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來,完全是一次偶然的機遇,沒有像交換和3P那樣,需要時間和過程,必要的認證、認同達成了一定的模式,才能走到一塊,而本人這次的經歷,完全沒有一點思想準備,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耐心的看客仔細的聽我道來。 那是今年的6月27日,我一位交情頗深的朋友,從蕪湖打來電話,說他公司的一位副總他的頂頭上司,出差到黃山市,他是第一次去你們那裡,我已經給他介紹了你,在他面前我已經誇下海口,你一定要把他接待好,做好他的嚮導,其實他不用說我也明白,說的好聽是嚮導,不好聽的就是一張免費的飯票,不過也沒什麼,既然是我的老朋友的頂頭上司來了,當然是我義不容辭的要做好的,還好,在單位上我還有這個接待簽單的權利,不用我自己掏錢,就是自己掏錢,朋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大約下午三點多鐘,一輛深紅色的上海奇瑞開進了我預定的賓館,早就在那裡等候的我一眼就看到了掛有皖B字樣,就知道是客人到了,我迎著緩緩停下的車子走去,車門開了一位頗有風度的五十多歲左右的老頭,從車上下來,我仔細打量眼前的老頭,大約1.67,頭頂已經沒有幾根毛發,帶著一小巧的銀邊眼鏡,當我得知他就是我要等的客人時,我倆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我把他領進了我開好的房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有了我朋友這層關係,一陣寒暄過後,才知道他叫吳總,很快我們就熟悉起來了,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有說不完的話題,一直聊到5點多鐘,我看看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就帶著他來到了餐廳,由服務員領進了我早就定和的包廂,本來想找些朋友過來陪酒,可吳總無論如何也不肯,說是他也不會喝酒,更怕一桌人陪他一個的場面,還不如就我們倆的好,於是我就順從了他的意思,若大的包間就我們倆坐在裡面,征得吳總的同意,退掉了一些多餘的菜,留下了六菜一煲,當然地是我們這的山珍土菜。 到了我們這沒有不喝酒的,幾杯酒下肚,吳總的話漸漸的多了,特別是服務員進來送菜,他看人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看的出來他是個色老頭,見此情景,我連忙湊上前去告訴他,我們這是一個開放的城市,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告訴我,不要客氣。 不勝酒力的他滿臉通紅,一付色迷迷的樣子,也挪了下椅子,湊到我的跟前,說他早就聽說我們這是安徽的紅燈區了,當然啦,我們這沒有什麼好的工業,完全的靠旅遊業,政府為了搞活經濟只好睜隻眼閉隻眼,幾乎是半公開的,吳總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他頭髮是沒有了,看起來是老了點,可他的心還沒有老哦,今年才56周歲,我心想56還不老,呵呵,心裡想嘴巴當然不會說出來哦,也許他看出我臉上沒變化,然後謙虛的說和我們比他是老了。 酒過三旬,吳總的話更多了,臉更紅了,說話的語詞也已經失態了,我看酒是差不多了,也不勸他喝酒,倆個人在包廂裡沒大沒小、無拘無束的暢談起來。 從他的話語裡已經明顯的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除了一點點公事以外,另一個目的就是「女人」。 當即,我就打電話給了一個我朋友的老婆,她是一家美容廳的老闆娘,並告訴她我們房間的房號(我並不喜歡小姐,而是我的接待離不開她們,現在不管是當官的和有錢的,喝了酒,就是這事,為了工作的方便,我不得不和她們之間有一定的聯繫),吳總更顯興奮,匆匆的吃了點送上來的水果就要到房間去。 我隨他進了房間,坐了還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我趕緊打開門,一個年輕漂亮、濃妝豔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人還沒進來,一股廉價的香水味就飄進了我的鼻子,我皺了皺眉毛,對這些女人,我向來就沒有好印像,再加上這個女人濃豔的衣著,我更顯反感,不過為了吳總我還是把她迎了進來,沒想到這傢伙也很有品位,他連眼皮都沒打開,就向我擺擺手,意思就是看不中,讓我再換一個,我連忙再打電話,一共換了5個小姐,不是面相不好就是身材醜,雖然我有些惱火,但是為了不失禮節,我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那個不識時務的吳總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他說他是遼寧人,早就聽說江南出美女,這次出差他是專門請命的,本想尋尋乾隆爺的蹤跡,沒想到全是些粗脂俗粉,看到他一臉失望的樣子,我連忙解釋說,我們這邊的小姐,大多都是江西一帶的,我們這的江南美女都南下了,明天我陪你到我們的小鎮看看,領略一下真正的江南女子和江南風情,聽我這麼一說,原先眯著的眼睛,突然放出了異樣的光芒,緊緊握著我的手,再三的懇求我為他再找一個,只要他滿意,可以付雙倍的錢,我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問題是我們這的年輕開放的女子都到外地坐台當雞去了,留在家裡的大多都是一些本分的和良家少婦了。 還沒等我說完,他的眼睛更大了,連聲說少婦好啊,他最喜歡少婦了,說著說著就差點下跪了,這可真為難住我了,我的腦海開始一個個的掃描,不過很快就一一放棄了,我覺得都不可能,就在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一個絕妙的想法出現我的大腦裡。 自從我老婆在我的教導下,有了一次換妻和3P之後,逐漸對性有了一定的見解,再不覺得那是一種任務,而是一種享受,激情過後我又有了好多的意淫的想法,比如找個嫖客操我老婆、找三到四個男人輪奸她等等,也許今天就是個大好的機會,反正吳總又不認識我老婆,主意產生後,我連忙告訴吳總,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要為他找的是我的老婆,而是告訴他是我的一個情人,老公長年在外地打工,她和一個兒子在家,生活不是很寬裕,平時我也是經常接濟他們,要是給錢她也許會來的,聽我怎麼一說,他仿佛看到了曙光,連叫老弟,說事辦好了不會虧待她和我的。 見他如此的誠懇,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電話,來到門外,因為當著吳總的面好多話是不方便說的,開始老婆怎麼也不答應,說賓館的熟人多被人看到了不好,我說和我一塊沒有人懷疑的,再說他是蕪湖那些朋友介紹來的,是XX朋友的老總,她猶豫了一下,最後答應了,說把孩子弄睡了再來,我欣喜若狂,我的大腦充血,荷爾蒙加倍,莫名的興奮起來,不需要網上那些許多瑣碎的認證和時間,又一次看著老婆接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愛撫,那種蠢蠢欲動的心情只有我們同道才可以體會的出來。 當我把結果告訴吳總時,他高興的左一個兄弟右一個兄弟,完全把我當成了至交,我心想:我們不是兄弟了,馬上就成了連襟了,哈哈。 不過老婆雖然是答應了,我還是要再三的囑咐吳總,千萬不可以粗魯,不要做人家不願意的事情。 你再看他把個頭點的,像雞啄米似的,我這樣說是怕他把我老婆當成了花錢的雞,到時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粗魯的動作會傷害她。 剛剛過了九點,老婆打來了電話,說兒子已經睡了,讓我去接她,我二話沒說騎著摩托車就到了家,老婆早已經等在那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載上老婆出發了,從我家到賓館不到十五分鐘的路,我一路上和老婆說了不少好話,還介紹了吳總的情況,為了使她不要看到人家是半老的老頭而失態,雖然我知道老婆喜歡年齡比較大的男人。 上了樓,開門的當然是吳總,當我把身後的老婆推到他面前時,我發現他的眼睛開始定格了,傻呼呼的連讓我們進門都忘了,還是我拍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很殷勤的把我和老婆迎進了房間,老婆在前面,他在後面緊緊的跟著,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老婆的屁股,說實在的,老婆最性感的就是她的下半身了,特別是今天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緊身褲,把那圓圓的屁股蛋包裹的無處不顯示她的誘惑的魅力,他一邊觀察著我老婆的身體,一邊偷偷的向我豎起了大拇指,本來我老婆在她的同齡人裡面,也顯的氣質佳,更何況在一個半老的老人面前,我老婆一米六四的個子,五十四公斤的苗條身材,再加上她一身得體的衣著,更顯得高雅大方,你說那老頭能不心動?進了門,老婆一屁股坐在床上,老頭的動作比我還快,馬上就在她的旁邊坐下了,我卻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老婆想起身,卻被我用眼神制止了,剛坐定,老色鬼就色眯眯的向老婆的身體挨過去,老婆不好意思的向裡挪了挪,他又靠了過去,最後老婆被逼到了床頭,她才沒有再移了,而這時吳總的手一把攬住了老婆的腰,老婆很精靈的掙脫了吳總,離開了床,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我見不妙,吳總多喝了酒的臉更紅了,好像很尷尬的樣子,我連忙出來打了圓場,我拉著老婆的手親自把她交到了吳總的手裡,並給他們做了相互的介紹,吳總更是不失時機的重新把老婆拉到了床上,老婆順著他的力,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老頭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手抓著我老婆的手硬是沒有放開,另一隻手摟著老婆的腰,一張討好的臉湊到我老婆的跟前,幾乎貼在我老婆的臉上了,也許是滿嘴的酒氣,老婆皺著眉頭,把臉車向另一端,回避著他的進攻。 大概是色欲沖昏了頭腦,這個很有風度的老男人,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不雅,還以為是我的存在,才使他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好意思就犯,漸漸的露出要讓我離開的意思。 在這個情形下,我當然是應該離開了,因為在他的心裡,他找的是小姐,一個花了錢的就可以肏的雞,並不是我們所說3P。 可是,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把老婆找來,就是為了他的錢嗎?錯!我的目的大家應該比我還明白,我就不多說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戲還是要演的,不能讓他看出蹊蹺,想到這裡,我起身告辭,預料中的他回答得很乾脆,絲毫沒有留我的意思,趕緊站起身握著我的手就把我往門外送,我心裡暗暗的罵這個不講義氣的龜孫子,眼看就到了門外,我只好把求助的眼睛投向了老婆那邊,老婆當然明白我渴望的是什麼了,於是,背著挎包也到了門外,說要和我一塊走,她一個人怕。 吳總怎麼捨得讓眼前的美人離他而去呢,一把抓住她的手,久久的不願意放開,一副討好獻媚的樣子,好像八輩子沒有見到過女人,我看了都好笑。 老婆的這番表演,恰到好處的很自然的就把我留了下來,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關門回到房間,拍了拍吳總的肩膀,告訴他不必因為我的存在,而壞了你們的好事,你儘管放心,我看我的電視睡我的覺你們盡興的玩好了,我要是走了她也要走,你就什麼都沒的玩了。 我這樣一說,再看我老婆的態度的堅決的樣子,吳總也只好作罷了,還一個勁的說我夠朋友夠兄弟,還問我一個晚上不回家,弟妹沒關係吧,並一再的要求我打個電話回家向老婆請假,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將要被他肏屄的女人就是他的弟妹哦。 我看到老婆捂著嘴偷偷的笑,我也想笑,不過忍住了,我讓他洗個澡,我打電話回家,他說聲好,很快他就脫光了衣服。 他像所有的中年男人一樣,身上的臃腫的肥膘肉特別多,灰白色的內褲下裹著他那還不知道啥樣的雞吧,雖然沒有顯露出來,但也可以看見他縮成一團的形狀。 穿著短褲他就進了浴室,不一會而從裡面傳出了水聲和五音不全的小調聲。 我假裝用很大的聲音給家裡的「老婆」打電話,邊打老婆在旁邊偷偷地笑,我隔著衣服抓住她的乳房,輕輕的揉起來,老婆吃吃的悶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老婆那厚厚的海綿胸罩包著那兩個小巧的乳房,隔著衣服摸裡一點點的肉感都沒有,我乾脆捨棄了她的乳房,朝她的性感的陰戶上摸去,別看老婆的上半身很苗條,可她的下半身卻非常的肉感,特別是她的陰戶,脫光衣服平躺著就像人們所說的小饅頭一樣,非常的性感。 我把整個手掌放在她的陰戶上,中指勾在她的兩個陰唇中間,感受海綿組織帶來的肉感,老婆大概是受了我的挑逗,撒嬌著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個性急的吳總,還沒等我們有再多的舉動,浴室裡的水聲已經停止了,我趕緊回到了沙發上,我可不願讓那傢伙看出我們是真正的夫妻,老婆也似乎領會到我的意思,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裝著很認真的看起了電視,我們剛剛坐定,那傢伙就光著上身,只用了條浴巾裹住了屁股出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裡面肯定什麼也沒有穿,果然,當他色迷迷的在我老婆旁邊坐下,我剛好透過黯淡的燈光,看到他滾圓碩大的睪丸和隆起的浴巾裡所凸顯出來的生殖器的陰影。 這傢伙也許真的是等不急了,人還沒坐好,手就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很快吳總便尋找到他要觸摸的地方,隔著衣服老婆那被海綿包裹的乳房,已經完全的被吳總那龐大的手掌罩住了。 老婆那白白的臉蛋上已經浮起了淡淡的紅雲,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因為害羞。 