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隨我現在的主人已經一年了。我的主人比我大19歲,是個美麗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她是當地紅極一時的妓女。現在在一家性虐待俱樂部裡做女王。有一天,她突然感到生活很空虛,想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於是,托熟人介紹,她找到了我。一見到她,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雖然,論年紀,她都可以做我媽媽。但感情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當即我就決定要做她的奴隸。半個月後,我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她家,做起了專職奴隸。主人家裡的地下室是一個小型的行刑室,各種刑具應有盡有,作為訓練我的地方。平時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就幫女主人整理房間、洗衣、做飯、打掃。主人在家的時候,我就是她的性奴隸。我喜歡她像玩具一樣玩弄我、像狗一樣淩辱我,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我。我平時一日三餐便是主人的屎尿。一日三餐以外,主人在家的時候,我還兼做她的廁所。主人想要方便,便直接拉在我嘴裡。如果主人半夜有需要,就拉在我的食盆(主人稱之為狗盆)裡,作為我第二天的早餐。有時她在外方便完之後,還會把黃金聖水用袋子裝著帶回來給我吃,她時時刻刻都記著我,我真為有這樣一個主人而驕傲。當然,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讓主人生氣,主人就會狠狠地懲罰我,還會讓我好幾天餓肚子。如果我讓主人高興,我就會得到額外的獎賞——主人吃剩下的東西。無論什麼,哪怕是從主人嘴角漏掉的一滴水,我也會心滿意足的。我真的好喜歡我的主人。星期六,主人告訴我今晚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這是我這近一年來第一次踏出主人的房子。車開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到了郊區。主人把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停車場。又帶著我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普通的民房。房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胖女人。主人上前和那女人談了幾句,接著給她看了一張什麼卡片。那女人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偏。「是公共奴隸還是私人奴隸?」女人問。「私人奴隸。」主人回答道。「跟我來吧。」女人帶我們到房內的一間屋裡,讓我把衣服脫光,給我戴上脖鏈和鐐銬,又用一個印章在我手臂上打了個記號。主人牽著我穿過黑暗的過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大鐵門。那女人打開了鎖,讓我們進去。門後是一條樓梯,順著梯子我們到了地下室。那裡是個寬敞的大廳,燈光低暗。這是一個性愛俱樂部,我做奴隸前也曾參加過類似的俱樂部。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懸掛著的大電視裡放著色情電影。天花板上掛著很多大鐵籠,裡邊鎖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幾個男人在台上表演著,身體全裸,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扭動粗大的腰肢,取悅台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台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台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這裡經常可以看見一些女人牽著各自的男奴,或鞭打他們,或讓他們舔自己的身體,或對他們做各種猥褻的動作。不遠處陳列著幾排架子,上邊排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一個女人在旁邊演示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在她腳下趴著五六個奴隸,作為她的演示對象。任何女主人只要有興趣便可以拿這些刑具來對付自己的奴隸。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離太遠,把我牽在身邊。刑架對面還有一排架子,下邊鎖著十多個奴隸,這些都是公共奴隸。來這裡的女主人絕大多數都帶著自己的私人奴隸。但也有一些女人沒有私人奴隸,她們只要到吧檯做一下登記,便可以任意挑選公共奴隸來享用。如果沒玩夠,只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和租金便可將他們租回家。至於我們這些私人奴隸,只要主人喜歡,也可以把我們暫時抵押為公共奴隸,用來交換其他奴隸。在這裡,雖然我們奴隸的地位是最低賤的。但是作為私人奴隸,至少還可以得到主人的保護,而公共奴隸則完全被任何人任意玩弄。我看到六個女主人圍著一個很年輕的奴隸,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他。這個奴隸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要受到非人的虐待。這便是我們做奴隸的命運。但也只有我們奴隸才可以真正體會到被主人虐待是的快感與享受。還有一個女主人,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陰莖急劇膨脹,渴望主人能用她最拿手的手段來虐待我。看著其他奴隸在吃他們主人的大小便,我早已飢渴難耐。主人帶我到處參觀,突然有人叫主人的名字。原來是主人的一個朋友,她原來和主人一樣也是個紅妓女,後來不做了,在一家夜總會做媽媽。她經常會帶自己的奴隸到主人家和主人一起玩,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主人。此時她正坐在一條『奴隸椅』上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而她前面的那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奴隸椅』,兩人聊了起來。主人也沒讓我閒著,叫我給她舔腳。「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廁所嗎?」一個女人走過來問主人。「可以,請便。」主人微笑了一下,答應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以一把抓住我的臉,把我的嘴對準她的陰部。一股滾燙的尿液破洞而出,直直地噴進我嘴裡。她的尿液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香醇,但是已經讓我感到享受了。那女人排泄完之後,呼了一口氣,滿意地把陰部在我臉上擦了擦。「你的奴隸不錯啊,養了很久了吧?」女人排完,也拉了條『奴隸椅』坐在一邊和主人聊天。「哪裡!哪裡!養了還不到一年,賤得很,這次帶它出來玩一玩!」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雖然那女人也很迷人、高貴,可我卻只喜歡跟主人在一起。「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我央求說。「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現在想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有什麼資格反對啊。」「你這個奴隸,怎麼訓練的!」那女人看著主人,搖了搖頭,「跟狗有什麼好說的,教訓一下就行了。」她示意主人用皮鞭。主人顯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掄起皮便朝我臉上就是狠狠地兩下。「看你還敢多嘴,你答不答應啊!」我本想再企求,立刻又被主人補了一鞭,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的奴隸,我們兩個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收拾你!」新主人沒有帶我進房間。繼續坐著看奴隸表演,只是讓我給她舔靴子。過了一會兒,她向服務生點了一杯烈酒。「起來!」新主人命令我。我乖乖站起來。新主人一把拉住我的雞吧,用手抽動幾下,一下子插進酒杯。我那完全裸露的龜頭一接觸那高濃度烈酒,一股鑽心巨痛剎時散佈全身。我的雞吧好像要被酒精腐蝕,似乎在一點一點腐爛。新主人把我的雞吧在酒裡攪了好久才取出,然後把那杯酒全部喝了下去。「跪下!」新主人命令。我低著頭跪在新主人面前。主人用皮鞭抽我的後背和大腿。皮鞭揮過處呼呼做響,不久便在我身上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剛才渴望久時的快感頓時被激起,頓時感到無限享受。我喘著粗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新主人。「爽嗎?」「爽...爽......」「還想要嗎?」「要,我還要。」「求我啊,像狗一樣。」「求主人打我。求求您。」「再求。」「求主人鞭打我,求求您,我會用我全部來滿足您的,求求您...」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求主人,但通常求一次主人就會滿足我。但這次新主人讓我乞求了很久才繼續鞭打我。打的時候,新主人禁止我叫喊,也不讓我動,要我安安靜靜地跪著享受她的皮鞭。我只要稍微動一下,主人就會打得更狠。鞭子打在我已經裂開的皮肉上,多一分疼痛就都一分我對主人的崇敬和永遠效忠主人的決心。「好爽!」新主人呼了口氣。「奴隸,感謝我啊!」「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現在來給我舔穴吧。」新主人張開腿,我爬過去,把頭埋進了她的大腿根處。新主人的逼的主人有些不同。主人的陰唇較厚,而且很緊,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平常。而新主人的陰唇小而薄,因此裡邊鮮紅的肉都向外突,用舌頭一挑便露出玲瓏可愛的陰蒂,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但是,它們同樣都充滿主人的魅力,散發著主人特有的沁人的尿香,讓人深深體味到主人的高貴與聖潔。新主人讓我舔她,自己則又點了一杯酒,邊喝邊欣賞其他的奴隸表演。有時看到可樂的地方邊咯咯直笑。一用力,便會從逼裡噴出少量的聖水,同時還源源不斷地有春液往外湧。在我們奴隸心裡,這些是主人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漏掉一點,往往就會帶來主人極其嚴厲的懲罰。舔了約半個鐘頭,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不錯,你今晚把我服侍地不錯,我很滿意。要吃嗎?」我知道,最大的享受終於要到了。主人的大便和一般的食物不同。它們就像鴉片,只要一沾上,便永遠也離不開它。雖然我每天都在吃她,但似乎永遠也吃不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它的味道。因此,我們奴隸把這視為最大的享受。「要,我要吃。」「你主人沒教你該怎麼說嗎?」「是。求主人恩賜於奴才您的香便!」新主人讓我仰臥在地上,跨著我蹲著,屁眼正對我的嘴。新主人用了一下力,大量黃綠色的屎液噴湧而出,覆蓋了我整個臉。也許新主人那時有些拉稀,大便都程液狀,在屎液還殘留著許多為消化的食物。屎液在地上繁開,不久,我周圍的地上便有一大灘的大便。「舔乾淨吧。」新主人讓我舔完她屁股上的大便,又讓我去舔地上的。我把頭埋在地面上,儘量仔細地把地上的大便都蒐羅到嘴裡。新主人還故意把靴子踩在大便上,等我舔完地上的接著給她舔靴。我們的行為還引來許多女主人的駐足觀望。「奴隸,來插我吧。」就在吧檯上,我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雞吧插進她的身體。就在我把雞吧送進她那神聖的聖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我完全失去自我。此時的我以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工具,是玩具,是永遠為主人效忠的奴隸。「啊!奴隸!」新主人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蹂躪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半個鐘頭後,我失去了任何體力。新主人還不滿足,把我踢下吧檯,又叫了兩個奴隸繼續幹。足足幹了一個鐘頭才結束。這時,主人也結束了,牽著奴隸從房間出來。「你的奴隸不錯啊!」主人把奴隸還給新主人,把我牽過去。「你的也是,不過就是耐力差了些。」新主人的奴隸似乎被玩的很開心,抱著主人的腳依依不捨。「賤人,你想不要我了嗎?」新主人生氣了,當場掄起一腳把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那奴隸立刻爬了過來,抱住新主人的腳苦苦哀求......主人沒有讓我看下去,牽著我離開了那個俱樂部。回到家裡,由於先前的錯誤,主人狠狠地懲罰了我。那三天,主人一直把我所在籠子裡,什麼都沒讓我吃。後來,主人經常帶我去那個俱樂部,我也經常被換給去其他的女主人。反正我覺得這樣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AV成人DVD專賣高潮屋持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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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強暴虐待
媽媽被神棍強姦了
我叫小傑,今年已經讀國一了,在一次家裡大掃除時,偶然翻到了一本日記,是媽媽的,忍不住好奇心翻開一看,誰知道這個小小的動作真的讓我後悔一輩子。我媽媽叫小芳,是一個平凡的OL,除了罵我的時候外,我真的覺得她很漂亮,而且她很年輕,一頭長髮,五官都很像電視裡的麻豆。我爸爸呢,他上班很忙,所以時常假日時都不在家,媽媽偶爾就會在週末時帶著我出去玩,一天或是兩天的那種小旅行。事情就是發生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日記的大致內容(看完我就趕快收起來,有些細節可能忘記了)本來想說來個充實知識的博物館之旅的,結果哪知道公車坐了反方向,來到了一個荒涼的地方。其實說荒涼也不對,因為這裡感覺像是一個農家小鎮一樣,很難得都市的邊界區也有這種復古的生活。「媽媽~這是哪裡啊?」小傑問我。「我也不知道耶...到處走走看看囉~」晃著晃著看到前面有一間廟宇,門是打開著,我就想說乾脆去裡面休息一下好了,本來以為是知識之旅的我,穿著高跟鞋真的不適合走路。「诶...好像沒有人耶...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好不好?」「我想看恐龍啦!!」小傑說。「唉呦~好啦好啦,給媽媽半小時好不好?不然媽媽腳很痛就不能帶你去看恐龍了喔...」「喔...半小時喔...計時開始~」其實這間廟宇也不像廟宇,因為連一尊神像都沒有,只有一些小陶製品還有神器,感覺就是作法用的那些東西啦,我也不懂。不過那些陶器其實做的很不錯,有小孩子在放牛的啊還有讀書的,栩栩如生。突然。鏗啷~~~~~~有一個陶器被小傑撞下來了,掉在地上碎成一地。「侯吼...你給人家弄壞了...等下人家出來把你抓到警察局喔...」「人家不小心的啦...」「誰在外面?」一句台語從旁邊的門後傳出來。小傑迅速的跑到我身邊,我也嚇到了,這看起來空了大概有半世紀的屋子竟然有人。一個大約60幾歲的女人走出來。「恩...啊你們是誰?」老女人用台語問。「不好意思啦,我們是來借坐休息一下的,我們馬上就走了啦,那個陶器...」「休息?休息還把我們的東西用壞喔?這樣不對吧」老女人似乎是不講道理的。「對不起喔...小孩子在玩,沒注意到...」「我要去打電話報警」老女人說完回頭走進去。「等等,請不要這樣~」我趕緊抓著小傑跟著走進去。一進去的地方應該是客廳,有著一般的客廳樣式。長藤椅、電視。客廳的角落有個大概70歲的老先生在做手拉壞。外面的陶器應該都是他做的吧。「他們是誰?」老先生放下手邊的工作看著我們說。「不好意思~我兒子剛剛摔壞了外面的一個陶器作品,我可以.....」「摔壞掉?破掉了是不是?」老先生站了起來。「恩....對,我可以賠錢....」「怎麼賠!你摔掉的是哪個樣子的陶器?」「恩...好像是一把劍的....」「哎呀...那是神刀耶,那是很重要的東西耶」笑死我...這對夫妻根本就不正常...「可以在做一個嘛...」我說。「再做一個法力就不靈了啦...兩萬八...就這個數字!」「蛤....你說這樣要兩萬八...」「不高興就叫警察來,私闖民宅看是判多少」老女人說話了。「我...我身上哪來這麼多錢啦?」「不然還有一個方法補救,妳可以入我們的教派,就可以免你兒子一罪。」老先生說。什麼跟什麼啊...原來是個神棍。「入派後我需要做什麼嗎?」我問。「不需要...只需要保持著虔誠心去......」「好了好了....我入派就好了吧?」我對這種社會敗類不想多說什麼。「好...那等等跟我到後面的空靈室...」老先生說。天哪...還取這種鬼名字...「媽媽...是要入什麼教派啊?」小傑問。「我也不知道耶...你看啦...不乖乖坐好..害現在媽媽那麼麻煩....」「喔....」「好了...小姐妳可以進來了...」老女人說。我站起來。「等一下,小孩子不可以跟進來...會干擾靈氣...」老女人指著小傑說。「我也要...為什麼我不能進去?」「應該不會怎樣吧...讓他進去我比較安心...」「說不行就是不行還要講什麼?配合一點好不好?」老女人超兇的。「好啦...你乖乖在外面看電視吼..等一下出來就直接去看恐龍了好不好?」「要多久....」小傑快哭了。「要多久啊?那個儀式....」我問。「那就看你的靈氣調配的怎樣了....」老女人說。還在胡扯....「媽媽會很快啦...一下下就好...」通過了窄小的走廊,轉進一間房間裡。所謂的空靈室根本沒什麼,就是一間大概5坪左右的空房子,裡面有一張沙發。沙發的椅背靠著一張桌子。老先生穿著黑色的長袍馬褂,盤腿坐在地上,眼睛緊閉,嘴裡念念有詞的。「小姐,請跪在沙發上的那塊墊子上,面對桌子」我跪了上去。「現在要請妳簽一份同意書。」老女人從桌子都抽屜裡拿出一張同意書。內容就是我是自願參加此教派等等的廢話,讀清楚後我也簽了字。「現在請您喝聖水...」老女人從茶壺裡倒出一杯水。「恩...一定要喝嗎?」我問。老女人看著我,沒說話。我想還是不要跟她爭辯好了,我就喝了下去。還好無色無味的,應該不會怎樣。「好...現在請您看著牆上的聖靈,心理不要想任何東西...」老女人指著她身後白牆上的一個符號。這時老先生站了起來,拿著法器在我身邊晃啊晃的,嘴裡唸著應該是經文的東西。而老女人走到我身後「來...腳張開一點...」然後她又扶住我的腰,然後脫掉我的高跟鞋。「好..來,放輕鬆,放輕鬆.....」老女人邊說邊拿著我的高跟鞋走到旁邊。突然,我被環抱住,是老先生。他抱住我,雙手一直猛力搓揉我的胸部,還一直拿他的私處摩擦我的屁股。「你放開我....你幹什麼.....」我開始死命的掙脫,不過老先生卻是愈抱愈緊。「不要掙扎...你簽好同意書了」老先生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底,直接把我的絲襪根內褲扯下來。「救命啊.......」我夾緊我的雙腿。「快過來...掰開她....」老先生命令他老婆。我當然抵不過兩個人的力氣,雙腿就很輕鬆的被掰開。「啊............」一根陌生人的肉棒就頂進我的肉穴裡,不過被頂進後,我盡然就沒有想要反抗的意識了。「呼.....呼.....藥效有了吧....要搞定這個還真累.....」老先生趴在我身上喘著。「媽媽....好了沒啦....」小傑在外面敲門喊。「吵死了...把他弄走...」老女人走出了房門。門一關上,老先生就開始強力的衝刺。「啊.....喔....求你....不要....啊....啊.....」雖然嘴裡說不要,但是可能是因為被下藥的關係,我開始胡亂的淫叫著。老先生做的很野蠻,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不過70幾歲的身軀能這樣的激烈真的不簡單。「啊......我要射了......啊呀....啊..................」一股熱流衝進了我身體。「啊...哈....呼..小姐....外面那真的是你小孩?」我點點頭。「吼....喔....那麼嫩...真的感覺不出來....剛剛有到嗎?」我沒有回他。這時,老女人回來了。「你們小聲一點....小孩子說一定要在門口等....」「來...坐到桌子上...」可惜的就是他的寶貝了....長度是可以啦,不過比老公的細了就是了....不過跟他做愛真的有莫名的快感.....真想一直被這樣『幹』下去呢...天啊...我怎麼會有這種噁心的想法....「嗚.....」「叫出來啊....叫出來好啊....」被他這樣在耳邊誘惑,我的最後一道防線也順勢瓦解。「啊.....啊喔.....快要了....快要.....喔.....」我的腿不自主的夾合著眼前正強姦我的人,身體不斷的晃著。「啊.......啊......嗯哼~~~~~~~」我的頭仰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老神棍,把他的頭埋進我的雙峰裡。從頭到腳開始顫抖抽蓄起來...在經歷著幾乎是要我命的高潮時,我腦中只有一句話....我竟然被強姦到高潮了.....「恩....恩....哼................」埋在我雙峰裡的老神棍也抽蓄了一下,抓著我的腰的那隻手突然緊捏了一下。他也到了...熱熱的東西還是噴了進來,不過沒有剛才來的多,而且感覺水水的。神棍在穿褲子的時候,我依舊坐在桌子上發楞...眼睛看著從自己肉穴裡緩緩流出的精液...「恭喜妳啊...成為我們的一員...」老女人拿著一疊同意書說。「那些...是都被『那樣』過的....?」我問。「什麼『那樣』說修身啦...對啊,這些都是被修身過的信徒喔...不過啊,小姐妳在所有信徒裡最漂亮的喔...」老女人說。聽到這裡,我竟然有一陣醋意...穿好衣服後,我若無其事的打開門。「好了喔?」小傑問。「對啊....我們去看恐龍吧~」「好啊~走吧走吧~」原來,我媽媽那時候在裡面是被......不過她竟然能這樣若無其事的帶我繼續玩真的讓我很生氣....有些事情也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為什麼那天媽媽會有那麼多怪異的舉動,像是走在她身邊仔細聞都會聞到一股腥味,還有到了博物館後一直跑廁所,甚至是平常溫柔端莊的媽媽那天下午竟然腳張開開的坐著發呆。還有.....她竟然帶著我去一家醫院拿藥.....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媽媽了...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成人光碟專賣高潮屋嘜可奈因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OL, 做愛, 催情藥, 兒子, 內褲, 公車, 媚藥, 媽媽, 屁股, 強姦, 強暴, 快感, 性藥, 春藥, 淫叫, 爸爸, 精液, 絲襪, 老公, 老女人, 老婆, 肉棒, 肉穴, 胸部, 藥物迷姦, 警察, 迷姦, 醫院, 高潮, 高跟鞋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戴著SM項圈和肛門塞的女性奴被SM刑具乳虐夾極限拉扯調教 [虐待SM成人影片] 女性奴監禁懸吊調教,SM奴隸地牢束縛 [虐待SM成人影片] 日本SM女王和美女助手3P在密室監禁凌辱用麻繩綑綁龜甲縛緊縛懸吊調教空姐女性奴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歐美SM女王指揮亞裔同志女女性奴調教用雙頭龍按摩棒互插直播 [SM調教變態A片] 美尻清純派妄想 [SM調教變態A片] 請護士小姐幫手淫她還真的幫打起手槍 [SM調教變態A片] 包包上有刺青 [SM調教變態A片] 小OL太火辣不小心中出到滿出來 其他類似情色成人: 「家庭亂倫成人」 姐姐的美腿 「人妻熟女成人」 凌辱女友!(1-5) 「強暴虐待成人」 羞辱之婚前受奸成孕 … Continue reading 媽媽被神棍強姦了
試衣間的強暴
我是心如,20歲,x大大三的學生,前幾天跟男朋友約好週末要去約會的,看看課表,早上的課不太想上,便一個人翹課跑去離學校梢遠的成衣賣場找尋約會所要穿的衣服。「這件不錯,這一件也很漂亮....」我一個人在諾大的成衣賣場中梭巡,眼光不停的搜尋,想找出漂亮又合穿的服飾,渾然不知在暗處,有個眼光不斷的追尋著我。我挑了幾件衣服,走向試衣間,所有的試衣間的門外,都有鏡子可以照,我稍稍比對了一下,覺得可以便打算進去試穿看看,突然,似乎感覺到有人正在窺探我,回過頭環顧了一下,「咦,沒有人阿」我奇怪了一下,走到欄桿旁看一下四週,說明一下,賣場分作雙層,2顧及女性顧客的隱私,所以大多數的女裝都擺在上層,男裝跟收銀台都在下層,此時正值平常日,賣場除了收銀台的職員在顧守以外,並無他人在,歪著頭想了一下,「大概是我過敏吧」,搖搖頭又走向試衣間。走進試衣間,將衣服掛好,時值冬日,所以我會圍上圍巾,將圍巾掛在一旁,正準備脫掉自己的毛呢連身短洋裝,裙擺僅到大腿,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惠儀、惠儀、惠儀,你在哪間?」我本來沒有在意,本來嘛,賣衣服的地方,有人在找正在試衣服的人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可能是進去試衣間後又有客人來的樣子,可是聲音由遠而近,並開始一間一間的敲門,敲到我這間時,我伸手握住把手,說:「對不起喔,我不是喔」,不久,那男人就離開了。正當我試好一套衣服,剛剛脫掉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惠儀,你在這邊吧」一個男人冒冒失失的走了進來,並將門鎖住,我急忙將自己的衣服拉過來擋住,「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他不在這間」,「阿,對不起對不起,我看錯了」那人急忙道歉,可是眼光卻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移,看的我好不自在,「可以請你出去嗎?我要穿衣服了,不然我要大叫了。」「喔,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走」那人說著,卻沒有要移動的意思。「滾,快滾」我聲音已經開始提高,希望能嚇走這個男人,而他卻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橫放在我的脖子上,一臉奸邪的笑,「小妞,乖乖的配合,你就不會受傷」,天阿,這傢夥根本就不是來找人的,他是壞人。我一時荒了手腳,頭腦混亂的發不出聲音,冰冷的刀鋒在脖子上的感覺太讓人害怕,結結巴巴的說:「你....你想...你想做什麼.....不...不要....亂喔.....」,男人擺出自認為帥氣的笑容,當時怎麼看都覺得是大色狼的臉孔,輕輕的說道:「小妞,你想呢,你這麼漂亮,我當然不會對你亂來,不過是要強姦你而已,乖乖的配合,老子爽夠就放了你」,說完,一把搶走我的衣服,仔細的端詳我的身體。我下意識的想遮住三點,卻被他喝止,「別動,讓老子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脖子上的刀鋒又往前遞了一遞,我穿著鵝黃色的素面胸罩,搭配同一套的小褲褲,將我34B、23、32的好身材展露無疑,加上穿到大腿的黑色棉織大腿襪,更顯的性感無比。男人不僅僅是看著我幾近全裸的身軀,另一隻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摸索,「嘖嘖嘖,還真是個小淫娃,剛剛看你扭屁股的時候就發覺了,才摸2下就濕了」,手指從我的小褲褲抽出來,放在我的眼前,手指發出晶亮的光澤,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可是我的確很敏感,性感帶一被撫摸,就會不由自主的濕潤起來。「幹,他媽的性感,老子凍沒條了」,男人發現了我的圍巾,便命令我把嘴打開,用圍巾繞過,使我發不出聲音,再將我的雙手反綁,翻身壓在牆上,露出白皙的屁股。「腿打開一點,想吃苦頭是不是」男人喝到,我懼於他的淫威,傻傻的將腿開開,任由男人將我的小褲脫下,寒冷的氣溫,使得濕潤的陰唇微微的之搧菕A我搖著頭,及肩的長髮散落,這更刺激了男人的獸性,他急忙拉下拉鍊,將黝黑的肉棒拉了出來,直挺挺的在屁股肉上晃動,我又急又怕,可是空間太小了,我無法脫離他的掌握,而試衣間又在上層最深處,沒有太大的聲響,店員是不會發現有任何的異狀的。突然,我感覺到一根粗燙的棍狀物正刺向我的蜜壺,我不堪受辱,留下不爭氣的眼淚,那男人直挺到底以後,卻不急著拔出,用他的陰莖,感受著我體內的溫度,「喔,好爽,真會夾」,緩緩吸了一口氣,開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動,我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晃動,而男人順勢將我胸罩的罩杯拉下,粗暴的柔捏我的乳頭,我的口水沾濕了圍巾,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任由那男人肆意的在我身上奔馳。我很不願意承認,可是隨著他的衝刺,我開始感覺到高潮,但是心理上仍然抗拒著,「我是被強暴的,我是被強暴的」,我不停的思考著同一句話,男人的速度開始加快,氣息開始粗重,我知道,他要射精了。我轉過頭,用哀憐的眼神看著他,並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希望他不要射進我的體內,可是,他又怎麼會懂,一聲低吼,一股熱流衝向我的花心,我也到達了高潮,無力的跪下,倒落地面,男人將圍巾解開,順手把我的胸罩、內褲通通帶走,他拿著我的內衣,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小淫娃,這套就給我當作紀念吧,你敢報警,我就讓你倒大楣」,「真爽,幹了個美女」他淫笑著離開了試衣間,而我,在略事休息之後,急忙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家,狠很的沖洗自己,我想,我再也不會去那家商店了。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AV成人DVD專賣高潮屋壯陽藥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乳頭, 內衣, 內褲, 學校, 學生, 射精, 屁股, 強姦, 強暴, 性感, 粗暴, 美女, 肉棒, 胸罩, 色狼, 陰唇, 陰莖, 高潮 [虐待SM成人影片] 女性奴初次參加乳虐調教攝影會,SM乳縛乳虐夾極限拉扯SM性愉虐影片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女主人在客廳用假陽具和肛門塞做人形犬狗奴調教訓練 [虐待SM成人影片] 日本OL女性奴肉便器養成凌辱調教,多P喝尿淋尿口交吃精吞精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AV女優顏面崩壞戴開口器被凌辱調教強制吞精影片 [SM調教變態A片] 小護難忍高潮衝擊放棄反抗 [SM調教變態A片] 電車痴漢遇痴女 [SM調教變態A片] 與䣓壁家太太背夫操幹 [SM調教變態A片] 男家教自拍同時跟姊妹兩人幹炮 其他類似情色成人: 「強暴虐待成人」 女主播由學生時期開始的可怕性經歷 「強暴虐待成人」 處女輪姦俱樂部 「都市生活成人」 長腿美眉的呻吟 「學生校園成人」 大學淫蕩女友婉雯 「家庭亂倫成人」 催眠美母之凌辱命令 「強暴虐待成人」 KTV跟好朋友遭輪姦 「強暴虐待成人」 暴力虐待~淩辱女友穎穎系列 「強暴虐待成人」 姊姊妹妹一起來男男情色同志文學: 「都市生活同志文學」按摩店的小陳師父 「都市生活同志文學」買rush被店主操射 … Continue reading 試衣間的強暴
拉拉的sm生活
