兩個看起來像高中剛畢業,後來問了之後,才知道他們三個都同年,高中剛畢業,等入伍當中。因此當我脫掉外套後,他們三人的目光都在身上瀏覽,看得我很不自然.我們兩人坐下來,喝著酒,談笑風生,這是工作的一部份,而話題大部份總圍繞著女人,而且充滿著三級成份我們兩個姊妹就坐在他們三人之中,梅花座,因為是這樣坐,所以在我身上吃我豆腐的手,至少都在三支以上,小珍一樣,當然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也點了幾首歌唱,當然他們也會像我們敬酒,我們當然也要喝,這也是工作,聊天唱歌喝酒,就是傳撥的工作,不包含性服務,這是小珍告訴我的,我的裙子很短,站著裙尾只到大腿一半,現在坐在沙發上,我曲著隻腿,裙子已縮短了一大截,整雙大腿都幾乎暴露在他們的眼前.也因為我皮膚好,所以我很少會穿絲襪,這令他們更會佔我便宜喝了幾杯之後,頭竟然昏昏的,眼前的事物開始旋轉,這時聽到他們說「這種烈酒加2號藥,上次那個被我們操整晚的美眉之前是灌她幾杯?」「我記得兩杯而已...」「那個美眉算是蠻能喝酒的不是嗎?也是兩杯就掛喔?」「你懷疑ㄌㄟ...當然啦...如果不太能喝酒的話....」「那些藥會讓女人頭腦又暈又不清處還有全身無力等等..」「並且配著酒喝會更加速,由其是這牌子的烈酒,我們試了好多次了!」不知怎的,我的身體越來越燙,整個人好像燒起來似的.頭腦也迷迷糊糊的,提手時也像輕飄飄的,沒有甚麼力氣.不知不覺間,他們的手都直接地隔著衣服揉搓我的乳房,我想推開也沒力氣而我身旁只有一個長髮男子,當他摸到我乳尖輕捏的時候,竟然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流遍我全身.我明白了!那杯酒下了藥,在我們還沒到的時候,他們在酒中下了藥,想到這裡,我憤怒,但也害怕了。這時我才發覺,坐在另一邊的小珍,左手右手分別被兩徹的男人抓著,小珍的襯衫也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原來他也被下藥ㄋ,真傻,為什麼要入這一行呢?我才第一天上班啊,這時,其中一個高個男人立刻從中間拉開她的小褲褲,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體,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整個陰道口濕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另一個男子則努力親吻她的乳房,和我一樣,她的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胸部比我還大,她的左手被高個男人抓著。「好爽!這女的奶子好大!」兩隻大肥手從小珍身後伸到胸前,用力抓住隆起的乳房。小珍同時被這兩個男人玩現在的我們,不只被他們迷姦了,而且是被三個不知名男人非禮,可能因為小珍的條件比我好太多了,雖然我也不差,不過只有一個男子在弄我,她這時先將我的T恤從頭脫掉,當我雙手舉起時他分別扣住,不讓我放下,「不要!住手啊......」我只能低聲哭喊著。他的那雙的肥手更加粗魯地把我的胸罩也扯下來,失去被胸罩緊緊繃住的白嫩美乳立刻彈出,他脫光我的衣服後,要我站著給他欣賞,他一面欣賞,一面讚嘆.我知道自己的美麗,D Cup的乳房,修長的身型,長長的美腿,胸部大而圓渾,而且堅挺有彈性,乳暈淺淺的粉紅色,乳尖細細的比紅豆還小,的確令人垂涎三尺.赤裸的身體,被她看的透透徹徹..還不時撫摸我的下體和胸部。迷迷糊糊之中,全身已被他剝的精光,下面竟然濕了,應該是藥效的關係,他看了一下,馬上就掏出了他的傢伙,對準了就放進來ㄋ,沒想到他的技巧怎麼會那麼厲害,弄得我快感連連,腦筋一片混沌,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只會不斷浪叫,淫水氾濫,地上濕了一大片。 我低頭看到陽具從我小穴處進進出出,看到淫水不斷向下流,看到我的乳房劇烈晃動,聽到自己放浪的呻吟,種種種種都令我興奮得瘋掉。而小珍也沒好到哪去,坐在椅子上,那高個男人將她雙腿高高舉起打開,用那根大雞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高個男人顯然對這位漂亮傳撥的嫩穴滿意極了,一面和小珍親吻,不時喃喃唸道:「喔...好緊...太爽了...喔...你..好...好會夾...」。而我們兩個美女在特大雞巴的狂插下,早已全身無力,我只能發出「唔...唔...」虛弱的淫聲。終於被他不斷猛力撞擊G點之下,我洩了!洩得水花四濺,我望望地面,幾灘水連成一塊,濕了整個地面,高潮後我只覺得全身虛脫,但他還不放過我,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並將我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我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我的櫻桃小口。這時我剛好看到小珍正被兩人進攻,嘴巴服務著一支大老二,小珍的嘴巴整個股起來,那隻雞巴還有半截露在外面,另一人在小珍後面對著小穴狂抽,沙發上都是小珍的淫水, 這藥未免也太強了吧,最後他們三人將我們抱到桌上,屁股翹高高的,他們則在後面狂插。長髮男說﹕『才過了半小時,不要太快出來,那個車夫一個小時才來巡一次。』『你怎麼知道啊?』高個男子回說﹕『這家的傳播,我又不是第一次叫,而且我們也和那個車夫說好了』長髮男這樣說難不成我們被人設計了,還被自己公司的人。他們三個在我們後面輪流狂抽,快洩了又換另一個上,兩個人插,一個休息,休息也還不放過我們,還把老二放我們的嘴裡,讓它保持亢奮,而我們這兩個美女的下體,已經濕的不像樣了,地上也都是我們的淫水,好不容易其中一個高個男子洩精了,精液噴在我的屁股上。這高個男子居然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我舌頭上,手指在我嘴裡抽插,逼我全部吞下。吞下後他把我右腿高高抬起,另一個長髮男子又插了進來,而對小珍侵犯的男子,仍啪啪的不停的幹著,這時我身後的男子也射了,精液噴在我的背上,同時小珍身後的男子也射在小珍背上,他們收拾了衣服就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再多摸我們幾把,我們也沒力氣反抗了,他們走了沒多久我們的車夫也進來了,短短的一個小時,我和小珍都被人白玩了。二、車廂內的輪姦這個叫阿偉的車夫當然嚇了一跳,撿起地上的衣服幫我和小珍穿上,也許是藥效還沒過的關係,當阿偉的手有意無意碰到我身體的時候,感覺下面又濕透了。阿偉先扶著我回到車上後說﹕『我還得回去接小珍,妳先在車上等一下』說完就走了,本來想問他是不是和那三個人一起設計我們的,還是等他接回小珍再問吧,不過看他進門吃驚的表情,應該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吧,可能是喝了不少酒加上藥效的關係,頭昏昏的,用手指摸了一下下體,好濕好黏,怎麼感覺還想要,隨著手指慢慢的進入我也發出微微的呻吟...『小姐!很舒服喔!』一睜開眼看見一張男人的臉竊笑著,沒想到一入神竟然沒發現有人上了車,正想尖叫時發覺脖子架著冰冷的刀子,『最好別出聲,不然妳知道的』說著他把我拖下車,押到另一台麵包車上,車子馬上就發動了,一定神看,車上坐了四個男人,前座兩個後座我兩旁也兩個,這兩個人的手一人一邊玩著我的胸...『好軟啊,好大喔,哈哈!剛剛走出卡拉OK,就注意到妳了,誰叫妳穿的拿麼辣,還在車上自慰,正好便宜我們了』另一個人摸我下體時才發現我沒穿內褲,慘了,剛剛阿偉沒幫我穿上...『這妞連內褲都不穿的,好濕啊,你們看,都是水啊!』接著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嗯...啊...不要...停下...』還沒說完我整個丟了,坐墊上濕了一大片『這女的會潮吹啊,噴的到處都是水啊』在我一旁的男人這樣說著,我已經癱軟在他身上了。在後座我屁股翹的高高的被一前一後的貼著,後面男人的老二在我小穴裡抽著,前面男人的老二在我嘴裡,在後面男人射精的同時,我又洩了,前面男人發現到馬上把我的屁股拉過去,馬上把他翹的高高的老二插進來『啊!好大!』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到底剛剛是吃了什麼藥,讓我好想好想要,難道是我天性就是這樣,屁股不聽話的往男人胯下靠過去,小蠻腰配合著男人的抽插,每次都直抵花心。