雖然,老婆已經不只一次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調情,可眼前這個畢竟是完全陌生,連最簡單的溝通都沒有過的,更何況還是半老的老頭,這樣的情景完全就是一個嫖客和一個妓女的交易。 老婆拼命想躲開老頭的手,眼睛不時的偷偷瞄我,聰明的吳總還以為是因為我的存在,而使眼前的女人開放不起來,於是,偷偷的想給我暗示,讓我先去洗澡,這個小小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我老婆的眼睛,還沒等我反應給來,她卻搶先進了浴室,並在裡面反鎖上了,弄得我和吳總大眼瞪小眼,等反應過來後,倆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是笑老婆那種羞澀,還是笑她那種狼狽,總之,我們倆誰也不知道對方笑什麼,只是相互會心的笑。 老婆進了浴室,吳總雙手抱頭,成個「人」字形躺在床上,這時下體已經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偷偷的掃瞄了一下他的生殖器,他的生殖器還沒有完全勃起,我估計再大也不會大到哪去,不過這傢伙的睪丸很大,裡面一定裝滿了彈藥,老婆今天可是要廣集糧了,當我再次問起眼前的女人怎麼樣的時候,色老頭朝我豎起了大拇指,不住的讚賞的說,這樣的女人才是他最喜歡的,雖然瘦了點,但顯得苗條,非常不錯,現在這樣的良家婦女真的很難得哦,今天能讓我遇到是我的福氣哦,還說事情成了,一定好好的謝謝我這個老弟。 不一會兒,浴室就傳來了水聲,我們都知道,老婆已經脫光了衣服開始洗澡了,這下吳總開始不安分起來了,一下子坐了起來,我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給了他一點暗示,有了我的鼓勵,這傢伙用以我們年輕人都沒有的速度,一下子就到了浴室的門口,蹲在地上,從浴室門下面的出氣空朝裡面偷看,我已經想像的出,老婆那一絲不掛的身體,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網膜裡,漸漸的我發現,吳總的生殖器慢慢的勃起,從浴巾的下麵不安分的抬起頭來。 我可以保證,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男人看到我老婆不興奮的,而且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我老婆修長的大腿和性感的陰部。 這時候的吳總好像是蹲累了,索性坐在地上欣賞起來,一邊欣賞還一邊撫摸起自己的生殖器,這時候他已經完全興奮了,陰莖完全勃起,我估算了一下,比我的要小三分之一,和那些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男孩子差不多大。 大約過了一刻鐘時間,裡面的水聲沒有了,吳總連忙整理後回到了床上,裝模做樣的看起了電視,浴室的門開了,老婆還是衣著整齊出現在我們面前,弄得我和吳總都有些失望,我偷偷的白了老婆一眼,她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淡笑一下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我知道她從內心裡不喜歡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何況還是個半拉子老頭,她這樣完全是為了我的感受。 這時候的老婆更加動人了,緋紅的臉蛋如浴後的美人,把那老頭看得回不過神來,我為了讓老婆早點進入腳色,為了老頭能早點享受到我嬌柔的老婆,就提出也要洗個澡,吳總一聽我要洗澡高興的直點頭,老婆卻拉著我不讓我離開,我起身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像給了她某種的鼓勵,這才讓我離開。 我在浴室裡哼著小調,給老婆一個我就在你身旁感覺,心裡卻在幻想著外面的春光,澡是很快就洗完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走出去,又待了一會,裡面實在是熱的吃不消,當我拉開門,整個房間早已經充滿了春光,吳總早已經是一絲不掛了,我老婆幾乎是裸露的身體已經完全映入的我的眼睛裡,只有那條乳白色的內褲就像一個忠實的衛士一樣,緊緊的包裹在老婆那神秘的陰部,守衛著她那最後一到門扉,老色狼貪婪的欣賞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 老婆嬌嫩乳尖已被吳總的色手撫捏住,手指不斷的挑逗老婆那微微上翹的乳頭,老頭沒有有些嫖客那樣粗暴的去蹂躪她的乳房,而是像情人般的去撫摸她,讓老婆去感受他那帶有技巧。 必須承認這個老頭是個調情的高手,他先是像畫圈圈似的輕揉著,指尖不時的去撥動嬌小的乳頭,時而又用手指輕夾著乳尖去揉捏乳房。 我已經感到了老婆的不安,我知道老婆已經開始動情了,乳頭是她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她身體最容易被男人俘虜的部位。 老頭的嘴此時也沒有閑著,慢慢的從老婆的臉龐上舔了下來,吻向的她的胸脯,靠近了乳房,卻沒有一下子欺近老婆高聳的胸脯,而是從乳房外側舔過,接著轉向腋下,順著爬向平坦的小腹,再次逼近乳房,便像條蛇一樣沿著乳溝由外向內慢慢的圈向了乳頭,舌頭代替指尖去挑逗嬌嫩的乳頭,頭慢慢的往下壓,含住了乳頭,就像一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去吸吮夢如的乳房,被嘴代替了的左手溫柔的在老婆的身上滑動。 老婆的身體開始在陌生男人面前微微顫抖,吳總的手也不再隨意的遊動,只停留在老婆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順著大腿的內外側來回的撫摸,時不時有意無意的觸碰到老婆臀溝底恥骨間的緊窄之處,像是在探索著老婆原始的興奮點,一個可以勾引起女人愛欲的原始點。 我很清楚她的原始點在哪裡,我老婆其實是一個很單純很簡單的女人,也是一個敏感區十分集中的女人,任何男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握到她的敏感區的,更何況這個老狐狸呢?老頭的手已經到了老婆平坦的下腹,撫上光潔細嫩的小腹,探進內褲的邊緣,探向老婆隱秘的草地。 忠誠的衛士無法抵禦強悍的入侵者,鐵蹄順利的踐踏上嫩嫩的草地,又從容的在花叢中散步。 動情的老婆微微的張開了腿,已準備讓那陌生手指無恥而色情的侵入。 老婆的內褲被扯了下來,所有的障礙已經掃除,老婆神秘的三角區地帶也已經映入老色鬼的眼中,老婆的雙頰已經緋紅,肌膚也呈現出白裡透紅的顏色,就像剛撥了皮的雞蛋一樣,乳頭已經堅挺起來,乳暈也由原來的暗紅色變成了粉紅色,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協調、均勻、豔麗,沒有一點的瑕疵,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今天的我和往常的3P不一樣了,3P的時候我可以旁邊幫助另一個男人調戲玩弄自己的老婆,而今天我只能是像外人一樣的坐著,看著那些無味的電視劇,仿佛床上的女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讓這個妓女和嫖客的交易正常的進行,雖然我內心已經興奮不已,下體已開始膨脹充血,表面我還是裝著很鎮定的樣子。 那邊,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吳總,此時已經騎在我老婆的身上,完全勃起的陰莖開始慢慢的靠近老婆陰道口,龜頭的尖端已經穿越濃密的黑森林,赤裸裸的陌生陰莖直接攻擊老婆同樣赤裸裸的蜜源,細小的陰莖,很輕鬆的就送進了我老婆氾濫的陰道中,陰唇被一個陌生的生殖器不斷地擠刺,陰道正與意志無關地滲出陰汁,老頭那醜惡的龜頭擠迫嫩肉,陌生的男性帶有棱角的陰莖在老婆緊窄的陰道中如肉蛇肆虐,成熟美麗的老婆再也沒有任何的羞澀,微微的張著嘴,緊緊的閉著眼睛,儘量調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衝擊無可逃避,美夢仍在繼續。 老頭的屁股早已經開始做起了前後運動,我突然想起來叫吳總用避孕套。 讓他們戴避孕套並不是怕上了環的老婆懷孕,避孕套的目的是為了避免性病的傳播,還可以避免老頭那骯髒的液體停留在老婆體內。 … Continue reading 我讓老婆當了一次雞
Author: CK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1~8章
美麗迷人的律師林可兒與認識三年的男朋友廖輝分手了。 雖說男女之間都有七年之癢,但她和廖輝之間早早就沒有了激情。也許彼此工作太忙的原因,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間很少,至於性愛,更失去了往日那種一日不做,如隔三秋的感覺。 所以林可兒選擇了分手。 但分手後兩個月,可兒有點後悔,因為她那性感的身體依然那麼敏感,繁忙工作之餘,她還是非常渴望性慾來減輕壓力,但每次需要,她只能用自己的手來解決。雖然自慰可以給她帶來快感,但她很瞭解手指根本不能夠替代一個激情男人的下體。 今天,可兒又感覺那火一般的慾望在燃燒她的身體,以至於下班了,她家都沒有回,就還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內褲,安撫那甘露盈溢的蜜穴。辦公室裡很私人,她放心地解開套裝的上衣,剝下黑色蕾絲乳罩上的吊帶,盡情地玩弄胸前那飽滿的玉乳,光亮的指甲輕輕劃過已經挺立的乳頭,敏感的胸腺神經讓她發出了一陣陣消魂的呻吟,她開始幻想一個男人把她壓在身下,一邊蹂躪她的乳房,一邊用粗大的下體撐開她緊小的蜜穴,馳騁於肉體與肉體之間。 可兒在喘息,她腦海裡幻想的男人,一個變換一個,同學張軍,好朋友艾麗的老公陳子華,靦腆的同事蘇田,甚至令她討厭的上司歐陽川都在她思維空間裡姦淫了她,她沒有感到羞辱,只感到莫名的興奮。她幻想那好色的上司就躲在門的後面,正在窺視她自慰,也在套動下體手淫,最後忍不住衝進她辦公室,把毛茸茸的下體刺入她的蜜穴,強姦了她。 可兒看見過上司的胸膛有很多毛,她斷定上司的下體裡也一定很多毛,毛多很性感,也可以讓摩擦更有力。 「噢,歐陽川,快,快,強姦我,佔有我......」 林可兒激情地呢喃,她在黏滑的蜜穴裡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蜂湧而至的高潮讓可兒癱軟在椅子,那雙修長的大腿都沒有力氣收回來,軟綿無力地跨在辦公桌上,可兒在笑,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像一個十足的蕩婦。 「砰砰......」 有人敲門,跟著就是一個很男性的洪亮聲音:「林可兒,下班了還沒走?」 「哦,是歐陽主任呀?我看一些文件就走......」 林可兒慌忙把放在辦公桌上的腿拿下來,整理好了衣服,她擔心地想:怎麼那麼巧?剛才還想到這個歐陽川,他就敲門了,他不會聽到什麼吧? 門外的歐陽川爽朗地笑道:「都那麼晚了,有什麼工作就等明天再做吧,我經過你住的地方,順便送你吧!」 迷人的林可兒永遠是男人覬覦的對象,何況是好色的歐陽川呢?「陽名」律師會所上下全都知道,他在苦苦追求著林可兒,所以這個時候不獻殷勤,不關心一下林可兒那就不是歐陽川了。 林可兒卻從來不接受歐陽川的追求,雖然表面上平平淡淡地敷衍他,但心裡卻十分地厭惡歐陽川,原因是一次拿份文件給歐陽川簽字,剛好他送一個顧客下樓,林可兒只好在歐陽川的辦公室等他,無意中,林可兒發現在他辦公桌下微微打開的抽屜裡收藏著很多女人的內衣,內褲,襪子。 那些女人的貼身衣物都很性感。 從發現歐陽川秘密的那一天起,林可兒就對這個既好色,又變態的上司產生了厭惡。雖然歐陽川看起來並不是那麼討厭,但林可兒的內心還是不能接受他的追求,儘管她現在需要男人。 「哦,那......那就麻煩歐陽主任了,我們走吧......」 按理來說林可兒還是繼續拒絕歐陽川,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真的工作太累了,也許剛才自慰時拿歐陽川做性幻想,她忽然覺得歐陽川並不是那麼可憎,思慮了一下,她打開辦公室的門,微笑地答應了歐陽川護送。 美人忽然改變態度,自然讓歐陽川大喜過望,但做律師的他還是細心地發現了林可兒的俏臉上有一抹醉人的紅暈,他關懷倍至地問:「可兒,你是不是不舒服?臉這麼紅?」 「嗯,不,不是,可能是剛才辦公室有點悶熱,我......我沒有開空調。」 同樣是律師的林可兒,很快就鎮定地圓了一個謊,但想到剛才自己放蕩的一幕,臉上更加發燙,她不自然地夾了夾腿,不想那下體又開始有點癢了。 聽到林可兒的解釋,歐陽川點了點頭,但他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華燈初上,夜風送爽,心情愉快的歐陽川很紳士地為林可兒拉開了車門,可當林可兒微笑地彎腰坐進車裡時,身材高大的歐陽川感到了有點眩暈,因為他從林可兒開闊的衣領口裡看到了裸露的胸脯,高聳的乳房誘人地露出了大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街燈下異常刺眼,更重要的是林可兒的貼身內衣是黑色的,那黑色的Bra是他所收藏的情人內衣裡唯一缺少的一件,他多麼希望也能擁有一件黑色性感的內衣啊。 「要不要看清楚點?」 發覺歐陽川在窺看自己的胸前部位,微慍的林可兒譏諷了歐陽川,這些行為不是第一次,雖然女人天生就喜歡男人看。但像歐陽川這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女性的象徵,她還是有點不舒服。 歐陽川一臉笑嘻嘻地坐上了車,在美艷動人的林可兒沒有反應過來,舉起了手扯下了車上安全帶,然後幫林可兒綁好,看似溫柔體貼,但歐陽川的手臂卻乘機在林可兒那高聳的胸脯上來回地蹭了兩下,林可兒知道,她又被揩油了。 林可兒漲紅著臉尋思:不能任由他這樣輕薄了,必須給他一個警告。 她氣惱地解下了安全帶,推開了車門,一聲不吭地揚長而去,身後,歐陽川後悔而焦急地大呼她的名字,但林可兒頭也不回地走了,也許感覺到了歐陽川已經開車跟上來,為了躲避,她閃進了一條小巷裡。 小巷很小,轎車根本開不進來,小巷也很黑,彎彎曲曲的,讓人擔心...... (第一章)強暴夜 走進這黑黝黝的小巷,林可兒就後悔了,除了一盞光線慘白得有點壓抑的路燈外,什麼人都沒有看見,什麼聲音也聽不見,唯一能看見的是小巷四周高低不平的牆壁,唯一聽見的只有腳下高跟鞋在敲打水泥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音,她有些害怕,放慢了行進的腳步,她甚至想到了回頭。 如果林可兒現在就回頭,那她的性格也許不會有所改變,但命運就是命運。 