N市,四月的一個週末清晨,天氣還有幾分涼意,人群熙攘的中央廣場街頭,一個長髮飄逸、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孩正雙手環胸,沿人行道低頭徐行,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蛋黃色的薄紗連衣裙隨風搖曳,裙內春光若隱若現,引來無數路人的目光。突然,女孩坤包內的手機鈴聲響了,女孩掏出手機看了看,又飛快掃了四周一眼,臉上竟湧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如果此時稍加留意的話,就可以發現這女孩不僅身姿曼妙,而且還有著驚人的美貌和氣質,是那種即使佇立在人潮洶湧的廣場,依然如白天鵝一般耀眼的都市女性。但是此刻,美麗的白天鵝竟是一副害羞和略帶驚慌的表情,她將手機聽筒湊到耳邊,按動了接聽鍵少......少頃,她的臉更紅了,環顧左右,欲言又止,仿佛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不好對電話那端敘說。好半天,她才穩住心神,輕喚道:「主人!」但接下來,電話那端似乎傳來了更令她難堪的話,她的臉上再次湧起濃濃的羞紅......「汪......汪汪......」她竟然小聲對著話筒學起了狗叫,邊學邊紅著臉緊張地掃視著周圍,生怕有人聽到。「吠大聲點,小母狗!」這位容貌絕美的女孩耳邊再次傳來對方柔和而戲謔的聲音。「汪汪......汪汪汪......」女孩繼續叫著,張惶的神色引起了更多路人的注意,窘得她臉紅得象一隻熟透的蜜桃,她忍不住加快腳步,進而小跑起來......廣場的那頭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這種限量版的跑車價格昂貴,是身份的象征。女孩老遠看見了它,便毫不猶豫地向著法拉利奔去,嘴裡還在不時學著狗叫,這光景真稱得上是春天裡的奇異故事。女孩來到紅色法拉利車門邊,想拉開車門進去,但車門卻緊緊地關著。「主人,求你讓我進去。」女孩在手機中哀求道。「不急,小母狗,跟著我的車來吧!」那個柔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下著命令。「是......主人。」女孩知道一番羞辱折磨又免不了了,只得柔順地應著,同時深深歎了口氣。剛才一陣小跑耗去了她不少體力,此時的她香汗涔涔,臉紅撲撲的,胸前起伏喘息著,少女的體香隨著略帶冷意的風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令聞者心頭湧起異樣的感覺。紅色法拉利啟動了,緩緩行駛,少女跟在車後低頭走著,雙手交叉在胸前,一手依然將手機舉在耳邊聽從著車內人下達的命令。「小母狗,繼續吠,不要停!」車內人不停提醒著她,語氣十分平淡。「汪汪......汪汪......汪汪汪......」少女不停地吠著,語聲輕顫,呼吸急促。路人們紛紛駐足打量,少女雙頰飛火,含羞帶淚地前行,如此過了好幾個街口,轎車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停了下來。車門終於打開了,車內那個神秘女聲再次響起:「進來吧,小母狗。」聞言,少女方才長舒一口氣,鑽進轎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美得無可挑剔的中年女人,用一個詞來形容她就是-風華絕代。少女的美已可稱得上萬中無一,而這位中年女人除了身材容貌不輸那少女之外,更多了一種高貴成熟的氣質。此時,她沖少女勾了勾手道:「來,小母狗,把裙子撩起來。」少女聽了她這話竟一絲抗拒也無,乖乖地把裙子下擺撩到腰部。中年美婦則攬著下身裸露的少女橫抱到自己懷中,並將少女的一條腿搭在了椅背上,這樣一來,少女兩腿劈開,春光大泄,此時可以發現,她根本未著內褲,陰毛也被剃得光光的。中年美婦伸出白玉般光潔無暇的手,毫不遲疑地向少女的私處探去,一邊撫摩,一邊觀賞,才摩了兩下就嘖嘖歎道:「小母狗的逼全濕了耶!」她擡頭湊近了少女的臉頰,瞬也不瞬地盯著少女的眼睛輕笑道:「是不是想要主人操你?哼哼,快說真心話!」少女滿面羞色地默默點了點頭。可惜中年美婦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反而重重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提高聲音道:「想要什麼大聲說出來,不許隱瞞!」「想......想要主人操......操我。」在對方的積威下,少女顫聲答道。中年美婦再次輕笑出聲,尾音淹沒在啾啾的吮咂聲和唔唔的呢喃聲中。她的舌頭索取著,食中二指也緩緩插入少女的蜜穴抽動,由慢趨快,越弄越急......九個月以前,北方某名牌大學的校花申美婷畢業來到N市,就職於N市最好的企業飛雲集團,介紹並送她前來就職的正是她的母親錢丹。「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家小婷。小婷,這是你丁阿姨,媽媽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在一場接風晚宴上,錢丹給申美婷和飛雲集團的女老總丁曼雲做著介紹。飛雲集團是丁曼雲一手創辦的,如今在國內同行業中是當之無愧的翹楚,每年銷售額達到幾百個億。申美婷在大學裡學的是比較冷門的文史類專業,工作不好找,如果不是她才貌雙全,氣質出眾,以及母親的關係,她是很難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進入飛雲集團擔任總經理助理這個年薪幾十萬的重要職位的。現在,申美婷面前就坐著她的頂頭上司,飛雲集團的老總,N市企業界的傳奇人物丁曼雲。只見這女人肌膚賽雪,姿容冷豔,美目流盼間自有一股傾倒眾生的風流神態。申美婷就不由心中一窒,忙舉杯致意,啜下一口紅酒,在燈光和紅酒的映襯下,她的腮邊似乎也飛起兩朵淡淡的酒暈。「安排好住宿了嗎?」丁曼雲微笑著寒暄。「暫時沒有。」申美婷柔柔地答道。她自幼家教良好,性子溫順,在家時就深得長輩們的一致喜愛,從第一眼見到丁曼雲的驚人美貌,她的心弦就被莫名地觸動,此時迎著丁曼雲明澈的目光,竟不知怎麼回事泛起一股微微的羞意。她輕輕甩了甩發梢,濃墨如雲的秀髮順著瑩白修長的脖頸垂繞而下,點綴著胸前優美的兩抹弧度,而明眸善睞,皓齒丹唇,這絕世容光在當年就不知迷倒了多少在校的男生。丁曼雲深深注視著申美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這樣吧小婷,你媽媽當年是我最要好的同學,我和她比親姐妹還親,我一定要替她照顧好你。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你就住我那吧,這樣也便於阿姨在生活上照顧你。」丁曼雲突然開口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丁阿姨,我來這已經給您添了很多麻煩了。」「既然你丁阿姨都開口了,你就別見外了,你住外面我也不放心。」錢丹忽然開口打斷了美婷的話。「那......那就麻煩丁阿姨了!」「客氣什麼?阿姨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今後一切得靠你自己,工作之後不比在學校。」丁曼雲此時就象一位慈愛的長輩般循循善誘,諄諄教誨著......就這樣,申美婷開始了她在陌生城市的上班族生活。丁曼雲的確象她承諾的那樣,無微不至地關照著她,讓她感覺如沐春風。丁曼雲的那套房子離公司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每天早晨她都坐丁曼雲的轎車去上班,同事們知道她和丁曼雲的關係後也都對她另眼相看,非常客氣。但這其中也有一些人打量申美婷的目光怪怪的,好象有幾分鄙夷,又有幾分同情,還有幾分敢怒不敢言,申美婷把它歸結於紅眼病,也許是見到自己和老闆關係好,這些人感到嫉妒吧。雖然她不以為意,但此後也更加低調,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月,過了最初的好奇階段後,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就顯現出它枯燥的一面來,申美婷的心開始躁動不安。從表面來看,申美婷是絕對的淑女,書香門第出生,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人見人愛,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卻隱藏著許多羞於啟齒的秘密。申美婷不喜歡男生,儘管在學生時代追求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對她的追求者從來不假辭色,人們都以為她清高,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對女人感興趣,她是同性戀者,可惜她扮演的乖乖女兼好學生的家庭和社會角色不允許她暴露性取向。更令她難以啟齒的內心秘密是:她不僅是同性戀,同時還長期受到受虐幻想的困擾。這種受虐幻想從童年記事時起就開始了,伴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午夜夢回,半睡半醒間,情欲之火總是莫名地點燃......突兀的綁架,幽暗的地牢,美豔的女匪們對她盡情羞辱,輪番施暴......黑色的皮鞭,緊縛的繩索,火熱的嘴唇,渾圓的曲線......這些就是她經常在夢境中見到的場景。漸漸地,她知道了SM,虐戀等詞,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有受控制,受支配,受虐待傾向的M。大學時代,她將這一切深深壓抑,只敢在偶爾得閒時躲在網吧的角落裡偷偷流覽一些國外的女同SM網站,而現在,她走向了社會,她已經是一個擁有獨立居室的單身上班族。丁曼雲的那套住宅是一個具有獨立院落的三層小洋樓,申美婷的房間就在最頂層,寬敞而靜謐,還擁有獨立的盥洗室。一天工作下來,吃過晚飯後,申美婷就開始流覽久違的女同SM網站。她非常羨慕那些西方同好的生活,她們可以縱情享樂,讓人性獲得釋放和張揚,只要不損害到他人就無須擔心自己是社會的極少數而受到歧視。看著那些活色生香的女同SM視頻,申美婷壓抑已久的心一片火熱,情欲激蕩。她一邊流覽著視頻,一邊輕輕解開衣服,手伸到衣襟內摸索起來,室內迴響著她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淫靡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良久,她壓抑著嬌哼一聲,攀上了歡娛的頂峰。這樣子白日作淑女,夜晚作淫娃的生活又持續了數周時間,申美婷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有雙眼睛早就在暗中注視著她的一切,她在這間屋子裡的所作所為都被那雙眼睛一覽無餘,可憐的她還蒙在鼓裡。這晚,申美婷在一家收費的歐美女同SM網站下載了一段香豔的視頻,視頻裡的女主女奴都性感異常,而調教場面也火暴之極,令申美婷一看之下頓覺神魂顛倒,兩腿發軟。她現在膽子越變越大,索性脫得一絲不掛,倒在床上就開始邊看視頻邊自慰。漸漸的,她的感官變得模糊,熱意在體內不斷翻騰。她眼簾微合,雙腿大張,手指急速律動,正值飄飄欲仙,臨近高潮之際......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聲冷哼,這聲冷哼不啻晴天霹靂,把她火熱的欲望頃刻間驅散得一乾二淨!她猛地睜開雙眼,只見一個高挑的倩影正袖手站在她面前,正是丁曼雲!此刻的丁曼雲面沈似水,目光冷厲地打量著兩腿張開,雙手正停留在自己私密處的申美婷。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幾秒鐘後,申美婷才意識自己的模樣是如何不堪,連忙張惶失措地扯過衣物和毯子遮掩著,同時支吾道:「丁阿姨,你......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連門都不敲?」「哼!我要是叫門哪還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丁曼雲一邊冷嘲一邊上了床,向申美婷爬去,她雙手撐在伸美婷的身體兩側,將臉頰迫近申美婷的臉頰,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她。在這銳利目光的注視下,申美婷越發窘迫不安:「丁阿姨,我......我只是......」「不用解釋了!」丁曼雲打斷道,她背對著電腦顯示器的光亮,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小婷,我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孩,居然喜歡這樣的東西!」她擡手向後指著電腦顯示器上那些不堪入目的SM視頻道:「你實在太墮落了!」說著甩手啪地給了申美婷一記耳光。這記耳光也打碎了申美婷的自尊心,讓她無地自容,徹底失去了鎮定。「丁阿姨,對不起,我......我以後再也不會......」「哼!還有以後嗎?你現在就這麼淫蕩下賤,將來還不知會墮落成什麼樣子呢!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你媽媽交代!」丁曼雲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段白色的繩索,甩了甩道:「小婷,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阿姨現在就要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女孩子不守規矩的下場!」說著,她一把捉住申美婷的腳踝開始捆綁起來。「丁阿姨,別這樣,我知道錯了!」申美婷見丁曼雲來真的,急忙掙紮哀求,心頭也驀地升起一股疑雲:丁阿姨的繩索是哪來的?怎麼好象早有準備?還有,自己明明在偷歡之前給門上了鎖,丁阿姨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破鎖而入的?她來不及細想,一隻腳的腳踝已被繩索牢牢纏住。丁曼雲將繩索挽了個十位組,又捉住她同側手腕纏縛起來。申美婷發現,自己的力氣跟丁曼雲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很明顯,這個貌似貴婦的中年女人平時就注重健身,鍛煉得非常有素。不一會,申美婷的一邊手腕和腳踝就被綁在一處,繩索又向她脖頸繞了過來,在脖頸上纏上數圈,挽了個死扣,這才向下攏過肩部,箍住乳房,繼續向下,直至兩條繩索深深陷入胯下那道縫隙,最後,繩索才從胯下穿出,將另一邊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處。申美婷的樣子非常狼狽,身體蜷曲跪伏在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手腕從大張的兩腿間向後穿過,與腳踝縛著。無論她擡手,並腳,還是伸腰,都會勒緊她的脖子,乳房,以及胯下的要害,引起強烈的不適,所以她只能保持著這個難熬的姿勢唔唔悲喘著,此時的她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丁阿姨,你不能這樣,你......你這是侵犯人權。」「哼哼,我這是替你媽媽管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曼雲悠然道。她輕輕撥動穿入申美婷胯下的兩根繩索,繃緊的繩索彈入花蕊縫隙的嫩肉中,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又痛又癢,「嗚......不要!」申美婷驟然遭受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尖叫一聲,隨即她的嘴就被丁曼雲捂住。丁曼雲一手捂住申美婷的嘴,一手巴掌不斷落在她朝天裸露的臀上,很快,雪白的豐臀就被掌得一片通紅。被性感女人玩弄和羞辱,這本來是申美婷一直在幻想並等待的事情,現在似乎美夢成真了,然而她卻全然沒有好好享受一番的心情,因為正在虐罰她的可是媽媽的閨蜜兼自己的頂頭上司,只要一想到對方的這兩個身份就令她興趣頓減。她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欲,只可惜,她的心是這麼想,身體卻不這麼想,在丁曼雲的捆綁,掌摑,以及不斷扯動胯下繩索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已經違心地做出反應,蜜露汩汩滲出,很快就一片濡濕。「看看你,下身全都濕透了,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淫蕩下賤,不知羞恥嗎?」丁曼雲嘲弄道,捂住申美婷嘴巴的手也暫時松了開來。「不!我不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阿姨,求你放開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衝動罷了。」好不容易得到開口機會的申美婷趁機哀求道。「啪!啪!」話未落音就迎來丁曼雲兩記響亮的臀光!丁曼雲邊掌臀邊冷笑道:「哼哼,還敢嘴硬,那好,丁阿姨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說著豎起中指,從屁股後面向申美婷的蜜穴中緩緩插入......「不要,不要,丁阿姨求你別......」申美婷四肢顫動,竭力扭著屁股躲避丁曼雲手指的進犯,但她被捆綁的這個狼狽姿勢本來就是任人魚肉的姿勢,哪裡有躲避的餘地?恍惚中好象聽見輕微的手指劃破淫液的滋的一聲,丁曼雲那保養得很好的豐潤而飽滿的玉指就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嗚......」申美婷悲喘一聲,知道自己已被丁曼雲無情地佔有。不過這只是開始,丁曼雲不但要無情地佔有,還要盡情地玩弄!手指很快就在蜜穴中抽送起來,一手抽送,另一隻手還不斷掌臀,實施著虐罰。「承不承認自己是壞女孩?哼,承不承認?承不承認?承不承認?啪,啪,啪......」屋內回蕩著丁曼雲成熟而性感的中年女聲和掌臀聲,手指在蜜穴中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於抵擋不住情欲的誘惑,意志開始渙散在洶湧而至的快感中......狂野的高潮過後,丁曼雲用紙巾擦拭著沾滿蜜露的手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別裝,你還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結果呢?一日就現原形。告訴你,女孩子是真要臉還是假要臉,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裝不了的。「申美婷趴在床上,綁縛還未解開,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媽媽最要好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媽嗎?」「哼,我正是為了對得起你媽媽才要好好教你怎麼作一個真正的淑女。一個淑女要懂得羞恥,懂得自愛。你的問題就是性欲太強,又不知羞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欲。哼,天天手淫,沒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這還是在阿姨家裡,背著阿姨還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墮落的真是少見!」丁曼雲狠狠地羞辱道。「你......」申美婷渾身直打哆嗦,感覺如同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強辯道:「你胡說!我哪有?」「哼!」丁曼雲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摸出一個U盤插到電腦裡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賞一下吧!」影音播放機播放出來的U盤內容如同申美婷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記錄大全,一段又一段她流覽黃色網頁和自慰的視頻,視頻裡的她恣情放縱,完全沈迷於欲海中不能自拔,哪裡有絲毫淑女的風範?這段視頻一放,申美婷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只能心虛地喃喃道:「你......原來你在我房間裝滿了攝像頭和竊聽器,你怎麼可以窺探我的個人隱私?」「哼,你媽媽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對你負責!你這麼不知羞恥,阿姨要是不剝奪你的隱私權你還不知墮落成啥樣!阿姨不但要剝奪你的隱私權,還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權,今後阿姨會替你媽媽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視頻錄像傳給你媽媽看!」丁曼雲說完這些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條貌似短褲的金屬和皮制混合品走了進來。她將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認識這個嗎?這東西叫貞操帶,戴上這東西以後,你就再也別想背著阿姨偷偷手淫。不過在戴上貞操帶之前,阿姨還得幫你把陰毛剃掉!」說著,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動了開關。丁曼雲手持嗡嗡作響的刮毛器向申美婷私處襲來,申美婷羞得大叫:「不要,丁阿姨!我不要被剃陰毛,我不要!」「現在由不得你了,剃掉陰毛只是對你的淫蕩略施薄懲,今後你要是敢不聽阿姨的話,阿姨還會有更加嚴厲的懲罰來羞臊你。」刮毛器在申美婷兩腿間肆虐,很快便將那片幽深的叢林剃得光溜溜只剩粉白相間。「來,小騷貨,把貞操帶繫上,阿姨要好好調教調教你對性欲的自我控制力,把你從墮落中挽救出來。」丁曼雲說罷解開綁縛申美婷的繩索,並將其中勒緊胯下的兩根抽了出來,但還未等申美婷被捆得酸麻的雙手恢復正常,丁曼雲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副手銬,將這雙手倒背著銬了起來。接著她將那副金屬和皮革混制的貞操帶強行套入申美婷的雙腳。「不不,丁阿姨,不要!不要啊......」又冷又硬的貞操帶甫一繫上身,申美婷就感覺不妙,拼命掙紮起來。「哼,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今後想少吃苦頭,就得乖乖聽阿姨的話!」丁曼雲說著將又窄又緊的貞操帶用力上拉,貞操帶前端的粗制皮革死死地扣住申美婷的陰戶,更要命的是,貞操帶胯下隆起一方冰冷而短小的金屬突起,淺淺地擠入蜜穴。「唔啊......」強烈的不適感滲著暈眩的誘惑襲來,申美婷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起來。丁曼雲用一把銀鎖將貞操帶鎖在了申美婷的搖間,又輕輕褪下自己的連褲絲襪,將申美婷的嘴牢牢塞住,並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道:「好好享受一番吧,阿姨明天早晨再來。」屋內一團漆黑,但申美婷根本無法入睡。只要她稍微一動,貞操帶前端粗硬的皮革就會將她的陰戶和陰蒂磨得又痛又癢,而金屬突起也會在肉縫中不斷擠動,讓她產生錯覺,似乎一條金屬魚兒在她的蜜穴中遊躥。「天啊!好難熬。」申美婷垂淚忖道,口中還不時吸入混合著丁曼雲汗氣和體息的騷然滋味......長夜漫漫,好容易,清晨來臨了。「起來,小蕩婦!」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床上一把拖了起來。隨即盯住申美婷的大腿冷笑道:「哼哼,看我沒說錯吧?你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墮落女孩,做夢都想著被幹。」申美婷低頭一看,只見蜜露正順著大腿大滴滑落,要害部位被徹夜折磨,不這樣才怪。「我......你......」申美婷一時又羞又氣又委屈,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受虐基因仿佛也在無休止的折磨中被啟動了,丁曼雲對她的羞辱和折磨現在竟然隱隱讓她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來,穿上衣服跟我去上班。」丁曼雲拿過一套緊身套裙,動手給申美婷穿戴起來。此時已是初秋季節,申美婷裡面除了貞操帶以外什麼都沒穿,緊身套裙又薄又小,箍得她曲線畢露,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腿大半裸在外面,裙底的貞操帶若隱若現,兩隻大白兔頂著紫玉葡萄在衣襟內化為鼓脹而誘人的影子顫巍巍抖動,尤其是那紫玉葡萄,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濃濃的兩點黑,真有霧裡看花花更美的感覺。「不,丁阿姨不要!穿成這樣子我沒法見人。」「喲,幹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還來裝要臉嗎?」丁曼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今天我又要讓你原形畢露。跟我走!」丁曼雲不由分說,拉起申美婷的手就走。兩人驅車來到公司。「你要是不想當眾出醜,就儘量象往常那樣,好好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吧。」下車前,丁曼雲輕描淡寫地警告道。她們象往常那樣並排步入公司的大門,員工們見了丁曼雲紛紛頷首致意,可是目光轉向申美婷時,見到她髮跡淩亂,穿著暴露的裝扮,卻露出吃驚的表情。丁曼雲目不斜視,神色冷傲,一如往常,而申美婷儘管竭力掩飾,故作鎮定,眼神還是透著無法遏止的慌亂。兩人上了電梯後,申美婷的心跳都幾乎停止,生怕靠得這麼近會讓人看出什麼,她一會兒雙手環胸,一會兒不停將裙擺往下捋,試圖遮掩兩處走光的部位,但越是如此,周圍的人便越覺怪異,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一個勁地將她打量。感受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申美婷呼吸艱澀,像是即將要昏闕,她咬牙堅持著,終於耗到電梯來到大廈頂層,丁曼雲和她辦公的地方。邁出電梯的時候,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丁曼雲及時伸手拉住了她。穿著貞操帶走路不失為一種酷刑,粗硬的皮革象跗骨之蛆般牢牢貼著她的陰部摩擦,隆起的金屬突起不斷擠入蜜縫中遊動,有好幾次,申美婷都差點呻吟起來,並且受虐的基因正在被一點點啟動,讓她生出無窮的興奮和渴望,「嗚......」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令她當場哭出聲來。這是漫長的一天,上午,丁曼雲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申美婷負責主持。以往這個時候,申美婷都會盡情展示她那迷人的聲線,傲人的身姿,和過人的魅力。但這次,她亂了方寸,束手束腳,講話結結巴巴地老出錯,更將一疊檔撒了一地,當她蹲下來撿拾檔時,在貞操帶的刺激下渾身都微微戰慄著,貝赤緊緊咬著嘴唇,臉脹得象要滴出血來。丁曼雲則含笑注視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火上澆油,吩咐申美婷去做一些需要勞動的事,看著她被貞操帶折磨。下午,丁曼雲又迎來了她的好友兼客戶呂蓓蓓,這是一個皮膚白膩,身材修長,三十多歲的女人,丹鳳眼,瓜子臉,臉上總掛著淡淡的笑容。她看到申美婷時,眼中仿佛一亮,當她的目光掃過申美婷的胸部和裙擺時都悄然一凝,隨即轉頭對丁曼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洞悉了一切,霎時,申美婷雙頰火熱。申美婷在前帶路,丁曼雲和呂蓓蓓在身後跟隨,審視著相關部門和生產線的運作。丁曼雲和呂蓓蓓邊走邊低聲交談著,呂蓓蓓不時發出吃吃的低笑,隱隱飄來的支零片甲的話語被申美婷的耳朵捕捉到,似乎她們的話題涉及到了自己,申美婷的臉愈發燥熱起來,而貞操帶對身體的刺激也變得愈發敏感,她的行走姿勢越來越僵硬,越來越不自然,而身後呂蓓蓓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呂總慢走!」呂蓓蓓臨走時,申美婷按照禮節習慣性地寒暄並要與她握手,誰知呂蓓蓓用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申美婷一番,忽然噗嗤一笑,並不與她握手,轉而向丁曼雲揮揮手道:「曼雲,走了。」又瞟了申美婷一眼,才咯地輕笑一聲鑽進了轎車絕塵而去。申美婷的臉再次變得嬌豔欲滴。傍晚,丁曼雲驅車載著身心俱疲的申美婷回到家中。她絲毫沒有暫時放過申美婷的打算,一下車就拽著申美婷直上頂樓的房間。來到房間中,她將申美婷推倒在床,用手銬將申美婷雙手舉過頭銬在床頭的不銹鋼欄上。她扯過一疊枕頭,墊在申美婷的身下,隨後用力扯開申美婷的衣襟,將上衣拉到腰部以下,裸出雪白碩大的一對玉兔和兩點嫣紅,又撕開裙袂,用鑰匙打開銀鎖,將折磨了申美婷近二十個小時的貞操帶卸下。但還未等申美婷喘過氣來,她又粗暴地將申美婷的兩條腿劈開綁縛到床頭欄杆上。這樣一來,申美婷的羞處格外顯眼地朝上裸露出來,被貞操帶折磨了一天,這個部位濕嗒嗒地有點紅腫,淌滿蜜露,在燈光照射下閃動著潤澤的光芒。丁曼雲挨著申美婷坐下,向她朝上裸露的羞處伸出手去,她五指併攏,指尖朝上,貼著微微隆起的丘壑,沿那道誘人縫隙的盡頭從下至上,又從上至下緩緩輕撫著。紅腫的羞處本來已經格外敏感,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申美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上泛起酡紅,「丁阿姨,求你不要......」她徒勞地掙紮,本能地想並攏雙腿,卻被繩索牢牢縛住。「丁阿姨,你是我尊重的長輩,啊......唔......」她還想苦口婆心地哀求,冷不防卻被丁曼雲一口吻住,驚叫著唔唔說不出話來。丁曼雲大口大口品啜著申美婷芬芳柔美的舌頭,根本不為申美婷的求告所動。她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強人,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徹底征服和佔有這個女孩,就絕不會再心軟。跟申美婷接吻的時候,她的手指依舊有條不紊地玩弄著申美婷的羞處,只是此時已經指尖向下,快速劃圈揉摩著外陰。「唔......唔......嗚......」申美婷被丁曼雲吻得透不過氣,陰部的快感更象漣漪一般蕩漾開來,並有漸漸轉化成洶湧波濤的趨勢。興奮,羞恥,害怕,乃至哀怨等諸般極端情緒紛至遝來,最終化為嚶嚀的啜泣回蕩在床第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並漸漸軟了下來......仿佛過了很久,丁曼雲才結束她的吻,長時間的激吻讓她也喘息不已,她舔著略略有些腫脹的嘴唇,端詳著雙目微闔,淚光瑩然的申美婷。女孩的柔弱讓她愛憐,女孩的美貌讓她這個多年來自負傾城,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感到驚歎甚至嫉妒,雖然她與女孩的母親同歲,年齡差距很大,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女孩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人。征服欲的火焰在丁曼雲那長久以來古井無波的心中被熊熊點燃......大概是突然間的沈寂讓申美婷覺得有些異樣,她睜開雙眼,見丁曼雲正凝視著自己,忍不住羞赫萬分,「丁阿姨,求求你,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是我媽媽的朋友,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來看待......」申美婷無比淒婉地哀求著,語聲卻突然頓住,「啊......丁阿姨你......」她又一次驚呼起來。丁曼雲這種意志堅定得可怕的女人,哪裡是申美婷這種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女幾句勸戒就能夠打動的,就在申美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竭力說服丁曼雲放過自己時,丁曼雲卻從容不迫,動作優雅地開始脫起了衣服,一邊脫衣服,一邊還戲謔地注視著申美婷。很快,上衣褪淨,胸罩也摘下,幽雅而芬芳的體香在空氣中彌漫,丁曼雲那無比傲人的身姿綻放出來:玉峰聳立,曲線動人,裸露的肌膚雪白無暇,如絲緞般緊致光滑,毫無鬆弛,宛如少女,一點不象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卻又擁有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所獨有的渾圓和豐滿,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的,女王般的雍容華貴,美得令人壓迫和窒息。「丁阿姨......」申美婷口中喃喃,心中震驚,竟一時無語......從意識深處來講,申美婷對丁曼雲可謂一見傾心,丁曼雲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勾魂攝魄的美,而且自然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最能俘獲申美婷這種有受虐情節的M的心,只是她對丁曼雲的傾慕一直被自己的理智強行抑制了而已。現在,她的抵抗意志已經近乎崩潰,目光變得迷離起來。丁曼雲趁熱打鐵,又一次貼近申美婷,霸道而又輕柔地吻了下去,嘴對著嘴,乳壓著乳,手指也探到申美婷兩腿之間緊貼著蜜蕊快速顫動。「唔......唔......」申美婷嬌羞發抖地呻吟著,冷不防丁曼雲卻突然鬆開她的嘴,俯身含住她的羞處啵啵地吮吻起來。「啊......求求你,別......」私密處初次被人品嘗,對於申美婷這樣的少女來說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構成了強烈的衝擊,令她再次驚呼出聲。柔軟溫熱的唇舌靈活地遊走著,甚至側過來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自申美婷的身下掀起一波波情欲的驚濤駭浪。吃過一陣海鮮,丁曼雲一起身又吻住申美婷的嘴,再次品她的丁香。申美婷雙腳過肩的被綁姿勢,讓她的兩個部位離得特別近,丁曼雲就這樣低頭吃一會海鮮,擡頭品一會丁香,海鮮淫靡的氣息不斷從她的口中傳入申美婷的口中,申美婷品嘗著從丁曼雲口中帶來的自己下體的味道,心頭越發溢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終於,丁曼雲那溫潤修長的手指開始迂回向申美婷的蜜穴中進入,將她的欲望一步步引向高點。申美婷漸漸淪陷,下意識中只希望丁曼雲的手指探得深一點,再深一點。可惜丁曼雲的手指只插入半個指節就不肯再前進,只是或徐或急,反複旋轉勾動,挑逗玩弄,讓她的欲火越燒越旺。「啊......啊......嗚......」申美婷漲紅著臉幾欲癲狂,拼命扭動著想併攏雙腿夾緊丁曼雲的手指,卻始終不能如願。「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嗎?」丁曼雲眼見火候差不多,仍然不急不噪,徐徐誘導。「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就求我呀。」「嗚......丁阿姨......」申美婷悲喘著。「求我啊!只要你懇求阿姨,阿姨一定會滿足你!」丁曼雲的聲音充滿誘惑,「阿姨,我求你......求你把手指插......插進來。」所謂兵敗如山倒,意志的崩潰也是如此,申美婷內心深處本來就暗戀丁曼雲,禮儀的藩籬一旦衝破,立刻就加速下滑......「現在肯承認自己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了嗎?」丁曼雲要徹底褫奪申美婷的矜持,一勞永逸地征服她。「我......唔......」申美婷略一猶豫,丁曼雲馬上就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申美婷嗚咽一聲,喘息道:「我......我承認......」「把『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丁曼雲壓在申美婷身上,一邊手指褻弄,一邊不依不饒地命令道。「我......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嗚......」申美婷悲,只是心中不知是悲,是羞,還是喜。「哼哼,終於肯承認自己不知羞恥了嗎?」丁曼雲見目的達到,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手指深深地插入申美婷的蜜穴,開始狂野地抽送起來。「啊......啊......嗚......」申美婷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臉面和自尊,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對於申美婷來說,這一天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那是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長久以來的情欲幻想,受虐幻想都得到了真實的滿足,丁曼雲正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現在,她已被解開綁縛,滿面嬌羞地臥在丁曼雲懷中。「丁阿姨,我覺得我們這樣好難為情。」她呢喃道。「還叫我丁阿姨嗎?要叫我『主人』。」丁曼雲一手玩弄著申美婷的花蕊,一手輕輕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可你畢竟是我媽媽的同學,我的上司。」「正因為我是你媽媽的同學,你的上司,我才有義務作你的主人,好好調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啊。」丁曼雲戲謔道。「來,快叫我一聲『主人』。」「主人......」申美婷紅著臉,平生第一次叫出了主人,聲音細不可聞。「大聲點,我聽不見。」丁曼雲促狹道。「主人!」「再叫大聲點!」「主人!」申美婷高聲叫著主人,每叫一聲,心理的防線似乎就被這聲主人撕開一點,變得坦然了許多。「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的性愛母狗,一條下賤淫蕩的母狗,沒有任何臉面和尊嚴可言,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沒有任何質疑和反對的權利,明白嗎?」丁曼雲很嚴肅地說。「是,主......主人。」申美婷結結巴巴地道,內心既興奮,又羞恥。「作母狗有作母狗的規矩,以後每次跟我說話,都要先吠兩聲,以表明你的母狗身份,還有,今後不準你再留陰毛,也不準你戴乳罩,穿內褲......」丁曼雲將作母狗的規矩娓娓道來,聽得申美婷面紅耳赤,興奮感和羞恥感交織著,格外強烈。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蜜露又一次濡濕了胯下......「汪汪......主人......」申美婷光著身子跪在丁曼雲的腳下叫道。「恩,乖......」丁曼雲拍了拍她的頭道:「來,小母狗,站起來,主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丁曼雲含笑將申美婷攙起,拉著她的手,打開房門向樓下行去。申美婷低頭柔順地跟在丁曼雲身後,來到一樓貯藏室,那裡有一個地道入口通向地下室,只是地道入口被一扇鐵門和大鎖把守著。丁曼雲取出鑰匙打開鐵門,兩人拾級而下,當她們來到地下室中時,申美婷舉目四顧不由目瞪口呆:這是一個面積龐大的地下室,分成很多間,中間大廳恍如一間刑訊室,鐵鍊,繩索,刑架隨處可見,一邊牆壁上還鑲嵌著鏡子。申美婷知道,這就是丁曼雲的SM王國,今後,丁曼雲和她將在這裡玩很多刺激好玩的遊戲。一想到今後這裡將要發生的事,申美婷就雙頰火燙,兩腿發軟,內心充滿興奮和期待。丁曼雲拿來一隻皮制寵物項圈套在申美婷的脖子上,從此,沒有丁曼雲的命令,申美婷就必須始終佩帶著它,不能摘下。皮制寵物項圈上還可以扣皮帶或鏈條,丁曼雲就給申美婷扣上一條不銹鋼鏈,就用它牽著申美婷繞地下室爬了幾圈,幫助她熟悉和適應她的母狗身份以及地下室的環境。熱身結束,一場調教大戲再次開場,丁曼雲吩咐申美婷仰面朝天躺到一張刑床上。刑床的兩端都附著銬具,申美婷的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丁曼雲銬在床頭,雙腳屈膝張開,腳踝銬在床尾。丁曼雲寬衣解帶,她先前就裸著上半身,現在連下半身也脫得一絲不掛,只在腳上蹬了一雙黑色長筒皮靴。隨即,她取來一隻黑色假陽具,佩帶繫好。她從床尾緩緩上了刑床,向申美婷爬去。她跪在申美婷張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申美婷兩側,眼中滿含誘惑。她俯身吻住申美婷,從申美婷的唇吻到頸,再從頸吻到胸,一路向下......