好不容易這男人也洩了精,我整個虛脫根本使不上力了,這時車停了下來,他們前後交換,剛剛發洩完的兩個男人坐到前座去了,而剛剛坐前座的兩個男人一進到後座,馬上就掏出硬梆梆的老二,直接又是一前一後的插入我的小穴和小嘴,有時坐副駕駛座的男人還會回過頭來,捏捏我的屁股,抓抓我的胸部,車子一路行駛又停,行駛又停,不知道他們出來了幾次,我也不知道洩了幾次,一路上就是『這大腿好滑啊,像布丁一樣』,『這妞水噴了這麼多,還夾那麼緊』,『你看這胸部,又大又有彈性』,而我也在不斷的浪叫聲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迷迷糊糊的不知什麼時後後座被整個打平,麵包車後面都可以變成像床一樣,我整個被扒光,後面空間變大了一下子三個男人都靠過來,我趴在一個男人身上,小穴夾著一支肉棒,嘴裡含著一支,後面一個男人竟然抓著老二往我菊花一頂『喔,好舒服啊』嘴裡含著一支肉棒說不出話,但心裡想著,同時可以感覺到兩支肉棒在我身體裡面抽插。還有人拿出一瓶高梁,開了就往我小穴一插『嘿嘿,這B裡面太多種了,要洗一洗』,冰冰涼涼的高梁在我小穴裡,加上酒瓶的抽插,我馬上又洩了一次,剩下大半高梁,他們竟硬逼著我要把它喝完,淫水的騷味加上精子的鹹味,好不容易才把它喝完。不知過了多久,一絲不掛的我,胸部依然被玩弄著,下體插著空酒瓶,我想他們應該都硬不起來了吧,最後車子不知道停在哪,我被他們拉下了車,丟在路邊,雖然他們很好心的幫我把衣服穿上,不過也是邊穿邊抓著我的胸部,摳弄著我的小穴『妳這內衣我拿回去做紀念囉,哈哈!』沒穿內衣也沒內褲的我,就這樣又被四個男人白玩了。
理惠老師
田中理惠最近感到很苦悶,因為交往了二年的男友到美國進修已經半年了,相愛的兩人只有通過電話和信紙傾訴著彼此之間的衷情。二十三歲的理惠是位全身散發著迷人氣質的美麗女性,她有著傲人的身材、甜美的相貌,特別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足有讓男人迷醉的魔力。在大學讀書時就有校花的美稱,更可貴的是她還是成績優秀的學生,懂得努力用自己的雙手去奮鬥。理惠的男友也是她的同學,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雖然有很多條件很好的男人追求理惠,她還是挑了這個出身貧寒的男人,因為她相信憑兩個人的努力,就會有好日子過的。交往了半年後,理惠將自己的初夜獻給了他。此後,每週兩個人都會享受一番性愛的樂趣,直到他赴美國進修為止。由於半年多沒有愛人的撫慰,理惠這幾個晚上經常夢見和男友激情纏綿,醒來後都是汗濕睡衣,陰戶發熱。難道自己的性欲提高了嗎?理惠有時也捫心自問,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很享受性愛的快樂。為了派遣心中的苦悶,將全身心都投入了自己熱愛的教育事業,即便這樣,理惠還是時不時的對遠在美國的男友產生強烈的思念,渴望能像以前一樣的有他熱情地抱著自己。這一天,理惠的班上來了一個轉校生。理惠是在著名的學校「月夜學園」任古文老師,同時也是一個班的導師。由於這所學園的升學率極高,所以它的學生看起來都是很優秀的,理惠的班也不例外,每人都很健康而開朗,這讓理惠很有信心將這個班帶好,讓每個學生都順利考上理想的大學。看到轉校生的資料,理惠不禁皺起眉頭,這個名叫木村的學生太偏科了,理科成績十分優異,但文科就平平了,尤其是古文,幾乎是擦著及格線的。這方面要加強,理惠馬上下了這樣一個決定。就這樣,理惠對木村的功課加以重點照顧,常常讓他留下來補課。漸漸的,木村的功課也好了不少,而兩人也變得十分熟悉起來。理惠瞭解到木村的母親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則是一家大公司駐海外的主管,經年的不在家。出於對孤身一人生活的同感,又對木村的小小年紀就這樣生活感到憐愛,理惠把他當自己的弟弟看待,有時也把木村帶會自己家給他做飯,讓他享受一下家庭的溫暖。一個月後的一次考試,理惠發現木村除了古文外其他成績都很好,不禁將他叫到辦公室。「木村君,你的古文成績退步了,這樣下去不行喲!」「抱歉,老師,可是我對古文實在是不行。」木村不好意思地低頭答道。「可是你其他的文科成績都進步了不少啊!」理惠看了看手中的成績單:「這樣吧,以後放學之後,你就到老師家來,老師給你補習古文,直到下次考試為止。你一定要爭氣,別讓老師丟臉啊!」「太好啦!好久沒有吃到老師親手煮的飯,太棒了!」木村高興地說道。「不會吧!上週四不是到老師家吃過嗎?」理惠不解地說道。「那還不久啊!都五天了,真懷念老師做的飯啊!」木村歪著頭說道。「你這孩子!」理惠不禁笑道。在她眼中,比她高一頭的木村還是個小孩子一般。第二天放學後,理惠帶著木村回到自己的家中。向木村交待了該做的功課後,理惠挽起袖子,換上圍裙,逕自去廚房裡燒飯了。在做菜的時候,理惠又感到了似乎有強烈的視線盯著自己看,猛一回頭,只見木村正專注地看著書,理惠搖搖頭,心想:大概是自己多疑吧!好幾次都是這樣,也許是因為太思念男友的緣故吧!讓自己變得神經起來。吃完飯後,理惠便開始教木村古文,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虛心。木村還不時提出些重點的問題讓理惠解答,讓理惠不禁高興於他的學習力。「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如果都像這樣努力的話,你的成績會提高很快的。」理惠說著,抬起頭看看時鐘,居然已經十點多了;「哎喲!這麼遲了,木村君,你該回家了。」「可是老師,這一段我還是不大懂,┅┅這樣好了,老師,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住在這裡?」「咦?老師家是有多一間房,可是這樣的話不太好┅┅」「老師,反正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住,回不回去也沒什麼關係。老師,就讓我住一晚吧!」木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理惠。想起木村一人住在家裡的孤獨,理惠不禁心軟:「那┅┅好吧,老師再教你一段,等會兒你去洗個澡,就睡在那邊那間房吧!」「謝謝你,老師!」理惠給木村補完了課,讓木村先去洗澡,她翻出了男友留下的睡衣準備給木村,這時她才驀然發現木村比起她的男友還要高大一些。她望著手中的睡衣一時陷入了沉思中,直到木村叫起來她才匆匆離開自己的臥室。木村洗完了澡,理惠也進入衛生間。她脫下上衣和裙子,想了想,把乳罩和三角褲一起塞入洗衣籃的底下就走進浴室。恰到好處的熱水使理惠感到非常的舒暢,躺在溫熱的水裡,她那對美麗豐滿的乳房在水裡緩緩搖動,雪白的皮膚充滿彈性,誘人的身體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健美筆直。理惠很仔細地洗著連自己也為之迷醉的身體,忽然覺得外面更衣室好像有人在動,她不禁大喊了一聲:「誰在那裡?」理惠匆匆圍上了浴巾,打開門一看,更衣室內一個人都沒有,她不禁苦笑一聲:「我今天大概是太累了,才會變得有點神經質┅┅」她沒有注意到放在洗衣籃裡的衣服好像有翻動的痕跡,本來在上面疊好的裙子散開了。洗完澡後,理惠像往常一樣就圍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客廳裡木村正穿著她男友的睡衣在泡牛奶,看到理惠進來,他抬起頭來說:「老師,我也給您泡了一杯,睡覺之前喝一杯牛奶是最好的享受!」「噢,那謝謝你了!」理惠愉快地走過去,端起了茶上的牛奶,閉上眼深嗅著熱氣騰騰的牛奶散發出來的香氣。此刻她沒有注意到,木村的眼睛正在看著她幾乎從浴巾露出來的豐滿高聳的乳房和下麵赤裸的美麗大腿。洗過熱水澡後,披在裸露的圓潤細嫩的雙肩上濕濕的長頭髮散發出性感的光澤,此刻的理惠煥發出從未在學校流露過的迷人媚態。放下杯子,理惠才發現木村正在偷看,她不禁紅著臉說道:「嘿,木村君,這樣偷看女性是不禮貌的。」「對不起,」木村低下頭:「因為老師太漂亮了!」「嘴巴真甜啊!」不知是什麼原因,理惠居然輕逗了一下自己的學生,看到木村抬起頭,雙眼中的火熱,她連忙正色道:「木村君,該去睡覺了!」將木村趕到他的房間,理惠替木村蓋好被子,道了聲:「晚安!」便回到自己的臥室睡覺。不知為何,感到渾身發熱的理惠翻來覆去,好半天才沉沉睡去。「這是怎麼回事?啊,身體好熱啊!┅┅」忽然理惠又夢見男朋友了,他從身後抱著理惠,輕輕地咬著她敏感的耳珠,一隻手就往理惠的下體摸去。「啊┅┅那裡┅┅不行啊┅┅」理惠一回頭,赫然發現背後的男人不是男友,而是自己的學生木村,她不禁猛地驚醒過來。充滿女性馨香的臥室空蕩蕩的,理惠坐起來,環顧四周,原來只是一場夢而已。她感到自己下體很不舒服,便伸手去摸內褲,那裡竟然已經被秘唇裡分泌出來的蜜汁給弄得濕淋淋的。『討厭,我怎麼變得這麼淫蕩起來?不僅夢到和自己的學生做愛,而且連內褲也會濕了。』理惠越是這樣想,她的身體就越熱起來,從內心深處就湧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欲望渴求,她的手也越來越不聽話。