林可兒正在猶豫,手提包裡的電話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就知道是歐陽川的電話,接通了,電話那一端傳來歐陽川低沈的男中音,非常有磁性,林可兒很喜歡聽這樣的男性聲音,她有時候想:如果歐陽川溫柔點,君子點,尊重自己一點,她會考慮和他先做個好朋友。 但電話那那一頭,歐陽川桀驁依舊:「嗨,別鬧了,那是個死胡同,趕緊出來吧,我請你去吃飯,就算我向你陪罪嘍。」 林可兒掐斷了電話,她有些氣急:有這樣賠罪的嗎?每次毛手毛腳後就說要請吃飯,送禮物,難道我就不知道你這些,想千方百計接近我的花花腸子?更為讓人受不了的是,既然知道是死胡同為什麼不走進來拉我出去?有你這樣對女人的嗎? 林可兒越想越氣,她突然想到了已經分手兩個月的廖輝,那個溫柔多情的廖輝,她撥通了廖輝電話,但電話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她憤怒地把電話關上。 倔強的她乾脆靜靜地站在小巷道路中間,她不信歐陽川不進來找她。 一片厚雲飄來,遮住了月稀星疏的夜空,那條小巷更昏暗了,昏暗得有點嚇人。 朦朧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這個死胡同,這讓林可兒有些驚喜,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心想,哪怕你現在來接我出去,我也不會原諒你。 但此時林可兒還是急切地盼望歐陽川趕快進來把她拉走,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令林可兒奇怪的是,那個高大的身影走得很慢,而且似乎搖搖晃晃,人影越走越近,突然,這個人扶住了牆壁,彎下腰,繼而發出了嘔吐的嚎叫,跟隨著的是一陣令人反胃之極的惡臭,帶著酒氣的惡臭,原來這只是一個喝醉酒的酒鬼,林可兒厭惡地掩著鼻子,她失望極了。 小巷的空氣渾濁了起來,平時有點潔癖的林可兒現在不只是後悔,她簡直後悔死了,她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走進了這麼一個地獄般的衚衕。 林可兒開始挪動腳步,準備逃離這個地獄,而那個醉漢也停止了嘔吐,扶著小巷的牆壁,一步一步地向林可兒迎面走來,林可兒緊張地注視著這個醉漢,她希望這個醉漢趕快走過去。 可這個時候,那一片厚厚的雲彩又飄走了,一輪彎月發出幽幽的月光,照在林可兒緊張得瑟瑟發抖的俏臉上,她看清楚了一臉橫肉的醉漢,他們相距不過兩米。 同樣,那醉漢也發現眼前的這個林可兒是個美貌非凡女人,他驚奇地注視著林可兒,就在林可兒要跑開的時候,那醉漢擋住了她的去路。 「請讓開,不......不然我......我喊了......」 林可兒的語氣嚴厲而高亢,但顫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就是色茬內厲。 醉漢發出夜梟般的笑聲,他一步一步地迫近,林可兒也一步一步地後退,當她退到牆根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那醉漢才用很流氣的語調問:「妞,幹嘛一個人在地方呀?等哥哥我吶?」 林可兒恐懼地把手提包抱在胸前,心虛地喊道:「你讓開,我真的喊了...... 我,我男朋友在巷口的車裡等著我。「 這句話似乎管用,因為那醉漢剛才在小巷口的街對面,確實看見一輛漂亮新款的寶馬760,那是歐陽川的寶馬,這輛車放到什麼地方都引人注目,這醉漢也打量了幾眼那輛寶馬,所以他印象深刻。 看見了醉漢遲疑,善於察言觀色的林可兒膽子徒然增大,她想繞過滿身酒氣的醉漢,不想腳有點發軟,趔趄一下,雖然穩住了身型,但手提包掉了下地,可當她彎要腰揀起手提包時,飽滿雪白的酥胸清晰地展現在那醉漢的眼前。 … Continue reading 受盡淩辱的女律師1~8章
艷遇,需要緣分和勇氣
本人是一家紡織機械製造廠的業主,工作之餘沒其他不良嗜好,就是好喝兩口。隨著生活條件的提高以及忙於生意缺少活動,不到40歲身體卻開始發福。不是吹,當初年青時 1.85 米的個子,極具男人味的長相,在上高中時就有幾個女同學對我是另眼相看。但是現在的身體狀況與當初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因此我決定早上去登山。 也已經堅持半年有餘,雖然腰圍減少還是不太明顯,但是體質比沒登山前感覺好多了,登的山是在一烈士陵圓內,山頂有個烈士紀念塔,塔高估計有20幾米,塔的南面刻有朱德親筆提詞,塔的四周有大概5 米寬的走道,走道外側有1 米高的扶攔,四邊都有進出口,一般登山的人到山頂後就在這走道裡或者在扶攔上做各種運動。 在東南角的扶攔外有棵不知名的樹,有根樹枝橫長著高度差不多與扶攔同高,離扶攔有半米多距離,人坐在扶攔上腳正好鉤在這根樹枝上正好可以做「仰臥起坐」所以早上有很多人排隊等做「仰臥起坐」那地方有空閒時我也去做幾下。 我登山也不是每天必去,沒出差一般是一星期去4-5 次,在半年多的登山運動中也結識不少登山的男女朋友,在眾多的女人中一個少婦漸漸引起我的注意,看上去有種很自然的美,嘴唇十分性感,三十來歲年紀,皮膚白哲細膩,身高大概在1.63-1.66 米之間,身材保養得非常好,根本不象生產過的(後來知道她已經四十歲,兒子都已經上初中了)不胖不瘦,屬於我喜歡類的女人,不管是從氣質、穿著、談吐方面來看,她應該不是出自一個普通家庭的女人,看她穿著非常考究,一身名牌運動服飾,既大方得體又顯得精神。 平時說話不多也很少開玩笑,不過時間長了還是能與她聊上幾句,大家都叫她小夏(可能是登山人群中年長的比較多,大家都習慣這麼稱呼她)在大家一起閒聊中得知她老公就是本地一家很有名的航運企業的懂事長。 說起來我與他老公見過幾次(在會議間)但是我沒告訴她們我與她老公認識。故事發生的那天是星期六,因為頭一天晚上週末我有應酬休息得比較晚,第二天自然也起得晚,登到山頂時快到九點鐘,走道自然沒什麼人了,拐灣的走道卻見有個女人在那棵樹上在做「仰臥起坐」,我走近一看就是那姓夏的。 「你好小夏!你今天怎麼也來這麼晚」我上去打個招呼。 「哦!你好,兒子今天要去他奶奶家,給他準備一些東西才來得晚」她邊做邊氣喘噓噓答著。 我第一次見她穿這身衣服,下身穿著藍色的緊身半長運動褲,(以前也有人稱子彈褲的)上身著一件比較寬鬆的黃色的短袖運動衫,腳上穿的是美國的很著名野外用品品牌,具體叫什麼牌子忘了,以前在上海專賣店也買過一雙,價格非常昂貴。看上去她這身穿著非常靚麗。 我開始在她旁邊的扶欄上邊做壓腿邊說:「今天打扮得象小姑娘一樣很漂亮?」 可能是在做「仰臥起坐」緣故她沒回答。 由於今天她這身穿著看上去確實漂亮,也就多看幾眼,突然發現她在做仰臥起坐中,身體後仰時因為穿著緊身褲原因她非常豐滿的陰部輪廓盡顯在我的眼裡。 「哦」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感歎。 雖然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也見識不少女人,其中不乏陰部比較豐滿的,一般情況下比較豐滿的女孩子或者特別年輕的女孩子陰部才會比較豐滿,但是象她這年紀身材又不是屬於豐滿型的怎會有如此豐滿的陰部,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對天發誓在我見識過的眾多女人中絕對沒見這麼豐滿的陰部,絕對不是一般的豐滿,由於緊身褲比較薄的關係,兩邊的大陰唇渾圓有型也是相當豐滿,看上去凹凸有致,雙峰隔小溪,連陰蒂的輪廓也顯而已見。 看到如此美境我身體作出了近五年來少有的迅速反應,下面的小弟弟悚然起敬,環顧四周已無人蹤,靠近她想進一步欣賞她那從沒見過的大饅頭似的陰部,嘿!不近看還好走近再看,眼珠從此再也無法移開。 「今天咋打扮這麼性感」我開始套近乎。 我更靠近她已經到了觸手可及的位置,沒見回音。 已經無法自拔的我,突然身不由己地出手去碰她的饅頭似的陰阜,感覺她的身體觸電地顫抖一下,立即停止了仰臥起坐,翻身下地。 她意想不到平時規矩的我,會做出如此舉動著實讓她吃驚不小,滿臉通紅。 發現周圍除我以外已無他人,感覺自己身處險境,想馬上離開。 我非常迅速直接抱住她,(色膽包天啊)她一時不知所措,慌亂之中極力想掙脫我的摟抱。 我二隻手象鐵箍似上下箍著她怎能輕易逃脫,抱住的同時立即去親嘴,她頭馬上側向一邊沒親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嘴親不上就親耳朵、脖子、肩膀,碰到什麼就親什麼象瘋狗一樣亂啃亂咬,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下面的小弟也貼在她小腹部上,非常刺激。 「不要煩了......放開我呀......不要......」她奮力反抗。 此時我真正體會到色膽包天的力量,她的叫聲象興奮劑一樣更加刺激我的感覺器官,她的反抗更使我加速了上下夾攻的速度,嘴手並用所有的手段同時展開。 我瘋狂的進攻也換來了她更加瘋狂的反抗。 「放開我啊......不要......不要......啊......救命啊......」邊叫邊繼續用力在掙脫。 此時附近連人影都無我才不怕你喊。 「不要......不要......放開啊......嗚......」她哭叫著繼續抵抗。 再怎麼反抗畢竟是女人,想掙脫我1.80多猛漢的懷抱談何容易,不管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無益。 隨著時間的推遲,通過我暴風般進攻感覺她反抗的力量漸漸減弱,一個柔弱的女人終久難敵一個欲火沖天的男人。 我用下身體頂住她的身體,雙手捧住她的頭親上了她嘴,但是她的嘴始終不肯張開難有進展,改換一隻手挽住頭繼續親,騰出一隻手向下麵進發,想從她的松筋帶的褲腰直接進去,她感覺我要侵入她的褲內,原來在推我的雙手馬上換抓我下面的手,企圖想阻止我的進攻,拼力氣我完全有能力進入褲內,當時總算還有點理智,萬一把她的褲子撕壞了那後果嚴重了,一時進不了褲內在褲外摸摸這只大饅頭暫時解解讒,又用堅硬的小弟弟用力頂磨她小腹。 「求你啦......放開我吧......哦......不要啦......哦......求你......」求饒與呻呤聲擱在一起。 我放棄了繼續親嘴,點下頭去親她的乳房,雖然還隔著衣服、乳罩,但發覺她還是整個人一陣顫抖,知道她乳房特別敏感,繼續象豬珙泥似在她的胸部上啃著、嗅著、親著。 她自感這樣下去會堅持不住的,立即騰出一隻手來阻止我對她胸部的侵犯。 可是她犯了一個比較「致命」的錯誤,這樣的結果雖然上面一定程度上阻礙了我對她胸部的侵犯,但是下面阻止的力量瞬間減弱我乘虛而入了她的褲內,順勢而下直搗黃龍,終於摸到了冒著坐牢危險的饅頭似的寶貝,在摸到饅頭的瞬間我確實也是一陣顫抖,太激動了。 這寶貝確實與眾不同,實在是太豐滿了,胖胖軟軟的按在手心輕輕摩挲著,感覺她陰毛比較少摸上去肉呼呼的,真的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陰部,這樣的寶物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遇上了不惜代價吃定你了。 手掌摩挲著饅頭似的寶貝,三根手指也沒閑著,食指與無名指壓在兩邊的大陰唇上,中指扣在已是濕熱無比的小溪裡,中指輕輕向上一滑碰到黃豆似的陰締瞬間,又迎來了她一陣更為猛烈的顫抖。 「喔......不要......哦......」 心想「他媽的這騷娘還相當性感」今天的桃花運咋那麼好呢?是不是前幾天我捐助了一位元需要換腎的病,老天看我心地善良,今天就要回饋我啊......奇!摸上去大陰唇也比常人要豐滿得多而且基本沒長毛,很光滑,中指一刻不停地挖、扣著中間的小溪,每滑過一次陰締換來她一次猛過一次的顫抖,小溪內更是濕滑無比。 「喔......喔......不要......喔......放開......我......吧......喔......喔......不......要......喔......求你了......啊......」 她二隻腳還不時在踢我腳,手只是無力握著我手而已,自感已無力挽回漸漸放棄了反抗,兩行眼淚直流而下,等起呤憫之心。 「對不起了,小夏我實現是被你迷死了」 我用舌頭舔去澀澀的眼淚,然後又壓在她的嘴上,哇!這次她基本沒遇到怎麼抵抗舌頭順利進入她的口中,好似蛟龍入海在其口內翻滾著,與她的舌頭絞在一起。 感覺離成功又進了一步,信心更足,加快下面撥弄頻率,她顫抖也跟著加快,篩糠似的連續顫著,分泌出的淫水(我以人格擔保)絕對是氾濫成災,既滑又濕又熱。 「嗚......嗚......哦......嗚哦......哦......」隨著一陣陣的顫抖發出悶悶呻呤。 現在該到小弟弟出場的時候了,自己馬上拉下了運動褲、內褲,此時已經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立馬不呼而出,昂然挺身向她的小妹妹致以最高的革命敬意。 「喔......真爽......」我既象感歎又象呻呤,自己都不相信難道男人也會叫床,奶奶的! 我想把她的褲再拉下些,小弟弟才能小妹妹相會,但是又一次遇到了阻礙,她二隻手緊緊拉住褲腰不肯鬆手,雖然已經拉到她小妹妹的毛毛暫露頭角,但是終久沒能如願,我也不敢繼續加力,真怕撕壞了褲子,只能用大拇指鉤著她的褲腰,中指繼續撥、扣、挖、揉、攆著陰締、陰道及的小陰唇。 「喔......哦......」聽到她發出悶聲的很自然的呻呤。 … Continue reading 艷遇,需要緣分和勇氣
偷姦嫂嫂