吻過腹,吻到花蕊地帶,久久地吮吸,品啜。半晌後,她才慢慢伏到申美婷身上,與她正面相貼,假陽具插入了她的蜜穴......此時,丁曼雲的樣子頗有些象做俯臥撐,雙腳伸直併攏,腳尖和雙手撐著床面。她款款擺動腰肢,猶如美人魚上下擺動尾鰭,假陽具便在申美婷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她遊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不時俯身親吻申美婷,並與申美婷做身體的揉擦:乳擠著乳,腹貼著腹,兩具火熱而充滿彈性的胴體廝磨在一處,曼妙無邊,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她們彼此心中油然而生。丁曼雲的腰肢越擺越快,仿佛上了彈簧一般,輻射著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活力。「小母狗,吠!」就在這激戰正酣的關頭,她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進一步刺激對方的情欲,作為一個資深S,她深深懂得M的需要。「啊......汪汪......汪汪......啊......」申美婷氣喘籲籲地應和著,語聲輕顫,帶著哭腔,也是一副亢奮之極的樣子。「吠!」「汪汪汪......」「吠!」「汪汪汪......」她們不斷進行這種應答,羞辱氛圍不斷加強,情欲隨之節節攀升。而在一陣急驟的收腹之後,丁曼雲突然改變節奏,臀部劃圈做起了圓周運動,她的動作輕盈而矯捷,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腰肢和臀部的擺動在申美婷眼前顫動,說不出的野性和誘惑。假陽具在這種圓周運動的作用下也在申美婷蜜穴中旋動,讓她又酥又癢,就在這樣一陣頻密的精神羞辱和肉體玩弄的雙重衝擊下,申美婷水到渠成地登上了高峰......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刑床上解下,她自己坐在床邊,讓申美婷坐在她的大腿上,低聲呢喃撫慰著她,交流在調教中的感受。過了一會,雙方都恢復了體力。丁曼雲對申美婷耳語道:「小母狗,接下來,主人想和你玩玩肛門遊戲。」「可是主人......」申美婷沒想到丁曼雲這麼直接和迅速,居然第一次正式調教自己就想玩危險刺激的肛門遊戲。「小母狗,我只是告訴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哦,而且,你對我講話之前沒有吠,難道忘記自己的母狗身份了嗎?」丁曼雲說著給了申美婷屁股一巴掌。「汪汪,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含羞道,這就是SM,M在遊戲中正是被絕對統治的一方,只能做S的玩物讓S主宰。「別害怕,主人絕對不會傷害你,但你要信任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明白嗎?」「汪汪,明白了,主人。」幾分鐘後,丁曼雲和申美婷出現在地下室的衛生間中。肛門遊戲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衛生和安全,而灌腸就是保證衛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驟,同時灌腸本身也是極好的調教手段,能帶給M極大的羞辱和刺激感。丁曼雲所擁有的,恰是一支精巧的SM專用灌腸器,這支灌腸器前端是一長段矽膠軟管,軟管的最前端是一個略硬的帶錐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噴口。軟管接向灌腸器本體,灌腸器本體是一個半透明的壺狀容器,上端有旋轉式鈕蓋,壺內有電阻絲,可以外接插座對壺中的灌腸液加熱,壺壁上嵌著溫度計,壺的後端是把手和手動氣閥。現在,丁曼雲就把一瓶早就備好的冷甘油倒了一部分到灌腸器中加熱,同時她命令申美婷再度用臉著地,臀撅高的方式跪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她用溫肥皂水給申美婷洗淨肛門,再以軟毛巾擦乾,然後用手指輕輕按揉肛門,幫申美婷做著放鬆預熱。不一會,甘油加熱到40攝氏度,這是感覺最愜意的灌注溫度。丁曼雲切斷灌腸器的電源,先輕輕扳動氣閥,擠出一些做為潤滑,然後湊近申美婷的後方,一手手指輕分,扒開她的肛門,一手捏住沾滿甘油的花苞噴口,將它輕輕向肛門中推入。「嗚......」申美婷恐懼得嗚咽起來。「別怕,別怕,放松,放鬆,主人不會弄傷你的。」丁曼雲一邊向申美婷的肛門輕輕吹氣,一邊柔聲安慰道。很快,軟管就沒入肛門,丁曼雲開始扳動氣閥,將溫熱的甘油灌腸液泵入直腸,室內回蕩著氣閥扳動的噗嗤聲和灌腸液流動的倏汩聲。「嗚......嗚......」申美婷呻吟著,感受著肛門成了全身的焦點,又熱又脹,液體的快速流過更帶來絲絲的酥癢。暖意自尾椎骨升起,順著脊柱直透腹腔,蕩漾開來......那種私密和內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並且自身仿佛成為容器的感覺令她產生難以形容的羞辱和興奮......一罐甘油很快就被注射完畢,丁曼雲用一個小小的肛塞將申美婷的肛門塞住,並輕輕拍揉申美婷的腹部,以充分發揮甘油的清理效果。過了幾分鐘,她才拔出肛塞,讓便意難忍的申美婷坐上馬桶。接下來,第二罐,第三罐甘油分別被丁曼雲加熱並注入申美婷體內,申美婷排出的灌腸液越來越清澈,不再有汙物,而接下來,真正的肛門調教就可以開始了。刑訊室中有一張橫截面是凸字型的木馬,正對牆壁上的鏡子。灌完腸後,申美婷就屈膝跪趴到這張木馬上。軀幹擱在凸字的高處,而手腳扒開擱在凸字的低處,只要她一擡頭就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情狀。幾條皮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馬上,絲毫動彈不得。她擡頭看見身後丁曼雲走了過來......一瓶潤滑油,一支按摩棒,一個口球。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繫在腦後,再想求饒都無法開口,潤滑油被擠入她的屁股縫,流得整個臀部都是,又滑又亮。丁曼雲掰開申美婷的兩瓣屁股,右手中指沾滿潤滑油徐徐插入肛門抽送,為她手淫。片刻後,丁曼雲見申美婷已經漸漸適應,便抽出手指,抄起按摩棒來。她從瓶子裡再度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表面,並旋動按摩棒端頭,將按摩棒旋轉著一點點蹭入申美婷的肛門。這枝按摩棒雖然尺寸看起來比普通按摩棒纖細很多,但還是比丁曼雲的中指粗上不少,是專門用於肛門遊戲的按摩棒,10幾厘的長度,高級液態矽膠製成,空心,尾端綴著細管和氣囊,可以通過擠動氣囊或者旋動氣囊上的排氣旋鈕來調節按摩棒的粗細和長短。丁曼雲將柔軟的按摩棒大半推入申美婷的肛門後柔聲道:「現在主人要給小母狗做一些擴肛練習哦!」說罷捏動氣囊,按摩棒膨脹起來,申美婷肛周的壓力驟然增大,她頓時連連倒吸冷氣,難以遏制地嗚咽起來。「不會有事的,放鬆,放鬆。」丁曼雲撫慰道。她是個調教經驗豐富的女主,分寸感和耐心極佳,知道第一次玩肛門遊戲尺度不宜過大,將按摩棒直徑擴到約2釐米後就止住,保持一段時間後打開旋鈕排出部分氣體,讓按摩棒回復原來的粗細,之後再次擠動氣囊,為申美婷做擴肛運動......如此循環往復,丁曼雲不急不躁,始終耐心如一。經過幾十次擴肛運動,申美婷的後庭漸漸產生了飄然松暢的感覺,但因為之前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的全身已經香汗淋漓,大量口涎也從打滿小通孔的口球中滲出,打濕了木馬前端的皮墊。「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丁曼雲含笑問道。「唔唔......」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帶捆得動彈不得的申美婷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贊同。「那現在主人要操你了哦!」丁曼雲低聲說著粗野露骨的話語,輕輕抽動直徑被擴大後的按摩棒,沾滿潤滑油的按摩棒閃動著油亮的光澤,在申美婷的肛門中頻頻出入,又脹又癢,申美婷發出了舒服的唔唔聲。右手抽動按摩棒的同時,丁曼雲的左手也從後方探入申美婷的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一時間前後兩個私密處都遭到侵犯,申美婷簡直有些應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暢美難言的感覺中。丁曼雲的右手手腕由緩趨頻,直至疾促抖動起來,沾滿潤滑油的液態矽膠棒隨之在申美婷的直腸中快速地來回滑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令肛門一陣陣發燙。就這樣短而促地抽送一陣,丁曼雲又改變頻率,緩而深地抽送幾次,兩種頻率不斷迴圈,交替進行。申美婷的呻吟聲就越來越高亢:「嗚哼......嗚哼......嗚哼哼......」她象在呻吟,又象在悲泣,臉漲得一片通紅。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抽搐感貫穿了她,她的直腸和陰道同時猛烈地痙攣起來,並迅速波及全身,這是一種比她以往經歷的性高潮更為濃烈的性高潮-肛門性高潮!申美婷亦初次體驗到肛交帶來的快樂。口球已被摘掉,丁曼雲詢問著申美婷的調教感受。按摩棒現在已經抽離了她的身體,申美婷卻感到一陣陣空虛難耐的悸動,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經開始懷戀那種後庭被充實和漲滿的感覺了,盼望著什麼東西再度塞進來。「小母狗,是不是還覺得不滿足,想要主人再幹你一次?」作為資深女S,丁曼雲很清楚大多數女M第一玩肛門遊戲的感受,只要主人引導得法,對於她們來說,肛門遊戲就象抽鴉片,戀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申美婷被丁曼雲說中了心事,只能紅著臉點點頭。丁曼雲低笑道:「好下賤,好淫蕩的小母狗喲!不過想要主人為你做事呢,就得懇求主人才行。」「汪汪,主人,請你再幹我一次吧!」經過這樣一番癲狂,申美婷也索性放開懷抱投入遊戲,厚著臉皮顫聲哀求起來。片刻後,丁曼雲換繫了一隻新的假陽具出現在申美婷身後,這只假陽具比先前那只更細,更柔軟,也是液態矽膠製成。給假陽具抹上潤滑油之後,丁曼雲跪到申美婷後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後她騎到申美婷臀上伏了下來,前胸貼後背地與申美婷交疊在一起。如果此時站在她們身後,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陽具幾乎以垂直於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申美婷的後庭。丁曼雲試著聳了兩下臀,對角度和姿勢略做調整後,就開始壓著申美婷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聳臀運動,假陽具直上直下地在申美婷後庭中狂野出入著,丁曼雲的胸腹頂著申美婷的背不斷擠壓,揉擦,撞擊著。肉體撞擊的拍拍聲,木馬搖晃的篤篤聲,假陽具出入的滋滋聲,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編織成無比淫浪的交響曲。申美婷垂首承歡,嬌吟飲泣,冷不防頭髮卻被丁曼雲向後揪著,被迫擡起頭來,頓時,她在鏡中看到一副性感冶豔之極的畫面:丁曼雲雪白的豐臀正騎在她身上狂野地起伏聳動著,偶爾還輕盈地劃圈晃動,仿佛裝上了電動馬達,象極了傳說中的電臀。而自己只能被她壓在身下,撅著屁股,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承受她的蹂躪。「嗚......啊......」沒有口球的限制,申美婷肆無忌憚地呻吟著,悲泣著,眼中流出不知是哀羞還是狂喜的淚水。「小母狗,吠!」丁曼雲雖然也有些氣喘,但聲音還是冷靜而威嚴。「汪汪......汪汪......」申美婷忘情地狂吠起來......這是SM之夜,也是高潮之夜......窗戶紙捅破之後,申美婷和丁曼雲如同乾柴烈火,虐情迅速升溫。兩個人都是那種外表高貴,內心狂野的人。住所,辦公室,戶外,乃至公眾場合都成為她們玩調教遊戲的現場。幽暗的影院中,一部風靡的喜劇正在上映,當前排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時,後排的座位上,丁曼雲手握遙控器,遙控著塞入申美婷陰道中的遙控跳蛋,將申美婷折磨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深夜的街邊,申美婷趴在地上,一隻腳向後撩起,搭在樹杆上,象只母狗般小便,一旁的丁曼雲輕輕拽著套在申美婷頸中的鐵鍊,儼然是狗主。辦公室裡,兩人剛剛還在一本正經地扮演上司和下屬討論工作,轉眼間就成了主人和母狗,辦公桌和座椅都成為她們宣淫的工具。有時她們牽手走在大街上,丁曼雲會突然偏過頭對她耳語:「小母狗,主人現在就想操你。」不久之後,她們便一起出現在一所公廁的格子間裡,馬桶蓋成了她們的座椅,呻吟聲被手捂住......申美婷迷戀上了丁曼雲賜予的聖水,無論是飲下她的小便還是被直接淋在臉上,那種羞辱和沈淪的滋味都讓她迷醉,有時在辦公室中丁曼雲都會命令她躺在地下,在她口中直接小便。一天,她們正在丁曼雲的居室中玩性愛遊戲,申美婷跪在前方,丁曼雲戴著假陽具在身後幹她,突然,丁曼雲的手機鈴聲響了。丁曼雲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接聽道:「喂,是錢丹嗎?」被幹得正爽的申美婷聽到是媽媽的電話,登時全身一僵,屏住呼吸,停止了呻吟和迎合的動作。丁曼雲則若無其事,一手接聽電話,一手按著申美婷,依然故我做她的收腹運動幹申美婷。「婷婷很好,工作努力上進,就是有時有點小頑皮呢!」丁曼雲說笑著拍了申美婷的臀部一巴掌,差點讓申美婷驚叫起來。「婷婷現在就在我身邊,要她接聽電話嗎?」丁曼雲顯然打算借此玩一把,手機傳到申美婷手裡,丁曼雲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頻度。「喂,媽媽,我......唔......我是......我是婷婷......」申美婷竭力穩住氣息,不斷咬住嘴唇來強忍呻吟的衝動,而她的語音也隨著抽送節律微微有些顫抖。「生活......還算習慣吧,丁......阿姨,很......很照顧我。」申美婷臉憋得通紅,身後丁曼雲時淺時深地狂野抽插著......敷衍著與母親寒暄了幾句後,申美婷急道:「媽媽,我......我有點急事,我得掛了!」說完一把關掉手機,身後傳來丁曼雲恣肆而戲謔的笑聲......初春的一天,她們準備迎接一位元來自臺灣的客戶,此時是早上八點一刻,客戶約好了在八點半公司的上班時間準時到來。丁曼雲對申美婷交代完面談時的注意事項,看了看表,眼珠一轉,笑道:「還有一刻鐘,小母狗,陪主人玩玩遊戲吧!」「可是臺灣客戶再過一刻鐘就要來了!」儘管對丁曼雲的大膽和瘋狂已經見怪不怪,申美婷還是感到有些震驚,一時忘記主奴的規矩,脫口質疑。「沒規矩的小母狗,十五分鐘足夠主人調教你一次了!」丁曼雲嗔道。她拖著申美婷來到玻璃鋼牆邊,扯下她的衣裙讓她雙手撐住玻璃鋼牆,面壁而立,隨後迅速將一隻假陽具佩帶好,來到申美婷身側。她湊近申美婷,托起申美婷的一隻腳搭在玻璃鋼牆壁的柵格上。她用自己的正面對著申美婷的側面,一手托著申美婷的腿,一手扶著假陽具從側後方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內抽送起來。丁曼雲的辦公室在大廈最高層,這棟大廈有三十多層,附近沒有與之可以比肩的建築物,否則,有人從對面看過來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一幅香豔的奇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正面向外側,緊貼著透明的玻璃鋼牆壁站立,雙手撐著壁,一條腿向側邊撂起,而一個同樣美麗的中年女人正戴著假陽具操她......一刻鐘後,丁曼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臺灣女客戶談笑風生著,而她的助理申美婷已經拾掇好正襟危坐。除了略略有些臉紅氣喘,髮際散亂的征狀之外,看她們此際的情狀,很難想像就在幾分鐘前她們還在這裡玩刺激的性愛遊戲。臺灣女客戶名叫許雅君,約莫和丁曼雲差不多的年紀,皮膚白皙,目光清澈,睫毛很長;寬寬的嘴,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總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容;一口柔柔的臺灣腔普通話,舉止談吐人如其名,非常地文雅。許雅君也帶來一名助手,許雅君叫她娜娜,是一個架著眼鏡,斯文秀氣,個頭高挑,好身材的女孩,年紀與申美婷相若,講一口發音標準的大陸普通話。寒暄已畢,賓主四人圍著丁曼雲辦公室中的茶幾和長沙發坐定,兩位老總自然唱主角,生意主要由她們談,而申美婷和娜娜則負責記錄與說明工作。談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賓主雙方看起來很投緣,不一會就達成了幾項口頭意向,大概兩個小時後,談話進入了尾聲。「許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丁曼雲向許雅君伸出手去,一切都似乎很正常,與平時會見大多數客戶沒什麼兩樣,但是許雅君突然攤開手提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丁總。」許雅君笑眯眯地說:「你不是說要用大餐招待我嗎?大餐在哪呢?」「我們中午在雅園酒店為許總訂了包廂,許總的名字裡有個雅,這家酒店也以雅命名,而且環境非常好,希望許總能喜歡。」這種瑣事,丁曼雲一向不親自過問,都由申美婷操辦,所以她代丁曼雲回應道。「小妹妹,我說的大餐跟你說的大餐可不是一回事哦,只有你們丁總能明白呢!」許雅君說著瞟了一眼丁曼雲,又補充道:「我和你們丁總其實也算老朋友了,當年丁總蒞臨臺灣,也是住在我家,我還開車帶她遊遍全島,吃大餐,領略臺灣風味呢!」「許總這是向我討還人情呀。」丁曼雲咯咯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口,聽你說要招待我吃大餐,就急急忙忙趕來了麼。」許雅君也掩嘴而笑。「大餐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丁曼雲攤手沖申美婷一指道:「她就是大餐咯!」「什麼?」申美婷一時有些大腦短路,沒反應過來,許雅君卻一把攬住她對丁曼雲笑道:「哦?真的是她麼?我一直在猜是不是她,看來真的讓我猜對了呢!」她又托起申美婷的下頜端詳道:「看起來很美味喲!」這時申美婷才反應過來,推拒道:「許總,您......您這是......啊......」她驚呼起來,原來許雅君竟一把掀起她的裙角,捏弄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在她內裡可是什麼都沒穿。「許總,不......啊......唔......」她還在推拒,許雅君的嘴又吻了上來。氣質文雅的許雅君居然對她做出如此大膽孟浪的舉動,申美婷簡直被驚呆了。許雅君的手又向她兩腿之間襲來,申美婷羞憤已極,奮力掙紮,捶打著許雅君,但是猛然間,她的雙手又被人緊緊攥住,紋絲動彈不得,原來是許雅君的助手娜娜,這個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女孩力氣卻很大,抓住申美婷的手還一副輕鬆的表情,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就這樣,許雅君與她的助手娜娜合力將申美婷挾到了長沙發上,許雅君將申美婷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探到她的裙底,肆無忌憚地摸弄著,邊摸邊好整以暇地偏過頭對丁曼雲笑道:「陰毛刮得好乾淨,摸起來很滑手呢!」「啊......主......丁阿姨!」雖然已經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但申美婷還是心存僥倖地向丁曼雲望去,盼她能解救自己,卻見丁曼雲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顯然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小母狗,你就是我今天特地為許總準備的大餐,你可得好好表現,讓許總『吃』得開心喲!」丁曼雲笑道。「唔......」申美婷悲歎一聲,清楚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了。許雅君一邊徐徐揉弄著申美婷的羞處,一邊又向她吻了過來,申美婷知道這一切都是丁曼雲的安排後,抵抗意志就瓦解了,柔順地與許雅君吮吻著。被陌生女人姦淫雖然羞恥之極,興奮的暗流卻也在同時湧動。許雅君一邊與申美婷接吻,一邊又解開申美婷的衣扣。自從申美婷成為丁曼雲的性奴隸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乳罩和內褲,西裝套裙下完全就是光光的,所以,許雅君解開她的衣扣後,毫不費力就捉住她的乳房把玩起來。一時間,摸乳,撫陰,接吻,三管齊下,申美婷舒服得合上了雙眼,蜜露不知不覺間滲了出來......「喲,好下賤的小母狗,逼逼濕了耶!」許雅君抽出手來,將沾在手指上的蜜露展示給丁曼雲看,又伸到娜娜面前笑道:「娜娜你看,她真的好淫蕩哦!」娜娜,許雅君的這位表現一直沈穩的女助手看到許雅君濕漉漉的手指,也不禁露齒一笑。兩個人將申美婷推倒在沙發上,申美婷側臥,許雅君貼著她的後背攬住她,一隻手從她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蜜穴中抽送起來。而助手娜娜則站在沙發的靠背後面,將申美婷上面那條腿提起來,以方便許雅君動作,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 許雅君一邊抽動手指,一邊探首到前方吻著申美婷,從唇吻到頸,再到胸,含住乳頭不停地舔吸和咬齧,而另外一隻手也從申美婷的身下側穿繞而過,揉弄著另外一邊乳房。幾分鐘後,申美婷就高潮了。許雅君又連續換了幾個姿勢給申美婷手淫,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申美婷攀上高潮,手法熟練之極,看起來非常擅長做愛。略事休息,許雅君開始褪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雖然不如丁曼雲和申美婷,但也曲線玲瓏,魅力十足。一旁的丁曼雲問道:「雅君,自己帶了道具嗎?如果沒帶,我這有。」「你還不知道我嗎?走到哪,這SM用品我都隨身帶著。」「你這癮比我還大呢!」說笑間,助手娜娜已經從她們帶來的大挎包中拿出一隻穿戴式假陽具遞給許雅君,許雅君戴好假陽具,示意娜娜擺弄著申美婷的承歡姿勢。申美婷躺在長沙發上,雙腳被娜娜提起,壓向肩部,使得申美婷幾乎倒立起來,形成一個臀部朝天的姿勢,許雅君則背對申美婷,坐到了申美婷的臀上,將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動作起來。兩個人臀挨著臀,許雅君恍如坐上了一個彈性十足的肉墊,她放肆地晃動著,一會兒前後晃動,一會兒劃圈晃動,柔韌的假陽具在申美婷體內就象遊魚一般亂躥,令她不時發出愉悅而又痛苦的呻吟。玩到興起處,許雅君換了個姿勢,將申美婷的雙腳架在自己肩頭,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讓申美婷又一次登上了極樂顛峰。剛剛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體內抽離,申美婷的雙腳還架在肩上,許雅君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她的後庭。她接過娜娜遞過來的潤滑油,挑了一點抹在申美婷的後庭,中指緩緩插入抽弄著。「她這裡很緊喲,看來開發得還不充分呢。」許雅君一邊摸索,一邊對丁曼雲道。「她的調教時間太短,我天天都給她灌腸,肛門遊戲很需要耐心呢。」丁曼雲答道。「那倒是,玩肛門會讓女奴上癮,我以前調教過的那些女奴,最喜歡的都是和我玩肛門遊戲。」「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哦。」許雅君調教著申美婷還不忘與丁曼雲侃侃而談,交流調教心得。手指抽弄一陣後,許雅君長驅直入,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與此同時,她的拇指也指端朝後地不停揉弄著申美婷的陰蒂。「吠!」許雅君忽然拍打著申美婷的乳房道。「汪汪......汪汪......」申美婷悲哀地發現,她對這樣的命令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成了一條真正的人形母犬,就在這樣的哀羞中,她又一次迸發了高潮......「呼......」許雅君擦著汗,接過娜娜遞過的飲料,小口喝著,連續不停的調教令她體力消耗很大。「娜娜,接下來輪到你了哦!」許雅君喝著飲料,面露狡黠地對娜娜說。她又轉頭對丁曼雲解釋道:「咱們還是看年輕女孩玩吧,娜娜雖然是新人,但是玩起調教來很有天分哦!」「是嗎?那我倒要好好欣賞一番呢!」丁曼雲饒有興趣地看向娜娜,只見娜娜已經在動手解自己的衣服,藏青色的西裝套裙和裡面的羊毛衫褪下之後,丁曼雲不由自主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看起來白淨斯文,個頭高挑的娜娜解去衣裝的層層包裹後竟然如此挺翹,儼然就是一個凹凸有致的輕型肉彈,全身上下散發出青春健美的氣息,令丁曼雲都隱隱有些嫉妒。一直褪到只剩內褲和乳罩,娜娜才繫上假陽具,走到因為之前激烈性愛,現在仍兩腿酸軟,癱坐在沙發上的申美婷面前。她猛地攬住申美婷的腰,在申美婷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面對面地抱著申美婷,雙手托住她的兩瓣臀,將假陽具對準她的蜜穴口,緩緩插入,抽送起來。申美婷不由自主地緊緊環抱著對方,雙腿也夾住對方,如同樹獺一般附在娜娜身上。而娜娜仿佛是一台馬力強勁的性愛機器,身體大幅度地上下挺動著。抽送一陣就停下來與申美婷舌吻,然後繼續挺動。她一邊幹著申美婷,一邊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丁曼雲和許雅君面前,方便她們觀看。丁曼雲和許雅君也看得興致勃勃,時不時交頭接耳地發表議論,尤其是許雅君,不斷歪著頭探到申美婷的臀部下方,目不轉睛地近距離欣賞假陽具在申美婷蜜穴中的狂野出入。「還是年輕好,這樣的姿勢我可玩不來,非要我玩的話,非把腰扭了不可。」許雅君感歎道,她的身材屬於嬌小型,力量明顯不如娜娜,娜娜玩的花樣,她自然只有欣賞的份。而丁曼雲則笑而不語,心中揣摩著在下次調教中也要試試這個姿勢。拍!「吠!」娜娜重重地拍打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命令道。「汪汪......啊......汪汪......」申美婷上氣不接下氣地吠道。被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女孩調教,申美婷的羞辱感似乎來得更加強烈。拍!「吠!」拍!「吠!」敏銳地覺察到申美婷的高潮即將來臨,娜娜加大了羞辱的力度,不斷命令申美婷學狗叫。「嗚......」申美婷把頭埋在娜娜胸前,嘶喊著迎來又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蜜露噴灑而下,淋濕了娜娜,也淋濕了地面......還沒等申美婷緩過氣來,娜娜又將她推倒。她揪住申美婷的頭髮,拍著她的屁股,命令她擺出臉著地,臀朝上的跪趴姿勢,隨後取過潤滑油,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到申美婷肛部和假陽具上面,準備給申美婷做肛交。剛經過那樣一場耗費體力的大戰,娜娜還幹勁十足,令許雅君和丁曼雲羨慕之餘不由得都在心中感歎:「年輕真好!」娜娜騎到申美婷臀上,假陽具深深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即手撐住申美婷背部,伏身聳動臀部開始抽送。她的聳動幅度既大,頻率又快,蹂躪起M來比丁曼雲更加嚴厲。如此抽送了很長一段時間,幅度和頻率都不見減弱,甚至有一浪高過一浪之勢......申美婷幾乎被洶湧而至的衝擊波淹得透不過氣來,只剩下嗚嗚的悲泣和呻吟。許雅君看得興起,笑道:「好賤的小母狗,快爬過來給我口交!」娜娜聞言會意,她起身拽著申美婷的頭髮拖她湊到許雅君面前,將頭按到許雅君兩腿之間,隨即騎到申美婷身上繼續給她做肛交。「唔啊......唔啊......啾......」申美婷的神智已經陷入半迷亂狀態,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許雅君的妙處,讓許雅君也舒服得不斷發出呻吟和歎息,對面前這位美麗而馴順的M也充滿了愛憐。她一手拽著申美婷的頭髮,一手捧著申美婷的臉擡起她的頭,只見申美婷發跡散亂,眼神迷離,滿面酡紅,腮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許雅君的蜜露,樣子說不出的淫蕩下賤,許雅君一低頭和申美婷激吻起來......吻了一會,她又將申美婷按到自己兩腿之間,命令她繼續給自己口交,不久,高潮就先後降臨了她們......大餐結束時已是中午一點多,四個女人一起到雅園酒店訂好的包廂吃飯。丁曼雲和許雅君一左一右傍申美婷坐定。上菜的過程中,只要侍者不在,許雅君和丁曼雲就會把手探入申美婷的裙底撫玩,把申美婷弄得神魂顛倒,滿面通紅。菜上齊後,丁曼雲吩咐侍者不要再來打擾,三位女主就完全失去了顧忌,在這酒席上玩起了調教遊戲。她們命令申美婷在地下爬來爬去,而她們則輪流給申美婷嘴對嘴地喂菜,讓申美婷吃她們的口水。興致來了就把申美婷抱坐到大腿上用手指褻弄一番......她們盡情玩弄著申美婷,把酒店包廂也變成了調教室。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三位女主才盡興離去,申美婷走出酒店時雙腿發軟,還是娜娜攙扶著走入轎車。接下來,她們又驅車來到幽僻的南郊植物園。她們在植物園中漫步,乍一看與普通遊客沒什麼兩樣。但只要四下無人,三位女主就會掀起申美婷的裙子,讓她裸著下體行走,對她的美臀也或是撫摩,或是捏弄,或是拍打,弄得本來雪白細膩的豐臀紅紅的盡是手印。她們來到半山腰一株參天古樹之下,樹下有一條長靠背椅。許雅君一臉壞笑地道:「就是這裡吧!」她搶先坐到椅子上,一拍身邊對申美婷道:「來,小母狗,坐到這來。」於是申美婷坐中間,許雅君和娜娜坐兩邊,一場戶外調教又拉開了序幕。許雅君和娜娜不斷濕吻著申美婷,手也在申美婷的裙底和衣襟內四處遊走,每當遠遠地看到有遊客走來,她們就停止動作,而申美婷則倚在她們身上裝成打瞌睡的樣子。 在這種開放式的環境中玩性愛遊戲得時刻提防著被人發現,因而也格外刺激,申美婷很快便被弄得魂飛魄散,高潮連連......這一天,她們一直玩到很晚很晚,留下了無窮的回味......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就在四月的這個週末清晨,丁曼雲再次帶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戶外調教。現在,就在這僻靜小巷中的紅色法拉利轎車上,丁曼雲與申美婷正在瘋狂做愛,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雲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汪汪......主人,求你別停下,使勁操我啊......」申美婷以為丁曼雲又在戲弄自己,便主動哀求起來。「小母狗,主人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丁曼雲說著從包包裡取出一隻遙控跳蛋遞給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將遙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著的丁曼雲和申美婷步出車門,申美婷的臉蛋還泛著桃紅,神色間有幾分不情願,高潮邊緣被打斷,她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可惜奴隸是沒有資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車,丁曼雲就塞給她一副墨鏡讓她戴上,丁曼雲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鏡,隨後牽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連續穿過幾條小巷,她們來到一條整潔而幽靜的小街上。小街一側新開張了一家佳佳寵物飾品店,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的手步入了這家新開的小店。「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這裡出售寵物飾品,還可以訂做。」漂亮的女老闆主動向丁曼雲搭訕。「我想購買或者訂做一些寵物飾品給我的母狗佩帶。」丁曼雲雲淡風清地說,身旁的申美婷聽到我的母狗四字,臉一熱,心頭一陣急跳,所幸她戴著墨鏡,旁人很難看出她神情的異樣。「哦!」女老闆禮貌地點點頭道:「那您需要些什麼寵物飾品?」「頸環,腳環,還有束腰,頸環和腳環要金屬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縋鈴鐺,狗狗跑起來能叮噹響那種。」「您說的頸環和腳環我們都有現成的,束腰要訂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沒帶來嗎?或者您量過它這些部位的尺寸嗎?」女老闆耐心詢問道。這時,丁曼雲做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什麼?」女老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問道:「您剛才說......」「按她的尺寸來!」丁曼雲一指申美婷,再次確認道。「可......可是寵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會有很大差別誒。」「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樣。」丁曼雲篤定地說。「那......那我給她試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闆詫異之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顧客,她看看丁曼雲,又偏過頭仔細打量著面色緋紅的申美婷,心中猜測著她們的關係。申美婷此時羞得幾乎顫慄起來,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雲居然用這種方式在公開場合暗示她們的主奴關係和她的母狗身份,對她進行羞辱調教,可以說大膽之極,讓她在羞臊之餘也湧起說不出的興奮。女老闆很快拿來各色的金屬寵物項圈和寵物腳環讓申美婷試戴,挑選。「這只應該不錯。」女老闆拿起一隻金色項圈推薦道:「這只項圈的基體是不銹鋼,非常小巧和輕便,您看上面還雕有花紋,是瑞獸麒麟,非常吉祥,外層鍍了金,寵物佩帶它,可以襯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雲點點頭道:「你親手給她戴上試試吧!」「好的。」女老闆略一遲疑,見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裡,也沒表示反對,便答應下來,只是心中越發詫異了。她手持這只寵物項圈來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頸中望去,卻發現申美婷的頸中已經佩帶著一隻皮制項圈,女老闆認得出來,這是一只貨真價實的寵物項圈,因為她的店裡就有同樣的產品!女老闆震驚了!她輕輕分開申美婷的長髮,將手探到她的頸後,因為皮制項圈開關的位置就在那個方向,但她發現,皮制項圈被鎖住了。就在這時,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捏在丁曼雲手中遞到了她眼前:「鑰匙在我這。」女老闆接過鑰匙打開皮項圈,將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項圈的當口,丁曼雲將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遙控跳蛋的控制器,輕輕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唔!」申美婷輕哼一聲,夾緊了雙腿,遙控跳蛋在她的蜜穴中劇烈跳動著,與此同時,女老闆將金色金屬項圈打開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開關。只見申美婷頸中一片黃燦燦的晶芒,非常耀眼,將申美婷的脖頸映襯得越發雪白修長。項圈四周綴著幾個小巧的鈴鐺,稍有晃動便叮玲玲響個不停。「恩,不錯不錯,就是它了!」丁曼雲滿意地點點頭,將項圈上的鑰匙摘掉,揣到坤包裡,看樣子打算讓申美婷就這麼戴上了。女老闆掩飾著滿心的驚奇,又開始給申美婷挑選合適的腳環。說是腳環,其實是手環加腳環才對,因為申美婷的手腕和腳踝的尺寸顯然不一樣。女老闆為申美婷挑好手環,又拿起一隻腳環為她試戴。女老闆蹲在申美婷腳邊為她佩帶腳環,突然,幾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擡頭仔細一看,赫然見到水滴是從申美婷的腿上流下來的,而在這一瞬間,從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發現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沒穿內褲。女老闆臉一紅,飛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卻見這戴著墨鏡的少女依然姿勢僵硬地呆立不動,看不清表情,只是輕咬嘴唇,面色緋紅,呼吸有些急促的樣子,她哪裡知道,申美婷此時已經緊張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來。女老闆站起來,神色變得不太自然,她強笑著問丁曼雲道:「我看這個腳環的尺寸很合適,式樣也不錯,您覺得怎麼樣?」「恩,不錯,就這對吧。」丁曼雲若無其事地表示贊同。手環和腳環選定,女老闆又取來皮尺為申美婷量腰圍。她來到申美婷面前將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環,她的頭垂在申美婷胸前,當她臻首湊近申美婷時,鼻端飄來少女的體香,而她的臉頰明顯感到申美婷呼出的氣息,熱熱的,癢癢的,非常急促。她再度往上掃了申美婷一眼,卻在目光轉動的不經意間透過蛋黃色薄紗連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窺見兩點黑黑的乳暈!「她不但沒穿內褲,而且還沒戴胸罩?」女老闆暗自嘀咕,耳際在湊近申美婷身前時又聽到朦朧的滋滋聲。疑惑中,她開始彎下腰看皮卷尺的讀書,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女孩全身一陣抽搐,口中也壓抑著傳來細微的,既痛苦又愉悅的唔唔聲,一滴滴蜜露從女孩腿部滑落......原來,丁曼雲正是在這緊要關頭將遙控跳蛋的開關調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後的防線。女老闆再糊塗,此時也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的臉立刻羞紅了,表情也變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丁曼雲道:「尺寸已經量好了,束腰我們會為您特別定做,不知您後天有沒有空,如果有的話,後天就可以來取了。」她邊說邊用餘光好奇地瞥著申美婷,卻只見女孩的眼神隱藏在墨鏡之後,看不出端詳,只是臉上紅撲撲的,泌著汗珠。女老闆既吃驚,又好笑,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將此奇人奇事當成八卦的素材在茶餘飯後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說。買好寵物佩帶的飾品,丁曼雲又隨口問道:「你們這裡有狗籠賣嗎?」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成人光碟專賣高潮屋印度神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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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黑人的種