慢慢的,理惠伸出一隻手,解開了身上的睡衣,露出那對美麗而又堅挺的椒乳,美麗的乳尖上小小的乳頭已經高高翹起,發漲的乳房看起來就像是在等著人來撫摸似的。理惠歎著氣,從下麵握住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撫弄著,僅是這樣,就身體中不斷湧出甜美的快感,同時也產生繼續撫摸乳房的欲望。『啊┅┅我是怎麼了┅┅身體變得好奇怪┅┅』被快感麻痹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明知道這樣會不好,可靈巧纖細的手指還是開始撥弄起敏感的乳頭來。當兩個指頭夾住充血突起的嬌嫩乳頭,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立刻直沖她混亂的腦海。『啊┅┅好舒服啊!┅┅』今天好像比以前的自慰更加有快感,理惠便更加激烈地揉搓著漲痛的乳房,同時下體的騷癢癢感也變得越來越強。漸漸地,搓揉乳房已經不能滿足理惠高漲的性欲了。她身不由己的,原本抓住乳房的右手向兩股之間滑去,將變成阻礙的內褲脫去後,開始在濕淋淋的花瓣上,用細長的手指開始慢慢摩擦起來。「唔┅┅」從理惠的雙唇間流瀉出誘人的呻吟。聽到自己因快感而發出來的呻吟,理惠混亂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點。『不行,木村君就在隔壁。』理惠在心中告誡自己,可是她那敏感又成熟的肉體因為好久沒有受到男人的愛撫,已經變成欲求不滿,心中的欲火一旦點燃就很難熄滅了。『啊┅┅這樣好┅┅舒服┅┅啊┅┅』理惠那不聽使喚的手指觸到突起的肉芽,頓時一股強烈的快感擊碎了她原本就十分薄弱的理智。『啊┅┅忍不住┅┅』她將自己的手指彎曲起來,拼命地刺激著敏感的肉芽,到了這種地步,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啊┅┅我受不了了┅┅』理惠整個人都陶醉在洶湧而起的性欲漩渦之中。隨著快感在身體裡的湧動翻騰,她索性翻過身來,翹起她那渾圓結實肥美碩大的臀部,一手握住豐滿垂墜的美麗乳房,口中夢囈般地叫著,用靈巧的指頭玩弄著敏感的乳頭,把硬起來的乳頭夾在兩個手指間揉搓捏摩,她的呼吸隨之更為急促,同時皺起形狀優美的眉頭。當理惠的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樂而顫動,身體內部的快感完全取代了大腦的思考時,她那在花瓣上不住摩擦著的中指,也慢慢插入了濕淋淋的肉縫裡。「哦┅┅啊┅┅啊┅┅」甜美的衝擊感使豐滿的肉體不住地顫抖,理惠忍不住將整個身體彎曲起來,無法克制的情欲已經完全掌握了理惠的肉體。心裡雖想著不應該這樣,理惠還是用另一隻手指撫摸敏感發硬的肉芽,而插入肉洞的手指先是在裡面慢慢旋轉,然後改成進進出出的動作,最後則乾脆伸入兩根手指在裡面或深或淺地攪動著。跪在床上向後高高挺起臀部的理惠,閉上眼睛,立刻在腦海中出現男友的健壯身體。他用粗大的肉棒自理惠背後插入時,帶給她的快感和幸福感,彷佛又重新回到理惠的體內。「唔┅┅唔┅┅中村君┅┅我不行了┅┅嗯┅┅嗯嗯┅┅要泄了┅┅啊┅┅啊┅┅」呼喊著愛人的名字,理惠終於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她的陰道口痙攣著收縮起來,好像要把插在裡面的手指夾斷似的,全身開始顫抖,同時還噴出了大量的蜜汁,理惠就這樣在快感的頂點昏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趴在床上的理惠醒過來,發現身上因為昨晚的手淫而黏黏的,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趕快趁木村還沒醒來時再去沖了個澡。「我是怎麼啦┅┅」浴室裡的理惠好像要甩掉惡夢一樣,用力搖動淋濕的黑色長髮。開始洗身體後理惠不由得發出恨恨的聲音,每當她的手碰到乳頭或大腿根的嫩肉時,立刻出現強烈發癢感,身體也開始火熱起來,敏感的程度使自己都難以相信。「為什麼會變得這樣淫蕩?居然變成這個樣子┅┅」理惠又用力地甩頭,似乎要把那個躁動的自己趕出身體。可是無論如何做,這種懶洋洋的倦怠還是始終沒有離開理惠。毫無辦法的理惠離開了浴室,穿上新內衣,那是一套深藍色的套裝,裙子是到膝上的短裙,然後整理頭髮重新化妝。全部弄好後,理惠到隔壁房間把木村搖醒。「老師,幾點啦?」木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哈,在老師家裡睡覺真舒服啊!」望著睡眼惺忪的木村,理惠松了一口氣,看來昨晚那激烈的手淫並沒有驚動自己的學生,她不禁微笑地說道:「以後有機會,再在老師家睡吧!現在快起來吧,要遲到了!」「太好了!」木村興奮地爬起來,飽睡之後的情欲明顯的體現在那把小一號的睡褲撐得高高的肉棒上面。看著木村走進衛生間,理惠不禁紅著臉,拼命甩掉腦中的胡思亂想。吃完土司和火腿蛋的早餐,二個人一起去學校。中午時分,被下體愈來愈強烈的倦怠感與騷癢感折磨了一個上午的理惠,疲憊不堪地回到了休息室。一坐下來,她就不得不用手不時從裙子上壓迫發熱發癢的大腿根的部位。『怎麼會┅┅這樣┅┅好難受啊┅┅』手和那裡的摩擦產生更大的騷癢感,理惠已經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戶裡開始溢出粘粘的蜜汁,連自己都難以相信陰戶會變得那樣火熱,很想就這樣開始手淫。『不行┅┅那樣子的話┅┅太過份了┅┅而且會更難過的┅┅』理惠咬牙在心裡警告這樣自己。『可是┅┅好熱┅┅好想啊┅┅』兩個念頭在理惠的腦海中不停地翻騰,連別的老師和她講話都沒有注意到。理惠正在天人交戰之時,木村來找她了。「老師老師,我有一些東西要給你看!」木村說著,遞給理惠一個紙袋子。「喔,是什麼啊?」理惠將它打開,裡面是一本照像簿。木村對攝影有很大的興趣,他的書包裡就帶著一台,經常沒事時就拍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他也加入了學校的攝影社,利用那裡的暗房自己沖洗照片,有時也會把自認為得意的作品給理惠看。木村的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幫理惠打開了照像簿:「老師,你看!」強忍騷癢感的理惠一看,不禁花容失色,「啊!」地輕呼一聲,連忙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還好是在中午休息時間,大部份老師都在睡覺,沒有人聽到她的叫聲。照片上是一個有著成熟豐滿肉體的女性,身上幾乎一絲不掛,只穿著一件已敞開衣襟的睡衣,一隻手正撫摸著乳房,一隻手則伸入內褲內蠕動著。另一張則是一個女性反身跪在床上,翹著渾圓肥美的屁股,手指忘情地在陰道內抽插著,一臉淫蕩的表情,而照片上的女子,赫然就是理惠本人!理惠「砰!」的一聲合上照像簿,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手拿著照像簿,一手拉著真樹往走廊走去。驚慌激動的心情,倒一時讓她忘記了下體的騷癢感。到了比較沒人的地方,理惠滿臉通紅地低聲罵道:「你┅┅你怎麼可以對老師做這種事!」木村一臉無辜地望著理惠:「咦?是老師不好啊!我昨天晚上睡到一半,聽到老師房裡傳來奇怪的聲音,就過去看看,沒想到拍到精彩的畫面。這照片就送給你了,想要底片的話,今晚上再讓我到你家!」木村說完就逕自走了。理惠本想立刻把照片丟掉,但又怕別人被看見,只好先藏在自己的包裡。整個下午,理惠都在想著照片的事情,加上了下體那強烈的騷癢感,簡直讓理惠如身處地獄,上課連連出錯。每當她看見木村的笑容,就會渾身發熱,陰戶更是溢出大量的蜜汁,將她的內褲弄得濕漉漉的,讓理惠感到難受極了。更讓她難堪的是,這樣居然會產生快感,這讓她羞愧難當。『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淫蕩嗎?』理惠不禁悲哀的想到。這件事只有木村知道,因為就是他在牛奶裡下了大量的春藥,才會讓理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強烈的欲望。好容易挨到放學,整個下體都濕漉漉的理惠抓起包,就帶著木村回家了。一進自己的家,還站在玄關,理惠就瞪著木村道:「你怎麼會這樣做?把底片還給老師,老師就不再追究責任了!」木村滿不在乎地脫掉自己的鞋子,踏上了地板,轉身居高臨下地望著理惠:「老師,你還搞不清狀況!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你還這個樣子?」他又把書包一揚:「我還有一套,老師要不要再看一下,或者我把它丟到外面去,啊?」理惠不禁嚇白了臉,只好低頭道:「對不起,請把照片和底片還給我吧!」「哼哼┅┅這樣還差不多。」