我的父母多年前已經退休了,因為覺得近郊的空氣比較好,又多點活動的空間,所以兩老幾年前便搬離市區居住,我和已婚的哥哥有空都會乘公車進來探望他們。農曆新年期間,好些親戚們也專誠抽空來到近郊,和我的父母拜年。這年春節,我很早便來到父母的家,睡上了整整一個上午,差不多到吃午飯的時候才起來。那時候,哥哥和嫂嫂、跟兩位叔父已經和爸媽一起在吃午飯了。哥哥和嫂嫂結婚差不多兩年了,可是還沒有生小孩子,爸媽也暗地裡催促哥哥早點兒讓他們抱孫弄兒,但每次哥哥都嘻笑的瞞混過去。其實哥哥頗喜歡小孩子的,只是做保險工作的嫂嫂還沒想這麼早要小孩子罷了。嫂嫂樣子頗秀麗的,雖然身材只是一般,但她長得滿高的,一雙美麗的長腿讓人覺得她特別性感。或者嫂嫂知道自己的優點吧,她很喜歡穿短裙,踏一雙高跟鞋展現她的美腿。這天嫂嫂身上穿著一件小背心,外摟著一件短袖外套,可還是穿了一件襯花碎短裙,踏著一對銀色的高跟鞋,一雙纖幼長腿很自豪的便展現出來。爸爸和叔父們一邊喝著酒一邊的聊得起勁,也沒發覺我已經下來了,倒是坐在對面的嫂嫂笑我睡很快要過了年也還沒醒過來。爸爸是越聊越起勁、越喝也越多,還鬧著要不懂喝酒的哥哥乾杯,加上兩位叔父在推波助瀾,媽媽也擋不過爸爸來,幸好嫂嫂的酒量比哥哥好得多,便不停的替哥哥的跟爸爸對喝著。他們在鬧得慶起的時候不小心的把幾對筷子也弄掉了,只是他們都沒察覺,我便俯身執拾起來。這倒好了,我竟然看到坐在對面的嫂嫂短裙內的白色蕾絲內褲!因為嫂嫂也喝多了,雙腿不自覺的分開起來,讓我差不多看到嫂嫂的大腿根部,甚至看到內褲隱現的出來的陰毛痕跡。這個情景對我實在是很刺激,我的小弟弟很自然的漲硬起來,多不願意的再多瞄一眼才把掉在地上的筷子執拾起來。事實上,酒過三巡以後,嫂嫂和爸爸也喝得面紅耳赤。吃過午飯後,兩人都已喝昏了頭,爸爸逕自回到二樓的房間休息,哥哥也扶著嫂嫂到二樓的客房讓她休息。哥哥安頓好嫂嫂以後,便跟媽媽和兩位叔父搓起麻將來,我則坐在一旁在看電視。他們打了差不多一圈的時候,媽媽就想起她要去買東西,當然這差事就得交給我這閒著沒事幹的人嘛。我沒好氣的走到二樓爸爸的房間裡拿錢,爸爸睡在床上鼻鼾呼呼作響,我就多拿幾塊錢當做工酬就好了。離開時經過客房,房門只是虛掩著,從門縫間可以看到嫂嫂躺在床上休息。這時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看到嫂嫂白色蕾絲內褲的情景,心下砰然一跳。我聽到樓下傳來的麻將聲,心下盤算一下,便悄悄的竄進房間裡去。我站在床邊看著睡得昏沉的嫂嫂,想著剛才的情景,小弟弟不禁又漲硬了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掀起蓋在嫂嫂下半身的被子,偷看著嫂嫂美麗幼長的小腿,後來更大著膽子的伸手輕輕撫摸著嫂嫂的雙腿。細滑幼嫩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直達腦海後傳回我的下半身。當我想進一步掀起嫂嫂的短裙的時候,下面便傳來媽媽呼喚我的叫聲,嚇得我匆匆的溜出房間外面去。原來媽媽見我這麼久還沒下來,以為我又在躲懶了,我胡謅一番後便離開出去買東西了。走到差不多到村門不遠處的小公園處,便碰到隔鄰家的小孩子,看來正前往公園處遊玩吧!突然我心念一動,便拜託那小孩給我幫忙去買東西,當然少不免要給他一點兒便宜,那小孩笑著的拿著我寫下的字條和零錢便離開了,而我則偷偷的溜回家中的後園那處。父母家有一個後園,對著一座小小的山丘,爸爸就是喜歡這個小山丘,就算在後園活動也感到很私隱。雖然家裡可以看到後園的情況,但我躲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敏捷地爬到二樓的窗台上去,攝手攝足的爬窗進入客房裡去,我小心翼翼地聽著樓下傳來那嘈吵的麻將聲,輕輕的把房間的門鎖上了。客房裡便只剩下我和嫂嫂二人,我溜到嫂嫂的床邊,輕輕的拍打嫂嫂那漲紅的臉,發覺她真的是睡死了,便拉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我緊張地輕輕來回撫摸著嫂嫂的美腿,然後掀起她的短裙子,凝視著那條白色蕾絲內褲。我忍不住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露出漲硬勃挺的肉棒,我拉著嫂嫂的手讓她摸到我的肉棒上,然後讓她的手握著我的肉棒捋弄著,感覺就像嫂嫂正在給我手淫一樣,這樣我心裡感到十分興奮。我拉起嫂嫂身上的小背心,露出裡面跟小背心同色的運動型胸圍。由於這類型的胸圍富有彈性,很容易的便給我拉起來,露出一對微挺的椒乳。我一手捏摸著嫂嫂的乳房,一面吸吮著另一邊的乳頭,一手則握著嫂嫂的手給我手淫,感覺真是舒服透了。這樣子玩了一會兒,看到嫂嫂還沒什麼動靜,我的膽子更大起來了。我爬到床上,拉起嫂嫂的雙腿,慢慢的把嫂嫂的白色蕾絲內褲給脫下來,這時嫂嫂那淫蕩的陰穴便呈現在我的跟前,只見嫂嫂的陰毛有點濃密,但看得出有嫂嫂不時有修剪整理的痕跡。我拉開嫂嫂的腿,用手指輕輕的拍打陰穴口處,大姆指不停的在陰核端輕輕的打轉,慢慢的指尖傳來一點點濕潤的觸感,然後更可以聽到「噠噠」的淫亂聲音。我的慾望這時騰昇到沸點,跟本沒一點猶豫,拉開嫂嫂雙腿,握著肉棒抵到嫂嫂那淫蕩的陰穴口上,讓龜頭在陰穴口處打圈沾黏著嫂嫂淫穴內流出的淫液,然後慢慢的將龜頭塞進嫂嫂的陰穴內去。肉棒一抽一插的慢慢地一寸一寸的沒入嫂嫂的肉穴裡去,只感覺到濕潤溫暖的感覺逐漸纏繞著肉棒,很快的我的肉棒便整根的沒入嫂嫂的陰穴裡去。我輕輕的壓在嫂嫂身上,感受著嫂嫂淫穴肉壁擠壓著肉棒的濕潤感覺。事實上,我明白可以享用嫂嫂的美肉體的時間不多,於是開始緩慢的進行抽插的動作,然後一點一點的加快擠壓肉穴的力道。只聽到嫂嫂的呼吸聲開始有點兒急喘起來,我也一面享受著嫂嫂的身體,一面拉起嫂嫂的雙腿親吻著。在這種偷姦的情況下、害怕被發現的心理上,我這樣子不停抽插了兩、三分鐘,高潮的感覺很快的便要來了,我也沒想要抑壓這股要爆發的感覺,用力地進行了幾次全根的抽插,龜頭便感到一陣陣的酸軟,我再用力地擠壓進入嫂嫂的淫肉穴內,便就舒暢的盡情地將精液激射到嫂嫂的肉穴裡去,讓滾燙的精液沖湧到嫂嫂的子宮裡去!射精後的我伏在嫂嫂的身上,感覺著肉棒在嫂嫂肉穴的擠壓下消腫,才不捨地把肉棒抽出來。我稍為清理一下,替嫂嫂抹乾肉穴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幫嫂嫂穿回內褲衣衫,把一切回復原狀後,便又沿著爬進來的路線靜靜的離開了。當我回到村口的公園的時候,那小孩子早已買好了東西,躺在草坪上吃著冰條。我拿著東西走回家,把東西放好了後便靜靜的坐在媽媽身後,裝著看著他們搓麻將,回味著剛才偷姦嫂嫂的美妙情景。到了差不多五時多的時候,便見到嫂嫂從二樓走下來了,只見她搓著肚子的坐到哥哥身旁,跟哥哥說可能是喝得多了,我心裡暗暗的笑了起來。那晚偷姦嫂嫂的經驗到現在還歷歷在目,甚至還讓我老爸和老媽高興得笑不合攏。因為在那之後的兩個月,哥哥喜孜孜的告訴爸媽說,嫂嫂懷了身孕呢!他倆還以為是避孕時出錯了呢,殊不知是我這好弟弟給他們的一份新春禮物。
姑姐和姨娘
近來我的姑姐來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歲,生性溫柔、心地善良、與世無爭、對人和藹可親。只可惜紅顏薄命,八年前出嫁後,雖然夫妻恩愛,卻一直沒有生育,到今年剛懷了孕,姑丈卻因車禍死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對她的打擊是可以想像的,她尋了一次短見,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劇,兩位媽媽怕她再出差錯,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讓她散散心。 這兩個月來因事過境遷,使她漸漸忘卻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開朗了。她與姨媽最合得來,經常與姨媽在一起談天,偶爾和姐姐們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姑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洋綢旗袍,長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年最流行的少婦妝束,這種輕鬆的倩影,直到如今還牢牢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這天晚上,我來找姨媽,準備和她幹上一個晚上,以安慰她這幾天來的孤單空虛,也想再次飽嘗姨媽的浪屄,以獲得心靈上和肉體上的雙重快感。 姨媽的房中只有床頭燈亮著,在柔和的燈光下,一個線條優美的女體面向裡、僅穿著一套內衣,背朝外側躺在床上。我輕輕地走到床邊,她還不曾發覺,我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個熱吻,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驚惶而企圖掙扎,但因我全身壓在她的身上而無法動彈,就這樣我熱烈地吻著她,雙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豐乳上不停撫摸,下身堅硬的陰莖也頂在她的陰部上挺動著,並用身體上所有和她接觸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著,經過我這一陣有力的上下夾攻的撫摸熱吻後,她也有點嬌喘不勝了。 「啊!寶貝兒,你欺負姑姐......」 這回驚惶的是我了,我張口結舌不知所答,原來這位美人並不是姨媽而是姑姐;但見姑姐杏眼含春、臉泛桃花、媚目流盼情意綿綿,雖嬌羞萬狀,卻無惱怒的樣子。看來,姑姐被我挑逗得已經動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姐,被我如此無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於是,我抓緊機會又抱住了她,一邊溫柔地吻著她的俏臉,一邊在她耳邊呢喃輕語:「姑姐,從小你就疼我惜我愛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愛你?難道你忘了我捨不得你出嫁,當時還大哭了一場嗎?難道你現在就不疼寶貝兒了嗎?」 「我知道你愛姑姐,我也很疼愛你,本來就喜歡你,現在經你這麼一弄,也已經愛上了你,可我是一個苦命的人、不祥的女人,是一個克男人的女人,別人說你姑丈就是給我剋死的,不要讓我再拖累了你,那樣我的罪就更深了。」姑姐嬌喘著輕微地反抗,但反抗是那樣的軟綿綿,更激起我對她的愛憐、更激起我的慾火。 「不,姑姐,你是個好女人,你從前是那麼疼愛我,現在怎麼忍心拒絕我呢?」 我撒嬌的加緊挑逗著姑姐的性感地帶。 「嗯......姑姐也不忍心拒絕你,可是,你是我的親侄兒,我是你的親姑姐,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那可是亂倫啊!你知道嗎?」 我繼續吻她、挑逗她,漸漸她不再反抗了,顯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慾火已經被我挑起,燃燒著她的神經中樞、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經無所適從,嘴上手上雖然推拒著我,可心裡已經投降了,於是我決定採取迂迴戰略,一步一步來...... 「那好,我們不做那種事,只要我不把雞巴插進你的陰道裡就不算亂倫,對不對?讓侄兒好好親親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一面哀求著一面繼續進攻。 「唉~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說話的,什麼話都能說出口!什麼雞巴、陰道的!亂七八糟!既然你這麼愛姑姐,看你這副可憐相,姑姐今天特別通融你,就隨你的便吧!」 姑姐遷就著我,答應了我的請求。其實,她的話大有語病,「隨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親她、看她、摸她,還是一切隨我的便?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 我暗想不管那麼多,走一步萛一步,反正今天我是定了她的! 我乘機脫去她的內衣,輕輕地撫摸她全身,姑姐身形雖嬌小,但曲線玲瓏,凝脂般的肌膚無一點瑕疵;嬌嫩結實的玉乳,因為懷孕的關係脹得特別圓大、特別挺拔。我控制不住心情的衝動,低頭去吻那豐滿的玉乳,吮吸那因準備哺乳而比常人略大的乳頭。 只一會兒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時時冒出潔白的乳汁,鮮紅的乳頭下綴著一粒晶瑩的乳汁,看上去煞是誘人。圓圓的小腹高高隆起,下面黑密的陰毛掩蓋著鮮紅的陰唇,陰唇已經有些發硬發漲了,也微微張開了口,屄罅中已經流出淫水,弄濕了她那茂密的陰毛,使那些可愛的柔草緊緊貼在她的大陰唇上,也弄濕了我前去探寶的手指。我被姑姐這美妙的胴體刺激得熱血膨湃,忙將自己的衣物也脫個精光,避開隆起的肚子,斜壓在她那嬌嫩的胸脯上,親吻著、愛撫著。 姑姐並沒有意識到她的處境已經很不妙了,可能已意亂情迷了,連我脫光衣服她都沒有反應,看來已經被我挑逗得慾火如熾,慾火已經燒昏了她的頭腦,只見她媚眼斜瞇,烏雲散亂,櫻口微張,粉面紅暈,雙手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背,雙腿也來回扭曲纏捲著我的雙腿,並在我耳邊燕語呢喃:「噢......寶貝兒,姑姐的......下面好癢啊......」 我伸手去摸姑姐的玉戶,陰戶外已經全濕了,我用中指向玉洞內探去,感到她的桃源洞中正津津地流著瓊漿,我就用我那根堅硬的大雞巴在她的兩片玉瓣中間來回撩動,在她的陰道口不停摩擦著,並用龜頭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挺動,繼續挑逗著她。 「噢......好寶貝兒,行了吧,別再逗姑姐了,姑姐受不了......」姑姐終於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饒了。在我聽來,她這句話又有問題,要我別再逗她,是要我停止挑逗她,還是要我來真格的?女人就是這麼可愛,這麼讓人難以捉摸。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就將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稍一用力,巨大的陰莖已插入一小半,姑姐一聲慘叫,雙手推著我喊道:「哎喲!寶貝兒,快停下,疼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說過不插進來的,怎麼說話不算數?我們已經亂倫了,怎麼辦?都是你不好!」姑姐嗚咽著,眼中流出了珠淚,不知是被我弄得疼哭了,還是被我們已經亂倫了這個事實急哭、嚇哭了。 「好姑姐,不要怕,什麼亂倫不亂倫的,都是些偽君子騙人的,只要真心相愛,管他什麼世俗偏見!姑姐,我只問你愛不愛我?」 「姑姐當然愛你啦!不愛你怎會讓你上身呢?可你是我的親侄兒呀!你怎麼能親姑姐呢?」看來,姑姐還是解不開心結。 「好姑姐,只要你愛我,我愛你,那就夠了!管他什麼關係、什麼亂倫!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相愛,都互相深愛著對方!這還不夠嗎?」我又搬出相愛至上論、又輕輕抽動雞巴。 「喲......先別動!唉~事到如今,你讓姑姐怎說呢?事已至此,我們不亂倫也已經亂倫了,姑姐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隨你的便吧,不過,你先別慌弄,剛才真的疼死姑姐了,姑姐不行了,讓姑姐喘口氣吧!」 看來姑姐剛才說隨我便,並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隨便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無主之下的隨口而出的無意之辭、可能也有走一步說一步的意思吧。