有一天去超市買菜,去超市需要坐巴士,兒子要去學校,跟我同路。到了平時等巴士的站台,站牌柱子上新釘了一個黃色的牌子,上面寫著幾行字。我不認識英語,兒子告訴我,牌子上寫著,因為前面修路,巴士站暫時移到附近的一個地方。我不知道怎麼走,兒子帶我穿過房子後面的巷子,到了一條小街道,找到了釘在電線桿上了一塊類似的黃色牌子,跟我說臨時車站就在這了。不到兩分鐘,一輛破舊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巴士開了過來。我看了一眼車牌,跟預先約定的一樣。我的心怦怦直跳,因為我知道上這輛巴士意味著什麼。車上已經有一個司機和兩個乘客,都是黑人。我上車的時候感到司機的目光朝我的領口裡看,同時感到子宮一緊。一瞬間感覺有些不妥,但我已經把硬幣遞給司機。兒子和我兩個人分別找了位子坐下。兩個黑人乘客坐在車後面,好像睡著的樣子。這輛巴士又破又髒,地面黑乎乎的,座椅殘破不堪,沒有幾扇窗的玻璃是完好的,一開起來好像整輛車都要散架似的。車開了五分鐘,還沒到站,我開始疑惑,我們倆只有兒子會說幾句英語,這時候車後面的兩個黑人壯漢也走到前面來,他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裝作站立不穩一個趔趄,撲倒在我身上。我大驚失色。一切發生得太快,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我一聲尖叫。這時剛才撲倒在我身上的那個黑人已經站起身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黑乎乎的手槍,槍口指著我,說了一句“Dont move”。這期間我癱在座位上,身體像抖篩糠一樣,36F罩杯下面的兩只乳房抖得尤其厲害,乳房頂端的兩顆奶頭不自覺的開始勃起,子宮壁開始發熱。我的生殖器官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了。,我只有39歲而已,長期的養尊處優使我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身材不胖但很豐滿,尤其乳房和屁股這兩個女人本錢都很豐厚。我的臉蛋是鵝蛋型的,頭髮燙過,微微有點卷,窄肩細腰寬臀,小腹有一點點發福。皮膚非常光潔細嫩。兩個黑人把癱在座位上的我拉起來,架著我往車後面走。我尖叫著喊救命,喊著兒子的名字,但兒子也幫不了我。這時我才注意到,公車停在一個空曠的廠房裡面。司機站起身來,也到車後面去了。三個黑人壯漢把我圍在車後面狹小的空間裡。我的上衣很快被解開了。因為是夏天,我穿的衣服不多,裡面只有一件小背心,再就是白色的絲質乳罩。站在我面前的那個歹徒從上面直接把手伸進我鬆鬆垮垮的背心裡,探進乳罩的罩杯,握住我的左邊乳房。我勃起的奶頭頂著他的手掌心,他覺得睪丸一緊,胯下的陽具開始伸長。站在我側後方的那個歹徒也伸手握住我的右邊乳房,捏弄奶頭,陽具隔著褲子摩擦我的左邊屁股。三個歹徒玩弄我乳房和奶頭的同時,並不妨礙他們把我的上衣整個掀開,將背心和乳罩的吊帶往兩邊沿著我白嫩光滑的香肩擼到肚子的高度,完全暴露出我兩只36F尺碼的大乳房!我的乳房是木瓜型的,保持得很好,幾乎沒有下垂,雪白的乳房頂端是兩顆豐碩的奶頭,顏色絳紅,像兩顆鮮嫩的大紅棗一樣,奶頭周圍的一圈褐色的乳暈有易拉罐口那麼大,乳暈像花蕾一樣鼓鼓的往外凸起。由於恐懼,我的身體在簌簌發抖,那對熟女式的松軟乳房抖得尤其厲害,在歹徒們眼中性感誘人,無異於邀請他們的撫摸和揉捏。我那兩只可口的乳房現在被幾個黑人手口並用的肆意玩弄。更慘的是,歹徒們一邊摸乳一邊還能騰出手來襲擊我的下體。我的裙子被從前面掀開,露出裡面的T型內褲,長襪被剝到膝蓋處,一只黑黑的手隔著內褲撫摸我的陰阜和小腹的嫩肉,還有一只黑手居然從我襠下穿過,揉弄我的陰部。黑手的主人們兩眼放光,嘴裡不停的咽著唾沫,睪丸和前列腺開始充血,輸精管在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精蟲。我此時停止了尖叫,子宮頸開始潮潤,膣壁發熱,穴口微張,乳房充血,奶頭更加堅硬的勃起。不管心理百般千般的恐懼和不樂意,那些熟透了的女性生殖器官還是做好了交媾的准備。緊接著,我的裙子被掀到小腹以上,扎成一團,靠橡皮筋固定的內褲隨即被扒到膝蓋,屁股和小腹一涼,下體赤裸裸的暴露在黑人歹徒們面前。歹徒們的陰莖頓時又長了一寸。這是我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光屁股,也是兒子第一次看到我的下體。我已經完全愣在那裡,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有身體還在不由自主的發抖。我隨之被推倒在最後一排座位上,歹徒們把我的腿抬起,脫掉我的內褲,卻保留我的長襪和中跟皮鞋,然後掰開我的雙腿。我想並攏雙腿,但無濟於事,還是被一個黑人壯漢掰開,他趴在我兩腿中間,把嘴湊到我肥厚的陰部,,舔我的春肉。我身上對男人最有吸引力的地方就是這裡,除了丈夫以外,還沒有別的男人光顧過。白膩的小腹下方有一小從烏黑發亮的恥毛,恥毛下面鼓鼓的一塊豐美的肉丘,恥毛像一個黑色的箭頭一樣指向我的女性外生殖器,從恥毛間隙中透出的肉是雪白的。生殖器從外面看就像一張豎著半張開的嘴一樣,暗色肥厚的大陰唇中間露出兩片薄薄的小陰唇,小陰唇半張著,中間透著粉紅色的嫩肉。一個黑人壯漢已經脫掉褲子。他的長褲裡面沒有穿內褲,所以一脫掉長褲,巨大的陰莖立刻彈出來,帶著黑人下體的惡臭和尿騷味。他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撐起上半身,用半勃起的陰莖下流的抽打我的臉頰。我的臉頰很快變紅了。這時他捏住我的下巴示意我張開嘴。雖然丈夫還從來沒享受過這個待遇,但這是沒有商量余地的。我用哀怨和無奈的眼神往兒子這裡看了一眼,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像洋雞蛋一樣大的龜頭。那黑人壯漢往前一挺胯,把龜頭直頂到我的喉嚨裡。我胃裡面陣陣惡心作嘔,但還是不得不屈服於淫威,用舌頭舔弄龜頭和冠狀溝,冠狀溝上的污垢使我的舌頭一陣發麻,腥臭的氣味直衝鼻腔,我再也忍不住了,胃裡的酸水一下子湧上來,在喉嚨裡被龜頭擋住,從我的鼻子裡噴出。那黑人壯漢見狀大怒,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的半邊臉頓時就腫起來了。我順從的開始為他口交。與此同時,我感到陰蒂被另一個黑人含住舔弄,兩個奶頭和乳暈被第三個黑人手口並用吮吸捏弄。我在兒子面前暴奶露陰吮吸黑人的陽具,更被他們吮乳舔陰,我羞得不敢抬頭,身體裡湧動的熱流卻越來越明顯,我越是壓抑自己不顯露出來,這種感覺越讓我不能自已。與此同時,三個黑人壯漢的三支陰莖也已經完全勃起。他們平時很少有機會接觸黃種女人,從來沒見過我這樣白嫩細膩的皮膚、松軟有彈性的乳房和屁股、色彩鮮艷的乳暈和奶頭和豐滿圓潤、肉質鮮美的陰部。他們的睪丸比平時漲大了一倍,輸精管瘋狂的往外輸送精蟲,副睪和前列腺充盈著漿液。吮吸我陰部的歹徒站起身來,脫掉褲子,伏下身,晃動著龜頭湊近我的陰部。他的陰莖跟他的身體一樣黑,只有龜頭有一點泛紅。我的外陰已經濕潤,陰道還在分泌粘稠的液體,子宮頸伸長,使得我的生殖器顯得更加豐滿誘人,隨時可以被陽具插入。黑人晃動的龜頭一旦接觸到我的穴口,就像認識路一樣吸住那裡的嫩肉,我剛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那黑人一挺胯,龜頭分開媽的陰唇,滑入我的陰道,隨後全根至少有七寸長的黑陰莖就勢插入我的下體。我的下體被黑人的陽具插入,我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我的性感地帶被粗壯的陰莖撐成圓形,仿佛陰道和子宮在龜頭摩擦下戰栗。那黑人的陽具在我的陰道和子宮裡肆無忌憚的抽插,就好像我的逼萬裡迢迢坐著飛機趕來,就是為了這一刻與它相會一樣。猛烈抽插的聲音響極了,“噗哧-噗哧-噗哧-…”,一刻不停,我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身體也隨著節奏搖動,胸前的雙乳更是猛烈晃動。它們根本無法體現我身體裡奔湧的春潮,一股比一股更強烈的抽搐順著與龜頭接觸的陰道壁擴散到子宮頸、整個子宮、輸卵管、卵巢,再向上傳播到兩只乳房和乳房頂端敏感的奶頭上。我全身的女性器官都在興奮和恥辱中顫抖。終於,在我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中,在我溫暖潮潤的膣壁擠壓下,黑人的陽具爆發了。他停止了抽插,熱乎乎的精液直接噴射在我子宮的花心上,把我打得要暈過去。黑人陰莖抽出的時候,龜頭頂端沾滿白色的液體,一股粘稠的液體還連在他的馬眼和我的逼口之間。黑人用手指挑起自己馬眼上這一頭的黏液,抹在我的洞口,一點也不想浪費他的精液。剛才吮吸我乳房的那個黑人早已經脫掉褲子等著。第一個奸污我的黑人把我赤裸的身體像玩過的性玩偶一樣推到一邊,他就把我抱起來放在他腿上,把我背靠著他的肚子,他的手托在我的大腿和小腿的關節處,把我雙腿高高抬起。這個黑人身材高大,抱著我就像大人抱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我剛被淫辱過的下體正對著兒子的方向。我的陰毛全被分泌液和精液粘濕了,陰道口半開著,少頃,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我的陰道口流出,滴在黑黑的地板上,頓時成了白白的一灘,像吐在地上的一口濃痰。我剛從性高潮中恢復過來,腰酸腿軟,垂著頭任他擺布。抱著我的黑人看到我陰道口不再有精液流出,才把我的中國逼對准他垂直勃起的陰莖,慢慢放下我的身體。插入並不困難,他很快也全根盡沒在我的下體裡,然後一邊扭動自己屁股一邊抱住我的身體上下前後左右套動。這樣的姿勢,兒子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東方蜜洞和黑人性器官交接的部位和抽插的動作,甚至還可以看到我小腹裡龜頭的輪廓。無論他怎樣套動,我下面那張嘴總是含著他的陰莖。過了一會兒,他可能覺得這樣手太累,或者想騰出手來做點別的,他放開我的腿,雙手伸到我的胸前,托住我顫抖的乳房揉弄。一邊揉,一邊說“Shake your ass,whore! Shake your ass!”看到我沒有反應,抬頭對著看呆了的我說“Tell your mother whore to move her ass”。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Yeah…she’s your whore…對不起er good!”,兒子對我說“媽,他讓你動屁股,快動屁股”。我身體裡的欲望這時已經再次被發動,因此我順從的扭動屁股,配合黑人對我的奸污。到後來這個黑人干得興起,干脆直接抱著我站起來,用我的身體上下套動自己的陰莖,玩弄我的乳房。 這個黑人同樣在我身體裡射精。他剛玩完,第三個黑人早等不及了,他就是那個讓我先給他口交的那個。他把已經三點盡露的我抱過來,扒下我的裙子和剩下的背心、乳罩。全身赤裸的我被面朝後按在最後一排座位上,被迫撅起屁股,分開雙腿,讓黑人從背後插入我的下體。我的下體此時已經被糟蹋得一塌糊塗,陰部全腫了,連粉紅色的陰肉都往外翻著。黑人背對著兒子的方向,兒子可以看到他鼓鼓的陰囊裡兩顆暗色的睪丸輪廓。我紅腫的陰部再次被黑人的陰莖插入,這時第一個奸污過我的黑人強迫我轉過身來,把已經開始恢復元氣的陰莖塞進我嘴裡。他們就這樣開始一前一後奸污我。我松軟的大白乳房垂在胸前,好像吊著兩只大木瓜一樣,凸出的奶頭和乳暈隨著乳房的晃動和顫抖摩擦著座椅,時不時被不同的人握在手裡玩弄。抽插我陰道的那個黑人在我體內射精後,原本在奸污我嘴的那個人就換到後面來,剩下的那個黑人又把陰莖塞進我嘴裡。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三個黑人走馬燈似的輪奸我,並且無一例外的把精液射進我的子宮裡。他們用各種各樣的姿勢跟我交媾-老漢推車、觀音坐蓮、六九式、背後插花、海底撈月…看得兒子目瞪口呆。我在情欲的控制下也配合他們的動作。黑人粗壯黝 黑的身軀和我白嫩嬌小的肉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黑人粗重的喘息夾雜著我吁吁的呻吟,黑人射精時愜意的吼叫伴隨著我高潮時失神的浪叫,這一切構成了絕妙的春宮表演。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三個黑人壯漢已經把他們積存多時的精液悉數排洩在我體內。那個司機重新回到前面開車。我斜靠在最後一排座位上,我慘遭蹂躪的身體癱軟得像一堆柔軟的白肉,陰道口張得比啤酒瓶還大,粘稠的精液不時從裡面流出來。等車再度停下的時候,我驚異的發現這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街上到處可見廢棄的房屋,污水遍地,垃圾成堆。更可怕的是,周圍成群的黑人青壯年在閑蕩。我猜到這是黑人聚居區。司機把車停下,下了車,不一會兒,就開始有人上車,一共上來六個黑人青壯年,他們衣衫襤褸,身上都很髒,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看到一絲不掛的我都兩眼放光。司機向每個黑人收了20蘭特,就開車了。原先的兩個黑人在後面維持秩序,那些新上來的乘客開始輪奸我,每人限時十五分鐘。雖然車上人很多,我還是可以看到我被不同的黑人或抱在身上或騎在身下,六根長短粗細不同的陰莖輪番插入我的嘴和下體,我看到精液噴灑在我媽臉上、頭髮上、胸脯上、肚皮上,當然最多的還是注入我的子宮。巴士過一會兒就到一個不同的地方。奸污過媽的人滿意的下車,又有一些新的乘客上來,司機還是照樣收他們每人20蘭特。到太陽落山的時候,除了司機和原先那兩個黑人以外,十幾個乘客已經輪奸過我。然後巴士開回我們上車的地方,兒子被放下車。從那天開始,我就淪為性奴隸,天天在巴士上被迫賣淫。而兒子被關在他們的住處負責每天我接客回來照顧我。這個黑幫通過強迫賣淫和拍攝成人小電影來賺錢。因此我的生意很好,每天都要接客十幾次。黑幫還故意在我的排卵期安排我密集接客,連續三天,從早到晚,一天要被四五十個黑人輪奸。就這樣,39歲的我懷了黑人的種。懷孕期間還是要照常接客,甚至到七八個月都要大著肚子讓那些黑人搞。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AV女優光碟網高潮屋迷情液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3P, 乳房, 交媾, 兒子, 內褲, 公車, 勃起, 口交, 司機, 呻吟, 奴隸, 奶頭, 子宮, 學校, 射精, 屁股, 強暴, 性器, 性奴, 性感, 性高潮, 懷孕, 暴露, 淫蕩, 熟女, 生殖器, 睪丸, 第一次, 精液, 車廂, 輪姦, 陰唇, 陰莖, 陰蒂, 陰道, … Continue reading 懷了黑人的種
港龍見習空姐東涌被姦
東涌,接近香港國際機場,是不少機場工作的人居住的地方,自然也是攻取各地空姐的好地方。印象最深的那一次,為準備渣打馬拉松,清晨四點就起床練習,當日正當開始的時候,一位港龍空姐下班迎面經過,清麗如仙,蛾眉杏眼,制服下身段玲瓏,她一經過我身旁,我就一手將她拉入公園的暗處。那位空姐猛地睜開雙眼,這天平常一樣放工了就趕快回家,可是在她回家的路上,她又怎會想到,她正在趕往一個獵食者的陷阱裡?還未回覆意識,只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壓在地上,我騎著她的大腿坐下,動彈不得。.「收聲!你想知你給人非禮嗎?」這招次次有效,沒有女人想給人看到自己被攪,「我只是過一過手癮,好快放你走!」接著就在微弱的反抗下,抱起她身後左手就隔著港龍空姐制服下不斷輕搓,柔細的布料和乾淨俐落的剪裁襯托她幹練專業的氣質和姣好的身段。我整個下體就跟她的屁股貼著,她感覺得出來的屁股中間,隔著制服裙,被一大包高高的帳篷東西頂著。她想轉過頭想看我,我馬上在她耳邊小小聲的說:「不要叫,妳一叫,我就立刻強姦妳!」她被嚇的不敢出聲,一雙纖細白皙的玉手努力去抵擋我伸向她裙內的右手,她修長的雙腿因為薄黑絲襪褲被扯爛而微微顫抖。順勢一把就隔著銘儀的小內褲抓摸她的肉嫩陰部。我雙手努力的同時看一下她的職員證,她叫何銘儀,見習空姐,換言之還是學生妹,陣陣少女幽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更加刺激我的性慾,心情更興奮。我抱緊了銘儀的上半身,對準了銘儀誘人的櫻桃小口親了下去,讓四片嘴唇緊貼,「嗚...嗚嗚...嗚...」 這呼如其來的舉動嚇的銘儀心跳加快拚命地躲閃,無奈又被我扳回來,再吻她那可愛的鼻子。港龍空姐制服窄裙左邊開叉處完全撩了起來,我的手撫著銘儀柔滑的絲襪大腿,再探入她胯間的幽谷,「不要!你不可以!啊!不!」撥開那絲質白色內褲,沒有異味,陰毛不太多,就低下頭去在銘儀那連成一線私處親吻起來,舌頭不停地玩弄著銘儀那小巧的陰唇。銘儀閉著眼的臉龐又變的羞怯的紅嫩,「變態...不要呀...走開呀!」我的手已摸向她那誘人的手臂,少女空姐學生妹嫩滑肌膚的手感令我愛不釋手,漸漸的再向她的胸部摸去。「不...不要...求你不要呀...放過我吧......」銘儀十分害怕,柔弱地哀求我停止。但是一頭飢餓的淫獸那會聽獵物求饒?我脫下褲子,露出又粗又長的八吋肉棒。銘儀頓時嚇得臉色有點發白,這十分自然啦,網絡情色文學上說女人愛大肉棒全是騙人的鬼話,出去叫雞妓女們看到我的龐然大物都不做我的生意。性慾無處發洩,所以才會住在東浦去狩獵女性,本區學生妹,中環上班的OL全都在這個公園留下她們的淚水.........銘儀求饒的眼光看在我眼裡都成了軟化的表現!喘著氣,低聲哀求道:「不...不要......不可以.........我有男朋友了...他......他不會放過你。」男朋友不放過我又怎樣呀?她真是一位入世未深的少女,我可玩得更放心了。她可能不是處女了。不過看她的陰部應該性經驗還不多,還好啦我也不想處女血弄髒我的衫褲。「好吧,快用你的手同我搞出來,我就放過你!」我再一次騙她,通常被我攪的女性想快完事離開不想再受屈辱,都會伸手過來同我打飛機,我就利用就次機會先射一次精,為之後的性愛不太易再射,好好的插洞洞。今次當然並不例外,銘儀滿臉不願用她幼弱的右手為我的巨陽套弄著,我雙手當然繼續大肆非禮她。銘儀的手好嫩好滑,她沒有技巧套著停著的反而顯得她的清純,眼前的學生空姐令我很快射,射的時候推開她,射在別處,免得弄髒眼前的大美女。銘儀滿心高興,背著我準備離開,我就左手伸前,抓著她的胸部,右手再伸入港龍空姐的制服裙內,把她苦心整理好的白色絲質內褲一下就扯下。銘儀還未回神就被再被按在地上,雙腳未能及時合上連衣制服裙已經滑落到了她的腰際,那快速回氣的巨陽穿過扯爛的黑絲襪褲頂在她那可愛一線的外陰唇時,不想接受被強姦的命運她全身像防備插入般的緊張起來。我地等緊你「鳴,你又話會放過我,不要啊!」滿面失望,被堅硬的大龜頭撥弄著強烈的羞恥使銘儀陷於痛苦漩渦,「妳乖乖的別大吵大叫我就讓妳好過些,否則我要妳死去活來!」「不...不要...求你不要呀...放過我吧......」那時我右手按著銘儀的小嘴,多次經驗無人在我巨陽初在陰道內開山劈石時不慘叫,左手就去扶正下體,銘儀眉頭一緊雙腿不期然地一緊,原來龜頭擠入了她的兩片陰唇之間,開始進入撩起港龍空姐制服裙下男人消魂的快樂鄉。隨著內棒一吋吋的進入,她的陰道也一吋吋的緊縮,緊緊地繃了起來,可是這一切都沒有抵擋那根硬物的緩緩挺進,她真的很少做愛。看著銘儀迷人的鵝蛋臉,清澈的大眼中終於流出了晶瑩的淚水,被封住了的小嘴不斷傳出「唔......唔......」高聲尖叫,扭動著纖細動人的腰肢掙扎著,雙手不停推我肩頭,不想讓身上的男人胡作非為 。銘儀感到痛楚萬分,可愛的靚妹樣上滲出微汗,本能地把大腿夾緊我腰阻止我,穿著高跟鞋的小腿已經叉著夾在了我的背上。那時龜頭緊頂花心,就順著她那樣插在陰道裡,暫時沒有動作。享受陰道壁像蠕動的小嘴,不停的吸吮著我的陽具,真的是名器一件。她用手托著我的腰,我鬆開手給她喘喘氣,銘儀發青的臉流著眼淚求我︰「不要這樣弄啦,我...我快受不了啦!不要...放過我......」「女人我搞過不少,但很少有妳這樣正的...你男朋友是牙籤仔嗎?還那麼窄,妳的嫩肉真是夾得我好緊,嘿嘿,妳的好老公要來了!」銘儀聽到我的話再次拚命搖著頭,眼中淚水嘩嘩的狂湧了出來。經驗得知要將囡囡姦到手就不要把她嚇著,要利用她的差恥心,一步步哄騙來攻陷她。怕驚動其他人只能壓下自己的呻吟細細聲「啊啊啊~好痛!輕一點,我好痛...啊哦......好痛!」玉腿叉開著跪在地上,被推上腰的制服裙下已被我用背後插入的性交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不行啦...不要...求求你!」銘儀緊閉雙眼一手緊握她帶來的行李皮包上的拉杆苦撐抵消我的衝力,另一手一時就按著自己的嘴,一時就伸後捉著我抓著她腰的手,求我不要衝擊她。現在利用她無暇自顧,才慢慢拉開她身後深藍色港龍空姐連身制服裙的拉鏈,親眼一探眼前少女空姐學生妹的胸部。 一拉開,扯爛的黑絲襪褲上有著嫩滑的細腰,白皙的玉背無穿內衣只有細帶水藍色的少女胸圍,伸手入內,細雪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銘儀被幹至痛得全身向上昂頭向後仰,就從她背後穿過兩腋隔著胸圍捏著她搖晃的乳房,不是平胸又不是巨乳怪物32C的是我最愛的尺寸,歡喜得將頭靠在肩膀上,不斷親吻她的耳珠。 遠處有一位身穿國泰航空制服的空姐公園走過來,又是和銘儀差不多的正妹,如果不是先攪銘儀就會上她了,我就平訓在地上,「來,騎上來,你知道什麼是觀音坐連嗎?」我其實好鍾意被女騎,姿態撩人。「不要,不要,你放過我好嗎,真的很痛啊!」銘儀求我。「要不要我叫出面那位空姐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啊?」被同行知道自己正被強姦就完了,她緊緊咬著嘴唇無奈的按著自己的小嘴,為求惡夢快一點完結一邊挺著腰肢慢慢朝著我的肉棒坐下來。「鳴,鳴......痛!好痛!下體既灼熱又疼痛!」但是又不能聲張,不讓自己喊出聲音只能強忍痛苦盼望時間趕快過去,忍著下體想裂開的感覺主動的上下擺動想快點讓我射精,為了逃避痛楚她下身也開始有少少透明黏液流出。她想留下一絲尊嚴不想我看她只有男朋友看過,港龍空姐連身制服內的胸部。「要我扯爛你的空姐制服嗎?」我的手開始從她右臂半脫下上身空姐制服,肆意摩挲著銘儀光滑的肌膚,解開銘儀水藍色胸罩的背扣,像水蛇般細滑的腰上面的,半解胸罩下上下像升降機上下搖動中的右乳,充滿整個手掌的柔軟感覺,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峰手感極佳,手指就撥弄的粉色紅小乳暈上的乳頭。下身嫩洞欲迎還拒女上男上的被迫姦,上身尖、挺,上翹的乳首被搓弄著,銘儀很想大聲地嘶喊出來,羞恥的港龍見習少女空姐徹底崩潰了。身子一酸,只得撲向前,曲著雙手用前臂支撐上身,淚水不停的沿著臉頰留下。制服邊的乳子送到我面前,臉埋進銘儀的雙峰裡,大口大口的吸著少女的汗香,舌頭在勃起的乳頭上打轉,隨意地撫摸銘儀的黑絲襪雙腿,下半身繼續往前頂。見她不願再動,就把銘儀放在地上,扛起銘儀的雙腿,開始最後的衝刺,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挺入銘儀陰道深處,每一次銘儀都發出無助的呻吟「哼......哼......唔... 唔......」聲,學生少女空姐羞恥的本能使得盡可能地合攏大腿,夾緊腰間勻稱的小腿稱著腳上的高跟鞋顯得更加修長而迷人,全身神聖的部位都被侵犯,嬌嫩的乳房和高挺的小乳頭在手中揉搓擠壓,朱唇,脖子被眼前的我隨便地吻著,另一手撫摩著滿的屁股,擦拭著上面的汗珠兒。銘儀制服下整個身體豐腴柔軟,酥若無骨,無論如何也是摸不膩的啊。「銘儀,要我射在那裡?」陰道裡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動作也像打樁一樣的重重插入然後拔出。人已經不太清醒了,目光迷離本是放棄掙扎的銘儀瘋狂的搖著頭,羞憤沒命似的扭著臀部,子宮彷彿有撕裂的感覺「啊……啊……不要,啊!……嗚……嗚…… 」盡量把聲音壓低。我地等緊你居高臨下的我,把她的右腿抬到我的肩上,老二通過銘儀的爛黑絲襪褲用力的撞擊,我就正在享受著公共場所強佔壓在身下青春少女空姐的快感,兩人的下體依然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內棒正在自己體內深處搗著,「停...停呀...太入啦好痛...呀...好痛呀......不......太入啦別這樣,不要.........」銘儀心理感到會懷孕的恐懼隨著每一次撞擊在子宮深處的痛苦不斷加深。「啊,求求你不要射在裡面。快拔出去,不可以射在我體內,我會懷孕啊!」看著少女學生空姐迷人無助羞澀的臉蛋和閃爍著淚花的目光,銘儀緊張的不斷搖頭,及肩的長髮左右飄擺,敞開的港龍空姐制服中胸部乳球上下彈跳,右臂上還掛著水藍色胸圍,裙下修長而美麗的雙腿夾得更緊,腳上的高跟鞋和頸上的制服圍巾仍完好的穿著,握緊拳頭槌著我的胸膛作無謂的反抗,一時按著嘴害怕自己的呻吟聲傳開去,征服她情慾更加暴漲。t銘儀很快就感到一陣熱流從陰道傳來,大量火熱滾燙的一下從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噴入自己子宮深處,彷彿射進了心窩裡。「嗚...嗚...好過份...好過份啊......」子宮緊頂龜頭強烈的恥辱使她劇烈呼吸,身子顫抖起。「要是真的懷孕了,怎麼辦?」羞慚萬分,想到自己平素潔身自愛,誰知今日竟然......一串晶瑩的淚珠悄然湧出,更顯得銘儀楚楚可憐。「我不會讓你懷孕,把這粒藥丸吞下去。」將一粒事後丸送入銘儀嘴裡,我愛內射不載套,但不想有人走來叫我做爸爸。「其餘再按說明書指示服。」再給下五百圓當叫私鐘妹便離開。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AV成人DVD專賣高潮屋頂級偉哥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乳房, 乳頭, 做愛, 內衣, 內褲, 制服, 勃起, 叫雞, 名器, 呻吟, 女學生, 妓女, 子宮, 學生, 學生妹, 射精, 少女, 屁股, 巨乳, 強姦, 強暴, 快感, 性交, 性愛, 性慾, 懷孕, 打飛機, 正妹, 爸爸, 發洩, 空姐, 絲襪, 美女, 老公, 肉棒, 胸罩, 胸部, 處女, 變態, 陰唇, 陰莖, 陰道, 陽具, 香港, 高跟鞋, 龜頭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 Continue reading 港龍見習空姐東涌被姦
懦弱的丈夫
(1)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24歲,我的妻子莎拉21歲。我妻子長得很漂亮,她身高5英尺2英悴,擁有36-23-36的傲人三圍,留著深棕色的披肩發,她那嬌嫩天真的面龐讓她看上去像個16歲的少女。我們結婚已經一年了,新婚之夜的性愛對我們倆來說,都是人生的第一次。婚後,我們生活得非常幸福,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不久前,莎拉接到她住在北方的母親的電話,在電話里,她那45歲的母親珍妮告訴她,她準備再婚了,她的未婚夫是一個38歲的黑人,名字叫山姆。珍妮希望我妻子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並和他們小住一段時間。但珍妮並沒有邀請我同去,因為她很不喜歡我。她甚至在我們舉行婚禮的那天,當眾質問莎拉為什麼會嫁給像我這樣懦弱的蠢貨。「你不會介意吧?」我妻子放下電話後問道,「我只去幾天就回來,我的確也很想去看看他們。」「好吧,我不會介意的。只要你想去,就去吧。別擔心我。」我回答道。第二天,莎拉便動身去她媽媽那里了。四天後,她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想我還得在這里再待一段時間,」她告訴我說,「山姆的兒子杰克也在這里,我們相處得非常愉快。」「哦,杰克多大了?你們在一起干什麼啊?」我非常嫉妒地問道。「噢,他18歲了,是個高大強壯、相貌英俊的大男孩。喔,他擁有11英寸長的粗雞巴,」我妻子說道,「你想想我們在一起能干什麼!」我非常震驚,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喂,你別開玩笑啊!」我惶恐不安地說道,聲音有些顫抖。「我是非常認真的,」莎拉回答道,「我已經讓那個巨大的家伙插進我身體四次了。所以,你可以想像得到,我怎麼可能再匆忙地跑回去找你那根只有4英寸長的雞巴呢?」我告訴她,我不會允許她這樣做,我要馬上過去找她。「隨你的便,」她不以為然地說道,「但是,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在這里過得很愉快。你也知道,我媽不喜歡你,而且,她也跟山姆和杰克說過你是個怯懦的男人。我想,你要過來,等待你的將是更大的屈辱。」放下電話後,我非常氣憤,也非常著急,立刻驅車趕往莎拉母親那里。當我趕到珍妮家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停好車,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珍妮,她看到是我,一點也沒有表示出歡迎的意思。「哦,是你啊,」她說道,「好了,那你進來吧。」她帶著我走進廚房,她的新丈夫正在餐桌邊坐著。「那是托尼。」她對他說道。「哦,這麼說他是你女兒的丈夫了?」山姆大笑著說道,「難怪莎拉會整天花那麼多時間賴在杰克的床上。」听他這麼說,珍妮也笑了起來,她告訴我莎拉在起居室呢。我離開廚房,走進起居室,看到莎拉和杰克相擁著坐在沙發上。莎拉只穿著一條丁字型小內褲,而杰克則一絲不掛,他們摟在一起夸張地親吻著,莎拉的手還上下套動著他那又長又粗的陰睫。我對莎拉說了聲︰「喂,你好,我來了。」心里想著他們怎麼也應該分開一會兒,跟我打個招呼吧。但是,他們繼續親吻著,好像沒有听到我的話,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站在那里。終于,莎拉轉過頭,看著我說道︰「嗯,去給杰克和我拿兩杯橘汁來。接吻這活還真是讓人口渴。」莎拉的話氣得我目瞪口呆,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了。我走回廚房,為他們取來了飲料。珍妮和山姆跟在我的身後,也來到了起居室。我和他們坐在旁邊,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莎拉和杰克旁若無人、毫無羞恥地調情。莎拉一邊繼續撫摩著杰克的陰睫,一邊趴在他的耳邊竊竊私語,時而放肆的大聲笑著。最後,杰克推開莎拉站了起來,大聲對我們說︰「時間不早了,我和莎拉要去睡覺了。」我也馬上站了起來,堅決反對他和我妻子睡在一起,我說︰「莎拉是我的妻子,她應該和我睡在一起。」杰克聞聲,立刻轉身向我走過來,他抓住我的襯衣,狠狠地在我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如果不是他緊緊抓著我的襯衣,我肯定被他打倒在地了。「好啊!再揍他!」珍妮喊道。「嗯,對啊,再揍他!」莎拉贊許地說道,一邊搓揉著她的陰戶,「杰克,看著你揍他真讓我興奮。使勁揍他,親愛的,讓他知道現在你才是我的男人,讓他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男人!」杰克受到了鼓勵,又是狠狠的幾拳打在我的小腹上,打得我趴在地板上。就在我捂著肚子不斷呻吟的時候,莎拉走過來,用腳使勁踩我的臉。「告訴你說,這只是個開始。在你待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里,如果你不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的話,有你的好果子吃!」莎拉向我吐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如果你不听我們的話,我們四個人非揍死你這個蠢貨不可!」然後,我被他們拽起來,一起上了樓。來到臥室門口,莎拉對我說︰「今晚你睡在中間這個臥室,左邊是我的臥室,右邊是我媽媽的臥室。你要老實點!對了,你先別睡,等著听杰克一會兒怎麼在你隔壁的房間里,用他的大肉棒操你的老婆。而且,一會兒我媽和我還要交給你一項工作呢。」說完,他們四個人分別進了他們的臥室,我也只好無奈地走進他們指定給我的臥室。哦,好累啊!開了一天車,我現在還沒吃飯呢。而且,剛才被杰克毆打的腹部還很疼,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不舒服。時間不長,就有女聲的尖叫和呻吟從兩邊的臥室里傳過來,我知道這是那兩個黑公牛開始玩弄我的妻子和她的媽媽了。我妻子叫的聲音特別大,我听見她邊呻吟著,邊要求杰克使勁操她。女人的尖叫聲、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男女之間打情罵俏的說話聲,還有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和淫水擠壓的呱呱聲響成一片,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兩個女人幾乎同時嚎叫著達到了高潮,喧鬧的聲音才平息下來。過了大約5分鐘,我听到我的門被打開了,珍妮一絲不掛地走了進來。我岳母雖然45歲了,身材依然很棒,豐乳肥臀,皮膚白皙,從我第一次見到她起,我就把她當作了我意淫的對象,盡管她非常看不起我。珍妮走到我的床前,看我睜著眼楮看著她,就沖我招了招手,讓我下床。幾分鐘後,當莎拉也赤身裸體來到我臥室的時候,我正跪在她母親的面前,趴在她的陰戶上舔吃著山姆剛剛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當然,這是她母親強迫我這樣做的。「喂,味道怎麼樣啊?快點吃吧,我這還為你準備了更多的精液呢。」我妻子大笑著說道,一邊向我展開她的陰戶,讓我看到從里面流出來的濁白的液體。