木村叉腰道:「我可以把這些東西交給你,但老師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什┅┅什麼要求?」理惠忐忑不安地問道。「我很喜歡老師做的飯,請老師為我做一頓飯吧!」木村微笑著說道。理惠不禁松了一口氣,這個要求太簡單了,她連忙不住口的答應下來。「答應了就不要反悔喔!」木村冷冷地說道:「不然的話,就要受到嚴厲的處罰!」「好的!」理惠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現在老師就給你做,你可以把底片還給我了。」「很好!」木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出了讓理惠目瞪口呆的話來:「我要老師把衣服脫光後,再去做飯。」「什麼?」理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事,老師做不出來!」「剛才就說過反悔的話要處罰的,你怎麼馬上就這樣了?」木村的眼中閃過狂熱的眼神,讓理惠不禁一陣心跳。「你剛才沒有說這事?┅┅怎麼┅┅怎麼可以┅┅」「閉嘴!」木村大喝道:「我也沒有說要你穿著衣服做啊!」「不行!身為老師的我怎麼可以這樣做!」「隨便你吧,還是老師比較喜歡自己手淫的相片貼在公告欄上給人欣賞?」木村輕鬆地說出了讓理惠感到頭暈的話。「想底片的話,你就在今晚聽我的話!」「怎麼又變成這樣了?」「少囉嗦!這是對你的處罰,再多說,就要加大處罰!」理惠的內心掙扎了一番,終於下定決心:「好┅┅好吧!但是你底片一定要還給我喲!」「沒問題!」木村一口答應。「快在這裡脫吧!快點!」年輕的野獸催促。理惠無奈地望著自己的學生,慢慢伸出顫抖的手,解開胸前的扣子,拉開衣服,雪白的乳房立刻彈跳出來,展露在木村的的眼前,成熟的果實,在白色蕾絲胸罩的襯托下顯得更為豐滿。當胸罩解開時,那碩大的乳房幾乎是猛烈躍出,美麗豐滿的乳房很有重量感的在胸前搖動。木村感到自己幾乎無法呼吸,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是平常站在講臺上的美麗女老師的乳房,現在竟然就在我的眼前。啊,我可是想了好久啦!』理惠羞得幾乎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受到木村淫邪的目光,雙手下意識地抱住雙乳,這種模樣,更增加木村的興奮。他忍住想立即沖上去的衝動,發出命令:「喂!還慢吞吞地幹什麼,快點脫下裙子呀!」看到理惠還在猶豫的樣子,木村故意用更兇狠的聲音恐嚇:「你快一點!!┅┅」「嗚┅┅」理惠幾乎快要哭出來,她更怕自己那濕漉漉的內褲被木村發現,那真是再怎麼也說不清楚的。在木村的嚴厲催促下,理惠只好解開裙子的扣子,短裙隨即掉到地上,雪白而豐滿的肉體,立刻完全展露在木村的面前。木村咽下一口口水,嘲弄道:「還真是個淫蕩的老師,這麼好色!下麵居然濕漉漉的!」理惠羞愧難當,但卻無話可說。同時身體內產生的火熱讓她更加悲哀,也許自己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在為人師表的面具下,難道還藏著一個不為人知道的自己嗎?「過來,到我面前來!」木村命令道。『這個樣子┅┅』理惠心中雖然抗拒,可還是慢慢走近了自己的學生。木村伸手抓住理惠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更用指尖將嬌嫩的乳頭夾弄著。本來就已經騷癢的乳頭立刻挺起,理惠的後背顫抖著,乳頭的騷癢感使她的下體產生了麻痹感。「老師的的乳房真不錯,好像很敏感的樣子。」手裡抓著夢寐以求的理惠老師的美麗乳房,木村的心都要爆炸了。「啊┅┅啊┅┅」理惠忍不住呻吟出來。感到那從早晨起一直忍耐的東西就要崩潰了,就是她拚命的想忍耐,可陰戶裡還是感到火燒般的熱,理惠身不由己的扭動起屁股來。「饒了我吧┅┅」理惠咬緊牙關忍耐著,自己的陰戶已經濕透了,受到淫邪的玩弄居然也會有快感,這讓她快要瘋了。木村的手到了她的腰間,抓住內褲的鬆緊帶:「都已經這麼濕了,還是把它脫掉吧!」木村淫笑著慢慢向下拉。「啊┅┅不要┅┅千萬不能這樣┅┅」理惠拚命搖頭,扭著屁股,但卻不敢反抗。濕漉漉的內褲經過屁股的頂端到達大腿上,強烈的羞恥感使理惠幾乎要昏過去,但木村還不放鬆淩辱她的欲望:「這麼濕,都可以擰出水來了,你還不是普通的淫蕩啊!是不是陰戶騷癢的很啊?」木村還往那裡看。「啊┅┅不要說┅┅」理惠忍不住哭泣:「嗚┅┅」她的哭聲讓年輕的淫獸越發的快樂,從理惠的腳下脫去內褲,木村還故意翻轉過來,一股特殊的女人味散發出來:「真是好味道啊!看來你的肉洞已經等不及了。嘿嘿嘿┅┅」「啊┅┅不能看那種東西!」理惠哭泣著搖頭,這時候她已經變成一絲不掛的裸體。將有著濃厚味道的內褲放進自己的包裡,木村突然解下自己的皮帶,理惠驚恐萬狀地望著,以為他要強姦自己了。皮帶帶著風聲抽到了理惠的屁股上,讓她痛叫出聲:「啊!為什麼┅┅」「你這淫蕩的老師,還不給我去做飯!」木村的下身就穿著一件內褲,神氣十足地命令道。被自己的學生嚇得毫無辦法的理惠,只好就這樣赤裸裸的走到廚房,開始做飯。而木村就像個可怕的監工,不時給理惠雪白肥美的屁股上來一皮帶,讓她發出羞恥的啜泣聲。就在學生火熱的視奸和皮帶的責打下,理惠將晚飯做好了,這其間她不知流了多少的蜜汁和汗水,連理惠自己也想不到。不知何時,木村早已經掏出了自己年輕的肉棒,火熱硬挺的肉棒朝著理惠:「我吃飯的時候,老師你就喝最好的牛奶吧!」「什麼?」理惠感到自己快要昏暈,連對自己深愛的男友都不曾這樣做過,他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這是不可能的!」理惠強硬地回答道。「啊┅┅不要┅┅」理惠驚叫起來。木村毫不費力地將她壓在沙發上,手指從肉縫進入。裡面確實火熱無比,同時濕淋淋的嫩肉纏繞著手指。「都這麼濕了,還裝什麼?要我把你綁起來用皮帶抽一頓嘛?老師!」理惠感到自己全身的血都要湧到上頭頂了,如果被綁起來,那真是生不如死了,只好答應了。輕輕閉上長著長睫毛的美麗眼睛,理惠微微點頭。「你要清楚地說出來!」淫魔般的木村繼續折磨著可憐的老師,要將她的自尊心完全打破。「請┅┅請┅┅給我┅┅喝┅┅喝┅┅牛奶吧!┅┅」按照木村的要求,理惠說出讓她血液倒流的話。既然到了這種地步,就儘量滿足他的要求吧,有了這樣的覺悟,理惠還伸出雪白的手指,握住了年輕火熱的肉棒。那種熟悉的熱度和觸感讓理惠渾身一顫,一種久違了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以前理惠就是這樣握住男友的肉棒,將它帶到自己的陰戶裡,理惠很喜歡手握肉棒的那種感覺,沒想到八個月後,自己又感到了這種感覺,只是這支肉棒比她熟悉了的那根更加火熱、更加有活力,好像┅┅好像也粗長一點,但理惠沒有太多的經驗,無法肯定。年輕的肉棒在老師雪白細柔的手裡跳躍著,木村感到一陣激動,他想了多久啊!終於今天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了:「含進嘴裡!」他說著,坐下來享受起老師做的晚餐。理惠豁出一切地將肉棒慢慢含進自己的嘴巴裡,一股腥臭味在她的嘴裡擴散開來,讓理惠感到一陣 心。『就當自己死了吧,就一個晚上,忍忍就過去的。』這樣想著,理惠開始生硬地舔弄著口中的肉棒。從下麵的肉棒傳來溫暖的感覺,讓木村舒服地歎了一口氣:『老師的嘴巴還是處女啊!』他興奮地指導起理惠來:「嘴唇包夾,要沾上口水摩擦!」「要好好做!」「拿出精神來!」理惠只好按照木村的要求,在肉棒上用舌頭舔弄,塗上口水,然後深深含進去,兩片花瓣一般柔軟美麗的嘴唇用力包住肉棒,慢慢前後晃動頭,讓肉棒進出於自己的口中。「好舒服啊!有快感了!」木村高興地發出哼聲,第一次口交的理惠那拼命吸吮的模樣使他感到非常痛快。「唔┅┅唔┅┅唔┅┅」理惠拼命地舔吮著肉棒,漸漸從嘴裡發出甜美的哼聲,這樣的和音使木村更興奮。理惠這時感到那從早上就困擾自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再也感不到口中肉棒的異味和醜陋,似乎是很快樂的東西,她的動作也越發的熟練起來。木村連忙吃完那沒有感覺的晚餐,他的心神早被眼前赤裸著美麗肉體的理惠老師所佔據,自己終於可以好好地折磨這個想了很久的肉體了。他抓住理惠拿兩個碩大的、正隨著頭的動作而搖晃的雪白乳房,乳房在手裡感到很重,但也很柔軟,壓迫時產生反彈力。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點濕濕的感覺,因為現在的理惠已經慢慢滲出汗水來了,她的身體也變得火熱了許多。「啊,老師,你以後就把乳房挺得高高的,一面搖動一面給我上課吧!」木村得意地說著,用力地揉搓手中的乳房。「唔┅┅唔唔┅┅」乳房產生壓迫的疼痛感,使理惠不由得發出呻吟聲,但混亂的腦讓她無法正確地思考,只有拼命的上下擺頭,縮緊嘴唇,在肉棒上下滑動,房裡充滿「啾啾┅┅啾啾┅┅」的聲音。