不過,在她的潛意識裡,也有那種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謂的「隨你便」的另一層含意,要不然怎麼會又一次說出了這個「隨你便」,而且這次說的是「真的隨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說這句話時最低限度也有調侃我的成分。 我親吻撫摸著姑姐,但剛想進一步行動,被她制止了:「你這孩子怎麼搞的,姑姐不是讓你先別慌弄、讓姑姐喘口氣了嗎?姑姐受不了,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疼!你就不能輕點嗎?弄得姑姐疼死了,一點都不愛惜姑姐,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呢!」 姑姐嬌嗔著...... 「對不起姑姐,我弄疼了你,不過也不是我不愛惜你,而是我的雞巴太大了,我再愛惜你、再輕點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會疼的。」我既向她辯解不是我不愛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寶貝的碩大。 「真的嗎?這麼說是姑姐錯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東西,還來姑姐這裡吹噓?讓姑姐看看有多大......」 姑姐不相信我的話,說著就用手去摸我的陽具,剛一接觸就驚叫了一聲,接著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來使我的雞巴從她的陰道中退了出來,仔細觀看後大吃一驚:「怎麼這麼大?怎麼還有血?是不是姑姐要流產了?」 我也看到了雞巴上有絲絲血跡,不由得驚慌失措,忙不迭地低頭查看姑姐的陰戶,只見她的陰道口上也有一點血跡,我忙伸手擘開她那兩片豐滿的陰唇,卻發現陰道裡面並沒有血,血並不是從裡面流出來的,只有陰道口有血跡,我忙問姑姐:「姑姐,你肚子疼不疼?裡面沒有血呀,只陰道口有血,是不是你的陰道爛了?」 姑姐聽了,自己彎下腰低下頭來仔細查看了自己的陰部,不由得羞紅了臉,伸指在我的額上輕戳一下,嬌嗔道:「還好意思問是怎麼回事,還說什麼我的陰道爛了。一派胡言!姑姐讓你破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麼?我給你破身了?難道你還是處女?」 姑姐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說:「姑姐當然不是處女了,不過姑姐也沒有誣賴你,你也真的弄破了姑姐的處女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姑姐,告訴我好不好?」 姑姐嬌嗔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模作樣?姑姐告訴你,我不是處女是肯定的,肚子裡孩子都有了,怎麼會是處女?不過因為你姑丈的雞巴太小,所以他並沒有把姑姐的處女膜完全弄破,今天被你這個大雞巴一弄進去,姑姐的處女膜才完全的破了,剛才姑姐不是說就像當年破身一樣疼?原來真的是破身了,怪不得弄得我那麼痛,姑姐還以為長時間沒有讓男人,才會那麼疼,沒想到真是因為你的這東西太大了,讓姑姐第二次破了身!姑姐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大東西?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被過了,當然適應不了,這讓姑姐怎麼能受得了?你可千萬要憐惜姑姐,小心點呀......」 姑姐面色蒼白,香汗津津,渾身無力,癱軟地躺在床上,我既愛憐被我再次破身的姑姐,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殘她,又怕動了她的胎氣,只得按捺住心性,將我的雞巴溫柔地插進去一點,然後輕輕地抽了出來,接著再送進去,循序漸進,徐徐地挺送。這樣一來可又給了我另一方面的刺激:每一次進入都像開山辟石般用勁,每一次抽出也被陰道壁緊緊箍住像不能抽身。好大一會兒終於將雞巴全根插入,姑姐被刺激得渾身狂顫,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氣,我忙吻著她的紅唇,把元氣渡入她的口中。 「姑姐,怎麼樣?現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姐怎麼經得起你那股蠻勁?姑姐的嫩屄又怎麼經得起你那根特大號的雞巴那麼猛干?真怕人,那麼大!」姑姐嬌羞萬狀地在我耳邊說著。 女人就是這麼可愛,剛才她還在罵我說話亂七八糟,嫌我說雞巴陰道什麼的,現在她自己倒張口就來,一會兒工夫就連說了兩三次雞巴,還連嫩屄都說出來了。 我溫柔地抽送著,姑姐也開始輕微地挺送迎合起來。姑姐的雙頰漸漸又紅潤起來了,淫水也一陣一陣地發洩著,熨得我渾身癢酥酥的更激起了我的慾火,我不知不覺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抽送起來。 我用力抽送了幾十下,姑姐已被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猛喘著嬌哼:「啊......好孩子......你真會......弄得姑姐美死了......啊......好寶貝兒......真厲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姐......寶貝兒幹得好吧......得你舒服吧......寶貝兒也爽極了......你的嫩屄真好......」 姑姐已經被我弄得慾火如熾,淫心大盛,玉臀搖擺,上下迎挺,配合著我的抽送;姑姐和我配合得太好了,我向下插時,她就恰到好處地向上用力頂,我向外抽時,她就也向後退,我們兩人真是前世有緣,命中注定要結合,雖是第一次和對方性交,但卻像一對整天在一起屄的夫妻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 姑姐屄內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子宮中流出,隨著我雞巴的進出向外溢出,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床單早已濕了一大片。 終於,姑姐媚眼微閉,櫻唇半張,肥厚的玉臀拚命地搖擺著,挺聳著,雙手緊抱著我的背,越抱越緊,雙腿也用力纏著我的屁股向下壓,陰戶盡量地向上頂著,口中輕呼:「噢......好孩子......啊......快用力......快......用力......再快點...」 我知道姑姐已經快要洩身了,就更加賣力地她,動作也隨著加快,越越深,斜抽直插,直得姑姐嬌軀一顫,大股大股的熱流,從子宮中噴湧而出,直射到我的龜頭上,刺激得我更加興奮,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時我身下的姑姐,嬌柔無力地輕哼著,滿頭秀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頭在不停地搖擺著,俏臉如三月桃花般紅艷、雙目緊閉、櫻唇微啟、鼻孔嗡張、小嘴吐氣如蘭,一動不動地任我擺佈。 又經過一陣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過去一樣,全身一陣輕抖,又一次洩了身,把所有積存的陰精統統地排泄出來了,濃濃的陰精一陣又一陣地湧向我的龜頭,我也丹田熱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腰眼一陣酸麻,一股股陽精射進她的花心深處,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潤,美得她渾身顫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飄浮在雲端中。 我愛憐地摟著姑姐的嬌軀,陽具並不因射精而軟縮,仍是堅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洞中,我輕輕地抽送了兩下,她悠悠地醒來了,睜眼一看,發現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兩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視著她,羞得她馬上又閉上了眼,我愛憐地吻著她的眼皮,她終於睜開了眼,癡情地注視著我,滿足地擁吻著我,溫柔地撫摸著我,緊緊地偎在我的懷中。 「嗯......寶貝兒,我們一時衝動做出這種事,若讓人知道了那怎麼辦啊?」 姑姐又害怕起來。 「姑姐,不要管那麼多,只要我倆真心相愛就行了。」我撫摸著姑姐嬌嫩的乳房安慰著她。 … Continue reading 姑姐和姨娘
我在日本電車上被強暴的故事
嗨∼大家好,我叫安妮,是個住在美國的留學生,我現在就讀於加州某大學的經濟係。 國二就出國留學的我,個性很活潑,尤其是在美國住久了,對性的觀念也比較開放,當然我並不是淫蕩的女生,只是覺得做愛其實也是件很愉快的事。我跟我男朋友做愛時常會變換姿勢,也會嘗試使用不同的玩具,我們都很享受做愛的快感。 我要告訴大家的事發生在前年夏天,那次我去日本找我一個朋友玩,在她那住了十天,卻沒想到在日本被人強暴了,而且是在電車上!!以前我男朋友有幾張日本電車色狼的VCD,就是會有十幾個男生在電車上偷摸女生,還會插按摩棒到女生陰道裡的那種。我一直以為那是假的,是事先串通好找A片女生來演的,直到我也遇上了才知道是真的!!剛開始我覺得很難過,甚至想要自殺,不過現在久了想起來也還好,甚至是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那一年夏天,我到東京找我一個朋友玩,她是個日本人,我們是在這裡的大學認識的,她人很好,不但免費讓我住她的公寓,而且還帶我四處玩。因為我在高中時就讀過兩年日文,所以我們都是英日文夾雜的交談,有一天她帶我去大阪的PUB玩,因為我那天很累,所以就想早點回家,但她正跟一個剛認識的男孩玩的高興,我也不想掃她的興,所以就跟她說我想先坐電車回去。她說好,還叫我晚上先睡不要等她。 當我上電車時已經是半夜了,車上只有兩個女學生,和一個中年人,在某一站突然上來了七八個年青人,一看就是那種混混型的,他們一上車就往我這邊走,然後站在我旁邊嘻嘻哈哈的,還一直盯著我看,那一天我穿的是一件粉紅色背心,白色小外套,白色迷你裙, 和黑色的絲襪。明明中間有很多位置,他們卻要擠在我這邊,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沒想到電車一開,他們就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我嚇了一跳想要大叫,但一個人站在我後面捂住我嘴巴,然後另一個人抓我的腳,還有兩個人就開始脫我的外衣。 我拼命掙扎,並用求助的眼色看另外三個乘客,但他們卻假裝沒看到,通通躲到電車另一端去了。 他們脫掉我的外套,背心,和胸罩後馬上就開始搓揉我的胸部,說真的,那時候我一點性慾都沒有,只想趕緊逃走。另一個人又開始脫我的絲襪,還強扯下我的內褲,我想蹲下去,但他們一前一後硬把我夾在中間說。接著旁邊有一個人從口袋拿出一小瓶東西,是潤滑劑吧?他一邊笑一邊把那黏液塗在我的胸部和我的陰部。然後另一個人就四處撫摸搓弄。一下子我的乳頭和陰部就熱了起來,很奇怪的感覺,很癢。 這時候有兩個人分別把我的左右腿拉開,然後另一個人就拿出了紫色的電動按摩棒要插進我陰道。”不要”我用日文大喊,但他才不管,把按摩棒頂在我陰唇上就開動了。 一陣被電到的感覺傳遍我全身,我想躲,卻眼睜睜看著它被推入我的陰道內,女性本能的生理反應讓我在痛苦中又有一點點快感,被這樣羞辱,我真想死了算了。我忍不住「唔∼∼∼∼」一聲哼了出來,他們就更起勁,插得更用力,不過他們很快就拿了出來,因為已經有兩個脫光褲子的人在旁邊等著了。 我看到那兩根肉棒時馬上眼淚就掉了出來,我以為他們只是普通色狼想摸我,沒想到他們還要插我∼!!那兩個人一個走到我後面,然後把我的右腿整個抬起來,我重心不穩,前面的男的就抓住我不讓我跌倒,這樣一來,我整個陰道就暴露在他們面前。 我再用力掙扎一次,還是沒用,他的肉棒就從後面直直頂過來,那時候我陰道已經被他們弄得很濕,所以他一下子就插進去了。 「啊∼∼∼∼」我大叫,但他卻開始用力抽插,我前後都被夾住,哪也躲不了,就那樣被他幹著。雖然現在想起來有點刺激,但在當時我是很難過的。我隱約可以聽到他在抽插的聲音,因為下面太濕了,所以”噗滋噗滋”的聲音一直傳出來,”喔喔喔喔。。。”他似乎幹得很高興, 一直叫著。既然被幹定了,我開始用英文求他們不要射在我的陰道裡,我會懷孕,但他好像沒有聽懂,只是抽插更快,更用力。 一下子他就到高潮了,他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我的陰道裡,噴了好幾秒才拿出來。有一些精液流了出來,他就用手指抹在我的嘴唇上,讓我覺得很惡心。更慘的還在後面,其他人早就等不及了,他們把我一推,我就趴倒在地上,然後又一個人從我後面插了進來,這次還有一個人在前面抓住我的頭,捏住我臉頰,硬把他的老二插進我嘴巴。我就像三明治一樣被他們一前一後幹著,我屁股一直在陣動,他的老二也很順的在我的陰道裡搗弄,我已經放棄掙扎了,就任憑他們前後幹來幹去。 前面的人先射了,全噴在我嘴巴裡,一種濃濃的腥味在我嘴裡散開,我想把精液吐出來, 但另一個人又緊跟著插進去,害我把剛剛的精液都吞到了肚子裡。最後,在我後面幹我的人也射在了我的陰道裡,而前面的人則射在我的臉上,他還故意把我臉上的精液塗抹開來,弄得我整個臉都是。我坐在地上,已經沒力氣站起來了,這時候我才看到邊邊有個人拿直dv一直在拍,我想我被強暴的事要上VCD了吧?另外兩個女生沒有被幹,但他們走過去說了幾句話,那兩個女生就乖乖把內褲脫下來給他們。 下一站就要到了,所以他們就假裝好心要幫我穿衣服。當然我的內褲和胸罩都被他們收走了。 正當我以為沒事了,但卻他們卻又拿出一跟麻繩,在我下面綁了一個繩索丁字褲出來,那麻繩緊緊的綁著我,陷進我的陰唇中,一碰到我的陰核,我就會抽蓄一下。他們還用打火機把打結的地方燒融化,一團黑黑的膠在一起,要讓我想解開也解不開。最後他們才幫我穿上褲襪和鞋子,還一副很好心的樣子丟給我兩顆避孕藥。 下一站到了,他們又嘻嘻哈哈走出去,另外三個乘客也下車了,只剩我一個人坐回去。 回到家的路上我每走一步那繩子就磨進我的陰唇一下,等我回到家時,整個繩子和我的絲襪都已經濕到不像話了。我趕緊到廚房找剪刀,卻怎樣也找不到。最後只好穿著那條丁字褲睡覺,而且我要尿尿時也只能讓尿從繩索中噴出來,弄得我整個腿都是熱熱的。後來等第二天我朋友回來了才跟她要了剪刀偷偷在廁所剪斷。 這件事除了那個日本朋友外我沒跟別人講過,因為實在太丟臉了,現在寫出來後,希望看到的女生以後要小心,如果男生們你們看了也轉告你們的女朋友,叫她們到日本千萬不要坐人少的電車!!