我驚呆了,「可是,你沒有任何避孕措施,怎麼能讓他射進去了呢?」我有點擔心地說道。「我知道我沒有避孕措施,」她笑著說,「那不是更刺激嗎?讓我給你懷上一個黑孩子怎麼樣啊?」听著妻子的話,我的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杰克騎在我妻子的身上,用盡全力奸淫她的場景,就這樣在我妻子的子宮里播撒著他的種子。我將珍妮的陰戶清理干淨後,又跪到我妻子的面前。莎拉坐在床沿上,兩腿張開,讓我趴在她的陰戶上舔吃杰克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莎拉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毫無顧忌地和她媽媽聊著,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莎拉說道︰「媽媽,你知道嗎?其實,我在結婚前就想嘗嘗黑人雞巴的味道了。我現在真不想再跟托尼過下去了,現在和黑種男人做過愛後,再也不想讓白雞巴操了。」珍妮大聲笑著,說道︰「喔,這對你丈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莎拉回答道︰「我才不管對他是不是好消息呢。」听著她們的對話,我對自己將來的生活充滿憂慮。我想,我就要失去我的妻子了,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擁有莎拉那可愛的陰戶了。等我為她們清理完後,珍妮站了起來,說道︰「你說得對,莎拉。現在,我想你最好去好好照顧你的繼父,而我去關照一下他的兒子吧。」看到我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我妻子告訴我說,她和她媽媽現在是那一對父子可是隨便享用的白種婊子。「知道嗎,托尼,」我妻子繼續說道,「僅僅用了四天時間,他們就把你羞澀矜持的妻子變成了無比渴望黑雞巴的婊子。我已經習慣了他們的黑雞巴,除了他們的黑雞巴,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滿足我了。」接著,她們告訴我,等她們和那對父子性交過後,要回到我的臥室里過夜,因為她們不想錯過讓我吸吮她們陰戶的機會。那一晚,我一直吸吮著她們,直到她們睡著。(2)第二天早上,珍妮把我叫起來,讓我為他們準備早餐。正當我在廚房里忙碌的時候,我妻子只穿著一件短睡衣走了進來。她將兩條美麗光裸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性感的身體在我身上蹭著,一下子就逗起了我的性欲。「我敢打賭,昨天晚上你一定非常想把你的雞巴插進我的身體,對不對?」她問道,「可是,這事已經不可能了。杰克和山姆已經把我的陰道撐得太松了,你即使插進來,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了。」吃完早飯,他們讓我繼續在家做家務,他們四個人則出去逛街、購物、去酒吧喝酒。大約三個小時以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他們醉醺醺地回來了,我感覺肯定又要有不好的事情等著我。只見珍妮跟山姆耳語了幾句,他就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他光著身子下來了,那根巨大的陰睫在他的胯間直挺挺地向前戳著。珍妮伸手握住他的陰睫,命令我跪在他們面前。「來吧,今天下午給你點新鮮的精液嘗嘗。」珍妮大笑著說道,她抓著山姆陰睫對著我的臉,然後開始為山姆手淫。過了一會兒,山姆說他要射了,珍妮就抓著我的頭發,命令我張開嘴巴。大股的精液有力地射進我的嘴巴,流進我的喉嚨,我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嘔吐。「喂,莎拉,你看看,」珍妮大笑道,「你丈夫好像很喜歡吃精液啊!太有意思了,來,讓我們給他吃更多的精液吧!」「好啊,」莎拉贊同地說道,「來吧,你這個怯懦的家伙,爬過來,讓我的情人給你第二頓精液大餐吧。」我被迫向杰克爬去,在他面前跪好。「這次跟剛才不一樣,」莎拉說道,「現在你來吸吮杰克的雞巴,把他的精液吸出來,然後吃下去!」一想到要吸吮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我就感覺很惡心,我不能這樣做!「不,請別讓我這樣做。」我哀求著。「少廢話!」莎拉怒斥道,「我命令你跪著吸吮那根雞巴,它既可以讓你得到龜公的體驗,也可以讓你妻子更快樂。我很喜歡看著你吸吮我情人的雞巴,並吞吃他的精液。你就是個喜歡吞吃別的男人精液的蠢貨!」懷著極大的厭惡情緒,我將杰克的雞巴含進嘴里。他抓著我的頭發,身體前後晃動著使勁操著我的嘴,又粗又長的陰睫一直捅到我的喉嚨里,我忍不住嘔吐起來。「干得好,杰克!捅死這個蠢貨!」莎拉在旁邊大聲叫著。我艱難地控制住自己,慢慢地吸吮著杰克的陰睫。莎拉看著我听話的樣子,轉頭對她母親說︰「媽啊,你看看,我把我丈夫調教成了綠帽老公啊。他這麼乖乖地跪在他妻子和岳母的面前,不知羞恥地吸吮著別的男人的陰睫。真是個可憐的小東西啊!」我的臉被羞得通紅,感覺我妻子的話真是太殘忍了。他們四個人就這樣折磨和羞辱著我,直到我將杰克的精液吸吮出來並全部咽下,他們才大笑著上樓休息去了。(3)傍晚的時候,杰克把我叫到樓上的臥室里。「現在,讓你看看你妻子是怎麼被一個真正男人的雞巴操的,」他招呼著我說道,「來吧,進來!」莎拉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帶著嘲笑的神情看著我。她告訴杰克,這是我第一次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注入精液,以前在我們的婚姻中,這簡直是不可想像的。她接著要杰克比以前更狠、更粗暴地奸淫她,說這樣才能讓我受到最大的傷害。杰克坐在床上,莎拉跪在他的面前,她招呼我也跪在她的身旁,然後將杰克半軟半硬的陰睫握在手里,她先親吻了他的龜頭,接著就上上下下地吞吐著他的雞巴。「杰克啊,雖然才只有幾天時間,」莎拉喃喃著,「但是我已經深深愛上了這根漂亮的雞巴,更愛它對我做的一切。在我遇到它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性生活。是它讓我成為了真正的女人,是它讓我享受到了真正的性愛。我可以做一切讓你高興的事情,你知道嗎,杰克?」杰克高興地傻笑著。「我從來沒有像這樣吸吮過我丈夫的雞巴,」她繼續說道,「他的雞巴太小了。」她在她情人面前毫無顧忌地羞辱著我。當杰克的雞巴完全硬起來後,他要我躺在床上,讓莎拉跨在我的身上。莎拉的眼楮直視著我,說道︰「托尼,他馬上就要操我了,他就要在你的眼前操你的妻子了,而我會好好享受被他操的每一秒鐘。當著你的面被他操,讓我感覺非常刺激,因為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傷心。」听著我妻子殘酷無情的話語,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杰克站在莎拉的身後,粗大的陰睫猛得一下插進了我妻子的陰道里。「噢,杰克,你這個混蛋!」她呻吟著,「你竟然當著我那可憐的綠帽老公的面,就把雞巴插進我的騷逼里了,我感覺好舒服啊!看看他那張垂頭喪氣倒霉的臉,我想他就要哭了!」杰克很有節奏地、凶狠地抽插著。「喔,我可愛的情人,使勁操啊,使勁操你的白種騷婊子!」莎拉大聲地叫著,「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我的肚子,讓我給你懷個黑孩子吧!」我從來也沒有听過我妻子說過這麼淫蕩的話語,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匕首插進了我的心髒。杰克操了莎拉差不多有一個小時,然後他告訴莎拉,他要射了。「好的,杰克,來吧,」莎拉叫著,「灌滿我啊,給我播種,讓我那懦弱的丈夫看著你給我下種,讓我懷孕!」在莎拉的叫聲中,杰克把他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她的身體里。當他從她身體里抽出去後,莎拉立刻爬到我身上,讓她的陰戶對準我的嘴,讓從里面流出來的精液落進我嘴里。接著,我又被強迫著用嘴清理干淨杰克的雞巴,然後就被他們趕出了臥室。在接下來的一周里,他們一直這樣對待我。最後那天,莎拉到我房間里,遞給我一個信封。「托尼,你可以回家了,」她對我說道,「如果你還希望跟我們住在一起,那你先看看信封里面的條款。回家後,你要仔細閱讀這些為你制定的規則,然後決定你要怎麼做。如果你確定給我們生活在一起,那你必須辭掉你的工作,和我們四個人待在這里。就這樣吧,你決定以後,給我打電話。」我帶著那個信封,滿懷憂郁地驅車回家了。(4)回到家後,我打開那個信封,認真閱讀著里面的內容。關于繼續做莎拉女士懦弱綠帽丈夫的規定︰1、你必須一天24小時穿帶著貞操帶,貞操帶的鑰匙由莎拉和她的母親掌管。只有當莎拉、她的母親或者其他女士想玩弄你的陰睫時,貞操帶才可以被打開。你永遠也不允許射精。2、在你妻子和任何一位情人或者情人們幽會的時候,你都必須到場旁觀。3、你必須隨時準備為莎拉和她的母親服務,服務內容包括愛撫和舔弄她們的陰戶,特別是當她們的陰戶被灌滿精液後。這項服務將被擴展到其他女士們,如果莎拉和她的母親需要你這麼做的時候。4、你必須按照莎拉和她母親的要求,用嘴清理她們任何情人的雞巴。5、山姆和杰克有許多喜歡搞同性戀的黑人朋友,他們都特別喜歡讓白種男人為他們口交。你將被要求隨時為他們口交,以及他們所需要的任何服務。6、任何一條規定都可以按照莎拉和她母親的想法隨時修改,新的規定可以隨時補充而不會事前通知你。我讀著這些規定,不知道該怎樣繼續和我妻子一起生活下去,因為每一個條款對我都是莫大的侮辱。但是,我的確非常愛莎拉,我無法忍受從此再也見不到她的情況。我該怎麼辦?我應該回去做我妻子、她的母親以及那兩個黑種男人的性奴隸嗎?或者,我徹底斷絕與他們的關系,開始我自己的新生活?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情色光碟購物商城高潮屋聽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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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姦巨乳新移民
「救命啊......不......不要過來......走開。」曉君跌坐在地上不斷向後爬。「哈哈,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救到你。」陳永懿一步步走上前猶如看著獵物的樣子在笑著。一小時前。永懿無聊在街上倚靠著欄杆抽煙,目光不斷在哪些穿著十分清涼的辣妹身上掃視,口中自言自語的評頭品足著。但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於是他回頭一看,立即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吸引著。一位貌美的女孩身穿一條上身沒有領位和袖口,只靠胸前一對巨乳承托著的黑色連身裙,露出前面銷魂性感的鎖骨和後面羊脂白玉般的後背。而在腰部位置綁了一個蝴蝶結把她的腰肢束得緊緊的,而內裡的裙子只到她的大腿處包著她哪渾圓肥大的臀部。而外層則是黑色的薄紗垂掛著,行走時如楊柳飄飄若隱若現十分誘人。她用半鹹不淡的粵語向他問路,然後永懿得知她目的地時便熱情的自動請纓帶她去,但永懿卻已在心裡醞釀著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路途中永懿得知這女孩叫曉君,剛透過投資移民來港約一個月,但人生路不熟所以經常迷路這次她要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探望親戚,但卻找了很久也未到達,於是她便找到永懿問路。永懿訛稱有條捷徑可以快速到達,然後便把她帶到郊外一間荒廢的工廠裡,曉君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便想逃離,但卻為時已晚被永懿推倒在地。這個地方是永懿平時跟朋友打野戰的地方,所以他知道內裡的架構和各個出口,而且他們還拾獲一些梳化,桌子和椅子,床墊哪些東西,野戰後可以在這稍作休息。(野戰:就是野外射擊戰)「哈哈,你個淫蕩大陸妹穿得哪麼暴露不是在引人犯罪嗎?」永懿冷笑著說。「你......你想幹嘛啊?」曉君不安的問?「嘿嘿,幹嘛?我當然要干你啦!就是要操你的逼啊!」永懿大笑說。「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曉君站起邊走邊大叫著。「哼,你以為跑得了嗎?」永懿迅速跑上前說。一手從後扯著她波浪長的曲發一手用力扯下她的連身裙說「嘿嘿,想跑去哪啊?」「啊......好痛......放開我」曉君突然轉身用力一腳踩在永懿腳背上。「啊......你......你個賤人。」永懿吃痛的說。他撲上前捉著她一隻手用力一拉把她轉向自己,雙眼目光落在她胸前一對巨乳,兩塊透明的乳貼緊緊的貼在乳頭上。「哈哈,真是個淫婦連奶罩也不穿。」他調笑說。永懿雙手抓著她臀部把她抱起來,隔著乳貼輕咬她的乳頭。「滾開,別碰我。」曉君雙手在永懿的臉上爪動著。「啊!賤人你找死。」永懿閉起雙眼怒說然後把她放在地上單手握拳怏速一拳打在她腹部上。「啊......」曉君昏倒前只看見永懿面露猙獰的笑容。一條佈滿了齒輪和繩索的橫樑下曉君被吊起綁著雙手繩索再連接而下綁緊她胸部,一對巨乳被兩條木條夾在其中顯得非常澎湃凸出,而雙腿就M字型的緊緊綁著而在小腿的關節位亦有一條木條綁著。(大家猜關節這根木條有什麼作用?)永懿已把她身下的黑色薄紗扯掉露出了內裡的黑色短裙,但因她張開雙腿的原故導致短裙向上移令到她黑色格子的透視丁字褲暴露無遺。「嘿嘿,真是豐乳肥腎啊!」他撫摸著曉君一對巨乳說。「暈了哪麼久還不醒真令人苦惱啊!」他掏出了發腫的大肉棒隔著丁字褲在曉君下體摩擦著。「嘿嘿,唯有用我的方法叫醒她吧!」他淫笑著說。永懿扯開她胸部上的乳貼露出了兩點陷了進去的乳頭,雙手抓著兩團肉球不斷擠壓和舔弄著直至它們受刺激而硬起。「嗯......嗯......」曉君輕吟著。雙手伸下抱著她飽滿而肥大的兩片臀肉搓揉著,舌頭在她柔嫩白皙的脖頸上來回滑動,下身的大肉棒隔著丁字褲頂入她淫穴一小部分。「嗯......別碰我......滾開......混蛋。」曉君睜開星目怒斥說。「呵呵,性格夠辣啊!征服起來才有滿足感呢!」他微笑說。「你放......嗯......」曉君說了兩個字就被永懿火熱的嘴唇吻住了,他雙手像搓麵粉似的打著圈在揉她一對巨乳,下身陷進去的大肉棒不斷扭動著,最後他舌頭如長蛇鑽進曉君口中吸吮著香津。「嘶......啊......」永懿舔唇叫著。「呸......呸......噁心死了混蛋。」曉君吐著口水說。「嘿嘿,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烈馬了,到時我要你被我騎在身下婉轉承歡。」永誌兩指彎曲撥開她丁字褲快速插入她陰道,但沒有淫水的滋潤所以他感到內裡有點乾涸導致手指艱難的前進著。「啊......別......住手......混蛋住手。」曉君下身不斷掙扎扭動。「好啊!我放開你。」永懿拔出手指蹲下來看著她陰部說。「嘿嘿,都算紅潤不會太黑,看來你應該不是經常被人操穴。」永懿扯斷丁字褲用力分開她陰唇說。「啊......放開......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曉君中門大開露出了陰阜上齊整的一束陰毛。「嘿嘿,修剪得很整齊也很乾淨。」永懿在她粉紅的嫩肉上快速舔滑著,舌頭如長槍似的不斷鑽入她陰道內,時而用力的吸吮時而輕咬她頂端的陰蒂把她舔得不斷顫抖著。「啊......嗯......混......混蛋......別......別舔。」曉君呻吟著。叭嘖......叭嘖的吸舔聲不斷傳出。曉君陰部流出大量的淫液看上去十分濕潤,永懿停止舔弄兩指再次彎曲迅速一插到底。「啊......拿開......拿開你的髒手。」曉君憤怒說。「哈哈,就用我這只髒手把你玩到潮吹吧!」永懿兩指快速的抽插著另一手兩指亦在她凸出的陰蒂上快速摩擦和震動著。「混......混蛋......停......停手啊!」曉君顫抖著說。「哈哈,你求我就停,求我吧!」「啊......啊......混蛋......停......停手」永懿繼續抽插和摩擦著而且速度愈來愈快,不斷有淫水從她陰道中流出而且愈來愈多,他知道曉君就來高潮了於是趴在陰部上含著她陰蒂舌頭快速上下舔弄,最後兩指加大力度狠狠的一插到底然後把她陰部高高的抱起。「啊......啊......唔......唔巧啊......唔巧啊......啊......」曉君用不標準的粵語說著。曉君陰部不斷顫抖著,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像噴水似的從她淫穴中噴出倒流回她胸部上。「嘿嘿,大陸妹不只是做小三利害連高潮也令人景仰。」永懿放下她說。「你......你卑鄙無恥。」曉君瞪著他怒吼說。「哈,還有更卑鄙無恥的。!」永懿冷笑說。永懿把大肉棒頂在她嘴唇說「大陸妹張開口幫我吹。」曉君雙眼憤怒嘴角緊緊的閉合一副你做夢的表情看著永懿。「嘿嘿,給你機會不珍惜,唯有給你一點顏色。他微笑說。永懿伸手去曉君後面抓著其中一條繩子向左用力扯。「啊......你......你想怎樣......混蛋。」曉君身體慢慢向左傾直至整個人倒吊而下。「嘿嘿,我想怎樣?我要你像蜘蛛俠一樣倒吊著。「你......放開我......放開......嗯」永懿抓著她變成W型的腿趴在她陰部上舔動著,下身的肉棒插入她口中幹著濕潤的感覺令到他倍感舒爽。「嘿嘿,好好幫我吹蕭否則我就一直把你倒吊著令你大腦充血而死。」「嗯......嗯......」「啊......白痴......牙齒別咬到啊!」「哦......連蛋蛋也要舔啊!」「嘶......對......舌頭要在龜頭上打圈舔動。」永懿一邊教授一邊在她淡紅濕潤的陰道上舔動,舌頭也如長槍似的不斷刺進她屁眼中探索著。他伸手去後拉動右邊的繩索直至她倒轉回來,曉君面部通紅口水從她微開的小嘴中流出,一對巨乳不停起伏雙目怒視著永懿。「嘿嘿,怎樣啊!是不是再想玩多一次?他笑著說。「你......你......」曉君氣得整身發抖。「我......我......現在就要操爛你的逼巨乳大陸妹。」永懿模仿她笑說。雙手抓著她胸前大肉球下身肉棒在陰道外上下摩擦說「嘿嘿,我要操你的穴了。」「不......不要......求你不要......啊」「啊......好緊好窄啊。」永懿停下來感受著說。「啊......好......好痛......停......停手啊!」曉君失聲痛哭地說。「痛個屁啊!你又不是處女」永懿大肉棒如長槍不斷刺開她肉壁挺進。「嗚......嗚......我......我還是處女......只是體育課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處女膜而已。」「操你的,敢撒謊我要懲罰你。」永懿雙手抓著她巨乳上的兩條木條末端用力的捏著,曉君一雙巨乳被不斷地擠壓出來。「啊......好痛......停......停手。」曉君吃痛地說。永懿沒有理會雙手向前拉扯兩條木條把兩個乳房拉得像導彈似的,而下身大肉棒前後狠狠的抽擠著把她小穴幹到淫水四濺。「啊......混......混蛋......好痛......停手」曉君邊罵邊說。「哼,不知死活。」他冷著臉說。永懿雙手抓著兩條木條末端,然後順時針的用力扭動把曉君一雙巨乳扭得嚴重移位。「啊......好......好痛......停手......停手啊!」曉君面露痛苦求饒說。「哈哈,求我吧!」永懿沒有理會雙手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的不斷扭動著。「嗯......嗯......嗯......」曉君聽到後嘴巴反而死死的閉合著,雙眼倔強的瞪著永懿。「呵呵,蠻有性格的。」永懿雙手抓緊木條下身大肉棒用力向前一頂雙手同時向前一推,曉君立即像蕩千秋似的向後蕩去。噗嗤......「啊......」曉君大叫著。身下的大肉棒準確無誤地「噗嗤」一聲狠狠地再次一插到底進入她緊窄的嫩穴中。「哈哈,怎樣啊!大陸妹好玩嗎?」永懿大肉棒在她嫩穴中左右扭動著。「你......混蛋......無恥。」曉君怒罵說。「嘿嘿,這只是剛開始而已。」永懿繼續來回的把曉君推後再狠狠插入來回數十次,直到她雙眼迷離陰部紅腫他才停止。「嘿嘿,不玩了哥哥的大肉棒好難受呢!」站到她身後雙手抓著她一對巨乳,靠在她脖頸裡吸著幽香,肉棒不禁腫大數分淫笑著說「大陸妹知不知什麼叫肛交啊?」「不......我不知道......放開我。」「嘿嘿,不知道沒關係讓我等一會教你。」雙手不斷搓揉她巨乳上的乳頭,而下身的肉棒亦快速的抽插著,令到本來紅腫的淫穴更勝一籌 .「啊......啊......混蛋......不要......停手」曉君上身不斷掙紮著。「看你現在多麼的淫賤。」永懿抱著她對著側面的一塊鏡子說。「我才不是。」曉君吼叫說。「嘿嘿,不是就把你變成是。」永懿笑著說。肉棒不斷快速的抽插著發出「啪啪」的撞臀聲,而曉君的嫩穴也慢慢磨擦出白色的泡沫。「哈哈,爽嗎大陸妹?我在操你的逼啊?」永懿大笑著。「你......無恥......不得好死。」曉君怒斥說。「哈哈,我要把你操到欲仙欲死」永懿睡在她身下鋪著的床墊說。拉動著繩索把她吊到差不多接近床墊,然後扶著她兩片肥臀腰部發力向上一頂。「啊......」「嘿嘿,人肉巨乳陀螺要開始了。」永懿詭異的笑著。永懿雙手抓緊她小腿的木條,腰部發力不斷向上抽插,然後雙手用力向左一轉,曉君立即像陀螺似的轉動著,但肉棒依舊在她淫穴中抽插。「啊......別......別轉」「嘿嘿,不轉怎叫巨乳陀螺?」永懿雙手不斷撥動著木條,下身大肉棒快速不斷向上頂猶如一支探鑽似的深入讚探。「啊......別......別轉......暈......好暈。」曉君咬字不清的說著。永懿沒有理會繼續撥動著,綁著曉君的繩索也不停打著結子形狀就彷如辮子似的。「嘿嘿,終於可以休息了。」永懿微喘說。永懿放下雙手肉棒仍插在曉君的淫穴中,但因繩索的回轉力令到曉君向左慢慢地轉,就像發條扭到盡它自己會向另一個方向轉似的。「嘿嘿,爽嗎?淫賤大陸妹。」「不......不爽......混蛋......快放開我。」「嘿嘿,當然不爽因為我沒操你呢!」永懿已忍了很久有種火山爆發的衝動,於是他下身肉棒每下也狠狠的深插到底,曉君被他操到得淫水倒流在永懿腹部。「啊......大陸妹......我要......要......射進你......子宮內......啊......啊......」「不......不要......混蛋......不要......射進裡面......」啪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出。「啊......嘶......我要射了......啊......」「不......要」永懿托著曉君臀部肉棒一邊射精一邊繼續抽插著,最後他拔出肉棒一股深白色的精液滾滾流出。「嘿嘿,爽不爽啊大陸妹?」永懿站在曉君面前問?「你......我會報警不會放過你的。」曉君憤怒的說。「哈哈,我......我好怕哦!如果我把你先姦後殺你猜會有人知道嗎?」永懿冷笑著說。「你......你......」曉君驚嚇得結巴。「哈哈,害怕了嗎?」永懿走上前雙腳微開說。「我......我......才不怕」曉君弱弱的說。永懿雙手交叉拉著她巨乳上的一對粉紅乳頭,然後把沾有精液的肉棒插入她雙乳中抽插著說「嘿嘿,怎麼捨得殺你我還沒有玩夠呢!」「你......你這個魔鬼。」曉君顫抖著說。「哈哈,陸續有來呢!淫賤大陸妹。」強姦巨乳新移民-曉君下「嘿嘿,你的嫩逼很好操!不知道屁眼是不是也一樣呢?」永懿貼近她耳邊說。「你......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混蛋。」曉君大吼地罵。「哈哈,我只知道要把我幹到欲仙欲死。」永懿兩指插入她淫穴摳著說。永懿用沾有精液的手指在她屁眼上打圈說「嘿嘿,讓我來試探一下你的深淺吧!」中指慢慢擠開她緊窄的屁眼然後不斷的震動著,最後整根中指深深的鑽探入內攪動。「爽不爽啊?淫婦。」永懿中指快速抽插著。「嗯......住......住手......混蛋。」曉君顫抖說。「哈哈,住個屁,你個淫婦!」永懿拇指也插入她嫩穴中,兩指彎曲像倒轉的C字型雙管齊下的快速抽插著。「嗯......嗯......停......停手」曉君喘氣說。「嘿嘿,是時候讓你嘗試一下刺激的玩具了。」永懿去角落拿出了數件奇怪的東西放在地上,其中包括一支長八寸寬一寸半的針筒來到曉君面前說「知道我想幹嘛嗎?呵呵。」「你......你想怎樣啊?」曉君驚恐地問。「哈哈,我想給你浣腸排毒啊!」「不......我不要......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不要也要,等一下我會讓你爽死的,哈哈。永懿拿了一桶清水過來,把針筒插入清水裡抽滿,然後再次把她倒吊成蜘蛛俠的樣子。「嘿嘿,我來幫你排毒了」「啊......不要......我不要......走開......你這個混蛋......禽獸......」「哈哈,叫吧!叫吧!你愈叫我愈性奮。」永懿舉著長一尺半多的針筒插入曉君哪嫩紅的屁眼中,然後慢慢地把清水擠入。「啊......停手......混蛋......不......不要......」曉君顫抖地說。「嘿嘿,這只是剛開始而已。」「住......住手......嗯......嗯嗯......」永懿大肉棒插入她口中,手中用力向下一壓,清水立即全部擠入她直腸中,然後再抽滿一根快速把水再擠入,頓時曉君的小腹微脹起來。「嘿嘿,感覺怎樣啊?爽不爽呢?」永懿手指在她溢水的屁眼上打著圈問?「你......你......混蛋......去......去死......」曉君面色紅潤說。「嘿嘿,看來還不夠,我要把你調教成一個乖巧的性奴。」「呸......你別痴心妄想了。」「呵呵,是嗎?我等一下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跟你的乳頭一樣硬」永懿雙手垂下拉起她乳頭把玩。「放手......不要臉的禽獸。」「不給點顏色你瞧你不會怕的」永懿蹲在地上拿起一件東西對著曉君邪笑說「大陸妹,知道這是用來幹麻的?」曉君恐懼的看著他手上拿著一枝像機關槍的物件,槍身上有數粒按鈕,而槍頭上卻裝著一支佈滿了凹凸膠粒的假陽具,她結巴地問「你......你想......幹什麼?」「哈哈,你說呢?」永懿按下其中一粒按鈕,哪支假陽具立即發出了「吱吱,吱吱」的聲音,而且不斷上下的活動著。「嘿嘿,要開始了」永懿把她倒轉回來。「不......不要......」永懿快速把假陽具插入她嫩穴中,然後慢慢的擠壓入去,當進入一半時曉君已失聲的大叫起來。「啊......」「啊......不要......求你停手......啊......」永懿聽到後沒停手反而按在另一粒按鈕上,假陽具立即發出「吱吱吱吱」的聲音加快抽插著,把曉君的淫穴插到淫水直流,而屁眼裡的水激射而下。「哈哈,爽不爽淫婦?」「啊......啊......求你......求你......啊......」「求我再給你爽點對不對?」「不......求你......求......啊......啊......」永懿直接把抽插調到最大,只見到假陽具高速的活動著,把曉君的淫穴插到不斷的一合一閉著。「啊......求你......啊......啊......」永懿看到她淫穴和屁眼不斷有水噴出,他知道曉君就來高潮了,於是他一手拿著假陽具一手在她陰蒂上快速撫摸著。「啊......唔巧啊......唔巧......啊......求......求你......停嫂......啊......」曉君用半鹹不談的粵語求饒。曉君下身不斷扭動著,面紅耳赤口水沿著嘴角流到她飽滿的巨乳中,雙眼迷離不斷喘著氣,最後陰部抽搐著,一道晶瑩剔透的液體從她張開的淫穴中噴射而出,而屁眼也噴出大量黃色的糞便和液體到地上。「哈哈,爽到高潮和失禁哦。」永懿調笑著說。「你......你......」曉君抬頭喘著氣說。「你是不是再想試多一次剛剛的經歷?」永懿微笑說。曉君聽到後面色蒼白,眼神飄忽的避開永懿的視線,剛才哪種折磨真令人不寒而慄,所以她很明智選擇了沉默。永懿看到她害怕的表情嘴角微翹說「我會把你放下來,但如果你不聽話就後果自負,呵呵。」曉君看到他哪惡魔的笑容不禁嚇得花容失色地點頭。「哈哈,這就乖了」永懿解開她被吊在齒輪上的繩子,然後把她抱去床墊上趴著,然後再拆下腳上的小木條,一條紅腫的瘀青在關節位上出現。「由現在開始你要叫我做主人,聽到嗎?」永懿跪在她面上大肉棒矗立著說。「我......我才不叫。」曉君聽到要叫他主人有種屈辱的感覺,於是她抬頭倔強地說。「呵呵,很好,果然讓未夠呢」永懿去到她身後上身微傾而下一手把她的頭按在床墊上,一手高舉落下扇向她渾圓的臀部上。啪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啊......好痛......停......停手。」「叫不叫?」永懿再狠狠的一掌扇下,這種教訓她的姿勢彷彿在策騎,令到他十分興奮。「不......我不叫」她仍然倔強地說。「呵呵,看來要下重手呢!」永懿拾起剛才拆下的木條,舉起手落狠狠鞭打在她肥大的臀部上。「啊......」「叫不叫?」永懿再一鞭落下。「啊......不......不要」曉居顫抖地說。「再問你一次,叫不叫?」他把木條移向她兩股之間冷冷地問?曉君感到屁股上的嫩穴和屁眼上傳上的刺痛感,終於不甘心的喊「主......主人。」「哈哈,大聲點」永懿用力扇了她臀部一掌說。「啊......主人。」曉君大聲地喊。「哈哈,乖啊。」主人獎勵你一件玩具。永懿拿出一根狐狸尾巴似的東西出來,這尾巴潔白如雪,上面有三粒細小的按鈕,在末端連接著一條繩子,而繩子綁著一顆洩了氣的膠球,而膠球內中心位置有個微型的振動器。「嘿嘿,賤奴,你喜不喜歡主人給你的獎勵呢?」永懿拿著尾巴在她嫩穴和屁眼上掃來掃去。「主......主人......不......不要......好癢哦。」曉君扭動著肥臀說。「哈哈,讓主人教你怎樣玩吧!」永懿把她平放然後分開她雙腿,在尾巴按了其中二粒按鈕,然後哪膠球便慢慢地脹大了和震動著,最後他用力的一擠整個膠球便滑入她屁眼裡,雪白的尾巴露在外面搖晃著,看上去就像她真的有條狐狸尾巴似的。「啊......痛......不......主人......不要。」曉君聲音媚惑的叫著。「哈哈,你個騷狐狸,等一會一定要把我幹死,現在好好的服侍我吧!」永懿上前跪在她脖頸側挺著猙獰的肉棒說「賤奴,幫我吹。」「主......嗯......嗯嗯......」永懿趁她想開口說話時就把肉棒塞進她口中,然後腰部微動幹著她的小咀。嗯......嗯......噗嘖......噗嘖......的聲音不斷髮出。「啊......好爽......賤奴做得好......繼續不要停。」「哦......兩顆蛋蛋要含在口中舔哦。」「嘶......好舒服......賤奴還要」毒龍鑽「哦」永懿對著她說。曉君目光疑惑的看著他詢問什麼是「毒龍鑽」。「就是要你用舌頭舔我屁眼啊!」永懿整個臀部跪在曉君臉上說「賤奴,還不快點給我舔。」曉君眼瞬深處閃過一絲掙扎和厭惡的光芒,為了能逃出生天最後也不甘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嘶......啊......舌頭要滑動快一點...... .還要用舌尖鑽探進去。」「對對,就是這樣,果然有做性奴的潛質啊!」曉君的小香舌不斷快速的舔滑著,永懿屁股也配合她不斷的前後活動著,屁眼上傳來的快感令到大肉棒高高的挺起,龜頭上慢慢流出了白色的透明液體。永懿退到她雙腿前扯動著狐狸尾巴,兩指插入她淫穴中抽插著說「嘿嘿,是時候幫你菊花開苞了。」「嗯......嗯......主......主人......不要。」曉君扭動著屁股說。他用力一扯,沾滿液體的膠球便被拉出。「啊......」永懿扶著巨大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慢慢地插入她溫暖緊嫩的屁眼裡,頓時感到了一條狹小的肉道不的的擠壓和吸吮著肉棒,哪種感覺比插陰道還要舒爽,難怪這麼多人不怕骯髒也要嘗試一下這種異樣的滋味呢!「啊......好痛......主......主人......求你停手......」「嘿嘿,叫吧!叫吧!我最喜歡聽。」永懿腰部用前一頂,整根大肉棒就像長槍似的破開肉壁的阻礙直插到底,然後扶著她的腰部,不斷狠狠的深插到底。「啊......啊......主......主人......好痛......求你......求你輕力一點。」「哈哈,我說過要把你這個賤奴幹到欲先欲死的。」「啊......嗯......主......主人......不......不要。」永懿解開她雙手的繩子讓她蹲著,他平躺下然後扶著她兩片肉臀,腰部繼續發力的向上抽插。「啊......啊......嗯......」「哈哈,你個賤奴剛剛反抗,現在一副享受的樣子,真是淫蕩啊!」永懿腰部狠狠向上一頂說「我問你是不是一個淫賤的女奴,答我。」「啊......是......是......我是一個淫賤的女奴。」「哈哈,求我......求主人我幹你。」他停下來說。曉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嘴上卻說「求......求主人......狠狠的幹我這個女奴。」「哈哈,我就干死你這個賤奴。」向上抓住兩個大肉球,嫩肉從手指隙中擠了出來,兩手狠狠的搓揉把它們變成各種不同的形狀,最後捏著兩粒乳頭搓揉。「啊......主......主人......痛......不要。」「住口,賤奴。」永懿腰部向上用力一頂,然後拔出來再狠狠的一插到底進入她哪濕潤的淫穴中,然後拉著她雙手把她壓向自己臉部。嘖嘖......嘖嘖嘖......的聲音不斷傳出,永懿口中含著曉君一顆乳頭在吸吮著,一手暴力的搓揉巨乳,另一手伸前手指彎曲插入她屁眼裡摳著,大肉棒快速的出出入入把她嫩穴插的白泡直流。「啊......啊......主人......主人......賤奴就死了......給我......大力點......還要......我還要......」曉君淫蕩的叫著,但眼中卻閃過仇恨的目光。「哈哈,賤奴,我就如你所願,我要把所有精液射進你淫穴中,讓你一生一世身體裡也有我的精華。」「啊......不......不要......賤奴今天是危機期......求......主......主人......不......不要......射進來。」「啊......啊......就來......就來射了。」「不......主人......求你不要。」曉君嫩穴紅腫,深白色的泡沫不斷從她一張一合的淫穴中流出,永懿腰部如裝了摩打似的快速向上抽插,到最後他狠狠的捉緊她腰部用力向上一頂到底。「啊......不要。」永懿面色紅潤氣喘如牛,大肉棒不斷顫抖著,一股股暖流從深處射出。曉君也喘著氣身體癱軟在他身上,一對巨乳壓在永懿身上,嘴角有晶瑩的口水掛著。「呼......爽不爽啊?賤奴。」永懿懶懶的問?「嗯......賤奴好爽啊!」她語氣平談的說。「嘿嘿,想不想再讓主人插多一次?」「嗯......我想......我想殺死你,混蛋去死吧。」曉君充滿恨意冷冷地吼叫。然後永懿看到她高舉著之前綁在她雙腿上的木條,眼中閃爍兇狠的光芒刺向他脖頸上。哢......的一聲響起,木條應聲而斷。永懿在千鈞一髮間及時避開了,否則必定被她刺死,雖則避開了但也被木條割破了脖子,一道鮮紅的血液流在床墊上。啪......永懿反手賞了她一記耳光說「你這是找死,我要把你凌虐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用力推開她,再次上前把她雙手綁起,一手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去另一間房間。「啊......好痛......主人......求你放過我......賤奴知錯了......求你......放過賤奴......主人.........「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永懿把她雙腳綁在一根鐵柱上,然後再用繩纏繞在她頸部,再用力扯下把末端綁在鐵柱底部,曉君的姿勢就像一隻狗似的跪在地上雙手被綁著,屁股高高的翹起。「主......主人......賤奴真的知錯了......只要放過賤奴......賤奴什麼也願意幹的。」啪......啪......啪......啪,永懿當曉君的肥臀是乒乓球似的不斷正反手抽打著。「啊......啊......主......主人輕力點。」「哼,不給你一個難以磨滅的教訓是不行的。」永懿看著她冷冷地說。說完後他便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走向角落裡拾起兩條正方形的長鐵條,然後放在地上在頂端用力刻畫著。然後走到曉君身後大肉棒對著屁眼暴力的一插到底說「好好的服侍我。」「嗯,只要主人不懲罰賤奴就好了。」曉君不安地說著,完全沒有留意永懿在她身後的動作。永懿嘴角翹起輕聲地說「差不多了。曉君聽到後驚恐的問「主......主人......什麼差不多了?」永懿快速的抽插著,然後冷冷的說「就是給你的教訓。」曉君聽後回頭一望,只看見他兩手各握著正方形的長鐵條,而末端卻被燒紅了,她立即驚呼地叫。「不......要」「哼,晚了。」「啊......」一聲慘叫從曉君口中傳出,同時他感到曉君屁眼愈收愈緊彷彿想把他大肉棒壓扁似的,於是他抬手再把另一鐵條印在她臀部上。「啊......」氣若游絲的一聲慢慢迴蕩著。* * * * * * *黑暗密室裡一名年輕男子坐在椅子上,一手抽著菸一手拿著皮鞭,在他兩腿間一名雙目無神的女子正在吞吐著大肉棒。女子脖頸上帶著一個有尖銳錐體的頸環,在胸部上有兩個細小的振動器貼著,而嫩穴和屁眼各插著一支電動陽具,最後多條縱橫交錯的瘀青佈滿了她整個背部。微風吹過,木門發出哢哢的聲音然後慢慢地閉合。臨閉合前,可以看到少女肥大的臀部上有兩個清晰的字體。「永懿」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成人無碼光碟商城高潮屋袋鼠精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丁字褲, 主人, 乳房, 乳頭, 假陽具, 口交, 呻吟, 哥哥, 女奴, 奴隸, 嫩穴, 子宮, 射精, 小穴, 少女, 屁眼, 屁股, 巨乳, 強姦, 強暴, 快感, 性奴, 性感, 抽打, 暴露, 浣腸, 淫婦, 淫水, 淫穴, 淫蕩, 潮吹, 灌腸, 皮鞭, 精液, 肉棒, 肛交, 胸部, 菊花, 薄紗, 虐待, 處女, 親戚, 調教, 陰唇, 陰蒂, … Continue reading 強姦巨乳新移民