終於木村發出哼聲,雙手把理惠的乳房抓緊:「啊┅┅」理惠翻起白眼,發出不成聲的悲叫時,口中的肉棒爆炸了。「唔唔┅┅」理惠發出了沉悶的哼聲。像子彈一樣射出來的精液,打在理惠的喉頭,嘴裡塞滿粘粘的精液。「老師,不可以吐出來,要全部吞下去。」聽到木村的話,理惠閉上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吞下去。木村盡情的射精後拔出肉棒,美麗的老師理惠赤裸裸地跪在地板上,紅豔豔的嘴唇四周沾上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還從嘴角滴下去,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悲慘。「真是舒服啊!」木村站起來,低頭看著理惠的樣子說道:「現在讓我好好的看看老師的陰戶吧!」「什麼?」理惠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看著木村,這時從她嘴角還流出剩餘的精液。讓老師那極有氣質的臉上沾滿自己的精液,是木村的夢想之一,所以雖是剛射過精,但他的肉棒比先前更硬。「我說你躺到沙發上,把你淫蕩的陰戶露出來給我欣賞一下!」木村用自己的腳輕輕觸著理惠濕淋淋的肉洞:「都那麽濕了,肯定等不及了!」理惠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雖然感到極大的屈辱和羞愧,可火熱的身體卻明白無誤地告訴她,自己很有快感,這是女人深藏在內心深處的受虐本性,這種異樣的屈辱快感讓理惠的身體更加的灼熱。理惠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倒在沙發上,雙手抄住自己的腿彎,將雙腿抬起向兩邊分開。在豐滿的大腿間,可以看到雪白色的小腹,黑色的草叢已經濕漉漉的發出光澤,濃密的陰毛下的小山丘高聳,還有一道美麗的肉縫。肉縫上那兩片微微隆起的花瓣,稍向左右分開,表面因汗濕而有粘粘的感覺,發出鮮明的粉紅色澤。從縫隙裡可以看到紅嫩的粘膜,濕濕的好像在蠕動。木村蹲下來,凝視了一下,理惠發出了害羞的叫聲:「不要啊┅┅」可她卻沒有想合攏大腿的欲望,反而興起想讓他看個夠的念頭。『啊┅┅我是怎麼搞的,竟然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做出這種丟臉的事,還有這種想法,甚至還有快感,難道┅┅難道我是暴露狂嗎?』與理惠的意志相反的,她的身體越來越滾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逐漸進入淫邪的世界裡┅┅「你嘴裡說不要,可這裡蠕動的樣子好想吃東西啊!」木村毫不留情地嘲弄著,讓理惠羞愧的如火在灼燒身體一般,全身都泛起微紅。作為一個女人最想隱藏的地方卻完全暴露在自己學生的面前,說是羞恥,不如說是恐懼。不用看也知道木村的眼睛在看哪裡,女人最神秘的嫩肉受到淫邪的視線的刺激感到異常的火熱。「太好了,我要更仔細地看老師的身體。」說著,木村用手指把二塊肉片向左右用力拉開。「哎呀!」從理惠的嘴裡又發出慘叫聲。理惠對自己這種過份羞辱的姿態幾乎要發瘋。她的身體在顫抖,可是卻有更多的淫水不停湧出,似乎是說明受到的羞辱有多強烈,她的快感就有多強烈。這種感覺讓理惠害怕極了,「啊┅┅不要了┅┅饒了老師吧┅┅」理惠終於忍不住開始啜泣起來。對方儘管是少年,可是受到的玩弄卻是沒有兩樣,而且更加有屈辱感。看起來木村也是有經驗的,這讓理惠更加的害怕起來。然而她的手卻像粘在腿彎上一般,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快┅┅不要這樣┅┅」雖然理惠不斷哀求,但木村還是把臉靠近到了幾乎碰到陰門的地方,還念念有詞地說道:「了不起┅┅太妙了┅┅」那暴露出來的淫肉粘膜,有著極其新鮮的肉色,那種構造可以說非常優美,幾乎以為是處女的東西。這時理惠流出的淫水已經濡濕了沙發,那個早已勃起陰核硬硬的挺立在肉洞上面,綻開的包皮裡面露出了一點粉紅色的肉芽。「有意思,這裡是最有性感的地方吧?老師的性感帶也是這裡吧?」木村的手指剝開包皮,粉紅色的小肉芽完全暴露出來,用指尖摩擦剝開的嫩肉,頓時從理惠的嘴裡發出尖叫聲:「哎呀┅┅唔┅┅」理惠的下體開始顫抖,接著是痙攣。她的手再也無力勾住自己的腿了,輕微顫抖的雙腿落下,無力地掛在木村的肩膀上,從騷癢的肉洞裡快速湧起的快感讓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又漲又癢的豐乳。「哈哈哈┅┅老師,真的這樣敏感嗎?」對理惠激烈的反應感到非常高興,木村在陰核上起勁地玩弄著。「啊┅┅不要在那裡!不要!啊┅┅」理惠從喉嚨擠出哼聲,作夢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受到自己學生的淩辱。而且一股股的電流從身體掠過,那騷癢感愈來愈強烈。就是一百個不願意,被這樣摸弄還是產生前所未有的快感。完全成熟的肉體不由得嚮往木村的手指,愈來愈強的騷癢感使她身體的內部開始溶化,從火熱的肉洞裡流出了粘粘的蜜汁,濃度也增加了不少。木村的手指開始進入肉洞裡了,摸到最裡面的深處後,改用二根手指在濕潤火熱的肉洞裡活動起來。「不錯,又熱又窄小,插進去一定很舒服的!」「求求你┅┅不要欺負老師了,饒了我┅┅」理惠呼呼地喘氣,屁股卻不住地扭動,好像在追逐著木村的手指。不知還要受到這個少年怎麼樣的羞辱,理惠在感到無比恐懼的同時,也產生莫名的期待感。「老師,用這個讓你泄出來吧!」木村掏出了一個烏黑的假陽具,讓理惠不禁又驚又怕。那個東西雖然沒有用過,但至少知道做什麼用的。木村把假陽具送到理惠的面前,壓下開關時,發出電動的「嗡嗡」聲,假陽具的頭和軀幹開始扭曲。「用這種東西,不知道老師會有多快樂!」「饒了我吧┅┅不要┅┅不要┅┅」理惠發出的聲音幾乎是哭泣的一般,用那種可怕的道具,自己身體會變成什麼樣┅┅不理會理惠的哀求,假陽具頂端開始襲擊理惠的身體中心。「哎喲┅┅」理惠發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哭叫聲:「不要┅┅」「老師,我要插進去了。」木村淫笑著一手分開理惠的雙腿,把假陽具慢慢插進入肉洞裡,理惠從喉嚨發出慘叫聲。這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感覺,沒有生命的異物不停地蠕動著進入自己的肉洞的恐懼感,使理惠全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幾乎是要從汗毛孔噴出來。但連理惠自己都能感覺出,濕潤火熱的肉洞裡,那騷癢無比的肉壁瘋狂地纏住假陽具。「唔┅┅唔┅┅」理惠把牙齒咬得「吱吱」響,屁股發生痙攣。絕大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手不禁用力抓著自己的乳房,雪白的手指夾住已經充血變成紫紅色的敏感乳頭,揉搓起來。「好厲害,愈來愈進去了。老師,這樣很舒服吧?」木村抬頭望瞭望理惠那渾然忘我的淫蕩模樣,知道已經將她體內的欲火完全地點燃了。「唔┅┅」理惠已經無法回答了,甚至於連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難。假陽具的頂端碰到子宮口,淫邪的顫動與扭轉使理惠感到窒息,這是理惠從來沒有經驗過的強烈感覺。女人的官能受到震撼,身體裡好像有火在燃燒。隨著假陽具的扭動,大腿根的嫩肉隨之跳動,從陰道分泌出來的大量蜜汁順著假陽具流下,將木村的手都弄濕了。理惠很快就被錯亂的波濤翻轉,呼吸更感困難。「啊┅┅唔┅┅噫┅┅饒了我┅┅」理惠不禁哭泣起來,她又是悶哼又是慘叫。強烈的刺激使得她將後背變成拱型,口中不住地大叫。扭動的假陽具的頭部與子宮口不停的摩擦著,持續增長的快感讓理惠更加用力的轉動著乳頭,淫蕩的擺動性感的屁股,豐滿的大腿不停地痙攣著。看在木村的眼中,讓他的欲望更加的高漲,也更加堅定了要徹底改變老師的信心。最後在淫蕩的哭泣聲中,理惠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雪白的身體猛然伸直,全身都開始顫抖,同時瘋狂地搖著頭,陰道口強烈的收縮起來。在熾熱的官能火焰中,她的眼前變成一片空白,什麼感覺也沒有了。過了許久,理惠勉力睜開眼來,發覺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繩子綁在一起,而且是左手和左小腿,右手和右小腿,整個人在地毯上成跪姿趴著,渾圓肥大的屁股高高翹起,形成肛門及花瓣完全暴露出來的淫猥姿態。強光閃閃,木村正在用相機拍攝著理惠那還在流淌著蜜汁的粉紅色肉洞,從各個角度將她整個人都攝入鏡頭。理惠不禁驚叫起來:「你┅┅你在幹什麼?┅┅不要啊!┅┅」看到相機對準了自己的臉,理惠馬上驚慌失措地扭動身子,靠肩膀的力將自己的頭轉到另一邊,哀哀哭泣起來。