和朋友換伴
有一件荒唐的事,曾經發生在我和我朋友身上。話說多年之前,我公司有部份生意轉移去馬來西亞,而以前我們一班在大陸線的開荒牛,現在就要再開新地頭。不用說,這種事又要我們這班曾經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臣子去搞啦! 唉,一提起南洋氣侯,就知道是熱到爆炸的啦!新加坡還好,嘩!吉隆坡,正位於馬來西亞中部,真是就要熱到變人乾了!前兩年我都去過辦貨,又不用自己就花錢,全部亞公包起,所以一去到就賀埠,想試試「馬拉雞」,怎知找遍整個吉隆坡都沒有馬拉妹。原來馬來西亞政府規定,馬拉籍的女孩子不準光明正大出來做妓女,所以就變成全部都是遇上一些華人女子。 南洋的女孩子倒是好好玩!不知是不是水土的問題,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那裡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裡有這麼好的服侍呢?言歸正傳,當日我帶了老婆麗芬一齊上機,因為這次一去就要半年,麗芬說如果留她一個人在香港,恐怕悶死了。 而且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其實這次公司除了派我去之外,還有派阿陳以及阿王一起去,他們兩個也都有老婆同行。以前我們都有一齊去尋花問柳.風流快活。所以這次我相信三條友仍然可以找機會脫離老婆的監視,偷偷地出去泡女人。 這次外勤,公司沒把行程安排妥當,搞到我們一行六人要從新加坡轉機去吉隆坡,在機場等了兩個多鐘頭,好在住的地方還不錯,三房兩大廳,總共兩千尺有多,而且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浴室廁所,非常方便。我們三對夫婦就各自住了一間房,各自收拾潔淨自己所住的房間。一住就住了兩個禮拜,單是搞公司的事務就搞到我們三個人精疲力盡!當然啦!那些當地人資質比較差,教他們十足像教一群水牛!好彩總算教會了。 阿王和阿陳不知怎麼搞的,一早已經教完最後一課,三點零鐘就已經不見人影,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教那些馬拉青年。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裡。一開房門,麗芬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阿王仔同和秀蘭在做那回事哩!」 「哈!有什麼好神秘的?兩公婆上床做大戲嘛!天公地道!我和你都這樣啦!咦!你剛才說什麼,阿王和秀蘭?我有沒有聽錯?抑或你講錯呀?秀蘭是阿陳的老婆哦!」「就是嘛!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叫你靜一靜,等你聽一下,判斷我有沒有聽錯?」麗芬還是把聲音壓到最小來對我講。 「啊......呀!好鬼過癮呀!阿王你真行!」咦!真的是秀蘭的聲音!嘩!阿王怎麼這麼沒義氣,老友的老婆都敢做,我一定不能放過他!好,等我過去阿陳的房間,一於捉姦在床。我都費事拍門,一下子就推開阿陳的房門,因為事態嚴重,敲門可能會讓阿王聽到而有所準備。房門一開,裡面原來還有另一個「戰場」! 見阿陳架起映雪的一雙腳,而他自己就站在床邊一下一下地向前推進,來一招床邊咬蔗。啊!映雪? 她不是阿王的老婆嗎?發生什麼事呀?難道他們實行換妻?阿陳知道我進來,但他並沒有理會,任我和我太太麗芬站在門口看真人表演。我見到阿陳扭腰擺臀,好有心機的把粗硬的大陽具往映雪的陰道裡抽送著,可能偶然一兩下會插中映雪的「要害」,所以映雪不時會摟住他的脖子坐直起身,我由開頭的驚歎直至現在竟興奮起來!事關映雪是一個高頭大馬型的女人,她一對豐滿的乳房就算是現在她現在這樣躺在那裡,都是高高的挺起著,一見她坐起來時那種碩大而堅挺的模樣,真令我血液翻騰,好想撲上去玩一份!但的古語有話「朋友妻,不可欺」。 我怎麼可以學她身上那個阿陳呢?這個時候,阿陳突然跳起,他的陽具一離開映雪的身體後,就立刻跑過來替我脫除身上的衣服,我嚇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映雪更是跳下床走過來,幫我寬衣解帶,拉下外面的褲子。 連我的底褲都未脫去,映雪已經用嘴含住我的陰莖,吸呀啜呀吮個不停。剛才見到她們的生春宮,我的小鋼炮就已經舉起來了,現在被她吮得兩吮,就更硬了,我回頭看看門口,我太太麗芬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她見到我回頭望她,含羞地一笑就掉頭跑出去了。我的陽具被映雪的小嘴咬住,使我產生了莫名的衝動,再加上我太太又不在場了,我好像已經不顧什麼朋友道義了!因為我的陰莖已經放在映雪的嘴裡,但是我仍然不好意思有進一步的舉動。這時,阿陳向阿王打了一個手勢,就向門口走出去。 阿王和秀蘭也雙雙離開了。屋裡 留下映雪和我。映雪仍然含住我的龜頭不放,但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把映雪推倒在床上,捉住她的腳踝,把一對白嫩的大腿高高舉起,隨即把粗硬的大陽具塞進她的陰道裡,並不停地在她那個肉洞裡面抽插,而映雪就表現得非常合作,不單止一吸一放,而且還一縮一挺的迎合著我的攻勢。「啊!哎呀!」米雪瞇著雙眼呻叫著,享受我的一抽一送,我使勁地插呀、挑呀、頂呀,而且兩隻手也沒有閒過,不停地搓捏著映雪一對大波。我的小鋼炮終於在十分鐘後發了一響,拔出來後,映雪那個毛茸茸的陰道口還一動一動地,擠出了少許精液。但我的肉棒還有光彩,仍有火氣,一點兒也沒有軟下去的跡象,映雪見到這樣的情形,並沒有有叫我再插進去, 是拉著我的手向客廳出去。一出到大廳,嘩!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精,兩對赤身裸體的肉蟲在沙發和地毯上面正忙得不可開交,最離譜的是阿陳正埋頭在我老婆麗芬兩條雪白的大腿間努力地舐他的陰戶!而我老婆就合閉著雙眼任他又舐又啜,她雖然不出聲,但從她面部表情,一早表示她正在享受著高潮和刺激。阿王一見我出來,就立刻走過來,推著我向秀蘭那裡,自己則按倒她的太太映雪,一下子就對正方位開始推進。 秀蘭則對著我媚笑,而且已經伸出她的手兒握住我的肉莖,我這時侯都不知發生什麼事了,把秀蘭推倒在沙發上,操起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抵住她的陰道空就往裡鑽。「啊!哎呀!嘻嘻!」什麼樣的糟雜聲都同一時間在大廳裡出現了。 我一邊托住了秀蘭的一隻腳狂抽猛插,一面注意著阿陳怎樣泡製我老婆, 見阿陳已經捉住麗芬兩隻玲瓏的小腳兒,用他那條大肉棒猛插我老婆的陰道,插得我老婆連聲叫救命,當然啦!他那條肉棒起碼要比我長我一兩寸。我老婆一定是又過癮又挨痛,當然叫得得利害啦! 而我肉棒下面的秀蘭,不知是不是因為貪新鮮的緣故,一樣呻叫得見鬼那麼利害,可能我也真是好硬吧!把一個嬌小玲瓏的秀蘭幹得雙手緊握,身體一陣接一陣的抽搐著。玩了一會兒,六個人又不約而同地交換位置,到我同麗芬老拍檔交手,啊!大家竟然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太太竟被我幹得花容失色,赤裸的嬌軀不停地打著冷顫。接著,阿陳又在我懷裡抱走了我的太太麗芬,而把他的老婆映雪交給我。 在三個女人之中,要數映雪的體格最健美。但她的容貌到底不如我老婆麗芬那麼美艷,所以我最喜歡的床上對手還是秀蘭,她的笑容甜美,陰道緊窄。 和她交媾時最有英雄感。而她就好像對我陽具的粗硬的抱有些少顧忌。不過,交換了一個循環,秀蘭又落入了我的懷抱。這次我老婆對上阿陳,而阿王則對付阿陳的太太映雪。並且說定這次將玩到射精為止。 秀蘭不敢再像上次那麼主動了。當我見到我太太伏在地上,翹起雪白的大屁股,讓阿陳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於是也試把秀蘭翻倒在沙發上玩後插花。才抽插了十來下,秀蘭已經叫痛不疊。我於心不忍,於是幀求她的意見。秀蘭立即改為口交,用她的櫻桃小嘴來吸吮我的龜頭。 然而因為剛才我已經在映雪的肉體裡出過一次,現在無論如何也沒那麼快射精了。秀蘭吮吸了良久,見我仍然沒在她嘴裡射精。她雖然怕怕,也不敢不讓我的陽具進入她的肉體了,於是,她仍然採用「漢子推車」的花式,一邊讓我撫玩她的玲瓏小腳,一邊抽插陰道,弄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好不容易的在她的陰道射精了。我放過秀蘭,回頭一看。 見阿王在映雪的嘴裡射精,而我太太的陰道裡,也洋溢著阿陳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這段荒唐的日子一直保持六個月有多,直到大家都回香港後,才告無疾而終,在那些日子裡,大家不必事先約定就可以互相找對方的老婆玩,有時在客廳開無遮大會,有時則分房各有各玩,有時兩個男人服侍一個女人,有時一個男人應付一個女人,總之既荒唐時又過癮刺激啦!過份頻密的性交使人覺得非常疲累,雖然現在我和麗芬都有點兒後悔這麼亂來,但又的確得到了正常人得不到的好處,實在是一種矛盾的心理。現在,我和秀蘭以及映雪偶然也有見面的機會,但大家都已經兒女成群,以前的一切,留下腦海中的回憶。
好友的繼母
第一話 我叫阿慶,我的父親在我九歲時因車禍去逝,身為獨子的我便從此和媽媽倆人相依為命。記得升上國三的那個暑假裡,小龍神秘兮兮的,拉了我到他家去。到了那,映入眼 的第一件物品,就是他從抽屜裡拿出的那捲錄影帶。「阿慶,看!我老爸的,今天有你爽的了。」小龍興奮地對我說著。隨即,他就放了那捲錄影帶。內容是描述一間性診療所,專治性冷感的男人。看著螢幕內的男男女女不停的活塞運動,我的小弟弟頓時充血成一紅火山,隨時隨地就要爆發!當天夜晚,回到家中,我依舊興奮不已,打了數次的手槍方能入睡。從此後,我便常去他家看A片。我和小龍是從幼童時代就是很要好的死黨,為此,他還特地配了一個他家的鎖鑰給我,以方便我到她家看他老爸收藏的A片,整整有兩百多部啊!我似乎每天都跑去看,直到他那韓國繼母回到來台灣...小龍的父親似乎特別喜愛韓國女人,因此小龍的生母與繼母皆為韓國人,小龍 則是中韓混血兒。話說小龍的繼母因為不習慣台灣的氣候,所以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住在韓國。不過她生得可漂亮了!有著東方氣質的臉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及肩的秀發,年齡雖過三十,但可謂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尤其是她那豐挺的雙峰,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 第二話 這天下午,閒著沒事,便跑去找小龍。按了一會兒門鈴,沒人回應。「咦?沒人在家!好久沒機會看A片了,不如趁這個時候...」我一邊自說 ,一邊拿出鎖鑰開門而入。其實,我更喜歡一個人,可以看著A片,一邊打炮。今天看的是關於一個男孩被他鄰居太太誘惑的故事。看 、看 ,心跳加速,大老二硬蹦蹦的,又在別人家中打起炮來,這種做壞事的感覺真令人興奮。看完了一片,覺得還不夠瘾,便又到他爸爸的房裡看看有沒有新的A片。我到處找尋,書櫃、床底、桌抽屜,最後檢查衣櫃,當我打開裡面其中一個小抽屜時,眼睛突然一亮。嘩!是小龍繼母的小褲褲!望感覺體內腎上腺素的分泌,雙手微微顫抖地拿起了一件,那是一條觸感非常好的絲質紅色透明內褲,攤開在掌中,蕾絲的花邊,配著碎花綴飾。我深深地嗅了一下,真是令人陶醉的香味啊。嘿,不如也讓我的小弟弟感覺看看?二話不說,立刻就掏出我腫脹已極的肉棒,享受著摩擦女人內褲的快感。感動之馀,我又拿出黑色絲質與白色棉質內褲,戴在頭上與含在口中,嘗嘗咀嚼女性的滋味。我索性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切,手部迅速的抽動著大老二。「喔∼喔∼喔∼」 到了最高點了!很快的,白色濃稠液體射在三件內褲上。當還在意猶未盡, 想來第二發時,突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糟糕!一個箭步我迅速地關上衣櫃,第一時間抓起那三件內褲躲到床底下去。誰回來了?啊......竟然是小龍的繼母!她似乎疲憊已極,進房間後,脫下了耳環和手飾後,倒頭便睡。這時床底下的我,感天謝地,盼十分鍾後待她沈睡什,我便可離去... 第三話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靜悄悄地從爬出床底到門邊,正欲離去時回頭一看,嘩!真是美景!小龍的繼母側向我躺著,黑色的套裝配上黑色絲襪,稍稍露出的三角褲底與乳溝,讓我原本驚嚇過度而疲軟的小弟弟立即成了頂之欲出的大肉棒。真爽,賺到了!我竟然蹑手蹑腳地爬回到了床邊,慢慢把手適探性地放到她的身子輕搖,發現她輕輕地打鼾著。