少婦的愛慾交響曲
二十八歲的新婚少婦珮怡,是個高挑健美、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除了嫵媚動人的豔麗臉蛋,胸前那對碩大渾圓、堅挺而充滿彈性的傲人雙峰,更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光。今天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窄裙,搭配著絲質的白襯衫,修長、白皙的雙腳踩蹬著鵝黃色的高跟鞋,正從百貨公司的大門走出來,由於是週末再加上年終大特賣,搶著要搭計程車的人群讓她望而卻步,所以她決定走到下一個路口再攔計程車,不過在初冬的台北街頭,略顯冰涼的寒風還是讓珮怡把一直掛在手肘上的短大衣穿上了身。她邊走邊繫著大衣的腰帶,雖然寒風吹亂了她波浪形的長髮,但她那頎長曼妙、風姿綽約的體態,依舊使許多路人對她行著注目禮,尤其是當她螓首輕輕一甩、便將滿頭秀髮飄逸而準確的甩蕩到右肩後面,霎時那充滿撩人風味的髮型和她那彷如精彫細琢過的姣美臉蛋,立刻讓好幾個男人看直了眼睛。不過珮怡似乎已經習慣了那種猛盯著她瞧的眼光,她神色自若地瀏覽著商店的櫥窗,在經過一家專賣女性內衣的精品店時,她還進去觀賞了好一陣子才走出來,只是她的雙手依然空空如也,好像還是沒有買到她想要的款式。熙來攘往、車水馬龍的街頭,除了那些對珮怡的姿色大感驚豔的眼光以外,還有兩個男人若即若離的一直尾隨著她,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背後閒逛,除了偶爾交換一下眼神之外,那兩個外型猥瑣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就像毫無關聯的陌生人一般,別說珮怡沒有注意到他們倆的存在,其實就算她看到那兩個人,她壓根兒也不可能發覺會有什麼危機存在。所以心情輕鬆的珮怡,甚至還想走到別家百貨公司去逛逛,因為她一直想買套超級暴露與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準備在她老公生日那天穿來叫他驚喜一番,只是她在看完所有的專櫃以後,卻還是挑不到一套能讓她滿意的。而剛才那家精品店的店員跟她說的那句話:「妳想要的款式恐怕只有情趣用品店才買得到。」她一想到這句話便不自覺的莞爾起來,心想自己要是真的獨自跑進情趣商店買東西,天曉得別人會怎麼看她?就在她邊走邊兀自發笑的當際,不知不覺的又已站在十字路口,她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決定趕在下雨之前攔輛計程車坐回家,但是從她眼前駛過的並沒有空車,所以她只好站在轉角處四處張望,期盼著能儘快有空計程車開過來。尾隨她的那兩個男人,仍然分立在她背後的騎樓下,其中那個比較高壯的傢夥,正在講著手機,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未曾離開珮怡的背影;而另外那個矮胖的傢夥,兩手插在夾克口袋裡,那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像是漫不經心的在東看西瞧,其實他眼光的焦點,幾乎都集中在珮怡裸露在短大衣下的那雙白皙小腿。一輛計程車緩慢的滑行到珮怡面前,一個男人抓著黑色背包走下了車,而那敞開的車門就像在歡迎珮怡似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躦進了後座,當她關上車門把濕冷的空氣阻絕在車外以後,便告訴司機說:「到景美。」車子駛進了車流裡,司機從後視鏡中打量著珮怡:「外面很冷喔?小姐。」珮怡向來就不喜歡計程車司機的搭訕和那種看人的眼光,但是因為自己的愛車三天前烤漆遭人惡意刮傷,已經送回原廠維修,所以這幾天出門她只好搭計程車,不過她並未忘記自己不隨便和人哈啦的原則,因此她只是淡淡的應道:「是有點冷,而且可能快要下雨了,所以請你還是不要講話,專心開車比較重要。」在碰了個軟釘子以後,司機並沒有再說話,他只是從後視鏡裡深深地看了珮怡兩眼,而珮怡也知道司機在看她,不過她並沒看到司機嘴角那抹詭譎而陰狠的冷笑,否則她應該會發現一些危險的徵兆,然而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坐上賊車的珮怡,還刻意轉頭望著車窗外的景致,想藉此阻斷司機的繼續攀談。其實珮怡如果在上車以後能回頭多看一眼,便會發現剛才拿著背包下車的那個男人,不但巧妙地替她擋掉另一位想要搶著上車的路人,而且那個男人還立刻與尾隨著她的那兩個人坐進了另一輛計程車裡,他們大約隔著十輛車的距離,緊緊地跟蹤著她。當然,珮怡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所以也毫無警覺,她根本沒料到自己會成為一群惡狼正在圍捕的獵物。而看起來已經超過五十歲的司機,好像也不想再理睬珮怡,他沈默的開著車子,除了偶爾看看照後鏡以外,就只有在天空開始飄起雨絲的時候咕噥了一句:「開始下雨了......希望別下的太大......」但是天並不從人願,司機才咕噥完沒多久,傾盆大雨便從天而降,珮怡望著車窗外的滂沱雨勢,發覺整個天空不但比之前更加昏暗、整個街道也瞬間變成了水鄉澤國,有許多車輛都打開了頭燈,加上閃爍不定的霓虹燈與交通號誌,一時之間讓珮怡產生了已經入夜的錯覺,事實上她望了望手上的腕錶,現在不過才午後三點而已。將眼光由濕淋淋的車窗收回以後,珮怡有些意興闌珊的隨手從前座的背袋中抽出一本雜誌,她看了看封面,還好不是那種無聊的八卦週刊,而是印刷相當精美的旅遊雜誌,這使原本就喜歡遊山玩水和出國觀光的珮怡,很快地就沈浸在那描述著異國風光的文字和圖畫裡。由於專注在閱讀上,所以當司機問她要在那裡下車時,珮怡連頭都沒擡起來的漫聲應道:「等一下從國小旁邊開上山、然後在綠野山莊停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著她說:「知道了。」那聽似平靜的聲音,其實隱約透露著一股興奮和緊張,只可惜珮怡既聽不出來、也沒發現司機那不自覺舔著嘴巴的淫穢表情,所以她只是偏頭望了一眼窗外依然濕糊糊的街景,然後便繼續埋首在她的幻遊世界裡,不過從剛才映入眼簾的那塊24小時營業的超商招牌,她知道再過個七、八分鐘就會到家了。車子開始沿著蜿蜒的山路爬行而上,滂沱的雨勢未曾稍歇,珮怡閤上書本,忍不住輕輕皺了下眉頭,因為這麼大的雨勢,待會兒下車時,儘管離山莊入口只有幾步之遙,但也肯定會被淋濕,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暗自埋怨起那個將她車子刮傷的渾蛋。車子顛簸了一下,好像是司機突然轉了個大彎,珮怡朝車外望去,兩旁綠油油的樹木和竹林都眼熟得很,確實是在她回家的路上。然而就在這時,車身又急遽而激烈的彈跳了一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震盪,讓珮怡整個人差點被拋離了座位,她有些惱怒的一邊趕緊抓住扶手穩住嬌軀、一邊向司機吪斥道:「你開慢點好不好?」司機並沒搭理她,只是從後視鏡裡冷笑的看著她,然後腳下油門用力一踩,在轟然乍響的引擎聲中,整輛計程車就如脫韁野馬般的往前直竄而去,這下子別說珮怡已發覺情況有異,就在她緊張地驚呼出聲時,她又發現了一件更令她頭皮發麻的事──這裡並不是她要回家的路!她終於知道車子是行駛在一座幽深而茂盛的竹林內,而前方的道路根本不是柏油路,那是一條長滿了雜草的石頭路面,珮怡心裡明白,這若非是一條已廢棄多年的小路、便是一條早就無人使用的產業道路,而司機將她載到這種地方,黃鼠狼之心已是昭然若揭,只是已上了賊船的珮怡現在又能怎麼辦?極度緊張而害怕的珮怡,在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心頭的駭然以後,開始一面嚷著要司機停車、一面不斷地想要打開車門或降下車窗,但是一切都是徒然,整個主導權全都控制在司機手裡,他對珮怡的所有舉動都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在足足又開了二、三分鐘的車程之後,他才緩緩地停住車子,然後回頭慢條斯理的告訴珮怡說:「嘿嘿......美人兒,妳不必害怕,只要妳乖乖的聽話,沒有人會傷害妳的。呵呵......妳聽懂了吧?」瑟縮的珮怡將身軀緊緊地往後倚靠在後座的角落,她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望著司機那越來越接近她的猙獰面孔,她只覺得自己緊縮的四肢都開始僵硬起來,就連心臟也似乎在那一瞬間糾成了一團,她緊張萬分的瞪著司機說:「你......你別過來......要不然我要大叫了......」但那司機依舊涎著那張老臉陰笑道:「嘿嘿......想叫妳就叫吧,我最愛聽女人叫床了......哈哈......尤其是像妳這麼美麗的尤物!」話一說完,他便伸手想要抓住珮怡的右手腕,但珮怡立即甩開他的魔爪,同時轉身拼命想要打開車門,然而那片門把拉掣依舊絲毫不起作用,無論珮怡怎麼扳拉拍扯,它就是完全失去了功能;而這時司機已經連滾帶爬的由駕駛座鑽向後座,雖然在狹窄的空間裡讓他臃腫的身材行動起來顯得有點笨拙,但他還是很快便擺脫椅背的羈絆,整個人如餓虎撲羊般的壓到了珮怡身上。原本一心只盼能夠趕快脫身的珮怡,這時已經顧不得要去推開車門,因為司機的祿山之爪正在襲擊她的胸部,那強力的擠壓和抓捏,馬上讓珮怡驚叫起來,但她被緊密側壓住的上半身根本無法閃避,因此司機的左手幾乎毫無阻礙地便伸入她的衣領裡面,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掌一觸及珮怡那充滿彈性的酥胸,便迫不及待想鑽進胸罩裡去肆虐,但是也由於這粗魯而下流的攻擊,反而激發了珮怡的本能,儘管她還是嚇得渾身哆嗦,卻不知從哪兒爆出了一股驚人的力氣,只見她猛然一個掙扎轉身,不僅雙手將司機的身體整個推開,並且還順勢用右膝頂了一下司機的小腹。完全沒料到珮怡的反抗會如此激烈的司機,神情顯得有些錯愕,但他在楞了楞之後,馬上又嘿嘿淫笑著說:「好!真帶勁,老子就是喜歡妳這種類型的,呵呵......奶子摸起來真是舒服透了!來,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摸個夠。」話一說完他便又挨向珮怡,而這次珮怡已經沒時間去抵抗他,因為珮怡知道最重要的是必須趕快推開車門,所以她連忙轉身再去扳動車門拉掣,但是業已被中控鎖鎖住的車門,根本是無法利用拉掣打開的,不過慌亂中的珮怡完全忘了這一點,她只是一逕地搖撼和拍打著車門,希望奇蹟能夠發生,好讓她有一扇逃生之門。只顧著在作困獸之鬥的珮怡,整個防禦已經形同真空,因此司機毫無困難地便從後面摟抱住了她,那雙魔爪肆無忌憚地遊走在珮怡巍峨的雙峰上,他邊搓邊揉、有時候還由下方捧住,似乎是在掂量那兩個大肉球的斤兩。而珮怡的閃避方式只是拼命的將上半身往前傾,雖然明知這樣不可能甩掉司機的那雙魔爪,但是她心裡也明白,只要無法打開車門,再怎麼抵抗也是徒然,所以她只好拼著以時間換取空間的方法,任憑司機把玩著她傲人的雙峰,而在她的心底依然在期盼著奇蹟的發生。然而她這種狀似不抵抗的態度立即助長了司機的淫興,隔著絲襯衫摸索已難以令他滿足,他用力一扯,使珮怡的襯衫暗釦馬上迸了開來,然後他一面單腳跪立在椅座上、一面雙手交叉握住珮怡的乳峰下方說:「喔,好挺、好有彈性!」雖然隔著層半罩杯式的蕾絲胸罩,但司機那熱呼呼的手掌還是讓珮怡忍不住渾身一顫,她伸手想要拉開那雙開始蠢動的手,然而在拘束的空間裡,她那雙柔荑壓根兒就使不上力,而司機這時已經由一路擠壓摸索,變成在她半裸的胸膛上輕撫慢觸,就像是在細細聆賞某種人間極品一般。他原本粗魯而燥進的手掌,忽然溫柔無比的將兩隻乳房仔細地愛撫了一遍,接著就在珮怡終於發出第一聲呻吟的時候,他的十根手指頭便一起伸入了胸罩裡面。當那指尖滑過奶頭的瞬間,珮怡再也無法保持住沈默,她先是嚶嚀一聲,然後便雙手拉扯著司機的手臂,低呼道:「啊......你不要這樣......快把手拿開呀!喂......你......你快放手......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可怕......」珮怡柔弱無力的抵抗,反而讓司機更加放肆地搓揉著她的乳房,說:「怎麼樣?被我摸的很舒服吧?呵呵......乖一點,我會讓妳更舒服的。」「拜託你......先生......請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我才剛結婚兩個多月......請你去找別的女人嘛!」珮怡開始軟語哀求,希望能夠逃出狼吻。「剛結婚的更好......嘿嘿......既新鮮又懂事,玩起來一定很過癮。」說完那雙手便更為使勁的把玩起來。年輕敏感又充滿活力的胴體,在司機的手掌下開始起了詭異的變化,那越來越急促的鼻息、以及起伏越來越激烈的胸膛,讓司機看出了端倪,他雙手緊捏著珮怡的乳房,然後嘴巴貼在她的耳邊說:「很喜歡喔?寶貝,來......喜歡就叫出來沒關係。」像被說出了心裡的秘密似的,珮怡臉紅耳赤的嚅諾道:「哪有......不是......才沒有吶......」「呵呵!」司機邪惡的笑著說:「是嗎?還不夠爽喔,那妳再嚐嚐這招。」他一面說、一面加速去搓揉珮怡的乳房,珮怡只能試著要去拉開他的魔爪而不敢出聲抗議或求饒,因為她深怕自己只要一開口,便會忍不住的哼哦起來,所以她緊緊咬住牙關,努力想要壓抑住從乳房擴散開來的一波又一波、奇異而酥麻的快感。但是就在她仰首挺腰,拼命想要忍住這番挑逗的時候,司機忽然迅速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兩個小奶頭,緊接著他那兩隻手指頭用力的一夾,霎時一陣劇痛讓珮怡發出鬱悶的嬌啼,然而就在那份痛楚的感覺尚未完全退去以前,一股美妙而酥麻的奇特快感已經由奶頭竄起,它先是直沖腦門、隨即又遍佈全身,仰首閉目的珮怡發出了蕩人心弦的悶哼聲......直到這一刻,司機才鬆開他的手指頭,但小奶頭甫獲釋放的珮怡才剛籲了一口氣,司機便又再度夾住她的小奶頭,不過這次他是夾住奶頭往前拉,就在像要即將拉斷奶頭的當下,他才兩手一鬆,讓那對可憐的小紅豆縮彈回去。而這淩虐般的挑逗,卻讓珮怡的嬌軀連續抖了好幾下,她輕輕的呻吟起來,然後整個緊繃的身子一軟,螓首也往後仰靠在司機的肩膀上,然後星眸半掩、像夢囈般的望著那張醜陋的臉龐說道:「不要啊......司機先生,請你饒了我......」司機看著她迷離而失神的夢幻表情,嘴角浮現了得意的微笑,他再次捧住珮怡那對沈甸甸的美乳,開始輕撚慢旋的賞玩起那對越來越堅硬、也越來越挺翹的小奶頭,而珮怡不安的蠕動了一下嬌軀,然後便又像嘆息般的輕喟道:「唉......你輕一點......不要這麼用力嘛!」眼看美女即將被自己征服,司機的雙手便如魚得水般的更加靈活起來,他先是將珮怡那對完美無瑕、渾圓碩大的豐乳從胸罩裡解放出來,然後便一手依然把玩著雙峰、一手則往下滑向珮怡的小腹,但由於窄裙極為合身,他那隻想由腰部直接伸入窄裙內的魔爪一時之間難以得逞,但他並不著急,因為珮怡那濃濁的氣息、以及那雙不斷蹭蹬著的修長玉腿,在在都透露出珮怡已經被他撩撥起熊熊的慾火。那雙動作不斷的粗糙手掌,讓珮怡陷入了恍惚的狀況中,她緊闔著眼簾,性感而豔麗的嘴唇微張著,不時還發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開魔爪的那雙柔荑,現在已經變成交叉覆蓋在司機的手臂上,隨著男人的牽引,她甚至還像被催眠般的解開自己前開式胸罩的暗釦。徹底擺脫束縛的豪乳,這次是由司機抓著珮怡的雙手捧住,然後他的魔爪包覆在珮怡的手背上,開始帶領著珮怡愛撫起自己的雙峰。這種像是在自慰、又像是被歹徒強制淩辱的怪異感覺,使珮怡產生了一種既新鮮又刺激的全新體驗,她不但完全沒有抵抗,而且她還配合著男人的引導,不僅越來越用力的搓揉和擠壓自己的乳峰,最後甚至還學司機使勁地掐壓和拉扯自己的小奶頭。而就在她淩虐著自己的時候,司機一面磨挲著她的乳房下沿、一面在她耳邊說道:「來,美人,讓我來幫妳一起彈奶頭。」說完,司機便由奶頭下方用三根手指頭緊捏著乳暈邊緣的肉,接著他便用力往前拉扯,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珮怡悶哼出聲,同時蹙起了眉頭,但司機可不管這些,他只是有些急促的告訴珮怡說:「妳不要鬆手,趕快像我這樣用力拉妳的奶頭。」本來正想鬆開手的珮怡,聽到司機這麼一說,連忙再加把勁捏夾住自己那已然徹底僵硬的奶頭。而司機這時又指示她說:「儘量把妳的奶頭往前拉,等到夾不住的時候再鬆手。」珮怡順從的一直往前猛拉自己的奶頭,那業已被拉得變形而向前凸出的奶尖至少有五公分長,而在那種既疼痛又酥麻的感覺裡,似乎還參摻著一股莫名的快感,珮怡無法分辨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只是像告饒般的喘息道:「噢......我要放手了......我的奶頭都快斷掉了。」司機一聽她想鬆手,連忙催促她說:「用力再拉一下,快!用力的連拉帶擰一下再放手。」珮怡就如同一個完全被人操控的傀儡,她不但完全遵照司機的指示奮力拉夾著自己的奶頭,並且還雙手同時扭擰起來。而說也奇怪,就在她幾乎將奶頭扭轉了一圈,雙手猛然鬆開的時候,一股極度舒暢的電流由奶頭瞬間穿透她的全身,這股毫無預警的快感不僅直接衝擊她的腦門,更讓她渾身亂抖、兩腿猛蹬,只聽她像哭泣似的啞聲低叫道:「啊──啊──啊......喔......噢......天吶!這太刺激了呀!」窄裙下修長白皙的雙腿緊密地絞在一起,蠕動的小腹一直都未靜止下來,而像虛脫般的美人癱軟在司機懷裡,她失焦的雙眼茫然的望著車頂,但精緻絕美的臉蛋卻泛現著嫣紅。別說珮怡知道自己的下體已經潮濕,就連司機也看出了她正在努力地想壓制住生理的快感,因此,他兩手往前一滑,使珮怡那對剛被釋放的奶頭又落入他的手裡,不過這次他不再拉扯,而是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進那對飽受摧殘的小肉球裡。這個粗暴的舉動就宛如在火上加油一般,立刻讓珮怡再次全身打顫,她不只搖頭幌腦的哼哼呵呵,甚至於還拉住司機的夾克說道:「啊......求求你......不能再來了......喔......噢......輕點......這叫我怎麼吃得消呀?」儘管聽見了珮怡如泣如訴的求饒,但司機並未馬上鬆手,他更加使勁的再掐壓了五、六秒鐘以後,才將雙手鬆開,那一直被拉成錐尖狀的奶頭部份,這才像裝了彈簧似的彈跳回來。而珮怡的雙腿這時又再度不安的絞合起來,那宥於狹隘的空間而難以伸直的小腿,最後竟然像在跳踢踏舞似的發出急遽的踩踏聲,而她那輾轉反側的螓首、以及那像要斷氣般的哼哦,讓司機忍不住舔著她的耳輪說道:「爽出了很多淫水喔!?來,寶貝,躺下來,哥哥我今天會讓妳樂不思蜀。」完全耽溺在快感中的珮怡非但沒有爭辯,並且還順服地讓司機把她放平在後座上,雖然她還顯得有點畏縮,微偏的臉孔也緊閉著雙眼,但當司機將她那雙護在胸前的手臂拉開時,她那倏地激聳而起的豐滿胸膛,叫人一眼便看出了她心裡的欲求和渴望。司機緩緩地跪俯下去,他先是輕輕含住珮怡的左邊奶頭舔舐了一會兒,然後再轉往右邊去安慰那粒同樣被修理得慘兮兮的小肉球。男人濕潤而溫暖的舌頭,令珮怡很快便發出了舒暢的哼聲,她臉紅心跳地享受著司機左右開弓的輪流舔舐和吸吮。隨著越來越高亢的快感傳遍全身,她的理智也愈來愈沈淪,她心裡知道這明明是一場強暴,她也並非不想奔逃,但這粗魯而大膽的陌生人卻讓她逐漸地放棄了反抗,她不曉得這到底是為什麼?她只知道如果讓生理的騷癢與亢奮再繼續延燒下去,自己一定會很快地臣服在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手裡。珮怡像隻缺氧的熱帶魚般微張著檀口輕嘆道:「啊......怎麼辦?......誰快來救救我......」司機的左手已經伸入她纖腰下的窄裙內,那貼在小腹上熱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性感內褲褲頭的刁鑽手指,立即讓她又打了一陣哆嗦,她伸出右手想拉開司機那隻手臂,但隨著奶頭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試圖要闖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這種雙管齊下的刺激,讓珮怡發出了顫抖的嬌啼:「哎呀......不要啊!司機先生......」珮怡終究還是沒有抵抗,她不但沒有推開司機那隻魔爪,反而還主動地擡高臀部,希望能讓那根中指如願的摳進她的洞口,但是她的窄裙實在太合身了,司機的手臂被卡死在腰圍上,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前進半分,因此他索性把左手抽出來,不過他在抽出來以前,還戀戀不捨地摸了一遍珮怡那隆起的小丘陵、以及那叢柔細而濃密的陰毛。司機的左手改從裙襬下進攻,這次他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觸到已然濕溽的三角洲,雖然還隔著一層薄紗三角褲,但那股熱氣和指尖那絲黏稠的感覺,使司機更加篤定的知道珮怡的兩腿之間早就泛濫成災,他吐出嘴裡的小肉球,仰頭看著珮怡說:「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在裝什麼裝?」他一面說,一面用力的把手掌塞進珮怡緊夾的大腿縫裡,而滿臉通紅的珮怡雖然氣喘籲籲的說道:「啊......司機先生......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可是她那緊夾的雙腿,卻在象徵性的掙扎了片刻以後便舒緩的鬆弛了下來,霎時那隻原本就一直在力爭上遊的手掌,立刻便抵達到玉門關前,當那幾根貪婪的手指頭開始蠢動之際,珮怡又再度被撩撥的螓首急搖、小腿猛縮。司機看到這等光景,便伸手握住珮怡的左手腕,然後帶領她的柔荑摸向他的胯下,當珮怡碰到那根熱騰騰的肉棒時,忍不住渾身一顫,她根本不曉得這個男人何時掏出了他的生殖器,因此她嚇得想要縮回她的手掌,但司機一邊強拉著她的手腕、一邊低喝道:「握住!趕快幫我打手槍。」彷彿聽到魔咒一般,珮怡竟然真的握住了那根硬梆梆、又肥又燙的大肉棒,她心裡對那粗壯的尺寸有些訝異,因此不自覺的多摸弄了幾下,而司機一看珮怡不但沒有拒絕,而且還好像很感興趣,連忙便抓住珮怡的玉手帶引她套弄起來,而既興奮又緊張的性感美少婦,儘管羞愧到連那挺秀的鼻尖都滲出了汗珠,但她那纖纖玉手就是不聽使喚地幫司機手淫起來。雖然珮怡那怯生生的玉手只是握著肉棒在輕搓慢套,不過司機已經很滿意她的表現,他不再抓住珮怡的手,轉而用右手去愛撫她的左邊乳房、而右邊的奶頭則再次淪陷到他的嘴裡;至於他的左手則始終都沒閒著,那四根貪心而惡毒的手指,早就把珮怡的秘穴整得淫水四溢,連大腿內側都濕了一大遍,如果不是窄裙下的空間有限,恐怕連三角褲都已經被司機撕成碎片了。司機的雙手和嘴巴都極盡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珮怡的敏感地帶,而珮怡一邊幫司機打手槍、一邊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該沈浸在這個陌生人的撩撥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儘管有好幾次她都想奮力推開這個中年人,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獨特快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期待,她自己心裡明白──她在等待著更大波的快感降臨!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體打敗,這時候的珮怡恨不得司機的手指頭能夠刺穿她的褻褲,好闖入她的秘穴裡去狠狠地抽插一番,但是司機的手指頭偏偏還在那裡不得其門而入,被慾火整個燃燒起來的胴體使珮怡心急起來,她一邊用力套弄著司機的大肉棒、一邊扭轉著嬌軀嘶喊道:「哎呀......你快點......殺了我吧!......求求你......快呀!」本來珮怡是要哀求司機趕快幹她的,但她畢竟是個高貴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她腦中靈光一閃,終究還是沒有將那個低俗的字眼說出來,不過她心裡還是企盼著司機能夠聽懂她的弦外之音,因為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剝個精光,然後抱著她狠狠地大幹特幹。然而,司機似乎還不想翻身上馬......珮怡發出一聲苦悶不堪的呻吟,她在心裡吶喊著:「啊......來吧!你這個渾蛋......快點上來跟我作呀!」現在就算是個八十歲的老頭,珮怡也會樂於和他交媾,縱然她還沒忘記這是一場強姦,心底也還擔憂著被蹂躪之後所可能產生的後遺症,但是已經快遭慾火燃燒殆盡的理智,根本無法拯救她脫離這肉慾的漩渦。就在司機的某根指頭忽然伸進了三角褲內搆到她的陰蒂之際,她猛地兩手一抱,緊緊地將司機的腦袋摟壓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裡則發出『嘶嘶』的怪音叫喊道:「啊......來吧......快點......求求你......要不然你乾脆就殺掉我......」司機抓開她的雙手,然後盯著眼簾微闔、神情如癡如醉的她說:「對,就是要像這樣子浪,放開來玩,哥哥我保證今天妳會被幹到樂不可支。」說完,司機便低頭朝那性感而豔麗的朱唇吻了下去,珮怡沒有閃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而那原來就在輕輕喘息著的檀口,輕易地便讓司機的舌頭鑽了進去。當兩片舌頭才甫一接觸,珮怡的嬌軀便發出一陣愉悅的顫慄,接著,就如同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似的,兩人開始熱烈地擁吻起來。儘管司機嘴裡有著股討厭的煙臭味,但珮怡還是把自己的香舌伸進他的口腔裡去攪拌,他們倆此來彼往,時而兩舌交纏、時而舌尖互舐,不但彼此互吞著津液,偶爾還會互相吸吮著嘴唇和磨擦牙齒,而珮怡那『嗯嗯唔唔』的輕哼與濃濁的鼻息聲,在在都說明瞭她此刻正處在極度的亢奮中。事實上,珮怡已經準備好讓這個既陌生又醜陋的中年男子侵入她的身體,雖然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還算不算是強暴?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頂多再過幾分鐘,就在這窄小的車廂內,她的生命歷程裡便會多了一個男人。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荒謬,因為這個即將與她合為一體的司機,她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曉得,想到這點,珮怡不禁無聲的自問:「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會放棄了抵抗而讓這男人予取予求?......天吶!誰來告訴我,這真的是遭人強暴還是我自己正在紅杏出牆?」就在珮怡正在思索的當下,司機忽然爬起來跨跪在珮怡的胸脯上,握著他那根硬挺的肥屌朝著珮怡的朱唇猛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珮怡有點驚訝,等她意會過來時那充血的大龜頭已經擠開她的雙唇,緊緊地頂在她的貝齒上,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腥臊無比的異味。本能的,珮怡閉緊了牙關,而急著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的司機,顯得有些焦躁地喝斥著她說:「把嘴張開,好好的幫我吹喇叭!」珮怡並非想要拒絕他,她只是對那刺鼻的味道有點反胃,所以輕輕的皺著眉頭。沒想到就在她這一遲疑之間,司機竟然揮手打了她一個耳光說:「媽的!妳還在等什麼?快點幫我含龜頭!」雖然不是打得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還是讓珮怡吃驚的叫道:「喂,你幹什麼打我?......痛死了......」但司機並不理會她的抗議,他用左手一把抓住珮怡的秀髮、一邊又揚起右手說:「再不幫我吹,看我會不會打爛妳的臉?」本來還想繼續抗議的珮怡,這時猛然發現司機的雙眼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而他的嘴角也掛著一抹陰狠而殘酷的冷笑,但真正讓珮怡感到不寒而慄的,則是他臉上那種像在淩虐獵物般的興奮神色,那張醜陋而漲得通紅的臉,就像是個張牙舞爪的惡鬼面容,珮怡打從心底涼了起來,因為她忽然醒悟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個變態的色狼、甚至是個恐怖的虐待狂。這一耽擱又讓她換來了第二個耳光,但司機這一巴掌也把珮怡打得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她強忍著臉上的痛楚,在司機的第三個巴掌還沒落下來以前,她忽然軟語輕噥的對他說道:「唉,你這個人......人家又沒說不幫你吹......幹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該讓我的手能順便幫你打手槍吧?」司機這才發覺珮怡的雙手果然被他壓制在大腿下,他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便緩緩的起身,而雙手重獲自由的珮怡也馬上用右手抓住司機的命根子,她一邊搓弄著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肥屌、一邊隨著司機的移動趁機坐了起來。因為是在狹窄的車內,所以兩個人幾乎要卡在那裡難以動彈,這時珮怡告訴曲弓著上半身的司機說:「你坐下來好了,這樣我可以跪著幫你吹。」根本不疑有他的笨司機,高興的轉身要坐進角落,而珮怡眼看機不可失,連忙順勢用力的把司機推倒在後座上,接著她便迅速地爬向前座。起初她想衝往駕駛座,但方向盤實在太礙手礙腳,所以她只好選擇鑽進助手席,然而,依舊是紋風不動的門把不僅把她嚇得驚慌失措、差點還讓她哭了出來,不過除了拼命搖撼門把以外,她實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這時候狼狽地跌坐在後座的司機已經爬了起來,他憤怒的想撲向珮怡,但在珮怡轉身激烈的抵抗下,兩人雖然拉扯了一陣子,司機終究還是無法跨越雷池半步,只是珮怡也依然還是逃生無門。就這樣,兩個人像刺蝟般互相瞪視著,而雙手護在胸前的珮怡,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來,她甚至還開始痛恨自己方才為什麼會和這個可怕而醜陋的男人忘情地擁吻?司機惡狠狠的瞪著珮怡啐罵道:「他奶奶的,沒想到妳這騷屄變得還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麼舒服、而且連三角褲都濕透了,現在卻還在裝淑女?媽的,看老子等一下怎麼整妳!」話才剛說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然後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珮怡說:「好,妳想下車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妳能跑多遠!」隨即他不知伸手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四扇車門的卡楯便都『喀嚓』跳了起來。珮怡見他竟然主動打開暗鎖,不禁愣了一下,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對方到底葫蘆裡是在賣什麼藥,她一面滿懷戒心的防範司機會再度撲過來、一面悄悄的拉開手把,等她確定門鎖已經鬆開時,便不顧一切地推開車門往外衝......只是珮怡才剛站直身子,心頭那份自以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點,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她的左右兩側都站著一個戴棒球帽男人,而她的正前方是叢綿密的雜木林,根本沒路可跑,渾身都被震住的珮怡,在僵了片刻之後才驚惶失色的往後退縮。而站在後車門邊的男人開始向她逼近,珮怡瑟縮在打開的車門邊色厲內芢地警告他說:「你......你別過來......要不然我要叫了!」那瘦高的傢夥忽然從腰部掏出一把銳利的尖刀說:「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會聽到妳的叫聲,就算有......嘿嘿......恐怕他會自身難保而且害妳被毀容喔!」珮怡的眼睛露出了恐懼,而那男人知道他的威脅已經生效,所以他故意慢條斯理地用閃亮的刀尖修飾著他的指甲,然後才又陰狠的朝珮怡說道:「妳不會笨到想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毀掉吧?」珮怡連胃都收縮了起來,她明白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怎麼辦?她瑟縮的身軀又往後退了半步。忽然一個低沈的聲音用揶揄的口氣說道:「喂,排骨,你別嚇咱們的大美人啦,人家很聰明,一定會乖乖聽我們的話啦,對不對呀?寶貝。」被嚇了一大跳的珮怡連忙轉頭看去,這一看不止讓她粉臉煞白、而且連雙腿都發起抖來,因為在另一頭的車門外還站著兩個形容猥瑣的男子,他們倆正饒富趣味地欣賞著珮怡驚恐莫名的絕美嬌靨。然後另一個人說話了:「妳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的讓我們爽、一個就是可能會被我們先姦後殺。怎麼樣?趕快選一個!」雨雖然小了些,但還在下,珮怡半裸的胸膛已經被淋濕,但這並不是使她渾身一陣冰涼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知道自己業已在劫難逃,陷身在五個男人的包圍下,她根本不敢想像接下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遭遇......拿刀的傢夥已然逼近到珮怡的面前,無所閃躲的她只好鑽回助手席,然而司機早就等在那裡,她差不多就是投懷送抱的跌進他的懷裡。而這次司機雙手緊抱著她的纖腰說:「妳不是喜歡到外面玩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呵呵......現在知道還是留在車子裡陪我玩比較爽了吧?」珮怡沒有尖叫,但她並未放棄抵抗,就在她與司機掙扎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司機掉在腳墊上的名牌,原來這可惡的男人叫『伍至仁』。同時她也發現因為車內外溫差的關係,導致所有窗戶都罩上了濃厚的霧氣,所以她之前才一直沒發現車外的那些人,只是,珮怡也明白這擺明了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就算她提早發覺車外還有人,是否就能改變她目前的處境呢?其實,已經等在車外淋雨超過五分鐘的那群人,現在早就沒了耐性,本來因為下雨,他們是打算把珮怡關在車上,然後再輪流上去姦淫她的,不過因為沒料到珮怡會衝出車外,而他們也都成了落湯雞,所以拿刀的傢夥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打算把珮怡綁在引擎蓋上或竹林裡玩,所以他一邊伸手去拖珮怡、一邊指使著另一個人說:「毛子,你去我行李廂把童軍繩都拿來。」珮怡被連拖帶推的拉出車外,冷冷的雨加上寒光閃閃的尖刀,讓她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裡,既不曉得應該往哪兒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為四面都是敵人,根本沒有一絲隙縫可以讓她奔逃。拿刀的排骨扯著她的手腕往下走,泥濘的小坡道差點使珮怡滑倒,才只不過走了幾步路,她便打滑了兩、三次。這時跟在她後面的伍姓司機說道:「喂,排骨,不要在外面搞啦,雨這麼大,玩起來怎麼會舒服?」排骨停下腳步,先望了望他停在大約十幾碼外的計程車,然後又看著陰暗的天空說:「幹!我本來是打算把她綁在我的引擎蓋上玩的,那現在怎麼辦?......要到你車上還是我車上?」伍至仁還沒回答,那個聲音低沈的傢夥又說話了:「我知道上面就有個好地方,嘿嘿......搞不好你的繩子還是能派上用場。」而這時已經從隱藏在竹林內的計程車上取出五、六綑童軍繩的毛子則朝排骨問道:「那繩子還帶不帶?」排骨一面轉身拉著珮怡往上走、一面頭也不回的應道:「先帶著再說。」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場槍決的死囚一般,珮怡的兩腳開始發軟,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地用發顫的聲音說道:「拜託......你們......不要這樣子對我......求求你......司機先生......我求求你......真的不要這樣子......」走在前面的伍至仁回頭看著她說:「我說過只要妳乖乖的浪給我們看、讓我們幹得很爽......妳就可以平安的回去;不過妳要是不乖的話......哼哼......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欲哭無淚的珮怡讓排骨一路推著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因為她業已覺悟自己絕對逃不過這五個男人的汙辱,而她剛才並不是在哀求他們要放過她,其實她是想拜託他們不要對她使用暴力,只要想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以及自己可能被綁起來蹂躪,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吊膽。