望著那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在眼前誘人的晃動,木村忍不住伸手去摸:「你不要害羞了,我早拍了不少。老師,你這個樣子真美啊!」「不要,不要┅┅你┅┅你太過份了┅┅」理惠不禁大哭起來,想到自己那無恥淫蕩的模樣都被自己的學生拍了下來,她恨不得馬上死掉。木村的手指輕輕地碰觸充血腫脹的淫靡肉瓣,理惠的口中馬上發出性感的哼哼,高潮餘韻猶存的身體是經不起挑撥的,尤其是最為敏感的陰唇、陰核以及乳頭,更是不堪一摸。「老師真的很厲害啊!流了這麼多的水,反應這麼激烈,而且很快就泄出來了。」木村笑嘻嘻地說著讓理惠臉紅的話,手指慢慢撚動肥厚膩滑的陰唇,讓理惠的哭聲變成妖媚的哼聲。『為什麼被自己的學生這樣的玩弄,還比往常更快達到高潮,而且比以往更舒服,到底自己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喜歡被淩辱的緣故嗎?』理惠在再次升起的快感浪潮中悲哀地想到:『我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可我的身體┅┅啊┅┅木村的手指弄得太好啦!』漸漸地,她的思考開始往她不敢去的方向延伸:『我是被迫的,如果不是這樣,那些照片會被散佈出去!我只有屈辱地接受。對,就是這樣子,我只有服從木村君!』理惠說服了自己,似乎是解開了心中的一個心結,她變得放開了。她開始主動扭動屁股,追逐著在淫邪玩弄陰戶的手指。木村突然收回了手,理惠不禁失望地歎息出來,舉在空中的肥白屁股淫蕩的晃動,肉洞的嫩肉更是難過的蠕動,陰唇不住的抽動著,一張一合吐著蜜汁。木村毫無警兆地揮手拍打著雪白顫動的肉丘:「這麼淫蕩的屁股,給你吃最好的東西吧!」他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小浣腸膠囊,理惠不知道身後的木村要做什麼,她只是羞恥的呻吟著,輕輕晃動淫蕩的屁股,渴望著木村的進一步侵犯。可以說她已經完全跌入了淫邪的地獄裡,只有不停地追逐著官能的刺激。理惠感到自己的肛門被一個軟軟的東西伸了進去,她不禁羞恥地搖動著屁股表示抗拒:「這是什麼┅┅啊┅┅不要┅┅」她感到一股涼涼的液體進入了自己極度羞恥的排泄器官裡。「不要動,不然的話就要好好懲罰這淫蕩的屁股!」木村恐嚇著,又打開了一個浣腸膠囊插進去。理惠強忍著極度的羞恥,大氣也不喘的任憑木村在自己的肛門里弄著。很快的,理惠就感到了便意,她不禁又搖晃著屁股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好難受啊,肚子裡好奇怪啊!我┅┅」「嘿嘿嘿,這是浣腸膠囊啊!浣腸,你不知道嗎?就是┅┅」木村快樂地說道。可此時越來越強烈的便意讓理惠聽不清他的話了,她開始瘋狂地搖動屁股,口中不住地叫道:「好┅┅難過啊┅┅快┅┅快解開┅┅讓我去洗手間┅┅」「這麼快!」木村瞪著眼睛:「那可不行。來,先給一個好東西。」說著便把一個兩頭大中間小的塑膠制塞子塞入理惠的肛門內,然後手又到下面搓揉著她的陰核。一面是強烈的便意衝擊著自己的內臟和肛門,另一面是敏感的陰核受到強烈的刺激,讓她的下體都感到麻痹起來,理惠簡直快要瘋了。她想自己的這個學生木村真是魔鬼,一個玩女人的魔鬼。「啊┅┅啊┅┅唔┅┅好痛┅┅」理惠強忍著一陣又一陣襲來的便意,她的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也變得蒼白,連腰部也開始微微地抖動著。望著理惠那張開的肉洞又不停流出火熱的蜜汁,木村挺起他的肉棒「噗滋」一聲插入她的肉縫內,龜頭狠狠地打在子宮口上,理惠渾身如受電擊,發出劇烈的顫抖。木村猛烈地扭動腰,讓肉棒在因為強烈的便意而痙攣顫抖的肉洞裡快速地進出,裡面的溫熱膩滑幾乎要將他的肉棒融化。理惠已經快忍受不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點上,兩腿不停地顫抖著。快感和便意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流轉,讓她瘋狂。「老師,你想大便嗎?」木村誘導著美奈子,理惠翻著白眼,拼命地點頭。「想的話,要大聲說出來!」「嗚┅┅請┅┅請你讓我去大便!」可憐的女體在猛烈的撞擊中前後搖晃著,那碩大的乳房垂下來幾乎要碰到地毯,那勃起的乳頭不時摩擦著地毯的絨毛。「哎呀,不錯,真誠實!可是,還不行。」木村抓住理惠的肉丘,不停地抽插。「什┅┅什麼?」理惠感到自己的腸子都要斷了,腹部產生要爆炸的感覺。「我還沒有射呢!只有讓我射了,你才可以拉的。」理惠感到大便沖到了肛門口,又被塞子擋了回去,在她的下腹部到處流竄。就在讓她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如電流般的快感,從肉洞裡擴散開來。在極其痛苦中會產生這樣甘美的快感,這讓理惠不禁對自己的肉體產生厭惡感。那種帶來麻痹的甜美感,如同高壓電般從腳尖傳導到頭頂。肉洞裡不斷收縮的粘膜被肉棒摩擦,像火燒一樣熱起來,陰核和乳頭都膨脹到快要破裂的程度,理惠的身體如蛇一般的扭動起來。「啊!就是這樣,勒得很緊!快感太強烈了!」木村發出快感的喘息聲,他想不到這種情況下理惠老師的肉洞居然會以很大的力量勒緊肉棒,肉洞的粘膜如有生命的軟體動物般緊緊包圍肉棒,一陣又一陣的勒緊肉棒痙攣,讓他得到了極大的快感。更甚的是老師看起來也很有快感,他不禁更加的興奮了。隨著木村更猛烈的抽插,理惠的下腹猛烈收縮,肉洞發生痙攣,以無比的力量包夾肉棒。「噢!」遇到這樣的勒緊,木村忍不住發出嘶吼聲,強烈的快感使他的背脊顫抖,肉棒忍不住爆炸了。他覺得舒服極了,眼睛彷佛冒出火花。『老師的身體太好了,肉洞縮緊得幾乎要夾斷肉棒。真是絕美的享受。』子宮受到火熱的精液的有力衝擊,理惠也產生出無比的快感,她也屁股顫抖著,發出嗚嗚的浪叫。肛門將那塞子夾得緊緊的,連括約肌都感到一絲疼痛。木村把繩子解開後,理惠站起來,馬上往衛生間跑去,一路上張開的肉縫還不時滴著精液,讓木村看得肉棒又是一陣發熱。理惠拔出肛門內的塞子,強忍已久的便意再也承受不住,如洪流般的噴射出來,如雨般的排泄物,滴滴答答地落下。排泄結束之後,可憐的理惠全身乏力,癱坐在抽水馬桶上,不停地啜泣著。但奇怪的是,理惠在排泄的一瞬間,感到一種莫名的解放感,直達自己子宮,使她產生一種達到性高潮而泄身的錯覺,而浣腸時那種全身趐麻的感覺,更是從來沒有過的。直到這一刻,理惠才真正認識到自己的肉體是如此的陌生,經過這短短的幾個小時,理惠的身心經歷了一個重生般的過程,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行的,可是肉體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改變,一旦有了這樣的覺悟,理惠就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木村進來後,仔細地替理惠沖洗陰部和大腿,然後又帶回客廳,面朝上腿打開地放在桌子上,理惠毫不反抗,任由他擺佈。看到那支再次勃起的肉棒,理惠不禁感歎年輕的力量,那也是她的男友沒有的,中村總是一次後就完了,最多也就射精兩次,而且要隔很久的,哪裡像木村這麼快。想到這裡,理惠不禁感到吃驚,自己居然到這時才會想起心愛的男友,自己真是個不要臉的淫蕩女人,對肉欲的追求超過了一切,自暴自棄的她開始更加深入地墜進深淵。這一夜,木村的肉棒一次次的勃起,不停地把精液射入理惠的肉洞裡。而此時的理惠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的視線蒙 ,當木村射過精後,就會露出陶醉的眼神看著他,低頭開始吸吮起半軟的肉棒來。這是多麼淫蕩的光景啊!失去理性的理惠,先前還拒絕塞在嘴裡的肉棒,現在卻主動把噴出精液後沾滿蜜汁精液的肉棒吞進嘴裡用力吸吮,還發出「啾啾」的吸吮聲音,直到將肉棒舔得乾乾淨淨,讓它再次勃起為止。整夜進行淫戲的兩個人,終於在天快亮時沉沉入睡。第二天,理惠醒來的時候,感到自己是渾身酸楚,又累又疲,而木村早已上課去了,在她的身邊放著一疊不同女人各式各樣淫蕩模樣的照片,其中就有她手淫的相片。原來木村他是這樣一個魔鬼啊!看著手中的相片,理惠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情景,明明是被自己的學生姦淫,可她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呢?在那樣的屈辱感和厭惡感中還產生快感。當乳頭和陰核被口舌玩弄時,會產生觸電般的強烈快感。而火熱粗大的肉棒在肉洞裡進出時,那種快要昏迷的舒暢感更是使她陶醉,那種甜美的快感遠非與男友性交時可比。『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感覺┅┅』每當想起當時的情形,理惠就感到絕望,甚至想到自己是不是魔鬼,可同時她又產生這樣的願望。