在確定她熟睡後,我便大膽地將右手在她的美腿上慢慢地摸著,從腳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來回輕輕撫摸著。另外的一手也沒閒著,朝向她的雙乳進發,由乳溝的方向慢慢伸進蕾絲胸罩內,朝乳峰邁進。當我終於摸到如黃豆般大小的乳頭時,正為感動之馀,小龍的繼母忽然將身子側動了一下,我急忙連人帶滾的翻入床底。我躺在床底下,靜靜聆聽了一會兒。還好,好像沒被驚醒。我回想著剛才留在手上的觸感,心髒跳個不停,老二簡直要沖破了褲子。能摸到她那硬挺的乳頭真令人興奮!我再次的爬了出來,重新做秘境探索。這一次,我把硬挺的肉棒給掏了出來,讓它在外面抖 ,吸一吸清新空氣。小龍繼母現在的睡姿是臉部仰上,手腳擺了個“大”字平躺 。我於是輕輕地、慢慢地將她的雙腳張得更開。嘿!看到了黑森林的影子了!我小弟弟似乎也看到了,正在上下的抖動 。我將小龍繼母的右手掌,輕輕攤開,然後讓它握住我的肉棒,我的右手則在她的黑森林與陰戶外遊移。小龍繼母似乎被我摸得有點反應,我的肉棒正被她柔軟的手揉搓著,我就趁機把肉棒來回地抽動著。 「喔∼喔∼喔∼好爽啊!」我微微的呻吟 !突然小龍繼母的手甩了一下,放鬆了我的大肉棒,她要醒來了,我立即快速地溜入床底。但已經快要射出來了,哪能鬆懈?我便將口袋中的三件內褲拿了出來,套在肉棒上,手部迅速的抽送著,沒到一分鍾就到了最高點了!白色精液又再次完全射在三件內褲上了...在此同時,小龍的繼母已蘇醒過來,她似乎感覺到有點兒奇怪,卻沒發現我的存在。可是,看樣子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離開這裡了。沒停的打了三連炮,好累啊!既然無法離開,便昏沈沈地睡著了 第四話 在睡眠中,我夢見剛才的好事被人發現,而慘遭小龍全家痛毆。我嚇得全身冒汗,突然驚醒來,發現四周已完全黑暗。由於房裡已開有冷氣的關系,只覺渾身發冷。待了數秒,眼睛較為適應,看看錶,原來已過午夜十二點了。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深怕夢境成真,我急欲脫出此地。在確定四周無動靜後,我慢慢爬出床底,輕輕的開了房門,在走出前瞥了一下床上,原以為會有兩個人,卻只見到小龍的繼母一人正熟睡,她還真他媽的會睡啊!她似乎不想受到干擾,眼部掛有安睡的眼罩,身上蓋 頗為厚重的棉被。我溜出房門後,發現小龍的房門半閉 ,他正睡得像一隻死豬。我快步走到大門口,正想拿出鎖鑰開門而出,伸入口袋時,卻摸到那沾有我精液的小褲褲。突然間,心裡頭又浮起一個邪惡的念頭!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打個電話回家,不然媽媽準會報警的。我走進小龍家客房內用電話,我欺騙媽媽自己將在朋友家過夜。放下電話時,還可清楚聽到憂慮多時的媽媽傳來的臭罵聲!不管那麽多了,我趕緊悄悄地走回到小龍繼母的房間去∼看著小龍的繼母只露出嘴唇的模樣,我的心跳愈來愈快,小弟弟又漸漸地爆出青筋。我慢慢欺身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厚重的棉被。嘩!好極了。肩帶式的黑色絲質亵衣,配上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無異又給我小弟弟一個沈重的沖擊力,真令人難以消受!我在深灰暗中,脫下了褲子,一口氣鑽入厚重的棉被裡。側身對著小龍的繼母,思考要如何享受這個大餐。我將我的中指放入伯母的嘴中攪動著她的舌頭,再放回我的口中品 她的香涎。我把雙手移至她的細腰間,拖 亵衣尾端慢慢往上移,隨著亵衣的拉高,終於一雙手扶握上伯母的胸部。我輕輕地繞圓來回搓弄著,再以嘴輕輕啜著她的大奶,並順著乳形做一次完整的舌行。然後,就以舌尖舔弄 那兩粒深色乳頭使它們硬挺突出。我感覺到小龍繼母的身子微震了幾下,但我的嘴並沒因此而停頓,繼續吸啜伯母那已沾染我唾液的豐胸。再來,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黑森林裡的蜜穴了!我的手慢慢地推開小龍繼母的雙腿,把手輕壓於那神秘的黑色地帶,夾雜那觸摸黑色棉質內褲的快感,仔細地揉搓著她的外陰唇。漸漸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愈來愈濕,竟然潤透棉質的亵褲。突然,小龍的繼母一把抓住我的手呻呼 :「啊∼親愛的,別這樣啦!嗯∼嗯∼嗯,今晚可以不要嗎?」她吐出那渾重的韓國腔來時,真把我給嚇了一大跳。定下神來,尋思她的態度並不是很強硬,而且還以為我就是小龍的老爸。好吧!一不做,二不休,沒去到盡就不罷休!我輕輕撥開了她的手,不理會她的要求,嘴唇貼近她的嘴唇親吻 ,並大膽的將舌頭深入。這時,伯母也開始配合了,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我輕啜著她的舌頭,也讓她吸我的舌頭。啊!能跟年長於我的女人做這種法國式的靈魂之吻,真令人感動得顫抖。接吻之馀,我的手依舊隔 亵褲探索 神秘的黑森林入口,而伯母的手,也突而其來的握住了我充血的肉棒。我與伯母就這樣的彼此揉搓著。我進一步的將手伸入她的亵褲中,一觸到那濃郁的陰毛,我的肉棒又脹大了許些。當觸到正流著蜜汁的穴唇,肉棒膨脹到了最大。我使力的撥開伯母充血的外陰唇,戳弄著她肥美的陰穴。我把手指觸向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用勁的按 那小一粒微微的肉球,來個像被電觸到的摩擦。「嗯∼嗯∼喔喔∼啊啊啊∼」小龍繼母的浪蕩聲越叫越大。跟 我的手指就完全插入到陰核裡,直入到子宮口,用指尖繞著子宮口的周圍,而伯母興奮得整個臀部也隨我手的動作不停的起伏。「嗯∼爽∼要死了∼啊啊∼爽啊∼」聽到小龍繼母的浪叫聲。我在也忍不住了,隨之坐起身,一隻手攬著她的頭部將我全部的肉根送入她的嘴中,另一隻手則往後的戳弄著她的陰戶。她的雙手則是推扶我的臀部,使我的肉棒能夠更順利的在她的喉頭抽送 。她也時不時的靈巧利用舌頭舔著我龜頭下緣處,感覺猶如上了西天...在感到快要射精之時,我趕緊將肉棒抽離她溫暖濕潤的小嘴,換了個體位,將她的腰部挺起,把頭埋入她那花香般的陰唇外,用舌頭舔嘗源源不絕的愛液,然後進一步的深入她的深穴中,以尖長舌頭暫代了粗大肉棒的功用。在此同時,以黏濕濕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伯母最後的禁地,感覺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我的手指與舌頭就這樣的互相調弄直搞小龍繼母的穴穴,並不時的被噴流出來的愛液沾了滿嘴都是。「嗯∼嗯∼嗯∼啊啊∼」又一陣更大聲的浪喊,聽的我酥癢難當。我害怕她的叫春聲會吵醒小龍,便用沾滿了愛液的手掌按 她的嘴,馬上將肉棒插入她那已經濕潤滑溜溜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著,使她那流充 淫蕩愛液的潤穴,硬是又多丟了一次。我最後用盡下半身的力量,全力沖刺,最後一挺「喔∼喔∼喔∼」將全數的精液狂 在伯母的子宮內。「啊∼親愛的,你這次...好棒...好棒啊!」小龍的繼母跟著就失神地躺在床上,享受高潮後的渙散,逐漸昏睡...一聽她發出打盹聲,我就立即起身,並拿 伯母那條黑色棉質針織的花式镂空內褲,在她濕潤的陰戶中擦了幾下,使它沾滿愛液,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出小龍家,慌慌忙地往自己家跑了回去。回到了家,已經清晨兩點多了。我靜悄悄的打開了門鎖,溜回房內。跟著的幾天裡,我沒敢到小龍家去,每天待在家中,拿 小龍繼母那條沾有愛液的黑色棉質內褲,撫慰 、嗅吸 ,並用它套 我的雞雞上,拚命打手槍,直到一星期後那條內褲發出異味為止
高二到現在為止、母親與我
「媽,兒子回來啦!」 今天是2015。1。25距離上次回家已經一個多月了。 一個月之前,我和母親之間整整做了五次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家。今天是考完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也意味著我和母親浪漫(充滿著性愛)的寒假生活的開端,習慣性的打開SIS001,於是想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說出來,希望狼友們多多提意見。 發這篇文章之前其實也挺忐忑,於是先發了一部分試試水,結果版主通知我說我的標題和字數都不太好,於是想來想去就把自己的和母親生活的小細節披露出來。同時我寫文章並不是鼓勵大家去發生什麼,畢竟還是過於驚世駭俗了一些,腦子裡偶爾有個幻想即可,切記不要做什麼啥事兒。 鑒於可能會有狼有提前問我如何和母親發生關係,在此我不想說出來,第一各家有各家的現實情況完全沒有參考性,第二,一切都是順其自然,刻意的追求反而不好,前言有些長了,當然也是為正文做一些鋪墊。 前一天晚上得到我要回家的信息,母親早就穿好黑色絲襪(我最喜歡射在母親的絲襪大腿上),灰色包臀裙(在青島讀書時買的去年過年送給母親做淫蕩禮物)躺在了家裡大炕上,我急不可耐地扔掉手裡的行李,蹬飛了鞋子就撲在了母親身上。快速脫掉褲子,閃著淫蕩液體的龜頭就要插在母親的嘴裡。 搓著母親C杯的白奶子,剛要脫掉母親的裙子插起來,母親就推弄我起來向窗外看去。 (說起來,向窗外看起來的動作反而每次都能引爆我的沸點,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母親第一次和我那啥啥的時候肩膀的衣服掉了一半,露出了一半的白奶子,然後支楞起身子向窗外看去的情景,也算是我的一個G點吧。) 「哎呀,怎麼了,媽?」我嘴裡含著一個月沒見的白奶子含混著問道。 「媽看看你拴好門了沒有?」插好門咱娘倆再弄,邊說著邊拉上了窗簾。 「早插好啦,現在該插你了,媽。」 「臭兒子」母親嬌喘了一聲,就躺了下啦,張開了大腿。 我母親今年42歲,地道的山東女人,身材不高但是很惹火,兩個大肉球足有C杯,皮膚在農村婦女中特別白(我繼承了母親基因,皮膚也很白),胸部很挺,奶子是她最迷人的部份,三年前我們陰差陽錯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我就喜歡對著母親這對超級美艷的白奶子射出的。母親雖然只是是農村婦,但由於並不操勞農活,家裡生活條件也不錯,所以身軀在緊窄的黑色絲襪下起伏,看著母親裹著絲襪的大腿,穿著性感小內褲,那種成熟女人的細膩觸感讓我把持不住了。我含著母親的奶頭,又用力含了幾下整個奶子,完全含不過來的感覺,我用手使勁地揉弄著、搓弄著母親的奶子,把奶子向一起擠壓(我的特殊癖好,喜歡擠母親的奶子),實實地壓在自己的身下,然後問道:「媽,想兒子了麼」。 母親扭動著腰身,唇上的口紅香香的(是我在淘寶郵購的水果味口紅,平素很喜歡給老媽在網上買些淫蕩的器物),豐滿的臀部擺動起來更是誘人,眼神透露著放蕩的樣子,我的右腿也慢慢開始壓入母親的雙腿間,大腿來回摩擦她熱烘烘的身體,母親慢慢把柔軟的奶子蹭在我手臂上,然後「嗯」了一聲,低聲呻吟著「傻兒子,昨晚上你說期末考試完了回家,媽這就特意打了一盆子熱水,把全身都洗了,就知道你回來要折騰。」 (這一部分略微誇張了一些,事實上,母親和我做起來很少會說什麼挑逗的話,更不像大家想的那樣如亂文小說裡寫的那樣淫亂不堪,兩個身子,一個大一個小,交織在一起,黑夜裡不斷呻吟,就這樣的畫面) 母親淫蕩的呻吟說著,隨著一聲銷魂的嬌啼,母親子宮口緊緊箍住我早已滾燙的龜頭,我大力地挺動大肉棒抽插她濕滑的陰道,帶動她的下半身隨著我的腰桿上下擺動,母親纏在我腰間的大腿像抽筋般抖著,我的龜頭與母親陰核緊緊抵在一起,此時母親的陰道裡一陣兒緊密的收縮,就用盡全身力氣將我的肉棒往火熱、幽深的陰道最深處猛地一插...... 「啊......啊......」 一股濃濃的精液直射入長著白奶子的媽媽的子宮深處......。 兩個忘形纏綿的肉體一陣瘋狂的顫動,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斷斷續續地射入母親那幽深子宮內。 身下的媽媽嬌喘著,兩個雪白的身子在一陣輕抖中癱軟下來。我的大肉棒仍深埋在母親濕漉漉的穴裡不肯出來。 壞了,「媽,今天是你安全期麼?我剛才可都射進去了。」 「現在才知道問,媽提前吃了藥了,沒事兒。」 我淫蕩一笑,不顧母親的嬌喘,又滾在了一起。 回憶起這3年來的故事,一切要從兒時的春夢說起。 ******************************** 三年前,我還是一個高二的文科生。 父親在我高一的時候因為工傷離開了我們。(這件事我和母親一直刻意迴避,做愛也好,日常生活裡也好,從不會提及父親)我遍和母親相依為命了,其實我一直很喜歡SIS001中《我和老媽的那些事兒(第一到第十六季)》我發現亂倫的母子往往都是單親家庭,或許這也是有道理的吧。 回歸正題,那天是一個月一次的放假日。我們住宿生都可以回家,回家過程和白天的事情我就不細表啦,主要是那天晚上的故事。