畢竟,任誰都懂得兩權相害取其輕的道理,與其受到暴力傷害甚至性命發生危險,她是寧可讓這些人在她身上發洩獸慾的,只是她又該怎麼啟口才能讓排骨他們瞭解她的心思?何況,基於女性的自尊,她又怎麼能夠主動告訴這群餓狼,她已準備好要任憑他們輪姦?帶頭的人停下了腳步,珮怡擡頭一看,眼前是一座老舊而破敗的六角涼亭,連水泥柱都露出了裡面的鋼筋。伍至仁和排骨一左一右的將珮怡推進涼亭內,不會超過四坪大的磨石子地面不但有點積水、而且還佈滿灰塵,中央三尺寬的圓石桌面和三張圓柱形的破石椅也髒兮兮的。不過排骨他們似乎都很滿意這個地方,因為連最後走進亭內的毛子都點著頭說:「這地方不錯,不但不會淋雨,而且還有現成的桌椅。」珮怡站在桌邊緊張萬分的東張西望,她從來不知道在自己住家附近有這麼一座涼亭,而她也從未聽過山上有什麼小公園,但是從左邊望下去,可以看見在荒煙蔓草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石階通往山下。等她再看清楚山腳下的風景時,差一點當場就驚叫出聲,因為那紅瓦白牆的屋頂不就是她居住的社區嗎?忽然看見自己家園的奇妙感覺,使珮怡冰冷的身心瞬間溫暖起來,那股已然消失的求生意志也再度熊熊燃燒,不過她並不敢造次,因為那把尖刀的威脅總讓她感到不寒而慄,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等待機會。她剛才已偷偷估算過,從涼亭到社區少說也有十分鐘以上的路程,並且她還穿著高跟鞋,想跑贏這群惡狼的可能性可說是微乎其微。伍至仁雙手搭在珮怡肩上,他緊緊盯著珮怡說:「很好,妳很懂事......到現在為止都很乖......呵呵......我想那些童軍繩是用不到了。」珮怡低著頭沒有答腔,她強忍著四週淫穢而邪惡的目光,任憑比她矮了一截的伍至仁脫掉她的短大衣。而排骨的刀子已不在手上,他從後面雙手捧住珮怡的乳房又擠又揉的說:「哇!好大......好有彈性。」強力的按摩使珮怡發出哼聲,而伍至仁一邊欣賞著她臉上苦悶的表情、一邊扯開她早就敞開的襯衫和胸罩說:「來,寶貝,我知道妳喜歡這個,哈哈......妳的奶子一定開始在想念我的舌頭了。」說完他便和排骨分工合作,不但四隻手同時在珮怡的雙峰上搓捏撚揉,而且他的牙齒和舌頭也不斷招呼著珮怡那對敏感的小奶頭。珮怡才冷卻不久的慾火又有即將死灰復燃的徵兆,這讓她更加慌張起來,但她既無法閃躲也不敢抗拒,最後她只能偏著螓首喘息。然而,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另外兩個男人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他們臉上那種下流而興奮的表情,讓珮怡根本無顏面對,所以她像要逃避惡夢般的將臉轉向另一邊,只是,這一邊的毛子也已經站到她左側,正在伸手要幫忙排骨脫掉她的襯衫。眼看自己已經身陷重圍,她不禁閉上眼睛發出了可憐的哀鳴:「啊......不要呀!求求你們饒了我......」然而在這種時刻,求饒的羔羊往往只會激發狼群更殘酷的獸性罷了,排骨一扯下珮怡的襯衫,便把它交給另一個傢夥說:「山豬,把桌子擦一擦,咱們就用這張石桌當成和大美人嘿咻的席夢思吧!哈哈......」矮壯的山豬立刻轉身去抹拭桌面,而排骨則趁火打劫的又一把扯下珮怡的胸罩隨手拋掉。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充滿了無盡的美感與誘惑,那豐腴動人的曲線加上白皙嫩滑的肌膚,馬上讓四個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花,他們爭先恐後地上下其手,那份猴急和粗魯的程度,讓珮怡的雙手根本連最基本的抵抗都難以施展。她開始無助地輕呼起來:「唉......呀......不要......不要啊......拜託你們......喔......啊......饒了我吧......求求......你們......這實在太可怕了呀!」披散開來的秀髮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讓男人看得是更加慾火中燒,他們四個人、八隻手已經不僅是在珮怡的上半身肆虐,那些貪婪而熾熱的手掌,有的已經摸進她的裙底、有的則在她的大腿和臀部遊移,她完全無法分辨出有幾隻手或是誰正在侵襲她的禁地,因為這種前所未有的遭遇,早就使珮怡的身體和心靈都超出了負荷。她並不想屈服,但在恐懼的氛圍下那絲揮之不去的興奮與刺激,使珮怡只是緊緊地夾住大腿,她既未拳打腳踢的抗拒、也沒嘶喊尖叫的求援,她只覺得自己正在往一個矛盾的漩渦裡不斷沈淪、再沈淪。他們把珮怡放平在桌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睜開緊闔的眼簾,倒懸在桌沿外的螓首,霎時又望見了自己住家的屋頂,雖然只是一幅顛倒的風景,但在那一瞬間,她的心裡沒來由地興起一陣溫暖的感覺,只是,她也有些不甘心......她怎麼也沒料想到自己會在離家不遠的地方落入這群陌生男人的手裡!高架在男人肩膀上的雙腿被併攏了起來,珮怡知道他們正在脫掉她的三角褲和窄裙,但她只是紋風不動的仰躺著,既不想掙扎也不再求饒,因為從胸罩被扯掉的那一刻起,她就覺悟到自己已然失去最後的逃亡時機,而且,就算今天能歷劫而歸,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必然會因此而有所改變。除了腳上的高跟鞋,珮怡已然一絲不掛,男人有的發出「嘖嘖」的讚賞聲、有的則開始磨拳擦掌地脫卸衣褲,有人緩緩地扳開珮怡高舉的雙腳、有人則用力抓捏著她高聳的雙峰......珮怡緊張得閉上眼睛,因為她猜想可怕的狂風暴雨馬上就要降臨,但是這時候的排骨卻並不著急,他和伍至仁一人一邊抓住珮怡的足踝,然後指著她那遍潮濕的芳草地說:「嘿嘿......有沒有人想要先來嚐嚐她的鮑魚?」山豬是第一個搶著要的,但排骨最後卻是叫那個一直都很沈默的男人,說:「禿子,這次就讓你優先好了。」珮怡修長的雙腿被扳得更開,涼颼颼的空氣竄過她的鼠蹊部,使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然後她便感覺到有一雙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內側,那種溫暖而急切的碰觸,讓珮怡又輕微顫動了幾下。接著一張濕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靈活而刁鑽的舌尖,來回從膝蓋舔向她的會陰部、再從會陰部又舔回她的膝蓋,這樣左右開弓的循環了三、四次,卻每次都故意跳過珮怡那粉嫩而潮濕的神秘洞穴。明知道這是禿子淫虐的挑逗,但珮怡還是無法壓制住自己生理上的反應,那開始騷癢起來的下體,令她羞愧地挺聳了好幾次雪臀,但是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禿子還是不肯分心去照顧它,他的舌頭寧可轉往珮怡的小腹和肚臍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讓她馬上嚐到被舔屄的快感。禿子的雙手往上愛撫著美女高聳的胸膛,而他的嘴巴則往下親吻著那叢茂密且柔細的芳草,但每當他的嘴唇要觸及陰唇的上端時,他便停下來只對著那條粉紅色的小肉縫吹氣。這招欲擒故縱的折騰法,整得珮怡是螓首亂搖、一雙玉手緊緊的扳住石桌邊緣不放,不過心底還是不肯認命的她,依然拼命忍受著這樣的挑逗不願叫出聲來。然而更進一步的侵襲馬上降臨,在同一時間忽然有好幾隻手去把玩和撫摸她的雙峰,而禿子則縮回他的魔爪,開始邪惡的去搓揉她的秘丘,他一面摸著、揉著,一面用大拇指去刺戮那越來越濕的肉縫。珮怡又再度扭動雪臀,那急起急落的拋擲法,讓人一眼便看出了在她那不斷收縮的小腹下,正燃燒著一團難以平息的熊熊慾火。排骨瞧見珮怡這等模樣,那副獐頭鼠目的嘴臉頓時都笑了開來,他忽然把珮怡的小腿拉近他的面前說:「兄弟們,該給咱們的大美人再上點火了!」他話一說完,便和伍至仁分別咬住了珮怡那白細動人的小腿肚啃囓,而山豬和毛子也同時含住珮怡的奶頭吸吮。這招兵分五路的分進合擊法,終於迫使珮怡再也忍受不住地嗚咽起來,那種類似哭泣的呻吟聲,在片刻之後便轉變成了籲籲呼呼的嬌啼:「噢......嗚......喔......嘶嘶......噢......啊......不要這樣......這......太......刺激了呀......噢......唉......天吶......你們......啊......漲死我了......」珮怡的浪叫聲就彷彿是帖最有效的春藥,只見每個男人都加大了動作、臉上也全都浮現了無比淫猥的表情,而禿子則盯著珮怡那淫水潺潺的桃花源說:「呵呵......好敏感的身體!來,騷寶貝,想爽就多叫幾聲好聽的讓我們聽。」禿子的調侃反而使珮怡不敢再發出哼哦,但是她胡搖亂挺的臀部還是透露了她心裡的亢奮,禿子再次呵呵的笑著說:「好吧,看妳忍得這麼可憐,我就幫妳先解解饞好了。來,兄弟們,上菜了!」隨著他這一聲呼喝,珮怡的上半身便被強行扶直起來,形成她雙腳大張超過頭頂的姿勢,而山豬立刻爬上石桌跪在她背後捧著她的雙峰輕撚慢揉。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珮怡不得不睜開眼睛,但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景像便讓她吃了一驚,因為毛子、排骨和伍至仁都已經脫下褲子赤裸著下體,不過他們都只讓褲子垂落在鞋面上而沒離身,珮怡猜想背後山豬應該也是這副怪模樣,現在還沒寬衣解帶的大概就只剩蹲在她面前的禿子了。才想到這裡,禿子也剛好仰頭望著她,就在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間,珮怡的俏臉忽地熱辣辣的紅了起來,她心慌意亂地連忙偏過頭去,但她那臨去秋波還是嬌羞不堪地瞟視著面對著她下體的那個男人。禿子的臉上浮出了捉狹的笑容,他饒富趣味地欣賞著珮怡那羞赧的窘態,然後才嘿嘿笑著說:「感覺不錯吧?騷寶貝,現在張大眼睛看清楚,哥哥我馬上就要開始品嚐妳的水蜜桃了。」珮怡的臉頰更加馡紅起來,但她並未閉上眼睛,她緊張地屏息以待,不曉得這個陌生人將會如何的整治她。禿子用雙手輕柔地撥開珮怡的陰唇,然後他伸出舌頭在空中做出極其下流的舔穴動作,等到他確定珮怡看明白他的企圖以後,他才盯著珮怡那已經變得水汪汪的眼睛說:「很期待喔?哈哈......看妳騷水都流了這麼多,呵呵......哥哥我就先讓妳小小舒服一下吧!」說完,他的舌尖便從珮怡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舐刺進去,那溫熱而靈活的舌尖馬上使珮怡發出輕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臉上也充滿了鬱悶和羞怯的神色。伍至仁望著她美豔淫靡的表情,開始一邊握著自己的陽具手淫、一邊喝令著她說:「不準把頭轉過去!還有,把眼睛睜大一點,好好看清楚禿子是怎麼照顧妳的小浪穴的。」珮怡乖乖的把頭轉回來,她星眸半掩地睇視著在她胯間搖動的那顆半禿的腦袋,這個還算健碩的男人正在用舌頭探索和品嚐她的小肉洞,那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令她是呼氣少、吸氣多的頻頻打著哆嗦。隨著禿子的舌頭越來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來愈顯得夢幻與迷離,她開始張著嘴呼吸,那幽怨而無助的表情當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焉。排骨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個被他們架著強迫舔屄的美嬌娘,他嘿嘿淫笑著說:「老伍,等一下要你先來還是我先上?」「讓我先來好了!」伍至仁拍拍禿子的肩膀,然後把架腿的工作交給毛子接棒。他一蹲下去並未馬上就先幫珮怡口交,他先是把珮怡的大、小陰唇都撥開來細細鑑賞,接著再把她的秘穴整個扒開說:「你們看,這小屄的顏色多漂亮,而且洞口還這麼小,看來咱們的美人兒還沒被大支的東西搞過,呵呵......這下子玩起來可更過癮了!」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珮怡被扒開的秘穴上,那被翻出來的層層粉紅色嫩肉,猶如一朵鮮艷欲滴的絕美花卉,不但讓眾人看得眼珠子差點就爆出來,也叫珮怡羞慚的再度把臉偏了開去。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像個展示在性櫥窗裡任人觀賞的性玩具,毫無遮掩、徹底被暴露出來的女性生殖器,讓珮怡的自尊又跌入了更黑暗的深淵。像覆蓋著一層晶瑩露水的豔麗肉瓣,終於使伍至仁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來,他先是又吸又舔的吃遍美女的大、小陰唇,然後再像哈巴狗般的把整片舌頭貼在肉瓣上舔舐,等珮怡開始大聲喘息著挺聳她的下體時,他才接著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她泛濫成災的淫液。而初次看著男人吃下自己騷水的珮怡,不但喉嚨發出了『嘰哩咕嚕』的怪聲,她那如癡如醉的雙眼也充滿了興奮而嫵媚的春情。她環視著每個男人的臉龐,忽然覺得這些人都已不再那麼陌生,而看到毛子和排骨那硬梆梆的陽具,更讓她覺得自己被架住而動彈不得的身體,很快便會臣服在他們的玩弄之下,因為她已經明白,從這群人分工合作的嫻熟技巧看來,他們一定狼狽為奸的輪暴過不少女人。老伍的舌尖此刻已轉去挑逗珮怡的陰核,那粒原本還在探頭探腦的小肉豆,在他的舔捲舐刺之下,業已更加膨脹、也幾乎整粒都凸顯了出來,不過老伍並不滿足,他不僅用手指頭將整粒陰核都擠得激凸而起,並且還擡起頭望著珮怡說:「有沒有被男人咬過這顆小肉豆?」珮怡緊張的喘著氣說:「沒......沒有......」「那妳今天有福了!」老伍淫邪的說道,接著便把那粒小肉豆整個含進嘴裡去舔舐和吸吮。起初珮怡只是發出舒暢的輕哼漫吟,身體也不時隨著快感的衝擊發出顫抖,然而也不知老伍是怎麼去折騰那粒陰核的,只見珮怡忽然張大眼睛,嬌喘著說:「啊......啊......伍......伍先生......不要啊......噢......呼、呼......嗚......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嗚......嗚......伍先生......喔......老伍......你不要咬呀!」珮怡的反應使每個人都更加亢奮起來,而她的反應似乎也全在排骨他們的意料之中。這時候老伍忽然站起來和排骨擊掌說道:「應該差不多了。」兩個人換手之後,排骨並沒把珮怡的陰核含入嘴裡,他是一邊輕輕啃囓著陰核的頂端、一邊用食指去抽插著珮怡的小穴,而下體早就被逗弄得奇癢難耐又空虛無比的珮怡,心裡正在渴望著陽具的入侵,因此雖然只是一根又短又細的手指頭,卻也使她樂得不斷挺聳著小腹,拼命地去迎合那讓她欲罷不能的戳刺。排骨知道珮怡的矜持即將完全崩潰,因此他更加賣力地工作起來,這次他讓中指去幫忙食指一起摳挖和抽插,而牙齒則啃囓著陰核的中間部位,然後他的舌尖也加入了挑逗陰核的戰局。珮怡發出一聲蕩魂蝕骨的長嘆,她一手反抱著山豬的後頸,一手則一下子像要去推開排骨的腦袋、但一下子卻又猛縮回來,那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癡態,讓山豬和剛脫下牛仔褲的禿子死命地搓揉著她的奶頭。珮怡終於把那隻手按在排骨的後腦勺上,她扭動著極度興奮的軀體,用一種像要喘不過氣來的聲音呻吟道:「啊......不要......我不行了......噢......你......你不要再咬了......喔......嗚......噱......噱......求求你......快停......噢......啊......拜託......不要再來了......唉......喔......你......不要這麼壞嘛......」排骨沒有理會珮怡的哀求,他只是更進一步地加快速度和力道去享受美女的陰道與陰核;而在旁邊看得興緻勃勃的毛子,忽然也伸出中指加入了抽插陰道的行列。他這個舉動,使從未被兩個男人同時摳挖過秘穴的珮怡霎時驚呼道:「哎呀......不能這樣......喔......唉唷......漲死我了!啊......不要再來了......這叫我怎麼......受得了啊......」毛子和排骨依舊樂在其中的我行我素,不過伍至仁倒是答腔了,他得意洋洋地看著珮怡說:「就是要讓妳受不了才好玩啊!嘿嘿......妳們女人不是最喜歡被男人幹到受不了那份刺激嗎?」珮怡楚楚可憐的喘息道:「啊......不是......沒有......我求求你......老伍......伍先生......我真的快不行了......噢......啊......饒了我吧......伍先生......請你快叫你朋友停下來......不要再這樣了......」老伍故意反問道:「不要這樣,那要怎樣呢?」珮怡帶著哭音說道:「隨便怎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這樣了......」老伍當然瞭解她的意思,但他更進一步的逼迫珮怡說:「既然怎樣都可以,妳為什麼不自己跟我朋友說呢?」珮怡緊皺眉頭,也不曉得她是在拼命忍住男人的集體挑逗、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她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不但是我見猶憐,同時還散發著豔麗絕倫的性饑渴光輝。男人的愛撫、抽插和啃囓都越來越激烈,她開始時而咬著下唇、時而舔著自己的嘴巴,那對水汪汪的眼眸火辣辣地凝視著老伍,而她那像痙攣般的腰肢和小腹,開始淫蕩的扭擺和聳搖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反扳在山豬的頸後,她那像是隨時都會發出尖叫的性感檀口,不停的冒出了『籲籲咻咻』的怪聲音。老伍知道她就要棄甲丟兵,但卻還是忍不住要來個火上加油,他伸出左手,把中指和食指也擠進了珮怡的陰道裡,而且他其餘的手指頭也邪惡地搔弄著珮怡的肛門。這種前所未有的經驗和刺激,馬上使珮怡的嬌軀抖簌簌的發起顫來,她忽然像是語無倫次的悶哼道:「哎呀!喔......我知道了......噢......啊......我認了......喔......老伍......我真的認了......唉......天吶......這太折磨人了......喔......啊......伍......伍先生......饒了我呀......嗚......噢......我真的服了你們了......真的......我服了......」珮怡的俏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變化不定,老伍看著這個已然被逗弄得六神無主的美豔少婦,心頭立即又浮上一個淫穢的念頭。他一邊使勁地摳挖珮怡的下體、一邊緊迫盯人的逼問她說:「妳真的服了我們嗎?婊子,說!說妳願意讓我們幹到大肚子、說妳願意幫我們生孩子!要不然今天我們幹完妳以後,就把妳綁在這裡任妳自生自滅。嘿嘿......我順便告訴妳吧,這座破涼亭其實是私人墓園的一部份,呵呵......誰知道晚上會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來找妳快活、快活。」老伍的話讓珮怡心中一驚,她不由得望了那些比人還高的草叢一眼,如果這兒真的是處荒廢的墓地,她是寧死也不敢留在這裡的,因此她馬上回答道:「不要,伍先生......我一定乖乖的聽你們的話......喔......真的......我真的願意和你們作......求求你......不要把我留在這裡......」一看自己的嚇唬如此有效,老伍便得寸進尺的說道:「好,那我就來看看妳是不是真的很乖、很聽話。呵呵......」說罷,他便從珮怡的秘穴抽出他那兩根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先是將那兩根手指頭輕壓在珮怡飽滿的下唇來回按摩,然後再試探性的將指尖伸入美女的嘴裡。原本他以為這個舉動會被珮怡拒絕,卻沒料到珮怡卻柔順地張開貝齒,將那兩根骯髒的手指含進了嘴裡,而且她不但吸吮著他的指尖、同時還用舌頭舔舐起來。當那溫潤滑膩的香舌纏繞在老伍的手指頭上時,那種細緻而甜美的絕頂快感立刻由指尖傳到老伍的胯下和腦海,他亢奮地像頭發情的怪獸,一邊抖動著他的肉棒、一邊狺狺吠叫道:「喔......噢......讚!喔......婊子......就是這樣......把妳的騷水全部舔乾淨......媽的......真是爽呀!噢......騷包......妳一定常幫妳老公舔老二......技術才會這麼棒吧?肏......真會舔......妳這張嘴巴一定很會吃屌吧?」珮怡並沒回答他,因為她依然在滿足著那兩根貪婪的手指,不過她那流波四轉的眼眸,以及那份似笑非笑的神色,不僅有些煙視媚行的風情、甚至還充滿了放浪形骸的挑逗。看到這裡,老伍差不多都要腦溢血了,他一面忙著要抽出被美女緊緊吸啜住的手指、一面嚷著說:「喂,排骨,你別再幫她舔屄了,我的老二已經快要漲爆了,先讓我爽幾下好不好?」排骨直到這時才回頭望了他一眼說:「再等一分鐘就好,嘿嘿......急什麼?反正她又跑不掉。」說完,他又轉回去繼續啃珮怡的陰核。而老伍眼看排骨還捨不得停止,乾脆也把從珮怡嘴裡才剛抽出來的手指頭,再次狠狠地插進珮怡的陰道裡去亂攪和,不過這次排骨的手動作很大,促使老伍和毛子也只好跟著他加快速度與深度。珮怡水汪汪的媚眼變得越來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動著嬌軀,那雙雪白的手臂東推西抱,一副想要摟住男人求歡卻又怕被人恥笑的焦慮模樣。而禿子一發現她這個情形,連忙抓住她的腕部將她的玉掌帶向他的胯下,就在那須臾之間,只聽珮怡像夢囈似的哼道:「喔......好硬......好大......」老伍清楚地看見珮怡正在用左手幫禿子打手槍,而她雙唇微張、星眸半掩,歙動著的優美鼻翼像要噴出火來。那種吸氣少、呼氣多,企盼著被男人蹂躪的悶絕表情,使老伍再也忍不住的抱著她修長的玉腿便頂肏起來,他發燙的龜頭狂亂地衝撞和頂刺著珮怡的大腿和臀部,令美絕人寰的少婦再度發出了蕩人心弦的漫哼與呻吟。就在這慾火漫天燃燒的時刻,排骨毫無預警地用力咬住了珮怡的陰核,那份突如其來、錐心刺骨的劇痛,讓珮怡頓時發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亂叫著,渾身也激烈地顫抖起來,那雙胡亂揮舞和拍打的玉手,最後是緊緊的按在排骨的後腦上。然而排骨的致命一擊此刻才正要展開,那粒被他從底部使勁咬住的陰核,原本就已經被擠壓得快要爆炸開來,但這時排骨就像要把它咬斷似的,猛地又是大力一咬,接著又在珮怡還痛得來不及發出尖叫的那一剎那間,他的牙齒便飛快地把那粒小肉豆整個啃囓了一遍。起初只是感到無比疼痛的珮怡,忽然發覺從自己的陰核部份傳出了一絲異常酥麻而曼妙的酣暢,接著那份令她全身神經都興奮起來的絕頂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種詭異莫名的飛升感,在她根本就來不及辨識和品味的狀況下,那種騰雲駕霧、身心都輕飄飄的舒爽,讓她完全陷入了空白與虛無的境界裡,時間彷彿已經靜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強烈的白光正在逐漸的消逝......也不曉得經過了多久,珮怡才聽見自己可怕的喘息和嘶吼尖叫的聲音,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就像火燒般的飽漲和灼熱,然後那份飄飄然的快感回到了自己的體內,隨即那排山倒海的刺激與興奮便被引爆開來。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來臨,那即將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決堤的羞恥感,使她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發出來,但是已經遭人徹底挑逗過的肉體、以及那被完全撩撥起來的燎原慾火,早就擊倒了她最後一絲自尊,終於,她再也憋不住地爆發了開來。一洩如注的陰精,在珮怡歇斯底里的吶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噴湧而出,就像在宣洩她心中難以表白的羞恥與無奈一般。珮怡那帶著哭聲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而她那輾轉反側、激烈扭動著的軀體,也同樣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還是正在享受。久久......久久之後,珮怡那痙攣的小腹以及那大張而開卻不停蹭蹬的雙腿,才緩緩地平息下來,淩亂的髮絲沾粘在唇邊,臉頰則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幽怨的雙眸定定地看著老伍,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備受煎熬。排骨仰頭看著淚水尚在眼眶裡打轉的悽慘美女,一面抹拭著他滿臉滿嘴的淫液,當他再瞧見珮怡那粒飽受摧殘、依舊整個凸顯在外的陰核時,他的嘴角馬上露出了淫穢而殘忍的奸笑,他好像對自己的舔屄技術感到很滿意似的說道:「怎麼樣?我把妳整得很舒服吧?呵呵......我從來就沒碰到過像妳流這麼多淫水的女人!嘿嘿......可能是妳這輩子還沒這麼爽過吧?」珮怡沒有答腔,她只是再度凝視了老伍片刻之後,便把她含瞋帶怨的俏臉轉向一旁。而老伍望著這朵鮮艷欲滴的幽谷百合,忽然異常溫柔地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他這超乎尋常的舉動,連珮怡都大感意外地看著他。但是老伍接下來的舉動卻讓珮怡芳心又是一沈,因為才剛溫柔地幫她拭去淚痕的這個傢夥,卻突然用力地托起她的下巴,接著便惡狠狠的對她說道:「我們要開始幹妳了!記得要好好的浪給我們看,要不然等我們把妳輪夠了,還是會把妳綁在這裡,明白嗎?」這些人終究還是粗鄙的色狼而已,珮怡暗中在心底嘆了口氣,她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點頭表示明白,但是她心中已經不再有任何期待或盼望著奇蹟發生,畢竟,一個已經被挑逗出高潮的女性,絕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第一個進入珮怡體內的人是老伍,他抱住珮怡的大腿一開始便狂插猛抽,既無任何的預備動作、也沒有任何的言語挑逗,彷彿就是為了發洩他的滿腔獸慾,他粗魯而用力地不斷衝撞、頂肏,而珮怡那濕糊糊的下體,立刻就被他『霹霹啪啪』的幹出了更多的淫水。其實那是剛才高潮爆發時遺留在陰道內的,但也由於有著大量淫水的潤滑,老伍那根肥屌才友可能如此迅速地在珮怡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然而珮怡卻有些失望地偏過頭去,因為只有最笨的男人才會在女性高潮方歇之際才急切地插入,那在陰道內泛濫成災的淫水,不但會使女人失去被抽插時磨擦所產生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男人也會失掉自己擁有的優勢。就像現在的老伍一樣,珮怡在車上幫他打過手槍,清楚地知道他的陽具也許不比自己的老公長,但絕對多了肥胖一圈,只是,老伍卻不懂得在她高潮之前便應該上馬揮戈。不過老伍猛烈的衝肏,還是讓珮怡發出了呻吟,她雙手輕輕撐在老伍的胸膛上,完全不曉得自己應該要怎麼面對這個正在強姦她的男人,她只隱約覺悟到自己的婚姻與生活,正在往一個不知名的深淵緩緩墜落......老伍的抽插並沒有持續很久,他們早就抽籤排過次序。第二個闖入珮怡體內的是毛子,他那根短小精悍、硬如鐵條的肉棒,猶如裝了電動馬達一般,不但衝鋒陷陣時銳不可當,就算在偶爾停頓的那一瞬間,珮怡也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明顯的悸動,這種驚人的活力,使珮怡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不過就在珮怡暗自欣佩他的驃悍之際,這個臉色蒼白的傢夥便嚷著說:「山豬,換你了!喔......這馬子的雞掰幹起來實在太舒服了。」在毛子拔出老二的那一剎那間,珮怡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她有點意猶未盡地看了毛子一眼,那原來還含著淚珠的眼睛又開始水汪汪起來,不過因為山豬要接手,所以珮怡只好用手肘撐住自己的上半身,但是這次她沒有轉頭避開男人的凝視,她不但大膽地注視著山豬、也毫不避忌地瞟視著他那根粗壯的東西。從雜毛叢生的小腹下,挺立著一截有如童臂般的肉柱和紫色的巨大龜頭,珮怡猜想眼前這陰毛濃密的男人,幹起來應該會比老伍多幾分滋味才對。山豬的大龜頭才一頂進珮怡的小穴,珮怡便立即睜大了眼睛,那比她想像中還粗壯許多的尺寸,不但使她大吃一驚,也隨即被她從未被大傢夥拜訪過的陰道緊緊的夾住。珮怡緊張地倒吸了一口氣,她不曉得該歡迎它的挺入、還是拒絕它如此莽撞的頂進。而山豬大概也發現了阻礙,他不急不徐地捧起珮怡雪白的屁股,然後熊腰一沈,便開始使勁的往前挺送。不過他想長驅直入的願望並沒有達成,因為珮怡的陰道實在太窄也太緊了,所以他只好採取以退為進的抽肏法,在強攻了七、八回以後,才總算把他的大粗屌整根沒入珮怡的下體。而就在大龜頭深入陰道的那一瞬間,珮怡不但躺平了下去,嘴裡也發出一聲喟嘆似的嚶嚀,不過只要稍微細心一點,任何人都可以聽得出來,她那一聲帶著心慌的嬌啼,其實透露著更多的歡喜。山豬在狠狠地抽插十幾下之後,便轉為三淺一深的幹穴法,不過與眾不同的是他在深入以前,會用力地把大粗屌整根拔出來,那巨大的龜頭在拔出的瞬間,不僅會把珮怡陰道裡的嫩肉帶翻出來,同時還會出響亮的『嗶啵』聲。這種一下子把小穴幹得異常飽脹、一下子又陷入完全空虛的肏屄法,很快地便使珮怡發出高亢的呻吟,就連她垂懸在石桌外的腦袋也開始狀似痛苦地搖擺起來。可能是珮怡的反應鼓舞了山豬,他放棄了三淺一深的把戲,改為每次都全根盡入、也全根盡出的幹法,這一來珮怡馬上便被幹得氣喘籲籲,她不但雙腳愈張愈開、雙手也胡亂的刮抓著桌面,而且還開始浪叫道:「啊......不要抽出去......求求你......噢......呀......快......用力......幹進來......嗚......呼、呼......拜託......插深一點......嗯......喔......好......用力......噢......快呀......用力一點......噢......嗷......求求你......用力......」終於連最後一絲矜持都不顧的珮怡,雙手緊緊抓住山豬的臂膀,喘著大氣、可憐兮兮地望著山豬哀求道:「喔......不要停......求求你......用力......用力地幹我......嗯......哦......美死我了......噢......喔......好啊......用力......不要停呀!」珮怡才嚷著要求山豬不要停,但山豬卻偏偏停了下來,他有些得意、但也有點抱歉地朝珮怡聳聳肩說:「沒辦法,我的五分鐘到了。」眼看山豬就要抽身離去,珮怡竟然抱住他的頸子說道:「啊......不要啊......現在不要換人......唉......求求你......等一下再換人嘛!」然而,山豬還是扒開她的手、拔出老二,把位子讓給了排骨。甫接手上陣的排骨,一邊抓住她的腳踝、一邊盯著她汩汩流出淫液的洞口說:「呵呵......才輪了三個而已,沒想到妳就浪成這樣子了,嘿嘿......看起來妳是個天生淫蕩的騷屄喔!」羞慚不已的美少婦,根本不敢去看排骨的臉,她雙手摀住自己發燙的臉蛋,躺在那裡任憑一群男人觀賞著自己不堪入目的淫態。但排骨的取笑並未停止,他「嘖嘖」讚嘆地看著珮怡那惹火而完美的胴體說道:「妳當良家婦女實在太可惜了!嘿嘿......妳應該到酒家上班或乾脆去當妓女,這樣就可以造福不少台灣同胞了。哈哈......」顧不得排骨的揶揄與譏諷,珮怡只想趕快用雙手掩住自己狼狽不堪的下體,但排骨一看她想掩蓋住從她小穴裡洩露出來的秘密,立刻一邊將他的龜頭頂進珮怡的肉洞、一邊命令著她說:「把手拿開,也不準遮住妳的臉,呵呵......看妳被幹的表情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呢!」珮怡的粉臉霎時整個嫣紅起來,她羞赧無比地將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任何一個男人的臉。排骨堅硬而頎長的肉棒開始挺進,但可能是因為他那偏右又往下急促彎曲的外形太過奇特,所以他的攻擊並不是很順利,在他連續調整了好幾次角度以後,才如願地全根盡入。起初珮怡對排骨的抽插並沒有特別的感受,但是當排骨開始如魚得水地猛鑽直幹起來以後,她逐漸發覺到了明顯的不同,一股新鮮而刺激的快感從陰道竄進了她的子宮,接著又從小腹傳到她的胸腔,然後她的腦波也接收到了那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震撼與舒坦......到最後,她腦中已是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脫口低呼道:「哎呀......喔......嗚......你......你的東西......好長......嗚......好硬......噢......你把人家......插得好深......哎......喔......天吶!人家從來沒被......幹到這麼裡面啊......噢......唉......怎麼辦?你......是不是......要活生生的把人家的......小屄屄......幹穿呀?」隨著放浪的言詞,珮怡的屁股也同時淫蕩地搖擺起來,她拼命想去迎合那顆刁鑽而有力的龜頭,因為之前被山豬的大龜頭把陰道撐得有些麻痺,再加上有過多的淫水潤滑,所以她一時之間無法體驗到排骨的威力。但自從被頂肏到從未被開發過的深處之後,那份前所未有的騷癢、亢奮與刺激,促使她忘情地挺聳著下體,她不僅想要排骨越頂越深、更期盼著能讓他直搗花心。但也許是排骨的陽具彎曲幅度過大,所以使他的龜頭一直難以碰撞到珮怡的花心,這種只差臨門一腳,搞得珮怡不上不下的窘況,終於逼使她再度無恥地叫床道:「啊......啊......哎呀......喔......嗯......排......排骨大哥......求......求求你用力......嗚......噢......再用力一點......喔......啊......拜託......請你用力......插到底......喔......呀......求求你......幹死我吧!」眼看珮怡又即將進入高潮,排骨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的雙腳跨站在石椅上,然後雙手撐住桌面,居高臨下像在做伏地挺身般地猛烈撞擊著美少婦的下體,那『霹霹啪啪』的清脆撞擊聲,蓋過了已然逐漸變小的雨聲。而被幹得七暈八素、氣喘籲籲的珮怡,則主動反扳著自己的雙腿,她辛苦地仰起腦袋,艱困地睇視著那根在她陰唇間火熱進出著的僵硬長屌,此刻的珮怡心中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排骨千萬別再中途換人,她暗自祈禱著,排骨能夠不要停、一直肏,直到把她肏出第二次的高潮來!涼亭內的淫靡氣氛才正方興未艾,而涼亭外斜飄的雨絲和偶爾風過竹林的颯響,叫人很容易就忘記此地其實也是城市的一隅,但因為四週除了綠意盎然的叢林雜草以外,根本就杳無人跡,所以每個人都完全沈浸在肉慾橫流的淫戲裡。但他們怎麼也料想不到,就在距離涼亭不到五碼的灌木叢邊,躲藏著兩個年輕的身影,而從他們穿著藍色的雨衣卻還是淋濕了大半的衣褲看來,他們並非初來乍到,而是應該偷窺了有一段時間。兩個年輕人手上都拿著能夠攝影的手機,他們只在可以看見珮怡迷人臉蛋的時候才會按下快門,他們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涼亭內的每一幕場景,看到極度興奮的時候,他們也會隔著衣物去搓揉自己鼓脹的下體,不過這一切對涼亭裡的人而言,根本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那邊的排骨連吃奶的力量都使了出來,他像要活生生地把珮怡幹死在當場一般,不但幹得是咬牙切齒、青筋畢露,而且還不時怪叫著說:「喔......真爽!這浪貨的騷屄好會夾......噢......媽的......把老子的龜頭夾得好爽!肏......真是爽得沒話說......喔......這輩子我總算幹到一個又美又淫的超級大騷貨了。」排骨高亢的呼喊,似乎也感染了珮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哦......排骨......我的好人......好大哥......求求你......給我......噢......啊......讓我滿足......帶我......升天吧!」排骨繼續馬力全開地瘋狂衝撞,那瘦削但結實的屁股和大腿肌塊分明,而珮怡忽然像八爪魚般抱住他叫喊道:「啊......喔......來......來了......噢......呀......嗯哼......啊哈......喔......我要......來了......嗚......呼......呼......我真的又來了!啊......啊......爽死我了......」放縱的浪叫與呻吟,迅速地迴盪在山坡地上,而珮怡那緊緊交纏在排骨背部的四肢,就如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牢牢抱住不放。她發出啜泣似的嚶嚀與喘息,那微張的雙唇和高挺的秀鼻看在排骨眼裡,令他忍不住又聳動起屁股,因為他在心裡正欣喜的狂喊著:「太美了!這女人實在長得太美了!」但是珮怡那雙修長的玉腿實在把他交夾得太緊,所以他在困難地抽插了近十下以後,便放棄了頂肏,他趴伏在珮怡豐厚的雙峰上,靜靜地享受著她酣暢的鼻息以及顫慄的胴體。