『真想再嘗一次那樣的快感┅┅』『如果真有那樣的願望,以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也像這些照片中的女人一樣嗎?』想到這兒,理惠為自己潛藏的淫蕩而覺得眼前一片昏黑。『我已經完了!』這是她最後對自己下的結論。這天的上課,理惠更是心不在焉,每當她的視線碰到木村那火熱的眼神,她的心就會猛烈地跳動,從身體內部湧出騷癢的悸動。在胡思亂想中,理惠結束了今天的授課。她突然走到了正低頭看書的木村身邊,低聲道:「木村君,今天放學後,到我家補課!」木村慢慢抬起頭來,眼中閃過嘲弄的神情,然後會心地笑起來,說道:「是嗎?那你也要像昨天一樣的為我做飯。」「是!」理惠壓抑住興奮的心情,應聲離開了教室。今天木村君會對我做些什麼呢?不可否認的,理惠從心裡產生一種期待感。在自家的客廳裡,理惠被繩子捆綁在桌子上,雙腿被分開成M形,粉紅色的肉縫和鮮紅色的菊花蕾完全暴露出來。「啊┅┅你對老師的身體那樣有興趣嗎?」理惠哭著任由自己的學生肆意地撫摸,肉洞深處受到挖弄,突出的陰核被揉搓,淫水愈來愈多,身不由己的扭動屁股,發出妖魅的哼聲。當火熱的肉棒插入騷癢的肉洞裡時,理惠大哭著挺起屁股,讓肉棒更深的進入到子宮裡,被強烈的快感佔據的身體發出不停的顫抖。這種一邊浣腸一邊插入肉棒的感覺,像麻藥一般的讓理惠上癮了。木村低頭把溫熱的口水吐到理惠張開的嘴巴裡,然後一面吸吮柔軟的嘴唇,一面把舌尖伸入她的嘴裡攪動。理惠馬上將他的唾液吞下,同時柔軟舌頭緊緊纏住了木村的舌頭。木村抓住理惠雪白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搓揉,他的嘴離開理惠的嘴,看著完全沉浸在淫欲中的老師,他在理惠的耳邊喃喃道:「老師,你是我的女人!」理惠無意識的回答著:「是的,我是你的女人!是木村君的女人!」與此同時,她讓自己進入了更深的快感之中,不停的發出快感的哼聲,好像表示從此變成一個被虐待狂的女人。「啊┅┅好┅┅啊┅┅」在恍惚中理惠顧不得一切的發出浪聲,同時拼命扭動屁股,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男友,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有的只是欲望的狂潮┅┅
淫蕩的丈母娘
我的婚姻僅僅維持了一年零三個月。坦白說,對於這段婚姻,我的感覺很差勁,從頭至尾都非常的壓抑。我這麼說,可能會有人反駁,既然感覺這麼差,當初幹嗎要結婚?是呀,當初幹嗎要結婚?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跟丈母娘尹貝貝有很大的關係。 丈母娘尹貝貝是個棄婦,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謀面的丈人,大約在她三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很有錢的女人遠走高飛了,連離婚證都沒來得及辦理。很自然的,沒過多久,他們的女兒彭丹丹被改隨母姓,也就是後來的尹丹丹。當然,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叫尹貝貝的棄婦。 我認識尹丹丹是在尹貝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後,當時我二十四歲,尹丹丹也是二十四歲,倆人加起來的年齡正好與尹貝貝的年齡相等–
我與辦公室少婦的激情故事
剛來公司的時候就被她那嬌小的身影深深吸引著,她個子不高,只有1米6左右。雖然是個1歲孩子的媽媽,也不是很漂亮,可是身材保養得很好,不到一百斤。混身散著發天蠍座女特有的那種迷人氣質,性格跟個小姑娘似的,夏天從來不穿褲子,總是喜歡穿短裙。經常跟們辦公室裡的人開開玩笑。之前不太瞭解,也只能遠遠的看著,後來才知道,她老公是我們司的一個高管,被派到分公司駐地,一年回來兩趟,所以,機會還是有的。 去年的夏天,一個同事過生日,辦公室的同事們便一起出去吃飯慶祝。正值暑假,知道她經將女兒送到姥姥家去了,家裡就她一個人。邪念頓生,飯桌上不停的灌酒。因為我開的車所以只喝了一小點,沒什麼感覺。平時關係都不錯,她放得也比較開,喝得就有點多。因為開始就不懷好意,所以飯局結束後我就提議再去唱會歌。 平時家裡有孩子,她很少出來玩,這回孩子放假不在家了,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這時候剩下我們2個男的2個女的四個人了,在ktv裡又喝了一點助助興,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我知她醉得不輕,其間試探性的摟腰、帖臉、摸大腿都沒有反對,我的膽子也就越來越大了。就樣,我們一直瘋到淩晨2點多。我打車把其他兩個同事送走之後,便開車送她走,上車說了句話她便倒頭睡了過去。 我便靜靜的駕車向她郊區的家中駛去。不一會兒到目的地了。我停好車,便告訴她到家了一手攬著她的腰,架著她就往樓上走,雖然她沒有醉得不省人事,但腳下發漂,已經走不穩了。趁著上樓的機會,我的手也沒閑著,以扶她的名義,不停的在她的腰部、胸部來回摸,她輕扭了幾下腰,也沒有大的動作,我一看有戲。直接把手從袖口伸了進去,使勁捏了下,趁她一愣,一把將她摟入懷裡,開始吻她。 她開始掙扎,拼命推我,不過酒後確實也沒有太大的勁,我將她兩手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牢制住了她,嘴上不停的吻,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下,隔著內褲慢慢的玩弄著她的敏地帶。我把她壓在牆上,說些下流的話語慢慢的調戲著這眼看就要到手的獵物。起初她還不的反抗,但一直不敢出聲。我知道,她是怕鄰居們聽見聲音,她一個女人,老公也不在家,易被人風言風語。玩了能有五分鐘,漸漸感覺她反抗的力量小了,我就把一條腿伸進她兩間,然後把手插進她的內褲,玩弄著她的陰蒂。 她發瘋似的拼命掙扎。說實在的,我很喜歡這種感覺,看著人家的老婆在自己的玩弄下漸放棄的樣子,那種成就感真的是妙不可言。當我把兩根手指插到她陰道裡時,我看到她流下眼淚,並且停止了反抗。我裝作沒看見,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舌頭遇到輕微抵抗後便長驅入,我將她的香舌吸進嘴裡瘋狂的蹂躪。插入下體的手指也沒閑著,不一會兒,她的小內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直往下流,她一邊呻吟一邊向我求饒: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別了。看到小美人已經屈服,我反而不急著把她推倒。我把手指從她下體抽出,放到她眼前,借微弱的燈光,她也看到了自己的窘態。 把臉轉向一邊。我調笑著:看你平時那麼端莊,還不是一弄就出水?你真是個悶騷的小精。說著便往她臉上抹,雖然她來回躲避著我的侵犯,可臉上還是被我塗滿了自己的淫水。玩差不多了,我脫下了她的內褲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以後還有用處)。 然後一手抓住她的一個領口,用力一分,隨著幾個扣子的迸裂,她的棉麻的職業裝被我一兩半。不理會她的苦苦哀求,我三下兩下將她剝得一絲不掛,身上只穿著一雙高跟涼鞋,看的肉棒都快要炸開了。戶外的裸體讓她非常害怕,她雙手掩著自己碩大的乳房,蹲在地泣。我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拿出了我的肉棒。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握著肉握往她塞。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我威脅她:你現在一絲不掛,信不信我喊醒鄰居們看看你現在子?她一聽又開始哭。 我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沒人知道今天的事。說著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她木木張著嘴,眼淚順著眼角嘩嘩的往下流。看得我都有些不太忍心。肉棒經常被牙齒蹭到,我知這小娘們還沒給別的男人含過。兩手抓著她的手腦勺,下體不斷往前頂。受不到喉嚨裡異物侵入,她雙手抵在我的大腿上向外推我。看她推得厲害,我便把肉棒抽出來,在她臉上來回打幾下,等她換過氣來,再塞進去玩。反反復複幾次之後。非但沒能發洩,反而下面越來漲。我拉著她的頭髮讓她站起身來,雙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挑了起來,然後抵在牆上。 