我父親離開之後,因為擔心母親一個人所以我們就搬在了一起住,那天晚上母親正好洗完澡,沒有穿奶罩就出來了,只有兒子所以母親從來洗完澡都不避嫌(後來,我問母親,母親說,自己兒子所以沒想過避嫌之類的)看著那大奶子,還有母親薄薄的內褲,我確實很不好意思,但那個時候沒有歪的心思,畢竟根深蒂固倫理觀使我從不敢多想,母親洗完我也就去洗了洗澡,等我洗完回來,燈已經拉上,我看母親勞累了一天很疲憊也就沒有開電視機,早早睡了。 一切的源頭就在於這次和母親的睡覺。 具體的情景我記憶尤深,不一會我就睡著了,然後就是一個春意盎然的夢,我抱著一個女性的屁股,不停地在摩擦,那屁股的手感嫩滑,舒爽,是種浸透靈魂的感覺,可等我仔細看著女性的臉的時候,赫然發現就是我的母親!! 沒等我在這種矛盾中享受,我就醒了。當時一下子就清醒了,母親背對著我還睡在我身邊,那一刻那種急劇膨脹的性慾完全衝破了我的倫理束縛。 我記不得我當時愣愣的害怕猶豫了多久,大概也有20多分鐘吧。 我的手開始在母親的腰部摸索,我可以明顯地感到,母親的腰是很結實,沒有贅肉。慢慢的我的手摸索到母親的腿間,母親的屁股高高撅起,我五指並起,緩緩的撐開母親的屄肉,漸漸插入,裡面暖呼呼的,到處蔓延汁水,手指順著母親陰道:「噗嗤、噗嗤——」 回想起當時,就一種感覺:怕!! 我害怕母親突然清醒打死我,害怕這種不倫的壓力。 但是,更有一種感覺:刺激!!輕飄到雲端的刺激!! 因為我的動作並不大,母親並沒有醒來,這時的我真的是頭腦發熱,我脫內褲,慢慢小心翼翼地分開母親的大腿,拉著早已經腫脹的鬼頭慢慢塞進了母親的陰道,母親的穴被我的肉棒一插入,那份充實感,那種肉棒的磨擦刺激,那種人倫的違逆感瞬間讓我快感立至,忍不住發出了大聲伸吟。 我用肉棒不斷地在母親穴中抽插,每下衝刺,都使穴內發出「噗赤、噗赤」的聲音。我終於瘋狂了,不管母親醒沒醒,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陰囊打在母親屁股上,「啪啪」直響。 終於,母親,還是醒來了!正抽插的我正對上母親慢慢睜開的眼睛。 這種對視的快感啊!! 我已無法忍耐自己的刺激,一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我,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叫聲,伴隨著長長的出氣,啊啊啊... ...「啪啪啪」猛烈地進出,母親吮吸舔舐兒子的龜頭更有力,更快了,一股濃濃靜夜射在母親的穴裡。 隨著一聲尖叫,母親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我一瞬間哭泣出來,「媽......」 母親看著哭出聲的我,有些顫抖地問道,「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我是你媽!!」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暮然隨著一陣吼聲,我知道!! 我重新把母親壓在身下,對著母親濕漉漉的陰道再次插了進去。 母親不知是不是被我的樣子嚇到,放佛陌生人一般的看著我。但是對我的抽插就像認命般的扭動了下便閉上眼睛扭頭哭了出來。 於是,現在想想,也是很可笑的場景,母親在哭,我也在哭,然後,正哭著的我幹著正哭泣的母親。就放佛誰在逼我們啪啪啪,實際上誰也沒有。 沒多久,房間一片寂靜,只有我與母親陰部互相出的水聲,每一次進出母親的陰道都發出肉體啪啪的聲音,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母親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微微的顫抖著,我想去拉母親的手,可是母親的手指蜷曲,顯得很緊張,陰道裡的收縮慢慢變成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肉穴流出來的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小溪流了。 終於,隨著一聲低吼,我又一次射在了母親的穴裡...... ps:如果本文能得到版主和狼友認可,下次我會把母親部分照片貼上。 主要是母親的四五張屁股照片和一張白奶子照,說起來母親其實特別牴觸我拍照,所以說我擁有的母親的照片很多都是我偷拍的,因為我對白色皮膚的女人尤其是屁股特別的愛好,我的第一任女朋友是我高中時候交的,後來那啥的時候發現她果真如外表看到的一樣屁股又大又白我也就迷上了,現在已經好了三四年了,母親也一直知道我有女朋友,可是誰也沒有刻意的提及。 以前,我做夢也想像亂倫小說裡說的那樣什麼女友、母親一起SEX之類的,真正和母親有了關係後反而淡了那念想,人要知足,太貪心了反而失去的更多,這樣沒人知道母、子之間相濡以沫,再有個五年八年慢慢的一切也就淡了。 是不是不太相信?其實我也不太相信,不過不重要了,起碼,我現在有用母親。這邊足夠了。
嬌妻超市被姦
曾柔是位小學教師,性情溫和、心地善良、體態豐腴、容貌秀美。雖然她已經27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但卻長了一張清純無比的臉。 這是一張能引誘男人犯罪的臉。 星期天,曾柔領著自己4歲的兒子逛超市。超市裡人山人海,曾柔碰到不少學生和家長,寒暄問候是少不了的,讓她很反感。於是領著兒子專挑人少的地方,反正也不買什麼東西,只是逛逛。 在超市的角落裡有一塊賣圖書的地方,人最少,曾柔便走到這裡。兩排高高的書架擋住了人們的視線,曾柔覺得安靜了許多。兒子自己在地上玩著遊戲,曾柔則在書架上瀏覽。 一本關於夫妻生活的書吸引了她,他們夫妻結婚七八年了,雖然感情很好,但性生活隨著孩子的長大而變得平淡,新婚時的激情早已找不到了。曾柔想從書裡找到答案。 這是一本很開放的日本科普圖書,不僅有各種性交姿勢的介紹,還配有清晰的畫面。曾柔感到很好奇,一頁一頁仔細翻看。書中介紹了200多種性交姿勢,大多數姿勢,曾柔想都沒想過。 「原來這樣也可以!」她喃喃自語,回憶起剛結婚時和丈夫的激情,感慨萬千。書中的畫面不僅刺激著她的視覺,也讓她有了生理反應。「男人的那根東西還有這麼大的!」曾柔感慨著,「是不是只有外國人才這樣呢?」她長這麼大,除了老公和兒子以外,從未見過其它男人的下體,她一直以為老公是很雄偉的,但和這些圖片相比,老公的東西太小兒科了。 「這麼粗大的東西如果插進去......」曾柔覺得臉上有些發燒,「我怎麼有這麼下流的想法?」她告誡著自己,但好奇心還是吸引著她繼續看下去。漸漸的,曾柔感到下體有些濕潤,她臉紅了,四下看了看,除了兒子趴在地上歡快地玩著,沒有其它人。她放心了,緊緊夾住雙腿,繼續翻看。 她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久了。 因為天氣熱,曾柔今天穿了一件短小的像睡衣一樣的吊帶連衣裙,絲襪也沒穿,雙臂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她不僅皮膚白皙而且十分性感,吸引了好多男人的目光。其中一個30多歲的男人,一直偷偷看著她,眼光甚至想透過她的衣服。 曾柔完全被這本書吸引住,書中大段的性描寫讓她呼吸沈重。她逐漸進入忘我的境界,似乎正在感受被男人撫摸的快樂。 「哦......」曾柔驚呼了一聲,天啊,她突然發現,幻想居然變為現實,一隻手正在摸自己的臀部!她正要喊叫,只聽身後的男人低聲說,「別動!不然撕爛你衣服!」 曾柔驚恐萬分,「萬一被撕爛衣服,超市這麼多人,還有自己的學生......」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那男人很得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曾柔心裡怦怦直跳,眼睛往兩邊看了看,沒有別人,只有兒子仍在地上玩著,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男人得寸進尺,撩起曾柔的短裙,雙手一前一後伸進她的內褲。「太太,你流了好多水。」他說。 曾柔羞得無地自容,這本書讓她的下體成了河,更讓她難受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正在非禮自己。 「我該怎麼辦?」曾柔還沒有想到主意,便聽到「嗤」的一聲,內褲已經被那男人撕破,緊接著下體一涼,內褲離開自己的肉體,到了那男人的手中。 「啊!」曾柔一聲低呼,除了丈夫還沒有別的男人脫過自己的內褲。 「你幹什麼?」她驚恐地問。 那男人把她的內褲塞進口袋,說:「我留個紀念。」 曾柔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那男人的雙手又襲上自己豐滿的臀部。曾柔想躲開,男人用力抓住她,把她頂到書架上,然後,解開褲鏈,掏出陽具頂了上去。 曾柔腰部較高,給那男人提供了很好的機會,他把粗大的陽具放到她的兩片屁股之間摩擦。 「他要強姦我!」曾柔想,「決不可以!」她邁開右腿想逃,那男人不失時機地將自己的一條腿插入曾柔雙腿之間,雙手抱住她的腰。曾柔一動也動不了,感覺一根火熱的陽具已經接觸到自己的蜜穴。 「放開我!」曾柔怒道。 「別出聲,太太。」那男人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子吧?」他又威脅道。 曾柔不敢再大聲說話,低聲道:「你下流!」 「我下流?」那男人說:「太太,你自己呢?」他用陽具摩擦著曾柔的蜜穴,曾柔的蜜汁都粘到他的陽具上。 曾柔還要掙扎,那男人雙手向上一推,將她的短裙撩到胸部,又一用勁,將她的胸罩推倒脖子上,露出她的柔軟的雙乳。 曾柔大驚失色,自己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全裸。過度羞急,讓她力氣全失,只得聽從擺佈。 那男人趁機脫掉她的胸罩,也塞入自己口袋。雙手貪婪地玩弄著曾柔的乳房,下身一挺就要插入。 「決不能被他插入!」曾柔想到這裡,拚命扭動著屁股。 「別讓孩子看到!」那男人說。 曾柔一愣,停止了動作。「是啊,讓孩子看到就......」她痛苦地想。斜眼看了看孩子,他正無憂無慮的玩著,並不知道母親正在遭受強姦。 那男人把曾柔的衣服放了下來,蓋住兩人裸露的下體。曾柔心裡稍稍安慰,一鬆懈的剎那,那男人一推她的上身,使她臀部翹起,挺起陽具插了進去。 「哦......老公,對不起,我被你之外的男人插入了」,曾柔低聲驚呼,感到那男人陽具比自己的老公粗大了許多,下身立即有了一絲快感。 男人開始了抽插,曾柔感到從未有過的強烈的刺激。 「他怎麼會這樣粗大,老公的陽具跟他簡直沒得比!」曾柔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只能拚命咬住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他快一點結束。 那男人也不敢太放肆,一邊插著,一邊四下看著,害怕有人來。這種在公共場合的強姦,雖然很刺激,也很舒服,但他還是不敢耽擱時間,下身一鬆,在曾柔的蜜穴裡射出一股濃精。 曾柔只覺得蜜穴裡的陽具突然漲大,緊接著一陣猛烈的跳動,一股濃稠的液體有力地噴在花心上,一陣不可抗拒的快感從花心湧向全身,蜜穴裡的嫩肉一陣陣收縮。曾柔競在超市的書架上被人強姦到達高潮。 那男人的陽具在曾柔的蜜穴裡又抽了幾下,把精液徹底射乾淨,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曾柔。 「太太,你太性感了!」他讚歎著,「以後有機會我們好好幹一次。」他說完就拉好拉鏈,走開了。 曾柔不敢停留,抱起孩子向超市門口走去。這個星期天對她來說就是噩夢,她甚至沒看到和自己做愛的男人是誰。更難堪的是,自己的胸罩和內褲都被那男人帶走了。 「必須趕快回家!」曾柔想。 曾柔剛剛跨出超市的交款台,兩個保安突然攔住她。「太太,請您先付款。」 「付款?」曾柔怔住,這才發現報警器響著。「我沒買東西。」她說。 「太太,請您付款。」兩個保安依然客氣地說。 曾柔有些生氣,「你們幹什麼?我又沒拿東西!」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看,「太太,請您跟我們到保安處來一下。」 曾柔很生氣,但看到已經有人圍觀,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下身還赤裸著,那男人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流下來,沒辦法,只好說:「好吧,去就去。」 曾柔跟著保安上了四樓的保安處,保安處只有一個男人。 「李處,有位太太拿了東西不交錢,我們把她帶來了。」 那位李處長擡起頭,看到曾柔的時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是這位太太?」他問。 曾柔被他的目光看得臉上發燒,趕忙說:「我沒拿東西。」 「是嗎?」李處笑了笑,指了指曾柔的孩子說:「這是什麼?」 曾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兒子手裡還拿著一隻計算器,自己走得匆忙沒有注意,怪不得報警器響了。 … Continue reading 嬌妻超市被姦