而他那根浸泡在陰道裡的肉棒,明顯地可以感受到一波波噴灑在他龜頭上的溫暖淫液,他還是硬梆梆地頂在珮怡的小穴裡,有好一陣子世界似乎已經停止轉動、週圍也全都靜得可以......如果排骨不是突然聞到珮怡那淡雅的髮香,他可能還會繼續沈醉在這種渾然忘我的境界裡,但是涼風一陣陣的吹來,珮怡散亂的髮絲把排骨的臉頰搔拂得有些發癢,所以他不得不轉頭把那些亂髮拂開。而也就在這須臾之間,他倏然看見了珮怡那動人無比的淒美臉龐,那緊閉的雙眼在長長的睫毛下,竟然隱藏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宛如蒙塵的天使般那份憂傷無助的神情,立即撼動了排骨野獸般的心靈,他猛然覺悟到自己正在造孽、也靳傷了一顆原本清純無瑕的靈魂。他忽然像對待情人似的用舌尖異常溫柔地舔去了珮怡眼簾上的淚珠,然後他又舔舐起珮怡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樑,接著他先是輕輕吻舐著那紅潤誘人的上唇,隨即再印上那張欲拒還迎的性感小嘴。等四唇緊密的相接以後,排骨才試探性地用舌尖去舐開美女的牙門,沒想到就在兩片舌頭首次接觸的那一瞬間,珮怡突然像頭發情的牡獸,不但主動回應排骨的索吻,並且雙手還饑渴地愛撫著排骨的腦袋和背脊。就這樣,一場輪姦竟轉變成為深情的擁吻和愛撫,他們倆輕津暗渡、纏綿繾綣,也不管旁邊還圍著一群人,卻只顧著兩舌相交、彼此取悅,特別是每當珮怡那靈活的舌尖熱情地在排骨口腔內翻江倒海時,他便能瞭解到她還想要得更多,所以,排骨努力地扭動著屁股,他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只要能使珮怡的高潮多延長一秒鐘,那麼她的沈淪和墮落也就會更為加深。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珮怡的高潮終於平息下來,但排骨一直等到她連四肢都放鬆下來以後,才挺著他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長屌起身,他把位置讓給禿子。而珮怡似乎也明白還有人等著要進入她的體內,所以她既未挽留排骨、也沒有抗拒禿子,她只是拂了拂自己飄散的髮絲,然後便順服地迎合禿子的頂入。由於排骨至少耗掉十分鐘以上才下馬,所以延長了禿子的等待時間,因此他一上來也是緊鑼密鼓的一輪猛攻。那種驍勇善戰的狠勁,馬上又讓珮怡發出了哼哼哈哈的呻吟,她如此敏感而淫蕩的反應,讓排骨有點意外地說道:「肏!這騷屄不是才剛爽完第二次嗎?怎麼又哼得這麼大聲了?」腦袋垂在桌面外的珮怡並沒有答腔,她只是雙手緊緊抓住桌沿,以免被禿子強大的衝力把她撞跌下去。但是在一旁觀賞的老伍,這時忽然帶著邪謔的語氣說道:「嘿嘿......她既然這麼貪,那我們就再幫她上上火,看看她到底能浪成什麼模樣吧!」說完,他便繞到珮怡的右手邊,彎腰吸吮起她硬凸而挺翹的小奶頭;而毛子也立即跑到左邊,依樣畫葫蘆的咬囓起她另一個奶頭,並且他們倆還各自伸出一隻手,輪流逗弄著珮怡的陰唇與陰核。這種多管齊下的玩法,當場便使珮怡被刺激得『咿咿唔唔』、『噱噱嘶嘶』地浪叫起來,她淩空蹭蹬著修長的雙腿,嘴裡像是痛苦難當的悶哼道:「啊......你們......你們這樣......會......會活活把我玩死呀!喔......嗚......呼......呼......我的身體......真的......快爆炸了啊......」然而她的言語與呻吟,對男人而言只是更佳的催情劑,所以排骨一邊興緻勃勃地看著她高舉在空中的那雙玉腿,一邊嘖嘖稱奇的讚嘆道:「真是沒話說!連小腿都生得這麼美麗,老天真是待妳不薄呀!」排骨擡頭望了望珮怡腳上那雙鵝黃色的高跟鞋,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迷惑的說道:「媽的,怎麼連她腳上的高跟鞋看起來都那麼性感?肏!我今天要不是幹到了絕世佳人,那就絕對是一代妖姬了。」正玩得興高采烈的眾人,根本沒人理會排骨在嘀咕什麼,因為連山豬都已經跑過去跨站在珮怡的臉上,他正握著他那根大粗屌,拼命想要塞入珮怡的嘴巴,而珮怡雖然搖擺著螓首不肯輕易就範。但排骨看得出來,她已然有好幾次讓山豬的大龜頭碰觸到她的鼻尖與雙唇,如果情況沒有改變,那麼只消再過個一、兩分鐘,她一定會乖乖的讓山豬幹進她的口腔裡!想到這裡,排骨也趕緊擠了過去,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忽然會有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甚至,他還興起了想要獨自擁有這位絕世美少婦的念頭。排骨一站到珮怡的臉蛋旁邊,珮怡便用那水盈盈的雙眸望著他,接著便主動地握住他七寸長的肉棒揉搓,等排骨興奮得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時,她才含羞帶怯地丁香微露,輕輕地用舌尖舔了龜頭幾下,而她在服侍龜頭的同時,還媚眼含春、似笑非笑的瞟視著排骨。這種連作夢都沒夢到過的絕頂享受,立刻讓排骨爽得渾身都打起哆嗦。但珮怡也沒冷落山豬,一看到排骨臉上那種痛快的表情,她便馬上轉頭用同樣的方式去款待山豬,不過她在結束的時候卻讚佩的說道:「噢......你的龜頭好大,東西也好粗喔!」聽到美女這樣的稱讚,山豬就彷彿一下子吞了十粒威爾鋼似的,他激動地挺著大屁股說:「來,寶貝,妳把嘴巴張大一點,快讓我用大龜頭幹妳的嘴巴!」但珮怡只是嬌瞋了他一眼以後,便又轉頭舔舐著排骨的龜頭。這次她在舔遍整個龜頭以後,還慢慢地將整個龜頭吃進嘴巴裡,那種一次含入一公分的技巧、以及她臉上那種甘之如飴的表情,使排骨樂得連吸了好幾口大氣。然而,珮怡的功夫並非如此而已,她不但開始在口腔內舔舐著龜頭,同時還一邊愛撫起他的陰囊,不過最叫排骨為之心動的還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那種似幽怨、又像在討好他的眼神,宛若就是在向他說道:「你看,我對你多好!什麼我都是讓你先享受,然後才輪到山豬。」急著想和珮怡口交的山豬,眼看她只顧著幫排骨品簫,只好握住珮怡那隻在愛撫著他肉棒的柔荑,用力地幫自己打起手槍。就這樣,一具白馥馥、香噴噴的惹火胴體,在五個陌生男子的一起蹂躪之下,不斷輾轉反側地蠕動在小小的石桌上面,而那時起時落的恬美哼哦與呻吟,更叫那兩個偷窺者忍不住拼命虐待著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禿子看到珮怡左右逢源的淫相,心裡竟然昇起了一股妒意,他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怒氣,拼命似的使勁衝撞她的下體,那種暴烈的程度,就像非把她幹得粉身碎骨才肯罷休一般。其實,這時候的珮怡早就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生理上的極度快感與肉體所遭遇到的全新經驗,讓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渦。她由最初的恐懼、害怕到掙扎、抵抗,然後被迫接受陌生男人輪流插入她的小穴,接著到目前受到五路圍攻為止,她心理上業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因為那連續兩次又快又猛的高潮,不但造成了她內心極大的震撼與迷惑,更令她年輕而敏感的胴體產生了貪婪的欲求,此刻,她不僅將自己的丈夫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還擔心著這群男人會不會突然棄她而去。這種微妙的心理狀態,老伍他們當然沒人能看得出來,他們只知道這位令人垂涎的絕美少婦,現在已經開始在主動地配合他們的淫弄,對這群強暴者而言,能對珮怡予取予求的征服感勝過了一切,所以他們根本不曉得珮怡內心的驚人轉變。好多隻手、還有一根根堅硬的陽具,讓從來就不知道大鍋肏是什麼玩意的珮怡徹底迷失在一波又一波亢奮而舒爽無比的快感當中,這群男人的唇舌牙齒、以及他們的雙手和陽具,使她惹火而美妙的胴體正在期待著更嚴酷的蹂躪。如果現在能有人聽見珮怡心底的聲音,那麼,這個人一定會聽到她失神而讚嘆的說道:「啊......好爽......好美......被輪姦的滋味原來這麼棒!」迷離的眼光、恍惚的神色,看著美女那種既陶醉又夾帶著困惑的絕妙嬌容,令山豬再也忍不住的跟她抗議道:「喂!騷屄,妳也該幫我吹吹喇叭了。」珮怡輕『嗯』了一聲,然後便吐出排骨的龜頭,轉向去舔舐山豬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塊。她仔細端詳著像朵大草菇般的雄偉龜頭,不禁懷疑自己剛才怎麼承受得了它的入侵?她邊看邊舔,在將整個大龜頭舔完一遍以後,她還細心地用舌尖挑逗了幾下那像石鯛魚魚嘴般的馬眼,接著才雙手合握住肥碩的肉棒咋舌道:「噢......你的東西好粗、好壯喔!」山豬得意地睇視著她說:「如何?喜歡嗎?喜歡就趕快張開嘴巴讓我把妳幹成深喉嚨!」說完,他也不待珮怡有所反應,自己握住大粗屌便朝珮怡的小嘴猛衝亂塞。原本是計劃要先嘗試吃下一部份大龜頭的珮怡,根本沒想到他會如此急躁和魯莽,她嘴巴才張開到一半,山豬的巨大龜頭便強行闖關,當她驚覺自己的嘴角可能會被它撐裂開來時,整團肉塊已然塞滿她的口腔。那從嘴角傳來的痛楚,使珮怡慌張地想把山豬推開,但是山豬一擊得逞,也不管珮怡那被他肏得完全走樣的臉蛋上佈滿了驚慌和痛苦的表情,竟然熊腰一沈便想抽插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肉棒太過於粗壯,導致珮怡的櫻桃小口幾乎難以容納,所以極度緊束的嘴巴使他的頂肏產生困難,否則以他這種粗魯的幹法,只怕珮怡的嘴巴和喉嚨非得被他弄傷不可。但珮怡雖然僥倖沒有受傷,但山豬那大約三公分深的強力挺進,也已經把珮怡肏得是臉泛紅潮、雙手亂揮,她那急速歙張的鼻翼以及那辛苦搖擺著的腦袋,看起來就像即將被活活噎死的模樣。幸好排骨即時發現了這情形,他匆促的把山豬推開,然後跟還在努力衝鋒陷陣的禿子說道:「喂,禿子,你先停一停,咱們來跟這騷屄玩點新花樣。」沒有人有異議,不過山豬嚷叫道:「這回我要第一個幹!媽的,本來我想餵她吃我的精子說。」被扶站起來的珮怡連咳了好幾下之後,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說:「哦......差點噎死我了......你......幹嘛這麼急?人家又跑不掉。」她含嗔帶怨地看著山豬,弄得山豬有些訕訕然的傻笑道:「嘿嘿......誰叫妳要長得這麼漂亮、嘴巴又這麼性感!」排骨望著山豬那副猥瑣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好了,這一輪你不是想第一個上嗎?想要就趕快坐到椅子上,要不然咱們就再重新抽籤好了。」一聽要再抽順序,山豬一屁股便坐到了石椅上說:「不用、不用,我已經等在這裡了。」看著山豬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穢坐姿,排骨轉頭凝視著珮怡說:「妳知道該怎麼做了吧?」美麗絕倫的赤裸少婦沈默地看了亭外一眼,斜飄的細雨宛如她此刻紛亂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該再任人隨意宰割、卻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這群歹徒,肉體的新鮮快感和理智的不斷衝突,最終還是只能讓她暗嘆一聲,然後便踩著矛盾的腳步走到山豬面前。當珮怡張開修長的雙腿,跨騎到那根粗壯無比的大龜頭上時,山豬只是一面興奮地張大眼睛緊盯著她、一面用雙手摟住那纖細而充滿活力的腰肢,但在旁邊的毛子和老伍喉嚨裡卻都發出了用力吞嚥著口水的『咕嚕』聲。甩蕩著迷人秀髮,雙手扶在山豬肩膀上的珮怡,開始緩慢地往下坐了上去,她一邊調整著利於騎乘的角度、一邊輕呼著說道:「喔......好大!你的龜頭真的好嚇人......」山豬臉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屁股上挺、雙手往下一壓,配合著珮怡騎坐的動作,終於把整根粗屌頂進了秘洞裡。珮怡在與他密不透風的合為一體的瞬間,不但爽得仰起腦袋,連高跟鞋也用力磨蹭著水泥地面,那興奮難耐的感覺,旋即讓她高擡著下巴悶哼道:「啊......噢......好滿......好漲......你的......東西......好棒唷!」自己的叫聲才甫一停止,珮怡便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那渾圓雪白的誘人香臀,忽起忽落地翻飛出動人至極的淫靡肉浪,而隨著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珮怡那頭淩亂的長髮也幻化出了一波波既撩人又淫蕩的律動。山豬看著輕哼漫吟、媚眼如絲的極品少婦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歡、縱慾奔馳,心底那份狂喜當真是筆墨所無法形容,他越看越高興、越看越難以忍受,猛地便將珮怡緊緊擁入懷裡,他先是將臉龐埋進深邃的乳溝內去磨擦,然後才用舌頭去品嚐那兩團絕對完美的白皙乳峰。珮怡的雙臂纏抱在山豬的腦後,而她那無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並未因此就安份下來,雖然這是個難度很高的動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聳臀的繼續騎乘。那種屁股前後搖動的磨功,不但讓山豬樂得是雙手死命地摟著她亂摸亂撫,就連珮怡自己也是爽得不斷『嗯嗯......哼哼......』的搖擺著螓首。但珮怡更叫人為之側目的表現接著才要展開,起初她只是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屁股,然後便倏地靜止下來,如果是眼尖的人,這時候便可以看到她雪臀上似隱若現的汗珠。而以為珮怡已經體力不濟的老伍,根本沒想到她在休息了幾秒鐘之後,卻突然像是發癲般的搖擺起屁股,然而等老伍仔細一瞧,才發覺那根本不是搖擺,而是在旋轉!是的!美少婦雪白誘人的香臀正在左一圈、右兩圈的旋轉起來,這種極度淫蕩也徹底奔放的騎屌法,馬上使山豬仰頭發出了怪叫。但珮怡可不管他到底是否受得了這樣的折騰,她不但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圍也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她甚至是左三圈、右五圈的緊壓在山豬的下體上,用她漂亮又嫩白的屁股用力地打著轉、畫著圓圈。老伍和禿子看的是口乾舌燥、目不轉睛,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地握著自己的肉棒,衝到了珮怡身旁,但由於珮怡的騎乘位很高,兩個人輪流壓著珮怡的腦袋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的企圖全都落空,後來還是老伍比較聰明一點,他眼看叫美人吹喇叭的計劃難以得逞,乾脆捧著珮怡的臉蛋便深深吻了起來。美女的嬌哼與呻吟霎時只剩下了她濃濁的鼻息,排骨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的啐罵道:「幹!實在有夠浪,老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淫又這麼賤的騷屄。」罵完,他一邊搓揉著自己的長屌、一邊朝山豬嚷著說:「叫她轉過來跟你玩『倒騎蠟燭』,然後把嘴巴留給我們四個肏。」珮怡的身體立刻被改變方向,她倒騎在山豬的粗屌上,而其餘四個男人則呈扇形的排列在她面前。她環視了他們一眼,然後便乖巧地分別握住禿子和毛子的肉棒幫他們倆手淫,接著便低頭將老伍的龜頭含入嘴裡去吸吮、咀嚼,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她才轉向去幫站在老伍左邊的排骨舔舐龜頭。五王一后的淫戲就這樣在涼亭內火熱地演出,珮怡的雙手和嘴巴忙著照顧四根長短和外觀各自不同的肉棒,她一下子由左至右、一下又由右至左,有時候還來個中間切入,總之就是毫無章法的輪流幫他們品簫和打槍。而山豬則痛快地從背後擠壓著她的兩隻大奶,那似乎變得愈來愈粗壯的大號工具,把珮怡的陰道塞得是既充實又飽滿,如果不是還要分心照顧另外這四根陽具,珮怡真想回過頭去抱住山豬,讓那根大粗屌把她狠狠幹個夠!然而就在珮怡暗自期待著能被山豬橫衝直撞、大快朵頤的當下,她屁股下的男人卻發出了像豬嚎般的怪叫聲,而那急遽在她陰道內抖動起來並且還更為鼓脹的大龜頭,使她知道山豬馬上就要棄甲丟兵了。果然,山豬連最後的衝刺都沒有,便如黃河決堤般的一洩如注,大量的濃精濺射在珮怡盛開的花心,令她忍不住連續顫抖了好幾下嬌軀。一直到山豬發出滿足的歎息聲,珮怡才從曼妙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她有些埋怨的思索著:「唉......這個男人......為什麼不能多撐幾分鐘......如果自己能和他一起達到高潮......多好......」想到這裡,她才猛然警覺到今天並非自己生理上的安全期,而剛才山豬射精又射那麼多,萬一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那可怎麼辦?因為,自己的夫家是天主教徒,他們是不允許墮胎的;而且,還有四個男人尚未解決,一旦他們都要在自己體內射精,那想要不懷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一顧慮到這敏感問題,珮怡的內心便再次慌亂起來,但是事情業已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只能暗中祈禱千萬別被這群色狼玩大肚子,否則......恐怕到時候她會連孩子的爹到底是哪一個都弄不清楚!山豬軟綿綿的肉棒一從珮怡的陰道裡滑出來,毛子便馬上坐到另一張石椅上說:「帶那騷屄過來,讓她來騎我的老二。」老伍伸手把珮怡牽了起來,但他並未按照毛子的意思叫珮怡去騎在他的細屌上,他摟著珮怡的纖腰走到毛子面前說:「你站起來讓她吃屌,然後我要從後面幹她。」一幕全新體位的嬲戲隨即展開,只見俯身趴在桌邊的珮怡雙手撐在桌沿,柔順地讓毛子頂肏著她的嘴巴,而老伍則雙手抓住她的腰肢,從後面奮力衝撞著她的下體,這款前後夾擊的花招,讓珮怡只能『咿咿嗯嗯』的拼命打直雙腿,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但已經玩到欲罷不能的毛子,這時忽然粗魯地抱住珮怡的腦袋,他一邊使勁地把珮怡的臉蛋往他胯部猛塞、一邊狠狠地衝刺她性感的嘴巴,如此粗暴而殘酷的口交,設若不是因為他的肉棒比較細小,珮怡的喉嚨肯定會被他戳傷。毛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沒入珮怡的嘴裡,這幕百分之百、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深喉嚨演出,加上珮怡那對細白渾圓、不停在那兒震盪搖晃的垂懸大奶,看得排骨是猛吞口水、直打手槍。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衝到珮怡身邊,他一手愛撫著大奶、一手握著自己的長屌去頂觸和刮弄,而另外一邊的禿子一看到這光景,也立刻有樣學樣地頂觸著另一粒大奶。四面楚歌的珮怡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體驗,那種渾身發熱、腦海裡光芒亂竄的虛無感,使她忽而覺得自己彷彿飄浮在無垠的乙太、忽而又覺得自己已經跌落冰涼卻舒適無比的大海。她依稀還能記得正在頂肏她陰道的男人叫老伍,但卻已經不復記憶自己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作愛......而且除了老伍,還有其他男子。一股酣爽至極、全然解脫的快感迅速佈滿了珮怡全身,她不曉得自己有沒有尖叫出來,她只知道自己渾身顫慄、雙腿直抖,然後便徹底地崩潰了。數量驚人的陰精不斷地噴湧出來,那溫熱的騷水不僅飛濺在地上,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汨汨而流,甚至還灌進她的高跟鞋裡面。那黏呼呼的感覺,讓珮怡更加興奮地踮起腳尖,毫無顧忌地再度噴出了有如泉湧般的淫水,不過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這次爆發的不止是陰精、而且還夾雜著尿液。這第三次的高潮,讓這位素來端莊高雅的絕美少婦,竟然爽快到變成尿失禁!沒有人知道她這次高潮持續了多久,因為就在她顫慄的嬌軀還沒平息下來以前,毛子便一邊發出呻吟、一邊拉扯著珮怡的秀髮低吼道:「喔......哇靠......幹得真爽......媽的......我要射了!喔......啊......幹......婊子,通通給我吃下去!」毛子擠出最後一絲力氣,在勉強又衝刺了幾下之後,整個人便慢慢癱軟了下來。當他拔出已然軟趴趴的細小肉棒時,珮怡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她擡頭望瞭望毛子,然後又低首把毛子那沾染著精液的肉棒舔了個一乾二淨,不用說,毛子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經被她吃進肚子裡。一個樂於吞精的美女,立刻又挑起了山豬的性慾,他擠到禿子旁邊,貪婪地愛撫著珮怡那美不勝收的雪臀說:「嘿嘿......好漂亮的屁股,不知道被別人用過了沒有?」話都還沒說完,他便用食指去試探珮怡的肛門,但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敏感菊蕾,哪容他胡亂挖掘,只見珮怡雪臀急躲,並且緊張地回頭看著他說:「那裡不要......啊......那兒......不能玩呀!」山豬一看她如此緊張,便輕輕撫觸著她的菊蕾說:「怎麼?妳屁眼還沒被人幹過嗎?」珮怡連忙點著頭說:「沒......沒有......那地方怎麼能玩嘛?」一聽美女的後門還沒被人走過,山豬立即邪惡地向排骨眨著眼說:「要不要帶她去汽車旅館玩屁眼?呵呵......還是原裝的耶,幹起來一定刺激透頂!」排骨望了下越來越昏暗的天色說:「老子連一炮都還沒發射呢!先讓我爽一炮,再來抽籤決定看誰要幫她的屁眼開苞。」說完他便一把推開毛子,趕著要把龜頭插進珮怡嘴裡。但珮怡一聽他們還想玩弄她的肛門,當場便害怕起來的求饒道:「不要啊......排骨大哥,請你放過我那個地方吧!」但排骨並不為所動,他一面頂進珮怡的嘴巴、一面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再囉嗦,等我們幹完妳屁股以後,就把妳綁在這裡餵野狗,知道嗎?」珮怡已經無法說話、也不敢再說話,她乖乖吸吮著排骨的龜頭。而老伍這時則氣喘籲籲的嚷道:「喔......來了......快!快!我的心肝寶貝......趕快搖妳的翹屁股......噢......爽啊......」頓時,一股又濃又熱的精液猛然灌入陰道深處,那份舒暢的感覺使珮怡閉上了眼睛,而老伍還在用力扭挺著屁股,他的精液也還在持續的噴出......然而就在這個痛快時刻,一陣尖銳而響亮的哨音忽然傳了過來,除了珮怡以外,每個男人都渾身一震,當場嚇得臉色發白。在他們面面相覷了大概一秒鐘以後,只見排骨推開了珮怡、邊拉著長褲邊跑,而意猶未盡的老伍也是跌跌撞撞地提著褲頭衝了出去,禿子則是連滾帶爬的邊跑邊罵道:「幹他媽的!怎麼會有員警?誰去報案的?」此刻哨音已經更加接近,同時還有人喊著:「看到涼亭了,快點!第一小隊趕快包抄過去,通通抓起來!」這下子原來跑在最後面的山豬,再也顧不了什麼道義,他一手推開擋在面前的毛子,然後一個箭步衝到禿子身體,右手一拉便又把禿子甩到了他的背後去,害得那兩個倒楣的傢夥撞成一團,全都跌了個狗吃屎。珮怡起先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只是楞在當場看著他們盲目地竄逃,甚至連那兩輛計程車爆響的引擎聲都沒讓她回過神來,她依舊有些茫然和困惑地望著亭外那片泥濘而雜遝的腳印。如果不是一陣寒風吹來,使珮怡不禁渾身一凜,這才令她如大夢初醒般的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另一層的危機,員警來了!表示有人看見她被輪姦的場面,如果她還呆在這裡,那麼,她就會成為新聞事件的女主角......機敏的心靈瞬間復活了,珮怡明白這是分秒必爭的時候,她當機立斷地抓起被拋在一旁的短大衣,然後邊跑邊穿,快速的往石階這邊溜下山,那原本狼狽而慌張的身影,在荒煙蔓草中,很快的又變成了長髮飄逸的迷人倩影......計程車已不見蹤跡、珮怡的背影也漸去漸遠,一個身材健碩高挑的年輕人走進了涼亭,他一邊撿拾著珮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邊把尖刀和那些童繩軍都丟進草叢裡。另一個手上拿著哨子的年輕人也出現了,他站在第一個年輕人的背後問道:「老哥,要不要追過去把她抓回來搞?」第一個年輕人望著差不多已將消失的倩影,輕輕的搖著頭說:「來不及了,今天就先讓她回去休息吧!嘿嘿......反正她怎麼也跑不掉的。」第二個年輕人指著他雨衣下的褲襠說:「老哥,我這裡都還漲著咧!以後要到哪裡去找她?」第一個年輕人回頭看著他說:「放心!我知道她家,你只要把我們手機裡的照片和錄影洗出來給我就好,呵呵......等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去登門拜訪她了。」說完他又叮嚀著說:「老弟,去把老爸要我們挖的竹筍拿過來吧,今天還真該謝謝老爸這個哨子呢!哈哈......沒想到會這麼管用。」兩兄弟一個抓著一袋竹筍、一個提著裝滿了珮怡衣物的塑膠袋,交頭接耳地走向竹林裡那條下山的小徑;濕冷的細雨還在飄著,但他們倆的心頭卻是火熱無比......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成人光碟專賣高潮屋威而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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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拘禁生活
我一直戴著一副貞操帶。它牢固地拘禁著我的下陰,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打開,使得手淫成為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經有三年沒有觸摸過我的陰道了。我是多麼地渴望這種感覺啊,感受到一雙手(我自己的或者是主人的)緊握住我的肉體,然而這種感覺已經完全不屬於我了。主人現在外出進行一個商業談判,所以他沒有鎖上貞操帶的後盾。謝天謝地,我的屁股裡現在是空的了,因為如果主人在的話,那個地方總是被塞得滿滿的。有時是一個簡單的肛門塞,而有時我卻要忍受一個十吋長兩吋粗的假陽具的折磨,折磨時間的長短完全由主人控制。我怎麼會處於這樣一個境地呢?以下就是我的故事。我是在一個線上服務中認識我的主人的。他成功的虜獲和迷住了我,因此我很快的變成了他的女奴。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遵從他的任何命令,除了一個以外—-你明白的,非常多的手淫。在我遇到主人之前,我每天要自己解決好幾次。但是在主人這裡,他不允許我碰我的陰道。我真的想去遵守。主人同意我每星期可以玩一次,不過對我來說這是遠遠不夠的。在主人白天工作而我獨自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我便嘗嘗滋味,以為他不會發現。我實在是低估了我的主人。在一個夏日的週末,主人帶我參加了一個皮革聚會。以前我從沒有和他一起外出過,看到其他的女孩在得知我是主人的私人所有時露出的羨慕的眼光,我感到非常的滿足。主人將他的一個朋友介紹給我,這個傢夥專門為人們定做一些情趣用品。他對我的身體進行了一些奇怪的測量。看上去主人要為我做一條合身的捆紮帶。我真是太無知了......週末快結束的晚上,我們一同參加了一個地獄晚會。場景的佈置像是使人處於中世紀的地牢中,到處佈滿了拷問架、吊把、十字架和大量的鎖鏈。我真象在天堂裡一樣。主人將我的身體分得很開,並用粗大的鐵鏈和皮質的束縛將我緊縛在兩個柱子之間。然後我聽見卡拉、卡拉的聲音,感到我的手和腳被漸漸的拉開。現在,我已經被拉的很緊了。我的陰道已經緊張了,我懇求主人讓我放鬆一下。主人拿出了一個一台電視和一部錄影機,將它們放在我面前並放入了錄影帶。當圖像出來的時候,我差點昏過去,我自慰的鏡頭被主人拍了下來,這是最確鑿的證據。好了,我的女奴,我知道你作了些什麼,我已經知道好幾個月了。我在屋裡放了很多的保安鏡頭,你讓我非常失望,現在你要受到懲罰。我的心沈了下去,我感到他的話象針一樣刺在我的心上。一群人聚集過來觀看我受懲罰。首先,我被施以鞭刑。這像是我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他快速的鞭打我赤裸的身體。我想他沒有忘記鞭打任何一個地方,我感覺我真個人像著了火一樣。主人的朋友突然出現了,帶來了一個像是金屬護身三角帶的東西。這是一副貞操帶。我的雙腳被解開了,讓我穿進貞操帶的腰帶,這是一種很緊的感覺。前盾,將金屬板鎖住陰道,最後所有的東西都被鎖在腰帶上,金屬鏈從我兩腿之間穿上到腰帶的兩邊,就像是護身三角帶一樣使我的屁股暴露在外面。剛開始時,我對這個新鮮玩藝感到很好奇。美女,你將再也不能碰到你的陰道了。事實上,你將永遠也不會體驗到任何直接撫摸,即便是我的手。我必須承認在那一刻這些話只是使我更加興奮。我完全不相信他是很認真的......我的光潔的雙腳被擠進一雙35碼的鐵高跟鞋裡,鞋底的尖齒刺進我的腳心和腳趾,喀嚓聲過,你將永遠穿著它,我的腳也被拘禁了,疼痛在全身遊走。我的雙腳再次被捆了起來,身體被大字展開。下一個酷刑展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假陽具,安裝在一個水壓裝置上。我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傢夥。他將這個裝置放在我的身體下面,然後按下了按鈕,假陽具慢慢的升起。我拼命的夾緊屁眼,不過最後,它終於進去了。這種無法忍受的痛苦使我大聲的尖叫,不過它繼續前進。當它停止時,假陽具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我就像是被釘在尖樁上,即使沒有被綁住,我也無法逃脫。他按下了另一個按鈕,於是假陽具開始震動了,震動的波傳遍了我的全身,按摩著我的G點。開始,我非常喜歡這一切......好的,美女,現在你好好地享受吧。不過再過幾個鐘頭這一切就不會那麼好受了。你會非常需要高潮的。然而你的身體卻不能給你你想要得。盡情地享受吧,現在是晚上10:00,晚會在明天早上8:00結束。你會被一直吊在哪里給每個參觀的人帶來歡樂。主人將一個紅色的橡皮球塞在了我的嘴裡,系好帶子,然後離開了。午夜的時候,我有些受不了了,非常希望從我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不過假陽具卻依舊無情的震動。大約一點鍾的時候,我的肛門已經受傷了,被強制張開,不停地滴出分泌物。兩點鍾時,我開始嚎叫,從我被塞住的嘴裡發出祈求的聲音,懇求每一個人,求他們將我放下來,沒人理我,而是帶著一種愉快而入迷的表情欣賞這一幕慘劇,指點著我胯下的鐵牢籠。假陽具仍然在震動。三點鍾時,主人帶著笑容出現了,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怎麼樣了,美女?你還有五個小時要度過呢。當主人最終放開我的時候,我跪著求他原諒我,希望能解下貞操帶並有一次高潮。不過主人當然不會同意,我的懲罰才剛剛開始......當我幫主人收拾回家的行李時,他一句話也不說。我也不敢出聲,不過我卻一直在想,他什麼時候會解開貞操帶,以便我通過機場的安檢門呢。當我們來到機場時,我有了答案。這是你的機票,美女,家裡見。我們不一起走。主人計畫兩人用不同的路線回家。他直接回家,而我將會轉一次機,這意味著我將要過兩次安檢。我的第一反應是哪兒也不去。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我沒有錢,沒有多餘的衣物,只有我身上的這些東西。我跑到了盥洗室裡,將門反鎖,試圖將貞操帶打開,不過事實上我連將手指伸進腰帶和皮膚的空隙都做不到,我用力的敲打貞操帶,眼裡全是淚水,希望我能用手打碎這個鐵牢籠。高跟鞋十分牢固禁錮著我的腳,並帶來疼痛,腳踝上還鎖著15KG的重鐐,最後我只能鼓起勇氣去通過安檢。當然,金屬探測器響了。小姐,把你的手舉起來,當年輕的警官用探測器檢查我的身體時,探測器在我的跨部響了起來。這是什麼?我不知道該講什麼,嗯,我穿著金屬帶,我沒法將它移走我的臉紅了,額頭上留下了汗珠。請到這邊來小姐,我們將進一步檢查。我被帶到了檢查室,並被要求脫掉了裙子。不用說,保安吃吃地笑了,看了看貞操帶、高跟鞋和腳鐐,然後就讓我走了。可能他曾經見過這玩意兒。我開始了我的飛行。當飛機起飛時,我坐在了後面,並總算有了一點休息的時間,期望著下一次的檢查也這麼容易。不過這一次久沒那麼好運了。我再次被帶到了檢查室,警官非常仔細的檢查著。他到底要找什麼?我想炸彈嗎?他特別的關注前後的兩個鎖。你為什麼不能打開它?你的行李呢?你為什麼要帶著它?誰拿著鑰匙?他為什麼不和你一起走?你的鞋子為什麼鎖著為什麼戴腳鐐太多我不想回答的問題了。最後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這是一個貞操帶,他鎖住我以防治我手淫。這是我自願的可以嗎?警官回答說:這是違背習俗的,你可以走了。謝天謝地我可以走了。以後我再也不要坐飛機了。當我到家的時候,主人在門口等著我,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喜歡你的旅行嗎,美女?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沒有坐飛機會怎樣。回家真好。主人和我回到了原先的生活方式除了我現在帶著貞操帶以外。主人在貞操帶上加上了一個後盾將假陽具或者是肛門塞鎖住。每天我有十分鐘作身體的清潔,即便是沒有作,後盾也會鎖上,我只能等到明天再說。腳鐐和高跟鞋永遠不會打開的,我的腳早就麻木了。另一個後盾被移開的時候就是主人要對我的肛門作點什麼了。這些包括他的陰莖,假陽具,甚至有時是他的拳頭。這時,我的陰道只能乖乖地帶在它的牢房裡。主人按摩我的胸部,使我感到挫折。很多次我都要發瘋了,哀求著高潮,儘管我知道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他有時也用假陽具,不過更新了動力系統。假陽具可以以不同的速度上下震動,這真是一架操人機器。當我第一次被這部機器操時,主人讓我在上面呆了八個小時。這種刑罰往往是在主人有客人來訪時實施,他把我當作了一件作品,用來博得客人的歡樂。我把這些稱為酷刑是因為我被鎖住的陰道,如果我能夠有東西置入的話,這其實是一種快樂。現在這只能帶給我痛苦的記憶事實上我已經有一年沒有過高潮了。在我戴上貞操帶的周年紀念日裡,主人說他將給我一個驚喜。我被帶到了地獄然後被分開四肢綁在拷問臺上。曲柄連在我的手臂上把我吊高。主人取出了鑰匙並打開了貞操帶。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是一年以來我的陰道第一次得到自由。我注視著它,欣賞著它,就想看著一件別人的東西一樣。它迅速的硬了起來,我忙不疊地感謝主人的恩賜。美女,你這一年中表現得很好,所以今晚你有一次高潮的機會。他並沒有摸我的陰道,而是取出了一個真空震動吸筒,他把那個東西安裝在我的陰蒂上。他要用這玩藝。我一年前說過的,你永遠也不會有被直接撫摸或性交的感覺。你自己的,或是別人的。你有十分鐘的機會去達到高潮,如果沒有,你只能等到明年了。我的心沈了下去,我希望是在一雙手的愛撫下達到高潮。不過我馬上就想通了,我的性欲已經被壓抑了整整一年,這樣解決也不錯。主人打開了開關。這種快樂太奇妙了。我認識到任何對陰蒂的刺激都是妙不可言的。快樂的震動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感覺很接近了。我開始呻吟,然後高潮來了......時間到。主人關閉了震動器並移開它。淫水仍然在滴落,陰蒂已經變硬。我在失望中大叫,將我的屁股想前送,詛咒著主人如此對我,哀求他哪怕是多一分鐘,或是多幾秒鐘也好,任何性的快樂都行。主人只是給了我一個好玩的笑容。他將一桶冰到在了我的陰蒂上。這種難以置信的打擊使我的陰蒂變軟,貞操帶再次鎖住了。強暴虐待成人、SM調教凌辱同志BDSM虐待凌辱調教成人影片成人光碟專賣高潮屋迷情液 ~ 全台灣地區宅急便配送、「成人購物」、「隱密包裝」主人, 假陽具, 分泌物, 呻吟, 女奴, 屁眼, 屁股, 性交, 情趣, 愛撫, 手淫, 拘禁, 拷問, 按摩, 暴露, 束縛, 淫水, 牢房, 第一次, 美女, 肛門, 肛門塞, 胸部, 自慰, 貞操帶, 陰莖, 陰蒂, 陰道, 陽具, 鞭刑, 鞭打, 高潮, 高跟鞋 [虐待SM成人影片] 女性奴被男主人用BB槍掃射美尻,SM鼻勾強制喝尿,滴蠟懸吊調教 [虐待SM成人影片] 女性奴監禁懸吊調教,SM奴隸地牢束縛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歐美SM女王指揮亞裔同志女女性奴調教用雙頭龍按摩棒互插直播 [凌辱調教成人影片] 白虎東歐妹子女性奴調教人體固定,被男主人用電動高潮按摩棒多次連續強制高潮絕頂調教,哀嚎不止淫叫飆髒話無法自制 [SM調教變態A片] 中出十連發射爆小穴呻吟浪叫 [SM調教變態A片] 特寫女學生嫩穴 [SM調教變態A片] 巨乳女大生乳量如西瓜 [SM調教變態A片] 內射靚屄嫩模 其他類似情色成人: 「強暴虐待成人」 我的貞操帶生活 「家庭亂倫成人」 … Continue reading 永遠的拘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