把肉棒湊到她的陰道口,龜頭剛剛插進去就停住了。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操她。但那樣沒意思,我喜歡玩弄她的過程。我湊到她耳邊:我不強迫你,但你可要堅住哦。你要能堅持到明天早晨,我就放過你?好不好?她緊緊的抱著我的頭,哀求道:求求別在這,馬上就到家了,我們回家做。我不為所動,輕輕擺動下體,慢慢的調戲著這個不屬我的女人。受到刺激後,明顯感覺她的身體下滑,肉棒慢慢的深入了三分之一,她雙腿一緊雙手緊抓。控制住下滑的勢頭。堅持了不到1分鐘,便見她開始出汗了。 我知道她堅持不住了。調笑道:我的肉棒有17公分,插到底會更爽的。忍不住就不用忍了你半年多沒被男人操了吧?下麵一碰就流水,是不是也想要了。一邊說,一邊用肉棒繼續刺她的下體。說實在的,我也很累,這個時候身上慢慢開始出汗。我們兩個就這樣僵持著,隨身上的汗液越來越多,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也是越來越滑。她使盡全身力氣,可身體還在慢慢下落。不一會,我的肉棒已經插進了一半。我用舌頭輕輕騷弄著她的耳朵,一邊吹著氣,一說:嘴上說別在這玩,下麵咬著我不放。騷貨,你可真會裝。你把它全吞進去我就帶你家,好不好?看她沒有鬆手的意思。我又說:好吧,那我就陪你堅持到明天早晨。讓鄰居們都看,你是多麼的貞烈。 她一聽這話,像泄了氣的皮球,身子猛往下沉,我借勢身上一挺,17公分長的肉棒完全插了她的小穴。她忍不住「噢—
遭人調教的美嫩幼妻
月柔是我新婚才三個月的美麗妻子,她今年二十二歲,長得人如其名,有雙純情通澈的水靈眼眸,恬雅的容貌、雪白的皮膚,而且性情溫柔文靜,對丈夫更是體貼順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理想情人和妻子類型。我比她大八歲,目前在一家中大型的公司任職,當初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她,因為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歡的女孩條件除了年輕、美麗,嫻靜溫柔外,重要的是潔身自愛,沒和其他男人發生過關係,至於學歷那些我倒不很在意,雖然月柔只是專科畢業,但她所有條件都符合我的要求,尤其是最後那一項我還特地請人偷偷去調查,結果另我相當滿意,個性文靜的她在專科時並不愛出鋒頭,但追求者仍然可以坐滿整教室,不過她並沒和他們任何一人交往過,在我所掌握的記錄裡,她從沒戀愛的經驗,這個記錄在新婚之夜也得到證明,我一直很驕傲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至於她長得這麼美卻沒談過戀愛的原因,其實都要感謝她父母的家教嚴格,他們深信女孩子家應該保持清清白白的身體,以後嫁一個有前途的男人過幸福生活,所以一直嚴格禁止她唸書時交男朋友,也因此才讓我有機會娶到這麼理想的女孩回家當妻子。不過過於嫻雅的妻子也有點小缺點,就是在床上顯得放不開,作那件事時總是閉著眼一臉緊張害羞的表情,而且每次都咬著嘴唇深怕發出聲音,只是話說回來,我還是寧可她這麼保守,總比娶到一個蕩婦好上幾千倍吧!*** *** *** *** *** ***今天是禮拜四,剛好我有事自公司外出洽公,下午就偷了個閒不再進辦公室,因為月柔剛有了身孕,我想早點回家去陪她。到了家門口,我隨手轉動了門把,卻發現門沒上鎖,不禁暗唸她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有壞人闖進來那還得了,還想說等會兒一定要提醒她,怎知一推開門,玄關的木質地板上竟然散亂分佈了四雙皮鞋和布鞋,這些鞋子的款式和尺碼怎麼看都是男鞋,我心中立刻產生了疑惑,月柔認識的人不多,更沒聽說過有男性友人,怎麼我不在的時候會有這麼多男人造訪。當我走進客廳,更讓我覺得不安的是竟然空無一人,整潔明亮的茶几和沙發就像從沒有人動過一般,如果我妻子和來訪的那些人還在屋內,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樓上,但樓上除了二間臥房外並沒可以招待客人坐的場所,難不成月柔是和他們在臥房?男性敏感的猜疑心被牽動,我小心不出聲的走上樓,才上一半樓梯,就發現讓我血液直衝腦門的事,通往二樓的一大半台階,竟凌亂掉落男人的衣褲襪子,我第一個反應是想衝上樓去把事情搞清楚,但馬上想到萬一是歹徒入侵,自己冒然上去豈不更危險,於是又跑回樓下取了球棒再走回二樓,一到我和月柔的寢室門外,就聽到陣陣男性的喧譁,看來最讓人擔心的猜測並沒錯!果然月柔是和一群男的在我們的寢室裡,我強抑住憤怒和不安,偷偷從門縫朝裡窺視,看到的第一幕,馬上令我全身血液迅速凝結。我美麗的新婚妻子,此刻正一絲不掛,像母狗一樣爬在我們柔軟的大床上,而且還側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四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則是蹲踞床邊,個個表情亢奮、目不轉睛盯住她毫無遮蔽的恥處。我根本不知到她擺出這種淫蕩的姿態到底要作什麼?或是說我完全無法想像氣質嫻雅、柔弱美麗的妻子,竟然會在這麼多男人圍觀下作出如此不堪的動作,她連和我在一起作愛時都還要關上燈才肯脫衣服呢!或許是受到太大的震撼,我一時竟忘了要有所行動,只是呆呆盯著寢室內發生的一切。「快點啊!以前妳不是都可以的嗎?」腦中空白一片的我,聽見蹲在她私處前的男子大聲的說。「...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已經結婚了...別再這樣逼我...」月柔甩著柔亮的長髮,語氣充滿哀羞和悲苦的乞求。「哈哈哈...別異想天開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妳,怎麼可能會放過妳?如果妳不聽話,我就讓妳丈夫知道妳以前的事。」「不...不可以...」月柔聞言嚇得直說,我心中充滿了怒火,她以前到底瞞了什麼不得人的事沒和我說過。「我...丈夫就快下班了...你們今天饒過我吧...」「如果妳沒尿出來,休想我們會離開!」男人惡劣的威脅。我腦海又轟然一響,天啊!原來這些變態的畜牲,竟是要我妻子擺這種淫穢的樣子小解讓他們觀看!月柔閉上美麗的眼眸、輕咬住下唇,彷彿真的很認真想尿出來,不過那條橫抬在空中的腿顯然已十分吃力,從大腿到腳趾頭不停的發抖,說話的那名男子站起身說:「我來幫妳吧!」「不...不用!」月柔嚇得睜開眼。「少廢話!妳敢再頂嘴試看看!」月柔果真不敢再說什麼,男子的手抓住她纖盈的腳踝,將那條讓許多人沉迷的美腿高高拉起,這麼一來那道粉紅的嫩溪張得更開了,剩下圍觀的三個男人看得只差沒把頭塞進去。「哼...」月柔哀叫一聲,這麼羞恥的樣子,又怎麼凝聚尿意呢?「用以前教妳的方法不會嗎?那邊不是有工具嗎?」男子命令的口吻說。月柔聞言默默往前爬,來到伸手可及床頭櫃的距離,拾起了一根可能是髮夾的小東西(太遠我看不清楚),然後拿著它伸進自己敞開的私處,好像在刺激尿孔周圍的嫩膜。這樣過約半分鐘,我已聽見她發出的細細喘息,雪白的乳房也映著性感的汗光。「快尿出來時要告訴我們大家,知道嗎?」男子又命令道。「嗯...」月柔不知是答應還是呻吟的哼了一聲。「快...快了...」再隔沒幾秒,她張著嘴皺緊眉頭,哆嗦的哀啼出來。「她說快了!快來了!」那些男人興奮的互道。終於,她被抓在男人手裡的玉足一陣踢抖,金黃色泉源如注般從迷人花縫拋灑出來,全都落在潔白的床褥上。「哈哈哈...妳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知廉恥嘛!在丈夫的床上被我們這樣玩都能配合,還有什麼事妳作不出來?」「不...不是這樣...都是你們逼我...你們饒了我吧...以後別再欺負我了...」月柔一邊淌著尿一邊哀求,這種姿勢的她說這樣的話,顯得十分妖異和淫亂。男人不但沒放過她的意思,反而還粗暴的將她單腿往上提,直到她上半身都快離開床面,還沒洩完的尿液就這樣流了她一身。「別這樣啊!我剛有身孕...求求你溫柔一點...」月柔悲苦的向他求憐,這些禽獸一聽到她有孕,竟然更加亢奮起來。「你們有聽到嗎?她說她懷孕了!」「那玩起來豈不更過癮?等會兒我們把精液全灌進她肚子,幫她的胎兒洗澡。」「不!」月柔聞言大叫。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一腳卯足全力踹開了門。「你們這些畜牲!我要殺光你們!」我雙眼冒火的怒吼,掄起球棒正要朝欺負我妻子的那名男子衝去,結果後腦卻先被不知名的重物狠狠敲下,馬上眼冒金星不支倒地,本來還勉強有意識要站起來,怎知又被補了一記悶棍,當場就一片漆黑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